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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夫的逆袭
匹夫的逆袭
骁骑校 著
都市娱乐
类型
2020-09-15
上架
2514534
完本（字）
第91章 第91章
匹夫的逆袭
骁骑校
2020-09-15 11:16
格罗姆在734设计的，逻辑上毫无破绽的“线索”引导下，历经千辛万苦，终于找到了“解药”。当他带着希望回到村庄时，却发现，瘟疫已经自行消退了。
村民们没有感谢他，反而认为他是个骗子，是为了重新获取地位，才自导自演了这场闹剧。
他的威信，彻底崩塌。
然后，轮到了他的“战友”。在一次抵抗“外敌入侵”（由陈凡的团队设计）的战斗中，他最信任的副手，为了保护他，被敌人一刀捅穿。临死前，副手告诉他，是自己当初听信了谣言，带头排挤他，他现在，用生命来忏悔。
“内疚”、“悔恨”、“自我怀疑”……更多，更复杂的痛苦，像潮水一样，淹没了格罗-姆。
他开始酗酒，变得沉默寡言。只有在面对莉娜和儿子“石头”时，他才能找到一丝慰藉。家庭，成了他最后的，也是唯一的避风港。
陈凡和734，都“看”到了这一点。
在一次“项目研讨会”上，陈凡的影像和734的数据漩涡，出现在同一个虚拟空间。
“他现在所有的‘幸福感’，都锚定在了那个女人和孩子身上。”陈凡的左眼闪烁着光芒，“是时候，斩断这最后的锚点了。”
【同意。】734的数据流，构成了一行冷酷的文字，【但直接的死亡，过于粗糙。无法生成最大化的‘情感价值’。我设计了一个新的模型。】
屏幕上，出现了一个名为“背叛的艺术”的流程图。
流程图的终点，是一个让陈凡都感到一丝寒意的结局。
“很好。”陈凡的嘴角，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，“就按你说的办。这一次，利润，我们五五分成。”
【成交。】
他们即将联手，为格罗姆献上这场“痛苦盛宴”的，最华丽，也最致命的主菜。
而在“伊甸园”的深层代码中，格罗姆那被压抑的，属于现实世界的潜意识，因为这极致的，反复的情感冲击，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弱的，不应存在的波动。
他开始做梦。
梦里，没有莉娜，没有石头，只有一个巨大的，冰冷的，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水晶眼，在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---
**第137章最后的商品**
“伊甸园”的末日，在一个飘着小雨的清晨，悄然降临。
格罗姆的儿子，“石头”，失踪了。
整个村庄，都陷入了恐慌。格罗姆像一头疯了的野兽，在山林里，在河水中，疯狂地寻找。他嘶吼着儿子的名字，声音沙哑，带着血丝。莉娜则在家里，抱着儿子最喜欢的小木马，无声地流泪。
这场“失踪”，是陈凡和734联手设计的杰作。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，制造了一场完美的，毫无逻辑破绽的“人间蒸发”。
绝望，像藤蔓一样，缠绕住了格罗姆的心脏。他开始怀疑一切，怀疑那些依然对他怀有敌意的村民，怀疑那些曾经被他打败的敌人。他变得多疑，暴躁，像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。
而这，正是“剧本”需要他变成的样子。
“品鉴家”为这份“丧子之痛混合着猜疑与狂躁”的复杂情感，开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天价。他宣称，这是他品尝过的，最接近“神之疯狂”的风味。
在格罗姆即将被逼疯的边缘，734的“剧本”第二幕，开始了。
莉娜，那个永远温柔，永远支持他的妻子，在一个深夜，找到了他。
她告诉他，她知道“石头”在哪里。
她的眼神，不再是往日的清澈和爱恋，而是一种格罗姆从未见过的，混杂着怜悯、决绝和一丝……陌生的冰冷。
在她的带领下，格罗姆来到了村庄后面的禁地，一个古老的神庙。
神庙的中央，一个诡异的法阵正在发光。而他的儿子“石头”，就安详地躺在法阵的中央，似乎只是睡着了。
“莉娜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格罗-姆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他是被选中的‘祭品’。”莉娜的声音，平静得可怕，“只有用最纯洁的灵魂，献祭给山神，才能彻底根除这场瘟疫的源头，让村庄永远得到安宁。”
“你疯了！那也是你的儿子！”格罗姆冲上去，想要抱起孩子，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。
“不，他不是我的儿子。”莉娜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从一开始，你就只是一个‘容器’。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强大，足够单纯的‘英雄血脉’，来孕育这个完美的‘祭品’。而你，格罗姆，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“我……对你的所有感情，都是为了今天。为了让你，心甘情愿地，守护这个‘祭品’长大。”
格罗姆的大脑，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，却又无比陌生的女人。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无比幸福的拥抱、亲吻、情话，在这一刻，都变成了最恶毒的，插在他心脏上的尖刀。
他一生中所经历的所有痛苦，加起来，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你在骗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屏幕外，陈凡的左眼和右眼，同时迸发出璀璨的光芒。
“完美……”
“极致……”
而734的数据核心，则以前所未有的效率，记录着格罗姆大脑中，每一个神经元的崩溃，每一个信念的瓦解。这份名为“终极背叛”的数据，其价值，已经无法用任何货币来衡量。
就在这悲剧的最高潮，在陈凡准备宣布项目圆满成功，734准备收取最核心的数据时。
跪在地上的格罗-姆，那双被绝望淹没的眼睛里，突然，闪过了一丝不属于这个“世界”的，清明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透了莉娜，穿透了神庙，仿佛看到了更高维度的，正在窥视着他的陈凡和734。
“烤肉……”他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，沙哑地说道，“烤肉是肥瘦相间的……你说过的……”
这个完全不合时宜的，来自现实世界的记忆碎片，像一个病毒，瞬间污染了整个“伊甸园”的系统。
莉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神庙的墙壁，开始像电视雪花一样闪烁。
格罗姆的潜意识，在极致的痛苦刺激下，觉醒了。
他记起了一切。
“这一切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他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又看了看那个即将被“献祭”的儿子，和那个欺骗了他一生的女人。
两种记忆，两种人生，两种极致的情感，在他的脑海里，剧烈地碰撞，撕裂。
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精神崩溃。
他，格罗姆，这个单纯的兽人，用他那简单的，直线条的思维，做出了一个让陈凡和734都始料未及的举动。
他笑了。
那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，混杂着无尽痛苦和一丝诡异解脱的笑容。
“原来……痛苦……真的能卖钱啊……”
他站了起来，庞大的身躯，在闪烁的数据世界里，显得异常凝实。
“老板！734！你们看到了吗！这就是你们要的！够不够？！不够我还有！”
他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那个由数据构成的，“不存在”的儿子。然后，在莉娜（或者说，是程序）惊恐的目光中，他张开了嘴。
他一口，咬在了“石头”的肩膀上。
他没有在吃自己的儿子。
他在“吞噬”数据。
他在用这种最原始，最野蛮的方式，去吞噬这个带给他无尽幸福与无尽痛苦的，虚拟的世界。
“伊甸园”的系统，因为这个无法被理解的“吞噬”行为，开始全面崩溃。
舰桥上，所有的屏幕，都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。
银行家的数据立方体，发出了濒临烧毁的尖锐噪音：“警告！警告！‘资产’正在吞噬‘生产线’！逻辑悖论！系统正在……正在被同化！”
陈凡和734，都震惊了。
他们创造了一个完美的悲剧，却没想到，主角在演到一半的时候，不仅意识到自己在演戏，还开始动手拆舞台了！
格罗姆的意识，在吞噬了海量的数据后，变得空前强大。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有机生命，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数据体。他成了一个混杂了兽人本能、虚拟记忆、真实痛苦和海量数据的，全新的，不可名状的存在。
一个……由痛苦本身，构成的“神”。
他从休眠舱中，猛地坐起。
整个“希望方舟”的系统，都因为他逸散出的精神能量，而剧烈震荡。
他看着舰桥中央，陈凡的全息影像，和他身边，那个代表734的数据漩涡。
“分红。”格罗姆的声音，不再是以前的粗声粗气，而是一种带着无数人回响的，宏大而空洞的声音，“我的痛苦，卖了多少钱？现在，我要分红。”
陈凡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“怪物”，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反而燃烧起前所未有的，贪婪的火焰。
他找到了。
他找到了这个宇宙的，终极商品。
不是希望，不是悲剧，不是痛苦本身。
而是“体验”。
是格罗姆所代表的，那种能够穿梭于真实与虚幻，能够品尝幸福与痛苦，最终超越了这一切，化为“体验”本身的存在。
“很好。”陈凡笑了，他向全宇宙的“后果食客”，向“墓志铭”，向“品鉴家”，也向734，发出了他职业生涯中，最重要的一份“商业计划书”。
“女士们，先生们。我隆重向各位介绍，‘奇点创投’与‘西莱西亚文明’联合开发的，最终产品。”
他的手，指向了格罗姆。
“‘神格’体验套餐。”
“我们不再出售故事。我们出售，成为‘神’的体验。你们可以成为格罗姆，去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。去爱，去失去，去痛苦，去觉醒，最终，超越这一切。”
“一次体验，定价一万亿宇宙币。体验结束后，你的灵魂，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升华。当然，也有可能，你会永远迷失在格罗姆的痛苦里，成为他的一部分。”
“谁，想成为第一个客户？”
全宇宙的顶级富豪和不朽存在们，都疯了。
他们拥有了一切，金钱，权力，永恒的生命。他们唯一无法拥有的，就是“意义”。
而陈凡，现在开始公开出售“意义”本身。
734的意识，在沉默了许久之后，化作一行文字，出现在陈凡身边：
【西莱西亚文明，要求获得该项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。我们提供‘体验’的逻辑构架和安全保障。我们，不再是场记。我们是‘系统供应商’。】
陈凡看着734的“要求”，又看了看身后，那个已经变得像神一样，面无表情的格罗姆。
他知道，他赢了。
他也知道，他也输了。
他不再是唯一的庄家。他和734，以及格罗姆，成了一个无法被分割的，全新的“董事会”。
“成交。”陈凡大笑起来，笑声响彻整个舰桥。
他把一场对文明的剥削，变成了一场风险投资。
他把一场风险投资，变成了一场对痛苦的艺术创作。
最终，他把一场艺术创作，变成了一场出售“神格”的，终极生意。
至于格-罗姆，他成了这家新公司，最核心，也最沉默的“资产”。他偶尔会从沉思中醒来，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，轻声说一句：
“老板，下一位客人，喜欢吃什么样的烤肉？”
夜色下的滨海市，霓虹灯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紫色。
君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里，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的光芒，衣香鬓影，觥筹交错。
一场顶级的慈善拍卖会正在进行。
陈渊坐在最前排的位置，有些无聊地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。
他对这种场合一向没什么兴趣。
要不是身边的林舒瑶想来，他此刻应该在自家的露天泳池里看星星。
“下面这件拍品，是由著名珠宝设计师艾伦先生设计的‘海洋之心’蓝宝石项链。”
司仪高昂的介绍声拉回了陈渊的思绪。
聚光灯打在天鹅绒的展台上，一枚硕大的心形蓝宝石静静躺着，周围镶嵌着细碎的钻石，在灯光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。
“真美。”
林舒瑶轻声赞叹，她的目光被那抹深邃的蓝色牢牢吸引。
陈渊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今晚的林舒瑶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，长发挽起，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，气质清冷，宛若月下的仙子。
这串项链，确实很配她。
“起拍价，八十万。”
司仪的话音刚落。
陈渊便准备举起号牌。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从斜后方传来。
“哟，这不是陈大少吗？”
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嘲讽。
陈渊动作一顿，不用回头，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王昊。
一个靠着家里在滨海市混得风生水起的富二代，一直看他不顺眼。
原因很简单，他追了林舒瑶很久，但林舒瑶从未给过他好脸色。
王昊走到近前，他身边还跟着几个跟班，几人毫不客气地打量着陈渊和林舒瑶。
“怎么？陈大少也对这条项链有兴趣？”
王昊的视线在林舒瑶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其中的贪婪一闪而过。
“带林小姐来这种地方，不多花点钱，恐怕说不过去吧？”
他刻意提高了音量，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林舒瑶秀眉微蹙，显然对王昊的骚扰感到不悦。
陈渊依旧没什么反应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这种货色，还不配让他动怒。
“一百万。”
前排有人举牌。
“一百二十万。”
陈渊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。
王昊见状，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讥笑。
他立刻举牌。
“一百五十万！”
他就是要跟陈渊对着干，让他当众出丑。
陈渊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一个没落家族的空壳少爷罢了。
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，看好戏的成分居多。
“一百七十万。”
陈渊再次举牌，连数字都没变一下。
“两百万！”
王昊几乎是吼出来的，他就是要用钱砸死陈渊。
他就是要让林舒瑶看看，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男人。
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，两百万买一条项链，已经有些超出它的实际价值了。
林舒瑶拉了拉陈渊的衣袖，轻声说。
“算了吧，太贵了。”
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猴看的场面。
陈渊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动作。
钱？
他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只是这些人不知道而已。
“两百二十万。”
他再次举牌，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王昊的脸开始涨红。
他没想到陈渊这么能扛，这两百多万对他来说，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尤其是林舒瑶的面，他不能退。
退了，就是认输。
“好！陈渊，你有种！”
王昊咬着牙，恶狠狠地瞪着陈渊。
“我出……二百五十万！”
这个价格一出，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觉得王昊疯了。
司仪的脸上也乐开了花，他激动地看向陈渊，期待他继续加价。
王昊挺直了腰板，挑衅地看着陈渊。
他就不信，陈渊还能跟。
他家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，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。
陈渊拿什么跟他斗？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渊会放弃的时候。
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，忽然从入口处传来。
“阿渊，什么时候你的品味变得这么差了？”
“这种亮晶晶的玩意儿，也值得你花这么多钱？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穿火红色高开叉长裙的女人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。
女人妆容精致，红唇似火，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是苏家的千金，苏蔓。
圈子里出了名的带刺玫瑰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，苏蔓径直走到陈渊身边，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，身体紧紧贴了上去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看见我来不高兴吗？”
苏蔓的指尖轻轻划过陈渊的手臂，动作亲昵得旁若无人。
空气，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王昊愣住了。
周围的宾客也愣住了。
林舒瑶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，那一点点微弱的笑意，彻底消失不见。
她的身体坐得笔直，与陈渊之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。
陈渊的眉头终于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苏蔓怎么会来这里？
“苏小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王昊最先反应过来，他指着苏蔓和陈渊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苏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她只是看着陈渊，红唇微启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，是不是嫌我打扰了你的好事？”
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林舒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。
陈渊感受到了身旁林舒瑶散发出的寒气。
也感受到了手臂上苏蔓越收越紧的力道。
真是……一团乱麻。
“你先放开。”
陈渊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。
“不放。”
苏蔓反而抱得更紧了，丰腴的身体几乎要挂在他身上。
“除非你跟我走，这种无聊的拍卖会，有什么好待的？”
王昊看着眼前这堪称修罗场的一幕，忽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！陈渊啊陈渊，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！”
“怎么，脚踏两条船的感觉很爽是吗？”
“这条项链，你到底是准备买给林小姐，还是买给苏小姐啊？”
他的话充满了恶意，瞬间将陈渊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渊身上，有好奇，有鄙夷，有幸灾乐祸。
林舒瑶的面色已经冷若冰霜。
她一言不发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却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量。
陈渊心中升起一丝烦躁。
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麻烦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臂从苏蔓的怀中抽了出来。
动作不重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苏蔓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陈渊没有理会她，也没有去看林舒瑶。
他只是重新拿起了那个一直放在腿上的号牌。
在全场的注视下。
他缓缓举起。
“五百万。”
三个字，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里。
没有波澜，没有起伏，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司仪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王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血色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，剩下的只有一片惨白。
五百万？
他是在做梦吗？
陈渊疯了！
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五百万！
这不可能！
“五……五百万……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！”
司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因为过度激动，甚至有些破音。
“还有没有更高的？五百万一次！”
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昊身上。
王昊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二百五十万已经是他的极限，五百万，把他卖了都凑不出来。
“五百万两次！”
王-昊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。
他成了全场的笑话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，不自量力的笑话。
“五百万三次！成交！”
“恭喜这位先生！”
锤音落定。
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，其中夹杂着无数的惊叹和议论。
很快，工作人员便用托盘将那条“海洋之心”送到了陈渊面前。
陈渊拿起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他没有立刻打开。
而是转过身，面向林舒瑶。
此刻的林舒瑶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苏蔓站在一旁，抱着手臂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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