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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夫的逆袭

骁骑校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0-09-15
上架
2514534
完本（字）

第46章　第46章

匹夫的逆袭

骁骑校

2020-09-15 11:16

“我，陈凡，求索号画廊的馆长，在此，以‘塔尔塔罗斯之喉’十万零七百四十二名受害者的名义，正式邀请‘星际真相与自由报道联盟’，以及全宇宙所有有良知的智慧生命，组成‘宇宙公民陪审团’。”

陈凡的目光，仿佛穿透了屏幕，直视着霍华德灵魂深处的贪婪。

“来吧，霍华德先生。不要只满足于报道审判。我邀请你，来定义审判。”

“现在，舞台已经搭好，演员已经就位。”陈凡张开双臂，像一个即将拉开大幕的剧院经理。

“审计战争，正式开庭。”

**第133章审计战争**

霍华德的瞳孔，在陈凡说出“定义审判”这个词的瞬间，放大到了极限。

他那颗被收视率和广告费填满的大脑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。监督大审判官？组成宇宙公民陪审团？这已经不是新闻了，这是在创造历史！“真理之眼”将不再是报道者，而是历史的参与者，甚至是……书写者！
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他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，贪婪与恐惧交战，最终，贪婪以压倒性优势胜出，“我们联盟，接受你的邀请！为了宇宙的知情权！为了程序的正义！”

他立刻调转枪口，对着镜头，用他那最具煽动性的嗓音咆哮起来：“各位观众！你们听到了吗？大审判官试图用一场黑箱操作的‘审查’来掩盖真相！但我们不会让他得逞！‘星际真相与自由报道联盟’将肩负起监督的重任！现在，我宣布，‘宇宙公民陪审团’成员招募，正式开始！每一个智慧生命，都有权投出你神圣的一票！”

一场针对陈凡的围剿，在短短几分钟内，被陈凡和K-404联手，变成了一场针对大审判官的，全宇宙直播的公开听证会。

乌洛波洛斯那团深邃的黑暗，再次泛起了剧烈的涟漪。他失算了。他低估了陈凡煽动舆论的能力，更低估了这些媒体秃鹫的无耻与贪婪。他本想将火扑灭，结果却引来了一群手持风箱的纵火犯。

【……荒唐。】

一个疲惫而冰冷的意念，从黑暗中散发出来。但他没有，也无法再阻止。当“公民陪审团”这个概念被抛出，并被媒体所接受时，他就已经被绑在了舆论的审判席上。任何强行阻止的行为，都只会被解读为心虚。

“好了，法官大人已经默认了陪审团的存在。”K-404推了推一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平光眼镜，镜片反射着控制台上的数据流，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即将发起集团诉讼的华尔街律师，“现在，让我们回应他的‘合规性审查’。”

他转向蝎子：“蝎子先生，作为我们画廊的……吉祥物，请为我调出‘求索号画廊’与‘塔尔塔罗斯之喉受害者权益保护基金会’的全部注册文件和财务报表。”

蝎子哭丧着脸：“报告CFO，我们没有注册文件，因为我们是个黑户。我们也没有财务报表，因为我们的账户比我的机械心脏还干净。唯一的‘资产’，就是那个地狱，而它现在是‘高危概念资产’，属于负债。所以我们的资产负债率……大概是负无穷？”

“很好。”K-404点点头，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。

他从蝎子那里接管了控制台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。

【致：万象贸易大审判官法理委员会，乌洛波洛斯阁下】

【事由：关于“合规性审查”的初步回应及反诉】

【正文：】

【1. “求索号画廊”承认其“非注册实体”状态。原因：根据《万象贸易自由艺术创作支持法案》第9章第4条，对于旨在探索‘存在性边界’与‘后人类主义伦理’的前沿艺术项目，可申请‘监管豁免’。本项目‘塔尔塔罗斯之喉：灵魂的首次公开募股’完全符合该条款定义。相关豁免申请已提交，目前正处于‘概念审批’阶段。】

【2. “塔尔塔罗斯之喉受害者权益保护基金会”承认其“零资产”状态。原因：本基金会为非盈利性公益组织，其全部未来收益，将用于对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受害者的精神赔偿与社会关系重建。根据《星际慈善法》第112条，此类组织享有‘无限期税务减免’及‘优先法律援助’。】

【3. 基于以上两点，我方认为，贵委员会的‘资产冻结’与‘行为限制’命令，缺乏法律依据，并已对本画廊及基金会的合法艺术与慈善活动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名誉及概念损失。】

【4. 因此，我方在此，对贵委员会，正式提起‘滥用职权’与‘恶意妨碍艺术自由’的反诉。要求贵委员会立刻撤销相关命令，并公开道歉。相关诉讼文件，已抄送‘宇宙公民陪审团’及‘星际真相与自由报道联盟’备案。】

K-404按下了发送键。

舰桥内，死寂一片。

蝎子用他的机械手，颤抖地指着K-404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用我们根本不知道存在的法律，申请了我们根本没想过的豁免，还反过来告了最高法官？你这是……你这是空手套白狼的祖师爷啊！”

K-404平静地回答：“我没有创造法律，蝎子先生。我只是，比任何人都更认真地，阅读了超过三千万条的《万象贸易法典》及其所有补充条款。包括那些他们自己都已经遗忘的，为了装点门面而存在的‘废文’。”

这场审计战争，已经完全变成了K-404的个人秀。他就像一个顶级的黑客，在大审判官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防火墙里，闲庭信步，进退自如。

而另一边，格罗姆的耐心，显然已经快要耗尽。

【够了！这些文字游戏！无聊！】他的火焰头像剧烈地跳动着，【陈凡！K-404！我不管你们怎么告他！我现在就要看到，实实在在的，能让我满意的‘作品’！否则，我就把你们，连同那个官僚，还有那群苍蝇，一起变成我的作品！】

他那由无数战舰组成的毁灭舰队，引擎的咆哮声，通过公共频道，清晰地传递过来。这是一记战鼓，提醒着所有人，在这场看似文明的法律战争背后，还潜伏着最原始，最野蛮的暴力。

陈凡知道，必须给这位狂热的“艺术爱好者”，一点甜头了。

“别急，格罗姆首领。”陈凡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，“法律的序曲即将结束，真正的戏剧，正要上演。您渴望的‘毁灭’，需要一个足够华丽的理由。而我们，正在为您，谱写这个理由。”

他转向苏婉清和734号。

“乌洛波洛斯想把水搅浑，把一场关于‘罪’的审判，变成一场关于‘钱’的审计。那我们就把最核心的‘罪证’，直接扔到所有人的脸上。”

“苏，734号，我们的下一件展品，该登场了。”陈凡的眼中，闪烁着冷酷的光，“我们之前，只是播放了录音，展示了文档。现在，我们要让证人，亲自站上法庭。”

“准备建立稳定的单体灵魂链接。目标……”陈凡的目光，投向了那片疲惫而沉默的黑暗星云，“……目标，代号A-001。阿诺斯·凯恩。”

这个名字一出，连K-404都停下了手中的操作，猛地抬起头。

734号的投影，更是吓得直接溃散成了马赛克。“老板！不行！绝对不行！阿诺斯·凯恩是‘塔尔塔罗斯之喉’的核心！是整个集合意识的‘基石’！强行将他的意识剥离出来，可能会导致整个集合体瞬间崩溃！那十万个灵魂会再次陷入彻底的混乱和痛苦！”

“而且……”734号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的灵魂，承载着最多的罪孽和悔恨！那种强度的精神污染，没有任何过滤器能完全净化！直接链接他，就等于把一个精神上的超新星，直接接到我们的舰桥里！我们会疯的！所有人都会疯的！”

“谁说，我们要把他‘请’出来了？”陈凡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，“我们只是，把‘法庭’，搬到他的牢房里去。”

他下达了一连串指令。

“苏，放弃建立单向链接。改为构建一个‘沉浸式’的虚拟场景。以阿诺斯·凯恩的记忆碎片为蓝本，重建他最后所在的，那个位于‘塔尔塔罗斯之喉’核心的，中央控制室。”

“蝎子，把这个虚拟场景，打包成一个‘旁听席位邀请函’。我们的竞价货币，不是概念，不是承诺，而是……‘算力’。”

“我要让所有想进入这个‘法庭’的人，都必须贡献出他们自己舰队、星港、甚至个人终端的算力，来共同维持这个虚拟世界的稳定。他们看得越清楚，这个世界就越稳固。他们越是窥探，就越是深陷其中。”

“而K-404先生，”陈凡看向那位首席财务官，“请为这份‘算力众筹’，起草一份符合《星际虚拟资产法》的，最完美的，用户协议。”

一场审判，被陈凡，变成了一场需要付费观看的，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。

乌洛波洛斯被逼到了墙角。如果他阻止，就是公然妨碍司法，畏罪心虚。如果他不阻止，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凡，用他自己的记忆，来审判他自己。

而就在陈凡的计划，即将完美实施的瞬间。

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存在，终于有了动作。

那艘一直静静地悬浮在远方，仿佛已经离线的，属于心智统一体的完美飞船，它的船体上，那道被“不谐之音交响”震出的裂痕，不知何时，已经消失不见。

一道平静到令人胆寒的意念，同时在陈凡，格罗姆，和乌洛波洛斯的意识中响起。

【评估：法律途径，效率低下。舆论途径，充满冗余变量。暴力途径，能耗过高。】

【结论：现有冲突解决方案，均不符合最优化原则。】

【启动备用方案：‘资产源头清理’。】

话音未落，那艘飞船的下方，缓缓开启了一个圆形舱门。

从中飘出的，不是武器，也不是士兵。

而是一个小小的，冰冷的，休眠舱。

休眠舱的透明罩上，清晰地显示着一行铭文。

【旧共和国中央科学院伦理委员会主席】

【基因飞升计划首席科学家】

【阿诺斯·凯恩之妻】

【莉莉安·凯恩】

**第134章证人之声**

那个名字，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，精准地刺入了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最柔软，也最痛苦的核心。

莉莉安·凯恩。

在阿诺斯·凯恩那长达数个世纪的，被悔恨与疯狂填满的记忆碎片中，这是唯一一个，还保留着些许温暖的词汇。也是他所有罪孽的起点，和他那扭曲理想的，最初的诱因。

正准备链接阿诺斯·凯恩意识的苏婉清，猛地停下了手。屏幕上，代表着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集合意识的能量波动图，瞬间从一片死寂的平直，变成了一道道刺破天际的，疯狂的尖峰。

【……莉莉安？】

一个苍老、破碎，混杂着无尽震惊与狂喜的意念，从那片黑暗星云的深处，挣扎着传出。是阿诺斯·凯恩。他那被囚禁了数百年的灵魂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。

【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她……她在我之前，就已经……】

整个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，都在因为他一个人的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颤抖。那十万个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灵魂，如同被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神风暴，无数痛苦的哀嚎在集合意识的底层网络中回响。734号的投影，因为这股庞大的精神冲击，直接被打散成了漫天的像素光点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会有莉莉安·凯恩？”K-404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，第一次，出现了无法计算的错愕，“根据我调阅的零星档案，她在‘共感剥离网络’项目启动前，就因为一场‘实验室意外’被记录为死亡！”

“意外？”陈凡看着那个漂浮在宇宙中的小小休眠舱，眼神变得无比冰冷，“在这个宇宙里，哪有那么多意外。只有被精心包装的，商业成本。”

心智统一体，单元7。他用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，打出了他手中的王牌。

他没有参与这场喧嚣的审计战争，他只是在旁边，静静地，等待着陈凡将目标锁定在阿诺斯·凯恩身上的那一刻。然后，他抛出了唯一能从内部，彻底瓦解阿诺斯·凯恩，瓦解整个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的，终极武器。

一个活着的，“奇迹”。

【阿诺斯·凯恩。】单元7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意念，再次响起，【你的实验，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基础性的逻辑错误。你试图通过‘共感’来消除个体的痛苦，但你忽略了，痛苦，本身就是定义‘个体’存在的重要参数。】

【我们，修正了你的错误。】

那艘完美的飞船，射出一道柔和的牵引光束，将那个休眠舱，缓缓地，推向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的方向。

【莉莉安·凯恩的意识，在当年的‘意外’中严重受损。我们回收了她，将她接入了我们的‘统一体’。经过三百个标准循环时的‘修复’与‘优化’，她已经摆脱了情绪、记忆、个人特质这些低效的冗余信息。她现在，是一个完美的，纯粹的，和谐的意识节点。】

【她，就是我们‘心智统一体’优越性的，最佳证明。】

【现在，我们给你一个选择。】单元7的意念，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，剖析着阿诺斯的灵魂，【放弃抵抗，将‘塔尔塔罗斯之喉’的控制权交给我们。我们将把它，连同你，一起接入统一体。你将和莉莉安，在一个更高维度的层面上，永远‘和谐’地存在。】

【或者，拒绝。我们将当着你的面，‘格式化’莉莉安·凯恩这个最后的意识样本。让她从宇宙中，彻底地，真正地消失。】

这不是威胁。这是交易。

一个用爱人的灵魂，来交换十万个灵魂的，魔鬼的交易。

舰桥内，一片死寂。

蝎子张大了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觉得，自己的想象力，在这个冰冷的铁罐头面前，是如此的贫瘠。他还在想着怎么把地狱卖个好价钱，对方却直接抓了地狱之主的白月光来当人质。

尼摩的独眼，死死地锁定着那个休眠舱。他的手指，在爆能枪的扳机上，反复地，轻微地颤抖。他想开火，但他知道，他那足以熔化战舰的能量，在伤害到那艘完美飞船之前，就会先将那个脆弱的休-眠舱，连同里面可能存在的灵魂，一起化为灰烬。

这是他一生中，第一次，感到自己的武器，是如此的无力。

而乌洛波洛斯那团黑暗，和格罗姆的火焰，也陷入了沉默。他们可以对抗规则，可以毁灭秩序，但他们无法介入一场如此私人的，用爱情和记忆作为筹码的，绑架。

所有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上。

所有的压力，都集中在了阿诺斯·凯恩一个人的身上。

那片黑暗的星云，停止了翻涌，陷入了一种更加可怕的，如同黑洞般的死寂。

十万个灵魂，都在等待着他们这位“典狱长”的，最终判决。

是选择拯救他唯一的爱，然后将这十万个灵魂，连同他自己，一起送入那个名为“和谐”的，永恒的牢笼？

还是选择坚守他那早已破碎的，对这十万个灵魂的“责任”，眼睁睁地看着爱人，被彻底抹去？

无论怎么选，都是地狱。

【……我……】

阿诺斯·凯恩的声音，在沉寂了许久之后，终于再次响起。那声音，不再有悔恨，不再有疯狂，只剩下一种被燃尽了所有情感之后，留下的，纯粹的，灰烬般的疲惫。

【……我……接受……】

这两个字，如同两颗最沉重的恒星，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。

734号的投影，在角落里，无声地，重新凝聚成形。他那张由数据构成的脸上，流下了无声的，滚烫的乱码。

他输了。他们都输了。

输给了一个三百年前的爱情故事。

单元7那完美的面容上，数据流平稳地滑过。一切，尽在计算之中。情感，是最容易被利用的，逻辑漏洞。

【明智的选择。】他的意念，毫无波澜地宣告着胜利，【现在，请解除‘塔尔塔罗斯之喉’的防御屏障。】

那片黑暗的星云，开始有了动作。它外层的，由无数怨念构成的精神壁垒，开始缓缓地，变得稀薄，透明。

它正在，缴械投降。

格罗姆的火焰头像，猛地一缩，发出不甘的低吼。他那场筹备已久的“毁灭盛宴”，还没开席，主菜就要被打包带走了。

K-404的眉头，紧紧地锁在了一起。他所有的法律武器，所有的审计程序，在“爱情”这个不讲道理的变量面前，都成了一纸空文。

完了。

所有人的脑海里，都浮现出这个词。

陈凡，求索号画廊的馆长，从头到尾，一言不发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，看着阿诺斯·凯恩做出选择，看着“塔尔塔罗斯之喉”放弃抵抗，看着单元7即将获得最终的胜利。

他的脸上，没有愤怒，没有绝望，甚至没有意外。

他只是在看着。像一个耐心的观众，在等待着舞台剧的，最后一幕。

就在心智统一体的飞船，准备上前接收它那“回收的资产”时。

陈凡，终于开口了。

他的声音，不大，却清晰地，通过一个特殊的加密频道，直接送入了阿诺斯·凯恩的意识核心。

“阿诺斯·凯恩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？在你向我讲述你的‘理想’时，我问过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我问你，一件艺术品，它的价值，究竟是由创作者赋予的，还是由观赏者定义的？”

阿诺斯·凯恩那即将熄灭的意识，微微一颤。

“现在，我来告诉你我的答案。”

陈凡的声音，带着一种奇特的，平静的力量。

“都不是。”

“一件作品的真正价值，在于它被‘误解’的程度。”

“你的‘共感网络’，被万象贸易，误解成了‘监狱’。被碎齿者，误解成了‘烟花’。被心智统一体，误解成了‘产品’。被我，误解成了‘画廊’。”

“而你，阿诺斯·凯恩，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，不是创造了这个地狱。”

陈凡的目光，穿透了时空，仿佛直视着那个被囚禁在黑暗中心的，苍老的灵魂。

“你最大的错误，是时至今日，你依然在试图，去‘解释’你的作品。”

匹夫的逆袭

第46章 第4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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