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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黑之黑道斗争

梦一岁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4-06-19

  • 7893452

第521章 扫黑之黑道斗争_521

扫黑之黑道斗争 梦一岁 2024-06-19 00:00

周启航承认,公司没有与顾明辉女儿就读的学校签订正式合作协议。

“我们不是直接替学校录取。”他说,“只是帮助家长对接项目,学校最终还是要审核。”

“你向顾明辉说过,材料已经通过预审、名额已经锁定吗?”

周启航沉默了一会儿,说自己当时只是为了让家长安心,表达得比较肯定。

“你有没有告诉他,学校不承认这项项目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没有告诉他,八万八千元并不是学校收取的费用?”

“协议上写的是服务保障费。”

“顾明辉问过之后,你有没有说明学校公开渠道无法确认这项安排?”

周启航说,自己当时认为,公开窗口不掌握项目细节。

相关学校出具说明,未设立启程教育所称的重点学校附属衔接班,也未授权该机构以学校名义制作登记确认单、收取保障费用或承诺学籍转入。学校名称和校徽图样出现在材料上,没有改变这一事实。

学校教务处保存的一份电话记录显示,在顾明辉第一次付款前,工作人员已经向周启航说明,不存在向家长收取八万八千元项目保障费的安排。周启航还追问过,普通学生能否通过第三方先报名后补材料。

工作人员回复,招生和学籍事项以正式通知、公开渠道及学校依法作出的决定为准,机构不得向家长承诺录取或收取未公布的费用。

这段通讯没有被截取成单独一句。周启航随后继续制作并发送登记确认单的时间,也一并核对。

确认单上的学校名称和编号并非学校使用的格式。学校印章与正式文件印章存在明显差异,但对于顾明辉而言,纸面上的排版、编号和加盖的红色印记已经足以造成误解。

顾明辉承认,自己付款前没有把登记单发给学校核验。他以为学校不会公开内部项目,机构既然能说出孩子的姓名和身份证后四位,应该掌握一定渠道。

“他说孩子的资料是学校审核需要,我才给的。”顾明辉说,“现在看来,知道孩子姓名,不代表知道她是否有资格。”

顾思妍的班主任也接受了核实。她曾在家长会上提醒,学生个人信息和成绩材料不要随意发送给非学校渠道。顾明辉没有把启程教育的材料交给班主任,因为周启航说,学校内部审核不宜扩大知情范围。

这句话后来成为顾明辉反复责怪自己的地方。

赵秀云在类似案件中曾说过,家属总会觉得只要当时多问一句,事情就不会发生。陈默没有这样要求顾明辉总结。

“核验不足可以作为过程中的事实。”他说,“但你没有完成所有可能的核验,不等于对方可以把不存在的项目说成已经通过。需要审查的是双方各自做了什么。”

启程教育的一名课程老师高敏提供了情况。她确实给顾思妍上过数学课,也看过学生的阶段测验成绩。周启航曾在教师群里发过一个表格,让老师填写学生姓名、年级和家长联系电话。

高敏问过表格用途,周启航回复是做课程规划。她没有参与制作学校登记单,也不知道顾明辉后来支付了十万四千元。

公司另一名文员林瑶承认,登记单是从她的电脑打印的。文件由周启航通过内部群发来,她按照要求打印、盖章,再放进文件袋。她说自己以为是公司与学校正在洽谈的合作项目,没有向家长解释过。

能证明的只是打印和交付过程。林瑶是否知道项目不存在、是否参与编造内容,还要结合她看过的通讯和工作安排核实,不能因为她只是文员就当然排除,也不能因为文件从她电脑打印就认定她明知全部真相。

顾明辉听完这些,问是不是学校把名称印在纸上,自己就有理由相信。

“能说明材料为什么容易让人相信。”蒋宁说,“不能证明材料内容真实。名称、格式和印章都需要回到来源和权限上核对。”

晚上回家,顾思妍把一张学校发来的通知放在餐桌上。通知说下周进行校园安全教育,家长需要确认是否参加。

顾明辉拿起手机,想问女儿是不是还想转学。他看了一会儿,最后只问她,安全教育需要准备什么。

女儿说不用准备,学校会统一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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