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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黑之黑道斗争

梦一岁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4-06-19

  • 7893452

第93章 扫黑之黑道斗争_93

扫黑之黑道斗争 梦一岁 2024-06-19 00:00

“我当时在接受公安局询问的时候,说的不是实话。有人提前告诉我要怎么说。那个人让我说——公司经营正常,不知道走私的事,王学文没跟我提过违法的事。我按照他教的说了一遍。”

“谁让你这么说的?”检察官问。

“是王学文的老婆——周丽。她说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做,我就保不住工作,而且——她说有人在公安局里面会帮我,让我不用担心。”

“她说‘有人在公安局里面’——她说了是谁吗?”

“没有。但她说——‘你做完笔录之后,会有人给你五万块钱。’后来确实有人给了我五万块钱。现金。装在一个信封里,放在我公司楼下的车里。”

陈默看完这份笔录,手指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。

“张丽芳做伪证——是周丽指使的。”陈默说。

“对。但问题不在于周丽。周丽是王学文的妻子,她指使财务主管做伪证——这在逻辑上是说得通的,她想保护丈夫的公司。但问题是——”周明远用手指点了点赵磊做的那份笔录,“赵磊在做笔录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张丽芳的证言有问题?”

陈默沉默了。

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赵磊做完张丽芳的笔录之后,把笔录交给了他。他看了一遍——证言内容跟其他员工的证言大同小异,都是“不知道走私”“公司经营正常”。他没有发现异常,就签字归档了。

“我没有发现。”陈默认了。

“赵磊也没有发现——或者说,他故意没有发现。”周明远说,“赵磊是黄志远的内鬼。他做张丽芳的笔录的时候,很可能故意引导张丽芳按照事先教好的内容说。甚至——他可能就是那个‘在公安局里面’帮周丽的人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赵磊不仅泄露信息,还参与了伪证?”

“有这个可能。但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周明远推了推眼镜,“赵磊只是执行者。在他背后——还有一个人在操控。”

“谁?”

周明远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一份材料。

“这是另一份证言。来自恒通贸易的前出纳——刘小红。她也来检察院反映了情况。”

陈默接过来。

刘小红在笔录里说——

“我在恒通贸易做出纳。王学文失踪之后,公司乱了一阵。后来周丽接手了公司的财务。有一天,周丽让我转一笔钱——三十万——转到一个个人账户上。我问她这是什么钱,她说是‘律师费’。我转了。后来我查了一下那个账户——户主叫‘方国华’。”

陈默看到“方国华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手指停住了。

方国华。

经侦支队的老民警。他的同事。坐在他隔壁工位的那个整天打瞌睡的中年人。

“方国华?”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对。方国华。”周明远说,“三十万。从恒通贸易的账户转到了方国华的个人账户。时间——是赵磊做张丽芳笔录的前三天。”

陈默没有说话。

他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下眼睛。

方国华。在经侦支队干了二十年的老民警。平时不声不响,不出风头,不惹麻烦。陈默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混日子的老油条——能力一般,积极性不高,但不会出大问题。

但三十万——从恒通贸易的账户转到了他的个人账户。

“这三十万——方国华有没有可能不知道?”陈默问,“比如周丽用他的账户做中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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