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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4-09-02
上架
969290
完本（字）

第578章　惊险园区日记_578

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

2024-09-02 00:00

“他教过我爹。”老人说完，走了。

麻烦的是另一头。孙斌的比对跑完，十二万一千户里，**七千三百户，账户已销或户主已故**，涉及金额二十四万六千块。

“死亡的，找继承人。”老周说，“几十块的遗产，继承权公证都开不起。”

开了三轮会。最后县里定的办法，是林野起草、县里拍板的：能联系到继承人的，凭关系证明直退，不限金额，不开公证；联系不到的，**村委公示三个月，名单到人、金额到分**；公示期满无人认领的，不归财政，不入 general 科目，划入各村村级“边缘困难关爱金”，**单独建账，单独公示，永远标着原收款人的名字**。

“标名字做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
“提醒。”林野说，“这笔钱是谁应得的、没领走的。关爱金每动一笔，都得从这些名字旁边过一遍。钱可以等下一个困难的人，名字不能抹。”

腹诽：二十四万六，七千三百个名字。有些名字的主人走了十年，家里人早忘了还有这么一本存折。公示贴出去那天，乡镇干部跟我说，有的村，儿女看到父辈名字下面那行“补差二十三块八”，站在公告栏前面哭了。他们哭的不是钱。是发现这个世道还记得他们爹。对账对到这个份上，账就不只是钱了——账是记性。一个地方有没有记性，就看它愿不愿意为二十三块八，把一个名字写进公家的账里。

##第758章宣判

八月，冯立成案开庭。

庭审三天，最沉的不是量刑辩论，是证据出示环节。公诉人出示蒋文瑞那个手抄本的时候，请法庭注意第四十八行。审判长让法警把本子递给冯立成看。

冯立成看了很久。然后他做了一件辩护人没料到的事：他请求向法庭说明一个问题。

“这个本子上的账，”他说，“我认。这个人的每一笔，我认。我做了十一年这个事，每天晚上都对账，差额一分不差我才睡得着。我以为我做的局是完美的，直到看见这个本子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一个人记了四年，就把我记穿了。”

最后的陈述，他说得不长。核心一句被书记员原样记进了笔录：

“我一直跟自己说，我没有骗任何一个人，我只是收了没人要的零头。今天我明白了，**零头不是没人要的。是没人知道被拿走了。这两样东西的区别，就是罪。**”

判决：冯立成，盗窃罪，数额特别巨大，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，并处罚金；违法所得继续追缴。丰达软件及关联三家公司，罚金合计，破产清算程序启动。何维，从犯，鉴于自首情节、关键证言及协助侦查，减轻处罚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，缓刑两年。

宣判那天，何维的父亲来了。老人七十多岁，从乡下坐早班车来的。散庭后在法院门口，他拦住杨警官，鞠了一躬。

“我儿子做的那个事，我对不起那十二万人。”老人说，“他判缓刑，是法律宽他。我不宽他，我回去让他把工资一分一分算出来，寄到县里去，写上‘代退’。他要还的不止是账，是脸。”

杨警官没拦住。后来何维真的寄了，每月寄，附一张手写的明细，明细分到分。孙斌把每一张明细扫进刀库，单独编了一个类目，类目的名字是林野定的，叫**“还”**。

同一个月，两个消息先后到。

戚本立的移交谈判，在拖。境外的律师换了三拨，每次都提“合作换宽大”，每次都被林野那句“证据不出库，人不到场”挡回去。许文原传真里说，谈判进入拉锯期，“预计以年计”。

料王那边，管教带话，说监室里传阅了冯立成案的新闻报道剪报，料王看完说了一句话，请转给锁先生：

**“大贼抢整，小贼啃零。锁先生连零都替他们记着了，这行当往后没人敢进——进来的人会发现，这个世道连一分钱都有主。”**

腹诽：十一年的判决书，落笔在四百一十万上；可把它写出来的，是一个老人、一个程序员的注释、一个验收员没问出口的问题。何维他爹说要替儿子还脸。我说不用还给我们，我们不要脸。要还给蒋老师们，还给十二万本存折。账有主，是这个世界最基本的秩序。我们干的一切，说到底就干这一件事。

##第759章对出来的另一本账

补发全部跑完，是九月中旬。孙斌做收尾复核，复核到第三天，他抱着电脑来了林野办公室，进门就说：“林哥，补差补出来一本新账。”

“什么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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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8章 惊险园区日记_57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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