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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4-09-02
上架
969290
完本（字）

第575章　惊险园区日记_575

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

2024-09-02 00:00

“十一个县，不是十一个冯立成。”孙斌把外包关系图投出来，“代码只有一套。丰达卖系统给四个县，另外七个县，是丰达离职员工出去单干，把这套模块原样带走的，有两个干脆连注释都没删。”

“复制的活。”赵雷说，“跟柜机一个路数，一个模式验证能赚钱，就自我复制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林野摇头，“柜机复制的是工具，这个复制的是商业模式，而且每一份复制，都过了一道关，银行的采购验收。十一个县，十一次验收，十一次都没发现取整规则有问题。”

“为什么没发现？”杨警官问。

“因为验收测的是‘能不能发’，不测‘发的是不是整数’。”孙斌说，“验收清单上没有这一项。十一年了，没有一个人写过这一项。”

林野在白板上写了一行字：**四百一十万，÷12万户，≈每户三十四块。**

“三十四块。”他说，“对城里人是两杯奶茶。对咱们这儿一些老人，是一个月的药钱增减。这笔账分到十二万户，每户小到不会报案，合到一起，大到够判十年以上。它就卡在这个缝里活了十二年。”

“那就把缝堵上。”赵雷说。

“先抓人，再堵缝。”林野说，“冯立成那边，收网。”

腹诽：四百一十万。这个数字 biggest 的地方不在金额，在时间，十二年，没人报案，没人发现，没人觉得疼。它不制造受害者，它制造的是“没有受害者”的假象。十二万人每人被拿走三十四块，十二万人全都不知道。这就是零头的死穴，也是零头的活路：只要一个人较真，整个模式就藏不住。所以下一件事，是找到那个较真的人。我赌一定有。十二年，十二万户，总会有一双不肯糊弄的眼睛。

##第754章柜台上的人

找到的时候，连孙斌都愣了一下。

不是排查出来的。是一封信访转办函。专案组调阅历年涉代发的信访记录，在县信访办二〇二一年的存档里，翻到一封信。写信人：蒋文瑞，七十一岁，退休乡村教师。信的内容只有一件事：他的高龄补贴，从二〇一七年起，实发金额总比公示名单上的应发金额少几毛钱，四年，他记了四十八笔，累计**二十一块七毛六**。

信是打印的，附了一个手抄的表格。四十八行，每行三栏：应发，实发，差。

差那一栏，最小一分七，最大四毛二。

“这封信，二〇二一年转办到县支行。”老周翻着处理记录，“支行的书面答复在这儿，‘经核，差异系系统取整规则正常处理，符合行业惯例。’盖了章。”

“符合行业惯例。”赵雷把这六个字念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人家拿四年的账问你，你拿六个字回人家。”

蒋文瑞本人，住在县城西头的教师家属院。杨警官和林野上门的时候，老人正在桌前算账，算的不是补助，是孙女的奥数题。看见警察，他不慌，先给两个人倒了水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袋。

文件袋里，是那个本子。跟四十八行的表格对应，还有银行流水单的复印件，一张一张，按月份钉好。

“我不是要那二十一块七。”老人说得很慢，“我是退休教师，教了四十年算术。四舍五入，我教了四十年。四舍五入是有规矩的，五以下舍，五以上入，朝哪边舍，得看规矩，不能全朝一边。全朝一边的，那不叫四舍五入，那叫收。”

他翻开本子最后一页。最后一页上，是他三次去银行柜台的日期，和柜员的答复。

“第一次，柜员说是系统的事。第二次，换了个柜员，也说是系统的事。第三次，柜长出来，跟我说，老师，全省都这样，你那几毛钱，较真不值得。”

老人把本子合上，看着林野。

“我就问了他一句话。我说，小伙子，全省都这样，那全省的钱，去哪儿了？”

“他没答上来。”老人说，“他答不上来，我就知道，这事不是不该问，是没人问过。”

林野把本子推回去，双手。“蒋老师，现在有人问了。您这本子，愿意作为证据吗？”

“我抄了三份。”老人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本子，“一份给你们，一份给检察院，一份我自己留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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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5章 惊险园区日记_57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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