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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4-09-02
上架
969290
完本（字）

第571章　惊险园区日记_571

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

2024-09-02 00:00

腹诽：对付这种买卖，最忌讳的是痛快。痛快地抓，痛快地冻，痛快地通报，章鱼一断腕就再生，而且断过的腕，会长出更滑的。我们这几年学会的最值钱的一件事，就是**等**。等它把所有的腕都伸进水里。水是辖区，网在手里，急什么。

“继续喂。”林野说，“另外，桂老板咬钩这一口，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衡略卖的东西，全是从‘谁在对账’上长的。”林野在白板上写，“我们把‘对账’这件事本身，变成饵，贼的整套生意，就拴在我们的线上了。以前是他们看我们，现在，”他把笔一放，“换我们看他们。”

## 第738章戚先生

衡略的实控人，“戚先生”，查了四个月，有眉目了。

不是从香港查出来的。是从一场**会议**上露出来的。

孙斌在排查衡略的客户拓展路径时发现，衡略的“合规监测”业务，有两个大客户，签单渠道都不是线上——是**行业会议**。近三年，省城和南方某市办过三届“数据合规与风险治理峰会”，主办方是一家咨询机构，参会名单里，律所、基金、企业风控，衡略的销售，以参会者身份出现过两次。

而峰会的创始人兼每年主讲嘉宾，照片和履历是公开的：**戚本立**，四十七岁，履历漂亮，早年在国际咨询公司做尽调总监，后来自立门户，头衔印着“数据合规专家”“跨境风险治理顾问”。他每年峰会的演讲题目，孙斌调出来一看，几乎笑出声：

《合规时代的信息边界：企业如何合法获取监管动态》。

“他站在台上，讲的就是怎么卖铲子。”赵雷说，“讲得还挺合规矩？”

“讲的全是真的规矩。”孙斌说，“这是他最厉害的地方。他的每一页PPT，都引法条。《数据安全法》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，他讲‘公开信息聚合的合法边界’，讲‘企业尽调的信息来源合规’，台下听的法务和基金，真挑不出毛病。毛病在他的‘客户服务部’——峰会招来的正经客户是幌子，散场后的‘一对一顾问’，才是卖‘谁在对账’的柜台。”

许文原那头的协查，也有了回音。新加坡和香港的两路材料拼在一起：戚本立的护照记录、衡略的实缴出资、还有一笔关键的钱，衡略二〇一六年的启动资金，穿透两层BVI，最终溯源到一个贸易账户，**该账户二〇一五年至二〇一六年间，与F点离境前使用的通道，有过四笔往来。**

“F点的那句话，对了。”孙斌把报告放上屏，“‘买主没跟我讲价，付全款。’盘铺子的钱，就是这个人的。”

工作室里静了很久。

腹诽：找了一年半的“铲子”，原来是这么一个人。不是黑客，不是悍匪，是峰会主席台上的专家，是行业白皮书里署名的顾问。他比料王干净——料王好歹知道自己脏；他比F点体面，F点好歹跑了。他不跑，他站在灯下，因为他的每一单生意，字面上都合法。他卖的不是数据，是“信息差”；不是钥匙，是“咨询”。这种人，我们的法律正在学着够他，够的过程，每一步都得踩实。

“能抓他吗？”赵雷问。

“境内的手，能抓。”林野说，“峰会里负责‘一对一顾问’的境内销售，衡略在内地的联络人，这些人是实打实的买办——查实一串，抓一串。戚本立本人，人在境外，我们够不着，但是，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们够不着他，可以让他的客户够不着他。白工移交在即，段云飞的买家名单在画，桂老板的线在挖，邵康年在拆房，假日历在喂。等这些线全收拢，递给香港那边的程序，衡略的牌照，就保不住了。牌照一没，峰会就没人请他。没人请他，他的‘顾问’就断了客源。”

“那他还是没伏法。”

“他这一辈子的伏法，”林野说，“可能是老死在某个我们不引渡他的地方，守着一家注销的公司。雷子，不是每个恶人都能送到被告席。我们能保证的只有一件事：**他卖的东西，从今往后，越来越不值钱。**”

腹诽：铲子的价钱，取决于土里有多少没人翻过的地。我们把地一垄一垄翻出来，它的货就砸在手里。这不算胜利，算熬。可这世上大多数的账，本来就是熬清的。

## 第739章拆房

邵康年拆自己的房子，拆了一个冬天。

不是一句“主动交代”就完事。十九年的家底，一笔一笔往外掏：虚列的运维项目，四十七个，金额追了两个多月；一百零六个未回收账号，他按系统逐个签认、逐个配合注销，遇到原厂已倒闭、密钥无人管的“死钥匙”，专案组和省数据局的人陪着，一个系统一个系统做彻底换锁；十九个中标项目全部移交审计复审，九个影子公司注销，十九个假人，连同城北县那十九个，一并进了身份核查的异常名录。

春节前的最后一次清点，纪委的同志在碰头会上报了个数：“追缴和退赔，合计三千一百万。康盛信通，破产清算，员工分流方案县里接了，一百一十七个员工，八十九个转岗到了新的运维外包单位，就是省里新规范的那些合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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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1章 惊险园区日记_57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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