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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4-09-02
上架
969290
完本（字）

第570章　惊险园区日记_570

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

2024-09-02 00:00

通报是内部的，但流转环节多：局里起草、分管审、办公排版、州里转发、县里再转发，每一层，都是普通公文流程。而对账工作的部署信息，恰好和“系统运行通报”在县里是同一拨人经手——**审计和大数据中心，在县里常常是隔壁办公室，共用一个文印室，共用一个收发文员。**

“缝就在这儿。”孙斌说，“通报里的‘问题系统清单’，和对账计划的‘重点县名单’，天然重合。衡略不需要黑进任何系统，它只需要收一台打印机的废纸，或者，收一个流转环节里任何一双手的照片。”

“查流转环节。”杨警官说。

查了。县里收发文那一层，干净。真正的口子，在**废纸**上。

县城三家文印店，常年回收机关的过期文件、作废材料，论斤称，碎浆之前，先过一道“有人来翻”的工序，文印店老板把这叫“挑纸”，挑出来的“好纸”，卖给固定的废品商，废品商那里，有三类人来翻：收旧书的、收纸壳的，还有一种人，自称“做旧纸品文创的”，专挑带红头的、有数据的，**按页付钱**。

“按页付钱。”赵雷咬牙，“一份内部通报，落在他手里，三十块。十七个名字，加上对账动向，五百块不到。”

“人呢？”林野问。

“文创的幌子下头，”孙斌调出监控截图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骑电动三轮，背双肩包，“不是衡略的人，是本地一个‘信息贩子’，干这行四年了，我们之前从没注意过他，因为他不碰系统、不碰内网、不碰人。他只碰纸。”

腹诽：我们加固了云，加固了终端，加固了每一台电脑的每一次登录。可 guarding 十九年的城门，却忘了城里收废品的秤。数字化越走越远，最古老的泄露方式，还在街角论斤称。这不是哪个人的失职，这是我们所有“上锁的人”共同的盲区：**我们防的是高手，来的却是收废品的。**

处置很快，也最难。人要抓，但抓人之前，先得把缝堵上，不然抓一个，衡略换一个收纸的。

专案组提了三条，报省里：一，基层减负通报改革，“问题清单”与“对账部署”物理分流，通报不再含可定位的具体县名，用编号；二，机关过期文件销毁，建立监销制度，红头文件不出机关就碎；三，文印行业废纸回收，纳入特种行业管理。

文件下去那天，王姐，城北县那个窗口的大姐，打来一个电话，是找林野的。

“林同志，我们县里发了新规矩，过期文件要登记销毁。”她在电话里说，“我想问一句，以前那些年，销出去的纸……还能追吗？”

林野握着电话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追不回去了，王姐。”他说，“但从今天起，纸不出门。”

“哎。”王姐在那头应了一声，“那也行。晚是晚了点，**门总算是有了**。”

## 第737章假日历

衡略的货断了三条缝：白工被移交，收废品的被抓，制度缝在堵。但生意不能断供太久，它是机器，机器要吃饭。

孙斌决定喂它。

假货计划，经侦批了，代号就叫“假日历”。原理跟钓柜机那次一样，但这次的假货，做得更精细：一份伪造的“二季度对账部署动向”，三个假县名，一套假的比对方案方向，方案里埋了四个蜜标“重点人”，名字、职务、履历全假，路由全通。假动向的投喂路径，走的是衡略最信任的那条旧渠道，收废品男人的“接班人”，经侦控制的一个真收纸的。

“他要是收，”孙斌说，“说明他的境内供纸网络还活着，我们顺纸摸网络。他要是收了并且转卖出去，四个蜜标名字，就是四枚钩子——谁下钩，谁咬钩，谁付钱，全都浮上来。”

假动向投放后的第二十三天，浮上来第一个咬钩的。

不是衡略。是一家省内注册的“风险管理咨询公司”，注册在省城，看着也干净。它通过一个中间人，向“收纸的”出价两千，指名要四个蜜标“重点人”里，一个假审计干部的**家庭住址和作息**。

经侦顺着中间人往下走，摸清了这家公司的底：老板姓桂，四十一岁，前保险公司调查员。公司名下两个员工，主营业务写着“企业信用核查”，实际上干的活，是替债主找人、替雇主查人、替讨债的画门——“软暴力”产业链上游的一环，跟数据黑产是两拨人，但**在衡略这儿，买的是同一家店**。

“有意思。”孙斌把关系图画出来，“衡略的客户名单，比我们想的杂。买‘对账预警’的是邵康年，买‘重点人动向’的，还有桂老板这种。一个铺面，卖铲子、卖地图、卖撬棍，来进货的，各有各的坟要挖。”

“那就都记上。”林野说，“桂老板这条线移经侦，该抓就抓。但衡略本身，还不到动的时候，它是一条章鱼，我们只摸到了两条腕。动早了，别的腕全缩回去了。”

惊险园区日记

第570章 惊险园区日记_5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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