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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4-09-02
上架
969290
完本（字）

第529章　惊险园区日记_529

惊险园区日记

烽火狼烟

2024-09-02 00:00

“……娃的书，念到哪儿算哪儿。念完了，就别回来了。”

纸灰被雨打湿，贴在石头上。他又蹲了一会儿，起身，拍拍膝盖上的土，下山。

八点四十，台球厅。他推门进去，先扫了一眼那个装了八年、坏了八年的摄像头，然后走到最里面那张球台，抽了根杆，慢悠悠打了两杆。

进球。不进球。再进球。

第三杆打完，他把杆放回架子上，用巧克粉擦了杆头——擦得很匀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见了坐在门口长凳上的省厅领导，和领导旁边那个拎保温杯的人。

台球厅里唯一的另一个客人，一个假装修杆的便衣，手按在了腰后。

“别动他。”料王先开口了。声音很平，跟口供里那个县城台球厅的描述一模一样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
他把巧克粉放好，球杆归位，走过来，在林野面前停了半步。

“你就是那个便利店老板。”

“我是。”林野说。

料王看了他几秒钟，点点头，像是确认了什么账目。然后转向省厅领导。

“等你们九天了。”他说，“清明来上坟，我算到你们会算到这个。不是大意——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是我这个人，坏就坏在守规矩。罚金三十天缴清，清明必到，兄弟家里有人管。规矩守了十年，守成了你们手里的尺子。”

没人接话。他自己笑了一下，那笑里没有多少东西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走之前，两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件，我那些下线的家里，账都结了，往后没人管了。名单我放在了该放的地方，你们找得到。”他说，“不为别的，就为口供里那句‘家里有人管’。我做不到的，看你们做不做得到。”

“第二件呢？”

料王看着林野，看了很久。

“上车再说。”他说，“这件事，只能跟他说。”

警车开出县城，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摆。后座上，料王隔着防护栏，看着窗外掠过的水田。

“殷怀谷找过我三次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隔一年一次。第一次出八百万，买口岸通行异常记录。第二次，一千五百万。第三次，没谈价——他说，‘你开个数’。”

“你没卖。”林野说。

“没卖。”料王说，“不是我不贪。是我看明白了，他要的不是数据。”

车过一座桥，他转过头来，隔着栏杆看着林野。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人，眼睛里没有料王，只有一个四十八岁的、长得毫无特点的男人。

“买轨迹的人，是想知道谁在动、哪儿没盯。这些是‘货’。”他说，“但殷怀谷要的东西，比货深一层。他每次谈价，最后都要绕回同一个问题，不是‘给我什么数据’，是‘你们内部的系统，多久对一次账’。”

惊险园区日记

第529章 惊险园区日记_5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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