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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凶途

兰花子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4-07-12

  • 703922

第154章 154

人间凶途 兰花子 2024-07-12 00:00
陈卫东看着远处的帝国大厦,将一根红梅咬在嘴里。
“钱拿到了。回去建我们的3G基站。”陈卫东吐出青烟,眼神越发深邃,“顺便,让重工那边准备一下特种钢材。”
“东哥,还要干嘛?”
“网络通了,路也得通。”陈卫东冷笑一声,“下一个目标。我要让中国的高铁,跑遍全世界。”
(本卷完)
第36章

第78章 世纪提速,川崎重工的傲慢
1998年秋。京城。
铁道部,一号会议室。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技术转让?不可能。”日本川崎重工亚洲区总裁渡边,靠在真皮椅背上,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,“我们大日本帝国的‘新干线’技术,是经过几十年验证的最高机密。你们中国想要提速,只能买我们的整车。”
德国西门子的代表也在一旁帮腔:“没错。而且整车价格,每列不能低于两亿人民币。核心零部件的维修,必须由我们的工程师负责,按小时计费。”
铁道部的刘部长眉头紧锁,手指把玩着钢笔,骨节泛白。
中国太大了。绿皮火车慢得像蜗牛,严重制约了经济发展。高层下达了死命令,必须尽快实现铁路大提速。但国内机车厂底子太薄,造不出时速两百公里以上的动车组。
“渡边先生,两亿一列,这简直是抢劫。”刘部长沉声道,“中国有广阔的市场,我们希望用市场换技术。”
“市场?”渡边嗤笑一声,“刘部长,恕我直言。以贵国目前的重工业水平,就算我把高铁转向架的图纸放在这,你们连合格的车轴钢都炼不出来。给你们技术,你们接得住吗?”
赤裸裸的羞辱。
会议室里的中方专家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力反驳。
“砰!”
会议室的实木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陈卫东穿着黑色风衣,带着李强和老金,大步走入。
“谁说我们接不住?”陈卫东径直走到长桌前,拉开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渡边眉头一皱:“陈卫东?这里是铁道部的内部竞标会议。你一个搞手机和互联网的,跑来凑什么热闹?”
陈卫东没理他,转头看向刘部长,递过去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刘部长,卫东集团申请参与国家铁路提速工程。”陈卫东声音平稳。
刘部长翻开文件,瞳孔猛地一缩:“一千亿人民币的专项研发资金?!”
此言一出,全场震动。
渡边脸色微变。他知道陈卫东刚在纳斯达克割了华尔街的韭菜,手里握着海量现金。
“有钱又怎样?”渡边冷笑,“造高铁不是搭积木。牵引电机、IGBT芯片、高强度转向架,这需要几十年的工业沉淀。你以为砸钱就能砸出来?”
陈卫东点燃一根红梅,吐出青烟。
“渡边先生,你好像忘了卫东集团是靠什么起家的。”陈卫东打了个响指。
李强上前,将一个沉重的金属模型重重砸在会议桌上。
“砰!”
这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列车转向架等比例模型。
“卫东重工,目前是中国最大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供应商。军方的战斗机起落架,都是我们切出来的。”陈卫东看着渡边,“你觉得,我们切不出一个高铁转向架?”
渡边死死盯着那个模型,咬牙道:“机加工是一回事,材料是另一回事!高铁车轮在高速运转下,承受的疲劳应力是天文数字。没有我们的特种钢,你们的车跑不到一百公里就会解体!”
“那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陈卫东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渡边,“回去告诉川崎总部。中国的高铁市场,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留。你们的新干线,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“狂妄!”渡边猛地站起,“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们,你们怎么让火车飞起来!”
渡边带着西门子的代表拂袖而去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刘部长看着陈卫东,叹了口气:“卫东啊,你冲动了。外资虽然傲慢,但他们的技术确实领先。你拿什么跟他们打?”
“拿命打。”陈卫东眼神如刀,“刘部长,给我半年时间。我把中国第一列时速两百五十公里的高铁原型车,停在京城的站台上。”

第79章 轮毂之战,万吨水压机的怒吼
奉天市。卫东特钢厂。
高炉火光冲天,热浪滚滚。
陈卫东站在车间里,看着面前一堆断裂的黑色钢锭,眉头紧锁。
“陈总,不行啊。”厂长赵铁柱满脸黑灰,急得直拍大腿,“高铁的轮毂钢,要求纯净度极高,不能有一丝杂质和气泡。咱们虽然能炼出P4级轴承钢,但轮毂的体积太大,冷却时的内部应力根本控制不住。一锻造就裂!”
王德发在一旁擦汗:“日本川崎用的是五千吨级的水压机进行整体锻压,咱们厂最大的锻压机才两千吨。力气不够,钢锭里面的气孔压不实。”
没有大吨位水压机,就造不出合格的高铁轮毂。
“买。”陈卫东吐出一个字。
“买不到!”老金苦笑,“德国和日本对我们实行了重型锻压设备的禁运。给多少钱都不卖。”
陈卫东冷笑一声。
“外资不卖,我们就去废品站淘。”陈卫东转头看向李强,“强子,联系伊万诺夫。”
三天后。俄罗斯,乌拉尔重型机械厂旧址。
这里曾经是苏联最大的重工业基地,如今却杂草丛生,一片破败。
伊万诺夫裹着貂皮大衣,指着厂房深处一个布满铁锈的庞然大物。
“陈,这就是你要的东西。”伊万诺夫吐出一口白气,“前苏联六十年代造的,一万两千吨级自由锻造水压机。当年是用来给核潜艇锻造耐压壳的。苏联解体后,这玩意儿就停工了。现在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陈卫东仰起头,看着这座高达二层楼的钢铁巨兽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一万两千吨!比日本川崎的设备足足大了一倍多!这才是真正的重工业暴力美学!
“多少钱?”陈卫东问。
“这东西太重了,拆卸和运输的成本比它本身还贵。”伊万诺夫耸耸肩,“你想要,一千万美金,自己拉走。”
“成交。”陈卫东毫不犹豫。
一个月后。奉天,卫东特钢厂。
数千名工人日夜奋战,将拆解成几百个部件的万吨水压机重新组装。
但问题很快出现。
“陈总,水压机的核心液压控制阀老化严重,密封圈全烂了。”赵铁柱拿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阀门,满脸焦急,“这东西精度要求极高,国内根本没有现成的配件!”
“没有现成的,就自己造!”陈卫东大步走向隔壁的卫东重工一号车间。
车间里,尤里正带着工程师调试最新的五轴机床。
“尤里,停下手里的活。”陈卫东将液压阀的图纸拍在操作台上,“用最好的特种合金,给我把这个阀门车出来。公差不能超过一微米!”
机器轰鸣。卫东重工的机床,切削着卫东特钢的合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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