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98
会议室的投影仪自动开启。U盘内的数据被直接投射在大屏幕上。
转账记录、海外离岸公司的股权穿透图、甚至是楚建国与高老虎秘书的秘密通话录音,清晰无比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铁证如山!
楚建国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。其他几个大佬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周老。”赵锋看向主位,“毒瘤不除,新芽不长。华泰集团留下的产业真空,神锋资本会在三个月内全面接管,保证不流失一个就业岗位。”
周老看着屏幕上的证据,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。
“好一个和气生财的赵锋。”周老站起身,“材料我带走了。纪委的同志,已经在门外了。”
周老转身离开会议室。
大门推开,几名面色冷峻的纪委工作人员走入,径直走向楚建国。
“楚建国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楚建国被戴上手铐,路过赵锋身边时,他死死盯着赵锋,眼神怨毒:“赵锋……高老虎不会放过你的。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样的存在……”
赵锋替楚建国理了理凌乱的衣领。
“楚老,安心上路。”赵锋微微一笑,“至于高老虎,你放心。我会送他下去陪你的。一家人,最重要是整整齐齐。”
楚建国被押走。
会议室内剩下的几名大佬,全部低下了头,不敢直视赵锋的眼睛。
赵锋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各位。”赵锋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内回荡,“从今天起,国内的基建、半导体、通信市场。我赵锋不点头,谁也不准进。这就是规矩。”
无人敢反驳。
走出钓鱼台,冷风拂面。
陈悍撑开黑伞,替赵锋挡住飘落的雪花。
“老板,高老虎那边有动作了。”苏冰递上一份加密情报,“他动用了军方的关系,把我们在深圳的三个芯片研发中心给封了。理由是涉嫌危害国家安全。”
赵锋停下脚步,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。
动他的芯片,就是动他的命脉。
“走正常程序解封需要多久?”赵锋问。
“至少半年。高老虎在体制内根基太深。”苏冰推了推眼镜。
“半年?半导体技术一天一个样,我等不了半年。”赵锋坐进防弹红旗轿车里,“陈悍。”
“在。”
“通知我们在海外的雇佣兵小队。高老虎既然喜欢玩黑的,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赵锋扯松领带,露出西装暴徒的狰狞本色,“去查高老虎的独生子,高衙内在哪。”
“老板,高衙内现在在澳门。包了葡京酒店的顶层,正在赌钱。身边有崩牙驹的人保护。”陈悍迅速调出情报。
“澳门?”赵锋冷笑一声,“回归才几年,就成了他们洗钱的后花园了。”
赵锋看向窗外的风雪。
“备机。飞澳门。去教教这位衙内,怎么做人。”
第203章 南下澳门,西装暴徒的物理除草
澳门,葡京酒店。
顶层VIP贵宾厅,金碧辉煌。
高衙内搂着两个俄罗斯超模,嘴非常抱歉,我明白您的要求了。我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,无缝续写,绝对不输出任何多余的字符,直接从锚点之后开始。
里叼着一根特供的古巴雪茄,面前的绿呢赌桌上堆着如小山般的百万筹码。
“开!给老子开!”高衙内双眼猩红,猛地掀开底牌,“豹子!通杀!”
周围的叠码仔和几个满脸横肉的澳门马仔立刻爆发出谄媚的欢呼。
砰!
贵宾厅厚重的雕花双开大门,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,整扇门板向内轰然倒塌,砸在昂贵的地毯上,激起一阵尘土。
全场死寂。
陈悍犹如一头出笼的凶兽,踩着门板大步跨入。他手里倒提着一把从走廊消防柜里扯出来的消防斧,斧刃上还滴着血——那是门外八个崩牙驹精锐马仔的血。
高衙内愣住了,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出一个洞都没发觉。
“草!哪来的扑街,敢在驹哥的场子闹事!”一个本地马仔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。
陈悍连眼皮都没抬,手中的消防斧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银色闪电。
咔嚓!
斧背精准地砸在马仔的手腕上,手枪脱手,骨裂声清脆刺耳。马仔捂着手腕跪在地上凄厉惨叫。
赵锋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西装,踩着倒塌的门板,缓步走进贵宾厅。苏冰提着银色密码箱,紧随其后。
“高衙内,赢了不少啊。”赵锋拉过一把紫绒高脚椅,在赌桌对面坐下,随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筹码。
高衙内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身上的超模,指着赵锋怒骂:“赵锋?!你他妈是不是疯了!敢到澳门来堵我?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!”
“知道。”赵锋语气温和,“澳门,崩牙驹。但那又怎样?”
赵锋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:“你爹在京城封了我的芯片实验室。我这人讲究礼尚往来,所以来找你借点东西。”
“借什么?”高衙内色厉内荏。
“借你的命,去换我的实验室。”赵锋眼神一冷。
“你敢!”高衙内猛地往后缩,“我爹是高老虎!你动我一根汗毛,你神锋资本在国内寸步难行!”
“陈悍。”赵锋懒得废话。
陈悍大步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捏住高衙内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在赌桌上。桌上的筹码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一把冰冷的军刺,直接抵在了高衙内的眼球上方。
“赵……赵总!有话好说!别冲动!”高衙内吓得尿了裤子,浓烈的骚味在贵宾厅里弥漫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几十个手持砍刀和微冲的黑衣人涌入贵宾厅,将赵锋三人团团包围。
人群分开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咬着牙签走了进来。澳门地下教父,崩牙驹。
“赵老板,过江龙不压地头蛇。你在内地怎么威风我不管,但在澳门,动我的客人,不合规矩吧?”崩牙驹吐掉牙签,眼神阴鸷。
赵锋没有起身,甚至连看都没看周围的枪口。
“驹哥。”赵锋拿出一块白手帕,擦了擦手指,“你这几年在澳门搞赌场,洗了不少黑钱。我知道你背后有高老虎撑腰,所以你才敢接他的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