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悬疑推理 > 东北扫黑纪实

东北扫黑纪实

关外西风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3-05-02

  • 2773636

第527章 527

东北扫黑纪实 关外西风 2023-05-02 00:00
第462章
要说有些老爷们儿,就是闲的没事找事,就因为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,非得互相较劲、死磕到底,最后惹出天大的祸端——纯属茅厕里点灯,找屎(死)!
按理说,这夜场里的老娘们儿,那不跟地里的韭菜似的,一茬接一茬,遍地都是?你有钱有势,想找啥样的找不着?换一个不就完了?
可他偏不,就认死理,觉得这女人就得可着一个薅,哪怕叫过来啥也不干,就搁跟前陪着,那也得占着——不然就觉得自己没面子,在道上抬不起头。
潘广义一进夜场,抬头就瞅见那个叫文文的姑娘,正搁舞池里拧腰晃腚、扭得欢实,那大胸脯子在前头晃来晃去,跟翻江倒海似的,看得他眼都直了。
此时潘广义也正跟在文文后头,拽着她的肩膀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摇头,估计是沾了点不该沾的东西——不然脑瓜子扑棱的频率,不能那么快,跟抽了风似的。
俩人正搂脖抱腰、跳得热火朝天,宋远桥就溜溜达达过来了。他往卡座上一坐,眼神立马就不对了,脸拉得老长,那模样,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,明显不开心了。
本来他来之前都安排妥当了,就等着文文过来陪他,结果瞅了半天,文文连个眼神都不往他这儿飘,这能忍?宋远桥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直奔舞池而去。
到了文文跟前,他抬手“啪”地一拍文文的肩膀,文文一抬头,当场就吓一哆嗦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认识宋远桥,知道这是个大客户,以前也跟着他出去过,宋远桥出手阔绰,每次都三千五千地往她手里扔,出手比谁都大方。
“文文,陪的谁呢?”宋远桥的语气,冷得能冻死人。
文文赶紧堆着笑脸打圆场:“呀,乔哥来了!乔哥,走,上我那桌去,我陪你喝酒!”一边说,一边伸手就想拽宋远桥。
可文文心里犯了难,干她们这行,最讲职业素养——这边已经被潘广义点了台,哪能因为熟客来了,就撇下现客跟人走?那也太不地道了,传出去还咋混?
“哎呀乔哥,你看这……”文文支支吾吾,手足无措,话都说不囫囵,再加上夜场音乐震得耳朵嗡嗡响,宋远桥也没听清她嘟囔啥。
潘广义这时候也抬头看见了宋远桥,心里立马就火了:我点的姑娘,你凭啥过来抢?这不是明着抢食儿吗?真当我是软柿子,好捏呗?
潘广义不认识宋远桥,但他心里有底——自己是吉林一把大哥赵红林的兄弟,在这地界,谁也得给三分薄面。而宋远桥也不是善茬,俩人身份都不一般,跟俩太子爷似的,谁也不服谁。
潘广义的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,眼珠子一瞪,伸手“嘎”地一下,就把文文拽回自己身边,护犊子似的挡在身前。
文文急得直摆手,陪着笑脸跟潘广义道歉:“哎呀大哥,实在不好意思,这是我乔哥,我跟他过去一下,我把你的台费退你,行不?下回你再来,我好好陪你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潘广义当场就炸了,“这叫啥事儿?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懂啊?你退我钱?我差你那俩钱?我正玩得嗨呢,你说把人领走就领走,我不要面子的?”
他不依不饶,梗着脖子跟宋远桥叫板。宋远桥也来了气,皱着眉问:“兄弟,你哪来的?知道我跟文文啥关系不?你搁这瞎嘚瑟啥呢?”
潘广义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宋远桥脸上:“我干啥?你少跟我俩扯犊子!乐意找谁陪找谁陪,外头姑娘有的是,别来抢我的!我先来的,还没稀罕够呢,你赶紧起来,别挡道!”
说着,他就伸手去扒拉宋远桥的手腕,想把他推开。宋远桥眼睛一眯,冷笑一声:“嘿呦我操!我这辈子玩过的东西,还从来没人敢跟我抢,你敢让我给你‘刷锅’?”
“你啥意思?你认识我不?”潘广义也不含糊,梗着脖子跟他呛呛起来,俩人当场就杠上了,火药味十足,眼看就要动手。
这功夫,潘广义的兄弟陈孙华也赶过来了,一瞅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:坏了,这要是干起来,指定没好!夜场里因为争女人干仗、甚至出人命的,那可比比皆是,一点都不新鲜。
他太了解潘广义的虎揍性了,这小子脾气爆,一旦惹毛了,啥事儿都干得出来,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吃瓜烙、受牵连。陈孙华不敢耽搁,赶紧冲过去,把俩人硬生生分开,自己拦在中间当和事佬。
为啥他这么急?因为他认识宋远桥——宋远桥成天在这夜场混,年纪轻轻就出手阔绰,谁不知道他的底子?陈孙华陪着笑脸,一个劲给宋远桥赔不是:“乔哥乔哥,消消气,消消气!这是我朋友,从老家来的,喝蒙圈了,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一般见识,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一边说,一边拽着潘广义,低声劝:“哥,咱走,咱换个地方,别在这惹事!”
可宋远桥压根就没搭理陈孙华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在他眼里,陈孙华就是个无名小卒,他连认识的必要都没有,瞅都懒得瞅。
宋远桥搂着文文的小腰,转身就往自己的卡座走,压根没把潘广义放在眼里。到了卡座,文文顺势就往宋远桥腿上一坐,娇滴滴地撒娇:“乔哥,你咋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?我要是知道你来了,压根就不上台跳舞了!”
宋远桥捏了捏她的脸,笑得一脸得意:“没事,一会儿带你去万豪,哥就想你,谁来都不好使,就得意你这一口!”说着,他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,顺着文文的齐逼小短裙缝隙,就往里边伸。
另一边的潘广义,脸都气绿了,又窝火又没面子——就跟一杯上好的美酒,让人扬了一把锯沫子似的,怎么喝怎么牙碜,扔了还觉得可惜,别提多憋屈了。
他咬着牙,恶狠狠地瞪着宋远桥,眼神里都快冒火了。陈孙华在一旁急得直转圈,一个劲劝:“哥,咱换一个呗,沈阳漂亮姑娘有的是,一会儿我再给你找个比文文还带劲的,行不?”
“换一个?那能一样吗?”潘广义吹胡子瞪眼,“我就稀罕刚才那个,她身上那股劲儿、那股味儿,别的姑娘我瞅都瞅不上!”
“哥,你可别犟了!”陈孙华急得直跺脚,“你不知道那小子是谁吧?他叫宋远桥,本身没啥能耐,但他叔是宋鹏飞——沈阳一把大哥,能跟刘勇对着掰手腕的狠角色,咱惹不起啊!咱又不是沈阳的坐地炮,犯不着跟他较劲!”
“大哥?多个鸡巴大哥!谁他妈还没个大哥咋地?”潘广义压根不听劝,梗着脖子嚷嚷,“不行,我就要刚才那个,今儿个必须把她抢回来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就想往宋远桥那桌冲,陈孙华没辙,只能死拉硬拽,左一遍右一遍地给潘广义敬酒,寻思着把他灌醉,让他消消气、消停点。
可潘广义越喝越上火,心里的火气跟浇了油似的,烧得越来越旺。他瞅着宋远桥和文文在那边有说有笑,偶尔还往他这边撇两眼,那模样,明摆着就是示威、挑衅!
“操他妈的,真是惯的你毛病!”潘广义心里暗骂,“沈阳大哥的侄儿又咋地?老子在长春,连六扇门的人都不惯着,还能怕你?”
他越想越窝囊,越想越憋屈,再一看陈孙华还拦着他,不让他过去,脑子一转,计上心来,对着陈孙华说:“那啥,我出去透口气,抽根烟,憋坏了!”
说着,他就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陈孙华一看他那眼神,直勾勾的,就知道不对劲,赶紧拉住他:“哥,你别整没用的,别去惹事!”
“你别管我,我就抽根烟,透口气,妈的,真憋屈!”潘广义一把甩开陈孙华的手,使劲一撕吧,就挣脱了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他扒拉开人群,直奔大门而去——你以为他真去抽烟?压根不是!他是回自己车里,拿家伙事儿去了!
潘广义钻进车里,打开后备箱,在备胎槽里,摸出一把家伙事儿——一把手枪。枪一到手,他的胆气立马就足了,心里嘀咕:敢抢我的女人,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,吉林老爷们儿的脾气,不是好惹的!
他“咔嚓”一下,把枪栓一撸,子弹就顶上了膛,枪身“嘎噔”一声响,他忽然想起赵三儿之前给他们开会说的话。
赵三儿当时说:“现在年代不一样了,东北道上的大哥,倒了一茬又一茬,咱往后办事,得低调点!打仗可以打,但尽量别用这玩意儿(枪)。现在六扇门说了,逢枪案必破,只要枪不响,啥事都能摆;枪一响,事儿就大了,搞不好都得惊动省厅!”
潘广义琢磨了一下,要是不用枪,光靠拳脚,人家那桌好几个人,自己就一个人,陈孙华那小子,瘦得跟猴似的,连屎带尿加起来也就七十来斤,压根帮不上忙,自己指定干不过人家——我傻,但我不彪,这亏本买卖不能干!
用刀?也不行,那边人多,万一刀被人抢过去,自己不就成了送人头的了?跟送死没啥区别!
他再三琢磨,心说:在外地,尽量别瞎惹事,三哥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沈阳来,这不是在长春家门口,没人能随时罩着我。
他翻了翻车里的工具箱,终于翻出个东西——一把甩刀,也就是咱常说的蝴蝶刀,跟陈浩南电影里演的那样,能甩来甩去,以前欧美那边的流氓子,最爱用这玩意儿耍酷、斗殴。
潘广义把甩刀掖在腰带上,觉得还不保险,又把自己44号的大皮鞋脱下来,把甩刀塞进鞋垫底儿里,踩着脚底下,心里踏实多了。
他还暗自庆幸:还好没拿枪,夜场门口有安检,拿枪也带不进去,还是这玩意儿隐蔽,靠谱!
潘广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夜场走,假装没事人似的,把烟头一扔,就往里头进。保安立马拦住他:“诶诶诶,等会儿,过来安检一下!”
潘广义不耐烦地嚷嚷:“安鸡毛检!我刚出去抽口烟,没看着我刚从里头出来的?”
旁边几个等着进场的小年轻,也跟着起哄:“快点的吧,我们都等半天了!”
其中一个保安,也认出潘广义刚才确实出去过,就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进来吧进来吧,别耽误事!”
就这么着,潘广义蒙混过关,把蝴蝶刀带进了夜场——这一进去,就注定了,今晚这夜场,指定得见点血,没跑了!
潘广义进了屋,直奔洗手间,从鞋底子下把蝴蝶刀摸出来,攥在手里,刀刃闪着寒光,他眼神发直,直奔宋远桥那桌而去。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