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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

关外西风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3-10-06

  • 1229849

第583章 583

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 关外西风 2023-10-06 00:00
赵三悔得肠子都青了,拍着大腿骂道:“我真是养虎为患啊!我早知道这小子是个白眼狼,喂不熟,当初就该直接把他弄废,省得现在惹出这么大的祸!行了,我明白了,有他在,我就知道咋回事了!兄弟,我那俩哥们儿现在咋样?”
“现、现在在中心医院呢,倒是脱离生命危险了,但确实被整得够呛,送过来的时候浑身是血,多处骨折,看着都让人心疼。三哥,你看你是不是过来一趟?你啥时候到,我去接你!”
赵三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子狠劲儿:“行了兄弟,我现在就往你那赶!我赵三的兄弟,在吉林让人揍成这样,我他妈能忍?你放心,这事儿先不怪你,跟你没关系,我到吉林就给你打电话!”
“行,三哥,我等你!”
挂了电话,赵三心疼得直抽抽,眼圈都红了——吴立新、左洪武跟了他七八年,一路摸爬滚打,出生入死,感情比亲兄弟还深。尤其是左洪武,俩人在号子里就认识,是赵三最早的兄弟,也是他手下的第一悍将,如今居然在吉林的小阴沟里翻了船,让人揍得这么惨,他能不难受吗?
出发前,赵三琢磨着,得先跟吉林当地的人通个气,找个靠谱的人打听打听情况,找谁呢?江北的新全,那是他在吉林的老关系,为人敞亮,也靠谱,就他了!
他立马给新全打了个电话,语气带着急劲儿:“权儿,我,你三哥!”
“哎,三哥!咋的了,出啥大事儿了?听你语气不对啊!”
“有这么个事儿,头两天我有俩兄弟去吉林参加婚礼,结果让你们当地的一个皮鞋头子给揍了,整得老惨了!打我兄弟的人,我没听说过,也不认识,想问问你,这人在你们那旮瘩是啥段位?啥时候冒出来的?这么大胆子!”
新全一听就急了,嗓门都提高了八度:“卧槽,谁这么不开眼?三哥,敢动你兄弟,他是活腻歪了?你跟我说,是谁?我去收拾他!”
“我也记不太清,好像是你们那旮瘩一个叫啥合金、太钢窗那片的,叫小根儿,我之前没听说过,也没啥印象,你那有这人吗?”
新全顿了一下,琢磨了几秒,问道:“嘶,三哥,你说的是铁合金的小根儿吧?你确定是他?”
“对对对,就是铁合金的小根儿,没错!”
新全叹了口气,语气有点为难:“哎呀三哥,还真有这人,我跟他还认识,也是这几年刚杵起来的,没啥大背景,就是敢打敢冲。三哥,是咱家哪个兄弟跟他起冲突了?要是没咋地,看我面子,差不多得了,别太难为他,大不了让他赔点钱、道个歉,这小子混起来也不容易,跟头把式的,你也知道咱混社会的难处。”
赵三语气一下子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:“权儿,你的面子,三哥固然得给,但我现在得先保留意见。我正往吉林赶呢,得先看看我兄弟伤得咋样。另外,伤的不是旁人,是洪武和立新!”
“要是他俩伤得不重,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;要是伤得重,权儿,别怪三哥不给你面子,你应该能理解我的难处——咱兄弟平白无故不招灾不惹祸,去吉林随个礼,跟他无冤无仇,凭啥被他揍成这样?这事儿,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

第512章
这新川儿一听,嘿,倒也在理儿,拍着大腿说:“可不是这么个说道咋地!我手下也有一帮兄弟,真要是哪个掏心窝子的铁哥们,在外头让人给糟践成这样,我能容得下?那指定不能啊!”
当即应道:“行,三哥,那你就麻溜儿往这儿赶!这么地,我先给小根打个电话,问问到底是咋回事,捋清楚了,别是有啥误会,整差劈了就不值当了!”
“嗯呐!”俩人唠完就挂了电话。要说联系小根,新川儿跟他可算不上多铁,顶多就是脸熟搭个话,可新川儿的段位,比小根那可是高了不止一个台阶,俩人压根就不是一个圈儿的,差着十万八千里呢!
那小根现在到底是啥段位?跟沙老六半斤八两,都是吉林市社会上不起眼的小喽啰,混吃混喝的主儿。可这把,小根算是捅了马蜂窝、惹了塌天大祸——居然敢惹如日中天的赵三儿,这不是茅房里点灯——找屎(死)呢嘛!
咱就瞅着,他接下来咋圆这个场!这边新川儿也不墨迹,拿起电话就给小根周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传来小根的声音:“喂,谁啊?瞎瘠薄打啥!”
新川儿没好气地怼回去:“哎呀我去,全哥你都不看号的吗?眼瞎啊?”
小根一听是新川儿,立马怂了半截,结结巴巴地赔笑:“全、全哥!没看号,真没看号!我这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,哥,你找我啥事啊?”
“我问你点正事儿,你是不是惹祸了?是不是打人了?”新川儿语气硬邦邦的。
小根还挺硬气,梗着脖子装横:“哥,可不咋地!俩长春来的装逼犯,到咱这地界儿五马长枪、张牙舞爪的,跟我俩装大瓣蒜,我能惯他那臭毛病?哥,昨天你没在,你要是在,指定也得削他!咋的了哥?”
新川儿气得直拍桌子,嗓门都拔高了:“哎呦我的妈!还真是你干的好事!你知道那俩小子是谁不?你知道他们大哥是谁不?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”
小根满不在乎,嗤之以鼻:“哎呀,不就长春来的吗?好像叫啥赵三、赵四儿的,磨磨唧唧的,那能咋的?还能把我吃了咋地?”
“还能咋的?”新川儿气不打一处来,“曲刚之前让人收拾得服服帖帖,你知道不?你知道曲刚是咋怂的不?就是让赵三儿给干服的!人家在白道上的关系,那老硬了,上省厅就跟咱去东市场逛街似的,随便进随便出,没人敢拦!”
“人家手底下那帮不要命的兄弟,一抓一大把,就得有十来个,个个身上都背着人命,最少也得七八条!就算人家不动用关系,单纯跟你玩社会,你也不够人家人塞牙缝的,咱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,纯属鸡蛋碰石头!”
“你这么混下去,早晚得栽大跟头,把自个儿玩进去!你这不是作呢吗?好日子过到头了?这么整,迟早把自个儿玩没了,你信不?”
“咱吉林市这帮混社会的,再横也就顶多把人腿打残、手筋挑了,见好就收;可长春那边,人家说销户就销户,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是真敢下死手啊,心黑得很!”
小根这才慌了神,声音都发颤,说话也不利索了:“嘿,全、全哥,不能吧?他能有那么硬?再说了,我也不知道这里头的底细啊,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!”
“咋回事呢?昨天不是二馒头结婚吗?我他妈喝点猫尿,就有点上头,跟李海峰搁一块儿唠嗑,听他说跟那俩长春小子有点过节,我就寻思着给他出个头,显显能耐,哪成想捅这么大娄子,真是悔青肠子了!”
“哥,我现在知道错了,真知道错了!你看这事儿,现在咋整啊?你可得帮我,不然我就废了!”
新川儿叹了口气,没好气地说:“哎呦我的妈呀,算你命好!他们那大哥赵三,跟我还算有点交情,人家正往吉林这边赶呢,等他到了,咱见面再说,我跟你琢磨琢磨,看看能不能谈妥。”
“有我在跟前儿,他应该不能太为难你。关键是,你把人家那俩兄弟整啥样了?实在不行,就拿点钱,态度诚恳点儿,给人道个歉,给人个台阶下——人家要面子,咱就给足面子,态度必须得摆到位,你明白不?别跟个木头似的!”
小根哭丧着脸,一脸委屈:“哥,你也知道,我这两年刚起步,还在铁合金那老穷旮旯混,没啥来钱道,兜里比脸都干净,是真没啥钱啊,一分都掏不出来多少!”
“不是说你没钱就拉倒的!没多还没少吗?主要是个态度!赵三儿一年搂好几千万,人家能差你这点碎银子?人家买卖铺子遍地都是,差的不是钱,是你那股子诚恳劲儿,得让人心里得劲儿,懂不?别整那虚头巴脑的!”
小根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嗯,那行吧哥,我听你的,全听你的!你让我咋整我就咋整!”
新川儿挂了电话,骂了一句:“真他妈的,祸从天降!这小子,简直是往阎王爷鼻子底下跳舞,嫌命长了,纯属给我添乱!”骂完,不敢耽搁,又赶紧给赵三儿打了过去。
“老三哥,那啥,我跟你说一下子,那小根儿,俺俩关系正经不错,这小子在吉林这边,人缘也还行,没咋得罪人,你看能不能看我面子,别太难为他了?”
“等你到吉林了,我找个地方,让小根儿过来,当着你的面,态度诚恳点给你道个歉,咋赔罪都行。另外,你手下洪武和立新,要是心里不平衡,看看需要多少医药费,我来提个数,都包在我身上,你看咋样?”
赵三儿在电话那头,语气也挺急:“全儿啊,我都说了,我现在正往吉林赶呢,我看看啊……哎呦我的天,都过九台了,马上就到画笔厂了,快了快了!”
“我得先看看我兄弟伤得重不重,这事儿不是钱的事,也不是道歉的事!要是伤得不严重,全儿你放心,这面子我指定给你,绝不差事!”
新川儿连忙应道:“那行,三哥,那等你来了再说,我在这儿等你,不着急!”
挂了电话,赵三儿风风火火地就赶到了吉林市中心医院。下车之后,他彻底懵圈了,压根没来过这儿,楼上楼下乱哄哄的,东瞅西看也找不着地方,没办法,只能给二馒头打了个电话。
“二馒头,我赵三儿,我到医院了!这楼上楼下跟迷宫似的,我可哪找都找不着,你在没在医院?赶紧下来接我一下,麻溜儿的!”
二馒头在电话那头,语气立马变得恭敬:“三哥,你到了?行行行,我这就下去,这就下去,你稍等会儿,别着急,我跑着去!”
等二馒头的这几分钟,赵三儿也没闲着,又给长春打了几个电话。刚才来得太匆忙,没顾上叫兄弟,这会儿反应过来,寻思着多带点人,毕竟这趟吉林之行,指不定还得出点啥岔子,就他和黄强俩人,压根不够用,纯属白给。
他打给了党立,语气干脆:“党立,你跟黄亮带点人来吉林市,整十个八个得力的,麻溜儿地赶到中心医院楼下等我,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,不用上楼,就在楼下候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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