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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

关外西风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3-10-06

  • 1229849

第580章 580

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 关外西风 2023-10-06 00:00
左洪武和吴立新也瞧见了,小根儿在那比比划划打电话,左洪武毕竟老道,一瞅这架势,就知道是要摇人儿,心里咯噔一下:“坏菜了!”
他赶紧跟吴立新说:“李信,不行,这逼养子打电话摇人呢,咱俩撤吧!虽说走了磕碜点,但要是被他们堵住围殴,那更磕碜,脸都得被打肿!”
“况且咱俩的家伙事儿都搁车里呢,要不你现在回去取?咋整啊,家伙事儿还在酒店楼下,咱俩是坐别人车来的。”
可吴立新还是不当回事,嘴硬道:“没事儿,二哥在这呢,怕啥?他可能就是想装装犊子,要个画面儿呗!咱是来参加婚礼的,他还能敢动手?打咱不就是打二馒头的脸吗?不可能!”
“你瞅他那逼样,跟个土行孙似的,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他,操!”
李海峰这边,那可是太了解小根儿的脾气了,心里暗叫一声:完了,今儿个指定要坏菜!他也知道赵三的手段,劝了几句,一看小根儿跟他瞪眼珠子,也就不劝了。
心说:人家也是为了我好,真要是能帮我出这口恶气,那倒也中,省得以后还被人欺负。这么一想,他就闭了嘴,啥也不说了。
你说这社会上的小地赖子,平时没事都得故意找碴干一仗,凑凑战绩,刷点存在感,更别说大哥招呼他们了,那一个个的,比中了彩票还兴奋,恨不得立马冲过来露一手。
接完电话还不到半小时,各种桑塔纳、面包子,呜呜泱泱全往迪斯扣门口扎,跟赶庙会似的。最后一台面包车里,还放着两把大土铳——就是那种管子一拧,前面带尖儿的土枪。
这种土枪,做出来就是为了镇住人,咋咋呼呼显排场。一般情况下,动手前先朝着天空放两枪,“砰砰”两声,先把对方吓懵了,再拿着枪管子贴人脸上。
那枪管子烫得很,一贴脸就能烫出个大水泡,主打一个吓唬人;要是你还不怕,那枪杆子斜着一插,直接扎你肩膀上,给你扎两个血窟窿,看你还敢不敢硬气!


第508章
要不说社会人混江湖,那指定得有套应人的家伙事儿!有的家伙是奔着索命去的,有的纯粹就是为了镇场子、摆排面。
就说赵三儿这帮小老弟,手里攥着开山刀、镐把,还有些三连发的家伙,噼里噗噜就往车底下钻,一个个牛气哄哄,七个不服八个不忿,跟要吃人似的。
他们待的铁合金那地方,有点偏郊区,平时来市区都蔫头耷脑、低调得不行,今儿跟着大哥出来,那架势堪比土匪打进城,横得没边儿,正经挺唬人!
一帮人往娱乐场所门口一站,保安吓得腿都软了,直愣愣的跟木桩子似的,啥也不会干了。
按理说,这种娱乐场所打架斗殴不算稀奇,以前不光打过,还出过命案,但这么大阵仗、这么足的牌面,一年到头也未必能瞅着两三回。
保安心里直打鼓:“哎呀呵,这他妈是捅了马蜂窝了?今天来的都是狠角色,指定得有一场恶仗,这罪我可遭不起!”
可能有人要问了:“真的假的?还能这么邪乎?”
咋不能呢!就头两天,吉林市有个叫金领舞厅的地方,那可是中老年人的聚章地,三块五块跳一曲,那帮老爷子抠得手指头发白,手指甲都泡得浮囊囊的,天天跟老娘们搁那儿扯羊皮、磨嘴皮子。
就那地方,都出命案了——有个老娘们的俩乳房,直接被人嘎下来扔地上,说白了就是斗气:“你不是稀罕吗?来,嘎下来给你,看你还嘚瑟!”
这都啥年代了,还能因为这点破事杀人,更别说早几年那乱乎劲儿了,打架斗殴那都是家常便饭!
且说这边,带头的小兄弟赶紧给小根儿打电话,语气急吼吼的:“哥,咱都到地方了,就在门口呢,咋整?直接进去薅人,还是再等会儿?”
小根儿骂道:“都鸡巴到门口了,还惯着他们干啥?等着挨揍啊?你稍等,我看看情况,马上就到!”
挂了电话,小根儿对身边的峰哥说:“峰哥,走,人都到齐了,咱进去会会他们!”
一出门,就瞅着自己这帮小老弟,一个个跃马扬刀、摩拳擦掌的,见了他就嚷嚷:“哥,人呢?搁哪旮旯呢?咱直接进去给他薅出来,揍他个满地找牙!”
旁边的四个保安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假装低头检查手里的电棍、安检扫描仪,脑袋埋得跟鸵鸟似的,谁也不敢抬头瞅一眼,生怕引火烧身。
小根儿眼皮都没抬,摆了摆手:“走,进去!”说着就带着一帮人,连正眼都没瞧保安,大摇大摆就进了大厅。
一进屋,离老远就瞅着左洪武和吴立新,俩人跟俩门神似的,在音响旁边杵着,一动不动。
吴立新也瞅着门口进来这么一帮人,手里还都拿着家伙,当时就慌了,扯着嗓子喊:“五哥!来人了来人了!都拿着家伙事儿呢,来者不善啊!”
左洪武一瞅,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:“完犊子了,这真是该着倒霉!刚才让你赶紧走,你非不听,这下好了,插翅难飞了吧?”
双方就隔着二十几步远,眨眼的功夫,小根儿的兄弟就把左洪武和吴立新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,连个缝都没有。
小根儿往前一站,似笑非笑地说:“兄弟,刚才跳得挺欢实啊?挺能装啊?我刚才咋跟你俩说的?让你俩十分钟之内麻溜滚,你俩偏不听,这回好了,彻底滚不了了吧?”
要说这左洪武,那可不是吃素的,不愧是赵三手下的第一悍将,面对着二十多号人,手里不是枪就是刀,居然还硬气着,虽说这硬气多少有点硬撑,但也算是本能反应——他眼睛四下乱瞟,想找个家伙事儿,随时准备干一架。
瞅着桌子上离得最近的酒瓶子,左洪武顺手就抄了起来,指着小根儿骂:“别鸡巴吹牛逼!咋的?吉林市是你家开的?还没解放呢?你整几个小逼崽子,毛都没长齐、红领巾都没摘呢,就搁这儿吓唬谁呢?”
“来来来,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!我倒要看看,你能把我咋地!操你妈的!”
这家伙,到这份上了,还敢骂小根儿。小根儿嘿嘿一笑,眼神一冷:“嘿,我擦,还挺能拔硬啊?挺有种啊?你妈了个逼的,我看你今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说着,小根儿就伸手要薅左洪武的脖领子(东北话叫薅二馒头)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一个小兄弟扯着嗓子喊:“二哥!二哥!你瞅那边,好像有人过来了,看样子是要劝架!”
果然,二馒头带着一帮兄弟急匆匆就赶了过来,一边跑一边喊:“哎哎哎,别动别动别动!干啥呢干啥呢?都消消气!”
跑到跟前,二馒头满脸堆笑,一口一个哥:“根哥,根哥!这是咋的了?多大点事儿啊,至于动刀动枪的吗?”
要说这二馒头,上来没骂人,也没说硬话,还一口一个根哥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没小根儿混得硬,心里头忌惮着呢。
他一个劲儿追问“这是要干哈呀”,越问越显得心虚,之前那股“啥事都能看我面子”的气势,说白了就是装出来的,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。
小根儿拿眼梢撇了他一下,语气不耐烦:“二蛮呐,别鸡巴瞎逼逼!今天这俩小子,我必须带走,知道不?谁拦着都不好使,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!”
二馒头赶紧凑上前,陪着笑脸说好话:“哥哥哥哥哥,别介啊!今儿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,按理说,今儿我最大,对吧?”
“你们来都是给我祝贺、给我捧场的,这俩也是咱家好哥们。对了根哥,你知道这俩哥们儿是谁不?那可是长春一把大哥赵红林(赵三儿)的兄弟,而且跟咱麒麟寺的权哥,那关系铁得跟一把帘似的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!”
“哥,你说你这整的,犯不上啊!动他俩干啥?多大点事儿,至于闹这么僵吗?我看就是一场误会,拉倒得了,拉倒吧!”
“这样,哥,一会我给你整俩妹子,长得嘎嘎俊,喝完酒咱一人领一个,你看咋样?给兄弟个面子呗!”
小根儿瞅着二馒头这副熊样,心里直犯恶心,骂道:“我擦,二馒头,你就是个囊囊踹!你跟我玩这套?又扯江南江北,又扯权哥,咋的?我小根儿就不如他们呗?”
“他跟谁鸡巴好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但跟我峰哥不好,那就是跟我过不去!”
“二馒头,你瞅瞅你那歪嘴巴子逼样儿,说话一着急就歪到一边去,还好意思过来跟我说道理、摆事儿?”
“你再敢瞎逼逼一句,我就给你嘴丫子撕正道了,让你以后说话挺直腰杆!你信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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