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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

关外西风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3-10-06

  • 1229849

第546章 546

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 关外西风 2023-10-06 00:00
大义拍着胸脯,把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五哥,你放心!业务上的事儿,你还不了解我?这都干好几个月了,轻车熟路!指定快去快回,绝不耽误事儿!”
话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,可一到沈阳,这小子就掉链子了!为啥?他不常来沈阳,也知道那年代的沈阳,那可是东北的头一份繁华地界——就算到现在,东三省三个省会,沈阳、长春、哈尔滨,沈阳那也是妥妥的老大哥,引领潮流、拿捏排面,走到哪儿都是说了算的主儿!
一到地方,大义那眼珠子都不够使了,东瞅西看,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魂儿都快飘没了。琢磨来琢磨去,先干正事吧,还算有点分寸——合同签了,手续做了,款也打了,一切都顺顺利利,没啥幺蛾子。
事儿一办完,大义就心活了:“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在沈阳多待一天,好好乐呵乐呵,也不白来一趟!”
他想起自己有个发小叫陈春华,这小子来沈阳好几年了,平时俩人也总联系,如今到了人家的地界,哪能不打个招呼?寻思着让发小招待招待,领他去沈阳的夜场逛逛,开开眼。
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,语气贼热络:“华子,猜我在哪儿呢?”
陈春华在电话那头笑:“哟,一哥,今儿咋有空给我打电话?看你这语气,指定是搁沈阳呢呗?啥时候来的?”
“算你聪明!”大义乐了,“过来办事儿,刚忙完。别扯那些没用的,我都到你地界了,麻溜出来,咱俩出去溜达溜达!听说你们沈阳的夜场贼拉火,什么巴拿那啥的,带我去开开眼,放心,不用你花钱,我安排!”
“哎呦我去,你这话说的,谁安排谁不一样?”陈春华连忙说,“你咋不早说,我去接你啊!你搁哪儿呢?”
“我在太原街这儿呢,你先过来,到地方给我打电话!”
俩人就这么约好了见面,直奔夜场而去——年轻人嘛,谁不乐意玩、不乐意闹?可咱之前听过刘勇故事的朋友都知道,沈阳这地界,水深得很,卧虎藏龙,可不是那么好闯的!
沈阳这地方,可不只有刘勇一个狠角色,还有个重要人物,就是宋鹏飞。宋鹏飞当初跟刘勇那点恩怨,咱就不絮叨了——刘勇那部书里,咱都翻来覆去讲多少回了,老听友都门儿清。
这会儿的宋鹏飞,早被刘勇赶出沈阳,去广州发展了,但他在沈阳的买卖可没断——不管是物流还是别的营生,人家照样手眼通天,就算人不在,根基也稳得很。
这事儿咋就跟宋鹏飞扯上关系了呢?其实不是他本人,是他的亲侄儿,叫宋远桥——可别跟武当七侠那老大混为一谈,也不是全真七子,就是重名,纯属巧合!
宋远桥平时就在鹏飞物流,给他叔打理业务,说白了就是太子爷一个!那家伙,走到哪儿都摆谱,老拿自己当盘儿菜,看似走到哪儿都有面子,实则人家买的不是他的账,是他叔宋鹏飞的账!
咱讲话了,老宋家的人到了沈阳地界,谁不得高看一眼?就算不看僧面,也得看佛面不是?
宋鹏飞临走前,也反复嘱咐这侄儿:“我不在家,你可千万记住,高调做事,低调做人,把钱揣兜里比啥都强,别瞎作妖、别惹祸,听见没?”
宋远桥当时答应得比谁都痛快,点头哈腰的,可背地里呢?夜夜歌舞升平,花天酒地,沈阳大小夜场,就没有不认识他宋远桥的,纯属个纨绔子弟,没一点正形!
赶巧了,这天晚上,宋远桥也带着几个兄弟,去了沈阳巴拿那夜场——他们这帮有钱有势的主儿,每天不是泡吧就是喝酒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。
他一进门,服务生立马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:“哟,乔哥,您来了!快里边请,里边请!”
宋远桥摆了摆手,牛逼哄哄地说:“把文文给我叫过来,陪我喝两杆!”
服务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连忙陪笑:“乔哥,真对不住,您没提前打电话,雯雯已经被安排出去了,这会儿正在台上呢!”
宋远桥脸一沉,语气立马冷了下来:“在台上?跟谁在台上?”
你瞅瞅,这就牵扯到夜场里的果盘儿了——男人之间,只要一沾上个果盘儿、扯上个男女琐事,那指定就没好事,这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夜晚!


第462章
要说有些老爷们儿,就是闲的没事找事,就因为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,非得互相较劲、死磕到底,最后惹出天大的祸端——纯属茅厕里点灯,找屎(死)!
按理说,这夜场里的老娘们儿,那不跟地里的韭菜似的,一茬接一茬,遍地都是?你有钱有势,想找啥样的找不着?换一个不就完了?
可他偏不,就认死理,觉得这女人就得可着一个薅,哪怕叫过来啥也不干,就搁跟前陪着,那也得占着——不然就觉得自己没面子,在道上抬不起头。
潘广义一进夜场,抬头就瞅见那个叫文文的姑娘,正搁舞池里拧腰晃腚、扭得欢实,那大胸脯子在前头晃来晃去,跟翻江倒海似的,看得他眼都直了。
此时潘广义也正跟在文文后头,拽着她的肩膀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摇头,估计是沾了点不该沾的东西——不然脑瓜子扑棱的频率,不能那么快,跟抽了风似的。
俩人正搂脖抱腰、跳得热火朝天,宋远桥就溜溜达达过来了。他往卡座上一坐,眼神立马就不对了,脸拉得老长,那模样,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,明显不开心了。
本来他来之前都安排妥当了,就等着文文过来陪他,结果瞅了半天,文文连个眼神都不往他这儿飘,这能忍?宋远桥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直奔舞池而去。
到了文文跟前,他抬手“啪”地一拍文文的肩膀,文文一抬头,当场就吓一哆嗦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认识宋远桥,知道这是个大客户,以前也跟着他出去过,宋远桥出手阔绰,每次都三千五千地往她手里扔,出手比谁都大方。
“文文,陪的谁呢?”宋远桥的语气,冷得能冻死人。
文文赶紧堆着笑脸打圆场:“呀,乔哥来了!乔哥,走,上我那桌去,我陪你喝酒!”一边说,一边伸手就想拽宋远桥。
可文文心里犯了难,干她们这行,最讲职业素养——这边已经被潘广义点了台,哪能因为熟客来了,就撇下现客跟人走?那也太不地道了,传出去还咋混?
“哎呀乔哥,你看这……”文文支支吾吾,手足无措,话都说不囫囵,再加上夜场音乐震得耳朵嗡嗡响,宋远桥也没听清她嘟囔啥。
潘广义这时候也抬头看见了宋远桥,心里立马就火了:我点的姑娘,你凭啥过来抢?这不是明着抢食儿吗?真当我是软柿子,好捏呗?
潘广义不认识宋远桥,但他心里有底——自己是吉林一把大哥赵红林的兄弟,在这地界,谁也得给三分薄面。而宋远桥也不是善茬,俩人身份都不一般,跟俩太子爷似的,谁也不服谁。
潘广义的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,眼珠子一瞪,伸手“嘎”地一下,就把文文拽回自己身边,护犊子似的挡在身前。
文文急得直摆手,陪着笑脸跟潘广义道歉:“哎呀大哥,实在不好意思,这是我乔哥,我跟他过去一下,我把你的台费退你,行不?下回你再来,我好好陪你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潘广义当场就炸了,“这叫啥事儿?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懂啊?你退我钱?我差你那俩钱?我正玩得嗨呢,你说把人领走就领走,我不要面子的?”
他不依不饶,梗着脖子跟宋远桥叫板。宋远桥也来了气,皱着眉问:“兄弟,你哪来的?知道我跟文文啥关系不?你搁这瞎嘚瑟啥呢?”
潘广义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宋远桥脸上:“我干啥?你少跟我俩扯犊子!乐意找谁陪找谁陪,外头姑娘有的是,别来抢我的!我先来的,还没稀罕够呢,你赶紧起来,别挡道!”
说着,他就伸手去扒拉宋远桥的手腕,想把他推开。宋远桥眼睛一眯,冷笑一声:“嘿呦我操!我这辈子玩过的东西,还从来没人敢跟我抢,你敢让我给你‘刷锅’?”
“你啥意思?你认识我不?”潘广义也不含糊,梗着脖子跟他呛呛起来,俩人当场就杠上了,火药味十足,眼看就要动手。
这功夫,潘广义的兄弟陈孙华也赶过来了,一瞅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:坏了,这要是干起来,指定没好!夜场里因为争女人干仗、甚至出人命的,那可比比皆是,一点都不新鲜。
他太了解潘广义的虎揍性了,这小子脾气爆,一旦惹毛了,啥事儿都干得出来,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吃瓜烙、受牵连。陈孙华不敢耽搁,赶紧冲过去,把俩人硬生生分开,自己拦在中间当和事佬。
为啥他这么急?因为他认识宋远桥——宋远桥成天在这夜场混,年纪轻轻就出手阔绰,谁不知道他的底子?陈孙华陪着笑脸,一个劲给宋远桥赔不是:“乔哥乔哥,消消气,消消气!这是我朋友,从老家来的,喝蒙圈了,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一般见识,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一边说,一边拽着潘广义,低声劝:“哥,咱走,咱换个地方,别在这惹事!”
可宋远桥压根就没搭理陈孙华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在他眼里,陈孙华就是个无名小卒,他连认识的必要都没有,瞅都懒得瞅。
宋远桥搂着文文的小腰,转身就往自己的卡座走,压根没把潘广义放在眼里。到了卡座,文文顺势就往宋远桥腿上一坐,娇滴滴地撒娇:“乔哥,你咋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?我要是知道你来了,压根就不上台跳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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