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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

关外西风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3-10-06

  • 1229849

第493章 493

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 关外西风 2023-10-06 00:00
“长海儿,你赶紧去自首吧,这事儿可太大了,不是闹着玩的!你咋这么虎呢?我之前咋跟你说的?咱那玩意儿有真有假,吓唬吓唬人就得了,你咋还动真格的了?”
于长海本来就心烦意乱,被杨春蝶絮絮叨叨一说,顿时火了:“行了行了,别他妈絮叨了,我知道了!别添乱就行,挂了!”
挂了电话,于长海心里一团乱麻,跟揣了个乱麻团似的,坐立不安:“这他妈可咋整啊?这要是被抓着,肯定得判刑,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啊!”
他琢磨来琢磨去,实在没招儿了,只能想到跟郝树村私下和解,求他高抬贵手,放自己一马。他咬了咬牙,拨通了郝树村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郝树村的语气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没等他说话,就先骂上了:“于长海,你他妈行啊!敢炸我鞋城,你活腻歪了?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于长海吓得连忙陪笑,语气谄媚:“不、不是,翠儿,翠儿,你听我解释!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睡得死沉死沉的,没听见你给我打电话,对不住对不住!”
“咱哥俩,那可是好几年的过命交情,别置气,有话好好说行不行?你看你在哪儿呢,咱哥俩当面唠唠,有啥事儿都能商量!”
郝树村冷笑一声:“我在站前三大队呢,咋的?你来啊?你来,我就算你自首,还能给你从轻发落!”
于长海吓得一哆嗦,连忙说:“别别别,翠儿,你别瞎扯!我去那干啥啊?咱哥俩好好唠,别整那些官面儿上的事,行不行?你别给我下套啊!”
“我下套?”郝树村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于长海,你他妈知道我损失多大吗?就凭你两句好话,俩嘴一碰,这事儿就想翻篇?门儿都没有!”
于长海连忙服软:“不是翠儿,咱社会上混的,讲究的就是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你不能赶尽杀绝啊!”
“这事儿也事出有因啊,你先废了我兄弟的手,答应我的物流活儿又出尔反尔,你这不纯纯玩我呢吗?最主要的是,你还老揭我短,埋汰我是假伤残,我这也是一时急眼了!”
“翠儿,我错了,我给你服软,给你道歉!那物流的活儿我也不干了,你那鞋城,我重新给你装,装得比以前还气派,指定让你满意!”
“不就钱的事吗?你所有的损失我都包了,多大点事儿!你别把我往绝路上推,放我一马,别让警察逮我行不行?”
于长海急得都快哭了:“翠儿,我求求你了!我要是因为这事儿进去,我这辈子就完了!早些年我就因为犯事被抓过,这要是再进去,那就是数罪并罚,我这辈子就得死在里头啊!”
郝树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于长海,你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!我之前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作死,怪不得别人!”
“现在这事儿,可不是你花钱就能摆平的,知道不?警方已经走了程序,我也撤不了诉了,人家说了,此案必破,这事儿闹大了,谁也救不了你!”
“行了,我正在这录口供呢,没时间跟你废话!我也不问你搁哪,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,警察早晚得找到你!”
您现在收听到的是蓝道大哥赵三覆灭记,由西风有声故事独家播讲。


第395章
于长海一听郝树春那油盐不进的态度,当时就懵了,脑瓜子嗡嗡直响,跟被人一棒子砸懵似的。他心里直犯愁:郝树春这是铁了心跟我杠上了,油盐不进啊!这事儿他妈找谁能摆平?再这么耗下去,我迟早得被抓进去蹲大牢,那可就彻底完犊子了!
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、走投无路的时候,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了赵三——在长春当下的社会上,谁能比赵三还横?郝树春在他面前,那也得规规矩矩当老弟,半点不敢嘚瑟。
于长海心里盘算着:我可亲眼见过,郝树春每次见赵三,都点头哈腰、低眉顺眼,还总拎着好东西上门,恭恭敬敬的,跟给老祖宗上供似的。再说了,我跟赵三也算有点交情,以前还帮他办过事儿,要不是因为他,我早被人扔猪圈里糟践了,他总得给我点薄面吧?
想到这儿,于长海也不犹豫,赶紧掏出电话给赵三拨了过去,打算让他出面当中间人说和说和,帮自己渡过这道鬼门关。
这时候,赵三一大早刚起床,正搁家慢悠悠喝粥呢。电话一接通,赵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长海啊?我正搁这吃饭呢,咋的,你过来一起吃点?”
于长海急得声音都发颤:“三哥,我哪有心思吃饭啊,我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,有急事儿找你!你在哪儿呢?我立马过去找你!”
“我在圣地亚哥呢,你过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,于长海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心里稍稍有了点底,麻溜开车就往赵三那儿赶。在他眼里,长春地界上,就算是公安局长来了,也救不了他,唯独赵三,能帮他摆平这烂摊子。
功夫不大,于长海就到了圣地亚哥。一进屋,就瞅见赵三正慢悠悠喝着手里的粥——别瞅这是粥,那可不是普通的稀粥,那是用龙虾、鲍鱼、鱼翅熬出来的海鲜粥,鲜得能掉眉毛!
这海鲜咋来的?还不简单!郝树春手下的小弟,天天在周边七八个县城转,挑最新鲜的海鲜,跑前跑后给赵三送过来,一分钱不用花。就连当时上海来的新鲜时令水果,也是免费供应,那伺候得叫一个周到,比亲儿子还上心。
于长海一进屋,抹了把脸,一脸的胡子茬,显得格外狼狈,扑到赵三跟前就哭丧着脸喊:“三哥!三哥!你可得救救兄弟啊!再晚一步,兄弟就彻底栽了!”
赵三放下粥碗,皱着眉打量他:“哎呀,这咋的了?哭丧个脸,跟死了爹似的,出啥事了?能急成这样?”
于长海气得直骂:“还能有啥事儿?我跟郝树春那王八犊子干起来了!那犊子太不讲究,纯属耍无赖,一点情面都不留!”
赵三愣了一下:“你跟大春?咱仨不都是哥们儿吗?平时关系也还行啊,到底啥事儿,闹得这么僵?”
于长海也不磨叽,把自己跟郝树春闹矛盾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、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赵三听完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去去去,行了长海,别说了,我知道了!”
他顿了顿,又数落道:“你也别上火,先稳住心神,但三哥得说你两句——你这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儿?太糊涂了!现在这是什么日子口?严打得这么厉害,我手下那帮兄弟出去办事,都不敢拎家伙,顶多比划比划,谁敢真放响?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把人鞋城给炸了,这不是自己上赶子往火山口跳吗?纯属作死!行了,这事我知道了,我给你从中斡旋斡旋,看看能不能帮你说道说道,尽量给你平了。”
其实赵三跟于长海的关系,正经不错。也正是因为有之前的交情,他当着于长海的面,就直接把电话给郝树春拨了过去。
这会儿,郝树春正跟王文生搁一块儿商量案子呢,俩人正合计着,怎么把于长海抓起来,怎么好好收拾他,电话就突然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是赵三,郝树春立马换了副嘴脸,笑着接起:“三哥?咋的了,给我打电话,有啥吩咐?”
赵三开门见山:“春啊,长话短说,长海跟我念叨了,你俩之间那点事儿,我都知道了。咱都是哥们儿兄弟,别鸡巴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掰了,犯不上!”
“长海这事儿,做得确实不老地道,也挺过分,但你看,都是自己人,别往死里逼。这样,三哥做东,找个地方,咱仨一起吃顿饭,坐下来喝杯酒,唠扯唠扯,把事儿说开,行不行?”
“再说了,你找那些穿制服的掺和啥?那不多此一举吗?你也知道,长海在白道上没啥硬关系,就认识俩交通队的,能有啥大能耐?你这不是纯为难他呢嘛!”
“咱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别闹得太僵,给彼此留个台阶下,好不好?”
郝树春一听,心里老大不乐意,但也不敢直接驳赵三的面子,便找借口推脱:“三哥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你要是早一步打电话,啥事都好商量,你发话,我指定照办!”
“可现在不行了,这案子不是我报的,是周围的老百姓报的,已经归三大队管了,文生大哥接手了,我这会儿正搁这儿录口供呢,想撤也撤不了了。这可是大案,我倒没啥,关键是这案子已经入了程序,我也没辙啊!”
一句话,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王文生身上。赵三一听“王文生”这仨字,心里立马就不痛快了。以前王文生见了他,一口一个“三哥”叫着,恭恭敬敬的,这才几年功夫,爬到重案队队长的位置,就有点飘了,最近俩人走得也不怎么近。
最主要的是,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在北国之春,王文生还扇了他好几个大耳雷子,这事儿,赵三一直记在心里。
赵三冷声道:“他接手了是吧?没事,你让他接电话,他不就在你旁边呢吗?把电话给他!”
郝树春不敢怠慢,赶紧把电话递给了王文生。王文生一接起,立马陪着谄媚的笑,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三、三哥,嘿嘿,啥事啊?你吩咐!”那“三哥”叫得,别提多别扭了。
有人就问了,赵三为啥这么横?一个重案队队长,为啥对他这么低三下四?以前可能不会,但现在的赵三,早就今非昔比了——他有个结拜大哥桑总,靠着桑总,他经常去市局,跟一把手老田频繁走动,俩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还在乎一个王文生?
老田在外头也经常跟人说:“赵三啊,我俩关系可不一般,非同小可!以后他的事儿,你们酌情处理,处理不了的,直接上报给我,我来收拾!”
你想啊,有市局一把手这句话,底下的人哪个不怕?王文生自然也不例外,见了赵三,只能低三下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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