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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

关外西风 著
  • 悬疑推理

  • 2023-10-06

  • 1229849

第490章 490

东北打黑纪实:蓝马赵红林 关外西风 2023-10-06 00:00
“你妈了个逼的,本来我还想找于长海唠唠,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硬骨头,敢跟我俩扎刺儿?操你妈,在我这儿装什么忠心耿耿,纯属多余!”
刘红军这才慌了,他看郝树春这架势,是真要废他的手,立马急着喊:“哎,你干啥?你妈了个逼的,郝树春,你敢动我?有本事你就动我一下,我海哥来了,看你能不能扛得住!”
可他这话纯属白费,身旁一左一右全是郝树春的人,有人拿脚踩着他,有人拿手按着他,硬生生把他的左手按在了地上。
郝树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抡起锤子,照着刘红军的指关节“啪啪啪”连砸几下,手指头当场就给砸扁了,血溅得满地都是。
正所谓十指连心,你要说拿刀剁一下,疼归疼,还能忍忍;可这拿锤子一下下砸,那滋味,谁能扛得住?六个人摁着他,都勉强摁得住,可想而知这得有多疼!
砸完之后,郝树春把锤子往地上一扔,指着刘红军骂:“你妈了个逼的,操你妈!你再骂我一句试试?再骂一句,我把你牙全砸下来!滚!”
他又接着吼:“回去告诉于长海,别他妈跟我俩装逼卖疯、蹬鼻子上脸,知道不?再敢惹我,我让他付出点代价,听见没有?就你这逼样的,也配跟我叫板?”
“扔出去!”几个兄弟立马上前,薅着刘红军的头发、拽着他的膀子,跟拖死狗似的往楼下扔。下楼梯的时候,一路磕磕碰碰,刘红军连哼都哼不出来了。
他们把刘红军扔在了楼后的后门,从消防楼梯直接扔下去的。刘红军在地上趴了足足20分钟,才缓过神儿来,捂着被砸烂的手,疼得浑身直哆嗦,一步一踉跄地挪到了主街。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哆里哆嗦地摸出手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摁出了于长海的号码。
这会儿于长海干啥呢?正搁小吃铺吃饭呢,跟他弟弟俩人唠嗑呢,嘴里念叨着:“最近长春他妈不咋太平,早晚咱还得跟郝树春撕破脸。整不好,就今天砸完他的店,先看看他啥态度再说!”
正说着,手机就响了,于长海接起电话,笑着问:“喂,红军啊?事儿办得咋样?挺顺利吧?”


第391章
电话一接通,刘红军那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,哭爹喊娘的:“海哥,海哥!我正往医院赶呢,被郝树村那瘪犊子给干了!他拿锤子哐哐砸我手,五个手指头都砸扁乎了,骨头都碎成渣了!”
“海哥,你麻溜点过来,去吉大一院,记得带钱!我这手得赶紧治,再晚一步,我这只手就彻底废了,海哥,你可别耽误啊!”
于长海一听这话,老脸憋得跟猴屁股似的,脖颈子上的青筋暴得跟蚯蚓似的,咬着牙吼:“你等着我,我立马到!”
说着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桌上的一盘子碗直接被拍得蹦起来,有的还翻了个空翻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碎得稀里哗啦。
“郝树村,我操你八辈祖宗!”
他弟弟于长江听见动静,赶紧跑过来问:“咋的了哥?出啥岔子了?看你这急赤白脸的样儿!”
“妈了个逼的!郝树村把红军的手指头砸折了,废了!赶紧的,我去医院,你在家码好人,有事我立马给你打电话!”于长海急得直跺脚。
“哎呀哥,你赶紧去,可得注意安全!我这就去喊人,你放心!”于长江连忙应着。
于长海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开得跟飞似的,直奔吉大一院就干过去了。
一进病房,瞅着刘红军那惨样,于长海心里那滋味,比自己挨揍还难受——刘红军那只手,肿得快赶上胳肢窝粗了,骨头都露出来了,医生护士正搁那儿给他包扎,缠得跟个粽子似的。
刘红军疼得直抽凉气,一脸的冷汗,小脸儿白得跟纸似的,连话都说不囫囵。
于长海看着兄弟遭这份罪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到头顶了。他先去把住院费交了,安排妥当一切,回到病房,拍了拍刘红军的肩膀,语气硬邦邦的:“红军,你在这儿安心养着,啥也别寻思!”
“等着哥,肯定给你出这口气!妈了个逼的郝树村,我非得把他的牙掰下来,让他知道知道,我于长海的兄弟不是好欺负的!”说完,转身就走,没半点含糊。
他找了个僻静的旮旯,掏出电话就给郝树村拨了过去。这会儿郝树村正跟沙老七、张俊他们在楼下转悠,检查店里被砸的情况,琢磨着啥时候能恢复营业呢。
电话一接通,郝树村漫不经心地问:“喂,谁呀?咋的了?”
“咋你妈了个逼!郝树村,你把我兄弟的手废了,你他妈咋想的?下手咋这么黑,心比锅底还脏!”于长海一开口就炸了,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。
郝树村嗤笑一声,语气狂得没边儿:“于长海,你瞎叫唤啥?论岁数,我抬举你,叫你一声二哥,那是给你脸了!还我咋想的?我咋下手狠?”
“是你带人砸我店在先,我能惯你那臭毛病?当我郝树村是泥捏的,想捏就捏啊?你那几块破玻璃值几个钱?一千块钱够你换十块的了,犯得着你跟我急眼?”
“急眼?我兄弟的骨头都碎了,那只手都废了!你跟我说急眼?”于长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别鸡巴跟我俩吵吵把火的,你带人来砸我店的时候,咋不想想后果?真当自己是盘硬菜了?别搁这跟我掰扯,我没那闲工夫!”
郝树村顿了顿,故意揭他的短,嘲讽道:“说句不好听的,当年你被孙长春扔猪圈里的事儿,整个长春道上谁不知道?你还好意思跟我叫唤?我咋闻着你电话里,还带着一股猪屎味儿呢?哈哈哈哈!”
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当矬子偏说矮话,纯属往于长海的心口上捅刀子!于长海气得脑瓜仁儿疼,吼道:“郝树村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店给炸了!”
“炸了?哎哟我去,那你赶紧的!”郝树村笑得更欢了,“对了,你在家好好挑挑,别把那些假把式拿出来糊弄人!每次你鼓捣那二踢脚,也就听个响、冒个烟,顶个屁用?”
“你有真玩意儿吗?有能耐你整点硬货出来!长春就这么大,谁不知道你那点家底?兜儿里揣着小鞭炮,真拿自己当麻雷子了?整两片止痛片,就敢装大毒枭了?操,别鸡巴跟我来这套,滚蛋!”
“啪”的一声,郝树村直接挂了电话。于长海站在原地,底牌被人揭得一干二净,气得心里乱成一团麻,跟塞进了一团乱毛线似的。
没办法,他只能硬着头皮,又给郝树村打了过去。电话接通,郝树村不耐烦地骂:“你干哈呀?挺大个老爷们儿,要不要脸了?没完没了的,有话直说,别鸡巴墨迹!”
于长海压着心里的火气,放低姿态:“树村,咱俩之间,有话好好商量,行不行?看在以前的交情上,我砸你那几块玻璃,我掏钱给你换新的,一分都不少!”
“但你把我兄弟弄成这样,你总得给个说法吧?怎么着,你也得拿点医药费,让他好好治手啊!”
郝树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于长海,你不光腿坏了,脑子也跟着坏了吧?我凭啥给你兄弟掏医药费?是我让他来砸我店的?”
“他主动上门找事,我砸他手,那是理所应当!我跟你说,我没挑了他的脚筋,已经够意思了,他手残了,那是自找的,活该!听着没?”
“呵,郝树村,你……”于长海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咋的?有能耐你就过来砸我店,没能耐你就夹着尾巴做人,别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!几块玻璃我自己换得起,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
“操你妈,我都觉得替你丢人!”郝树村骂完,又一次挂了电话。
于长海握着电话,眼泪都含在眼圈儿里,郝树村的话,跟一盆冰水似的,从头顶凉到脚底板,又窝心又窝火,有苦说不出,跟吃了黄连似的。
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眼下郝树村要钱有钱、要人有人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——不光自己兜里比脸都干净,手底下的兄弟也没人家的硬实,就算加上他弟弟于长江,那也是一对儿白给,纯属送菜。
人家手下的那些人,一个个都是拎着板斧就敢往人脑袋上砍的主儿,哪个不是不要命的?越想越憋屈,于长海最后心一横,干脆破罐子破摔:先喝点酒,一醉解千愁,啥也不想了!
他开着车,直奔自己相好杨村那儿去了——这相好,咱之前也唠过,就是歌厅的那个。一进歌厅包间,于长海胸口就堵得慌,啥话也不说,往沙发上一坐,就闷头喝闷酒,一口接一口,跟喝凉水似的。
歌厅里有个叫眼睛姐的,瞅着他脸色不对,就凑过来搭话:“海哥,海哥,咋的了这是?脸色难看得跟霜打了似的,出啥事儿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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