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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90章 69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第463章 血仇起源
“咋的了哥?来啥活儿了?跟谁干起来了?”王辉一听有活儿,立马支棱起来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浑身都带劲儿。

“老张家大小子张卓,回来了!”王军咬着后槽牙,语气里的恨能滴出黑水来,脸都拧成了麻花。

“我操!这瘪犊子还敢回来?真是厕所里跳高——过分(粪)了!”王辉瞬间炸毛,嗓门都快掀了屋顶,“正好!当年我蹲三年大狱,全拜他们家所赐!这账,今儿个就得跟他算明白,彻底做个了断,别留尾巴!”

“别瞎逼逼磨叽,麻溜过来!”王军在电话那头催得急,语气都带了火星子。

“哥,他们就俩人啊?”王辉问道。

“就俩,在松花江江边酒楼坐着喝酒呢。”王军答道。

“就俩?还敢在江城地界蹦跶?纯粹是茅房里打灯笼——找屎!”王辉嗤笑一声,拍着胸脯喊,“等着我!现在就领兄弟过去,收拾他俩跟捏软柿子似的,分分钟拿捏,保准让他们哭爹喊娘!”

挂了电话,王辉转头对身边的李桂军说:“桂军大哥,我先走一步,家里有点急事儿得处理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啥急事儿?用不用我带几个兄弟陪你过去?人多好办事儿。”李桂军连忙问道。

“不用不用,多大点屁事儿!就俩毛头小子,毛都没长齐,我到那儿就拿捏得死死的,保准不带含糊的,指定给你办得板板正正!”王辉拍着胸脯打包票,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
“行,那你去吧!”李桂军叮嘱道,“对了,水库那事儿别忘了跟你大哥提一嘴,我这边都弄利索了,就差审批手续,你帮我问问,看看啥时候能有信儿,别石沉大海了。”

“你放心吧桂军大哥!”王辉拍着胸脯保证,“今晚我回家就跟我哥说,都是自家人,不就是签个字的事儿嘛,费不了啥劲,包在我身上!”

“哎哟老弟,我就等你这句话呢!”李桂军笑得满脸褶子,跟开了花似的,“回头让你哥有空,咱哥仨出来吃口饭,我得好好谢谢你,绝对不抠搜!”

“再说吧!”王辉摆了摆手,领着刘锦、金子几个兄弟,哐哐当当上了车,一脚油门踩到底,直奔松花江江边酒楼而去,车开得比兔子还快。

路上,有兄弟不解地问:“辉哥,这事儿都过去十多年了,咋还揪着不放呢?犯得上跟一个小子死磕吗?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!”

王辉眼神一冷,狠声道:“你懂个屁!这不是普通的恩怨,是血海深仇!别说十年,就是再过二十年,但凡你是个有血性、站着撒尿的老爷们,这仇都放不下!除非对方咽气,否则这结,永远解不开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!”

老铁们,你们肯定好奇,这到底是啥血海深仇,能让两家人记恨十多年,不死不休?这事儿啊,说起来话长,听我慢慢唠!

咱得把时光机往回拨,回到十多年前——那时候的张卓,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,长得瘦小,跟个豆芽菜似的,性格内向,不爱说话,除了跟老六好得穿一条裤子、睡一个被窝,跟旁人基本没啥来往,闷得跟个闷葫芦似的。

他俩的关系,就跟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似的,好得没话说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。谁也想不到,后来一场横祸,彻底改写了两家人的命运,把好好的日子搅得稀碎,比打碎的玻璃还乱!

十来岁的张卓,是个眉眼周正、特别懂事的孩子,眼里有活,嘴还甜,家里虽不富裕,却过得暖乎乎的。母亲刘桂琴性子温婉,说话轻声细语,跟棉花似的;父亲张永成憨厚实在,是个直肠子好人,没啥花花肠子。一家四口挤在棉纺厂的家属楼里,日子过得虽紧巴,却满是烟火气,比上不足、比下有余,踏实得让人眼馋,比那些鸡飞狗跳的人家强多了。

那会儿的张永成,在吉林市棉纺厂可是个“特殊人物”——他不是啥大领导、大干部,却是厂子里为数不多的专职货车司机,那身份,在当时可是相当吃香,比一般的工人体面多了。

搁现在,司机不算啥稀罕职业,满大街都是车,家家说不定都有两三台,但在80年代末,那可是实打实的“香饽饽”,比过年的饺子还抢手!不少小工厂连一台像样的货车都没有,更别提私人买车了,会开车的人更是凤毛麟角,比熊猫还稀罕。司机这份活儿,不仅体面,还特别吃香,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,说话都硬气。

厂里不少同事想找他行个方便,比如搬家拉点家具、走亲戚捎点东西,嘴上都甜得发腻,跟抹了蜜似的:“老张,反正车也是公家的,烧油也不花你的钱,通融一下呗,以后有啥事儿,我也帮你搭把手!”

可张永成这人,认死理、一本正,愣是油盐不进,跟块茅厕里的石头似的——又臭又硬,直来直去地说:“集体的东西,哪能用来办私事?这规矩不能破,破了就乱套了,我不能干那亏心事!”

背地里不少人骂他“死心眼”“榆木疙瘩”“犊子玩意儿”,说他不懂变通,他也不辩解,不跟人掰扯,转头就推上自己家的倒骑驴找上门:“车我不能给你用,这规矩不能破,但我这身力气能给你使!你说搬啥、咋搬,我帮你扛,保证给你整得明明白白、利利索索的,不带出一点岔子!”

就这么个实在人,厂里的老职工提起他,都得竖个大拇指,赞不绝口:“张永成这人,够意思!心眼正,不玩虚的,是个实打实的好人,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一百倍!”

可谁也没料到,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,正悄无声息地向这个老实巴交的家庭逼近,像一张无形的网,等着把他们拖进深渊,躲都躲不开,真是闭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
7月19号这天,本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,却成了张家一辈子的噩梦——让这个原本温暖的家庭,往后几十年都泡在痛苦和仇恨里,再也没能翻身,再也回不到从前,那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。

那天下午,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,跟个大火球似的,连风都是热的,车库里闷得像个蒸笼,喘口气都觉得憋得慌,浑身的汗跟流水似的往下淌。

张永成刚送完一批货回来,打了满满一桶凉水,拿着毛巾蘸着水,正哐哐地给货车擦身子,一边擦还一边跟爱车念叨:“看这天热的,快把你烤坏了!我给你冲冲凉,冲完我就回家,你也歇会儿,咱爷俩都喘口气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,车库那扇老旧的铁皮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带着一阵热风灌了进来,差点把人呛着。

张永成回头一瞅,心里挺纳闷——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棉纺厂的一把厂长,王斌,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厂长咋亲自跑车库来了?

“张师傅,张师傅!”王斌脸上堆着满脸堆笑,笑得跟弥勒佛似的,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看着沉甸甸的,不知道装的啥宝贝疙瘩。

“哎呀,厂长!您咋亲自跑过来了?折煞我了!”张永成赶紧停下手里的活,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水,连忙迎了上去,点头哈腰的,“是不是厂里又有急活儿要跑?您吩咐一声就行,我立马就准备,绝不耽误事儿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王斌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挺客气,跟平时摆架子的样子判若两人,“张师傅,一会儿辛苦你一趟,再给出趟车行不?耽误你下班了,回头我让食堂给你留俩硬菜,再整两瓶啤酒,管够!”

“厂长,您这说的哪儿的话!”张永成连忙摆手,憨厚地笑了,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,“我就是干这个的,提啥辛苦!是不是厂子里有货要拉,还是去哪个单位接人?您吩咐,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,让您满意!”

王斌搓了搓手,眼神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车库外,跟做贼似的,见没人,才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是这么回事,张师傅。这货不是咱们厂里的,是友邻单位托我帮忙拉点东西,有点急,还得麻烦你跑一趟,辛苦辛苦。”

他话说得含糊其辞,遮遮掩掩的,手里的帆布包还往身后藏了藏,跟做贼似的,生怕被人看见,那模样,一看就没好事儿。

张永成没多想——他这辈子没跟领导打过多少交道,老实巴交的,厂长亲自开口,他哪好意思拒绝?再者说,“友邻单位互相帮忙”,在他看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没毛病,就当积德行善了。

他挠了挠头,爽快地答应:“行!厂长,那咱啥时候走?往哪儿拉?我现在就去检查检查车,轮胎、刹车都看看,保证耽误不了事儿,绝不给你掉链子!”
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这一句爽快的答应,会把自己、把整个家,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,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,肠子都悔青了也没用!

王斌手里的那个帆布包,装的根本不是啥“友邻单位的东西”,而是足以毁掉他一生的“祸根”;而这趟看似普通的出车,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挖好坑等着他跳呢,他就是那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
张永成收拾着车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儿,后脊梁骨发凉——他猛地想起了周书记的话,跟醍醐灌顶似的。

王斌一说是“友邻单位”,张永成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,立马想起了周书记开会时的叮嘱。周书记是厂里管思想工作的,开会时三令五申,厂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国家的、集体的,公车绝对不能私用,更不能借着职权,帮其他单位或者私人朋友拉货送物——这叫损害国家和集体利益,当时说得斩钉截铁,谁都不敢含糊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问:“厂长,这出车的事儿,周书记知道吗?我怕不合规矩,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这话一问出口,王斌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撂下来了,跟翻书似的,刚才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语气也冷了八度,带着一股子火气,跟要吃人似的:“老张,你这工作是越来越会干了啊!周书记是干啥的你不清楚?他管思想工作,我管业务!在这棉纺厂,我是真真正正拍板的厂长,怎么着?现在我安排点工作,还指挥不动你了?你翅膀硬了是吧?”

张永成心里一紧,吓得一哆嗦,赶紧解释:“不是厂长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想起周书记的叮嘱,怕不合规矩,到时候给你添麻烦,也砸了我自己的饭碗。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就别废话!”王斌打断他,语气强硬得不容置喙,跟吃了枪药似的,“听从工作安排就行!赶紧准备,人家还在那儿等着呢,耽误了事儿,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!”

张永成没辙了——人家是厂长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一个普通司机,胳膊拧不过大腿,能不听吗?可心里实在不踏实,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又追问了一句:“那厂长,咱是去哪拿货?拉点啥呀?我也好心里有个数,提前准备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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