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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84章 68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他盯着朱兴泉的背影,扯着嗓子喊:“哥们儿,我还是那句话,别让我觉得是放虎归山!别做农夫与蛇的事儿,忘恩负义,卸磨杀驴!我放你走,你要是再回头琢磨大庆,可没好果子吃,到时候别哭着求我,我可不会心软,不会手下留情!”

朱兴泉回头点了点头,不敢多言,跟鹌鹑似的,缩着脖子,领着兄弟们头也不回地走了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赶紧逃离这个是非地,生怕贤哥变卦,生怕被拦下收拾。

这边刚送完他们,大庆转头对柱子、梁伟说:“贤哥,哥,我先出去办点事,了却个麻烦,收拾个杂碎,一会儿去医院找你们,别等我,别耽误你们事儿!”

贤哥点点头,叮嘱道:“行,注意点分寸,别惹太大事儿,见好就收,别赶尽杀绝,给人留条后路。我先去看看张岩峰,他那边还等着呢,耽误不得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
说着就带着兄弟们往医院赶——张岩峰挨了一枪,还在急救室里躺着呢,耽误不得,晚了就可能出大事儿,到时候可就没法交代了!

那大庆干啥去了?老铁们能猜着吧?指定是去找茬儿,收拾杂碎去了!他带着柱子、梁伟,提着五连子,直奔长春阁找周大发去了!这事儿的根儿就在周大发身上,冤有头债有主,他能饶了这小子?纯属做梦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痴心妄想,纯属找抽!

周大发还在屋里瞎琢磨呢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坐立不安:“朱兴泉那边事儿办得咋样了?能不能干过于永庆?别掉链子啊,别让我白等一场!”

他在屋里转了几圈,坐下去又站起来,坐立不安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眼皮子还一个劲儿的跳,总觉得要出事儿,心里发慌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,坐不住站不稳。

但他舍不得走,那朱兴泉要是打赢了,能拿回来300万,还有自己一半儿呢,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,能砸死人,自己要是先走了,这钱怕是就拿不到手了,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,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,不能白忙活!

可越想越胆战心惊,心里发毛,后脊梁骨发凉,过了一会儿,他心里实在没底——妈的,我可不在这等着了,先离开这再说,保命要紧,命比钱重要,朱兴泉打赢了回来再找他也不迟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留着命才能享清福!

他赶紧从保险柜里划拉了30来万,揣进兜子里就想溜,跟偷鸡摸狗似的,鬼鬼祟祟——可越怕啥越来啥,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大庆带着人闯了进来,气场全开,凶神恶煞的,吓的他腿都软了,差点瘫在地上,站都站不稳!

大庆脸色铁青,跟锅底似的,黑得能滴出墨来,眼神狠得能吃人,手里的五连子直接顶在了他脑门上,冰凉的枪口贴着皮肤,吓得周大发浑身发抖,跟筛糠似的,抖得停不下来。

“庆、庆哥!” 周大发吓得腿肚子转筋,说话都结结巴巴,跟嘴里含着东西似的,吐字不清,“你、你这是啥意思啊?咱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啊,有话好商量,别冲动!”

“啥意思?” 大庆冷笑一声,语气里全是狠劲儿,能冻死人,“朱万道是不是你找来的?朱兴泉是不是你给的信儿?你他妈敢在背后捅我刀子,给我使绊子,活腻歪了是吧?不想活了就直说,我成全你!”

周大发哪知道朱兴泉的真名,一个劲儿摆手,急得满头大汗,跟水洗似的,脸上全是汗珠子:“庆哥,你听我解释,我……我啥也不知道啊,我就是个打酱油的,别冤枉好人啊,我比窦娥还冤!”

“解释个屁!” 大庆二话不说,没耐心跟他磨叽,没那闲工夫,枪口往下一挪,对着他的腿“哐”地一枪,“咔吧”一声,周大发的腿直接被打断了,他“哎呀”一声,扑棱一下倒在地上,跟杀猪似的嚎,哭声震天,鲜血瞬间顺着裤子往下淌,染红了一片,看着都吓人,惨不忍睹!

大庆用枪顶着周大发的脑袋,眼神狠得能杀人,咬牙切齿地骂:“你拿我说话当放屁是不是?我告没告诉你,在长春打听打听我于永庆是干啥的!我可不是软柿子,不是你能拿捏的,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!今天掐你一条腿,就是让你长长记性,给你点颜色看看,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下回再敢搬弄是非、整那些没用的,我直接打碎你脑瓜子,让你彻底消失,连渣都剩不下,听没听见?!”

“听见了!听见了!庆哥,我再也不敢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 周大发疼得浑身冒冷汗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腿上的血拿手掐都掐不住,哭嚎着求,“庆哥,给我整个救护车吧!哎哟我操,疼死我了,再不去医院我就得死在这儿了,求你了庆哥,饶了我吧!”

梁伟瞅着他那惨样,心也软了点,毕竟是条人命,不能见死不救,掏出电话打了120——周大发的腿肯定是折了,但大庆没下死手,留了他一条命,算是给他留了条活路,没赶尽杀绝,没做太绝!

“周大发,这一枪是给你长记性,让你知道啥叫规矩,啥叫敬畏!” 大庆用枪指着他的脑袋,语气不容置喙,“以后再敢搬弄是非、挑拨离间,在我背后使坏,玩阴的,下次打的就是你的脑袋!滚回牡丹江去,别让我再在长春看着你,不然我直接卸了你,让你变成残疾人,一辈子站不起来!”

周大发疼得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答应,跟狗似的,摇尾乞怜:“我滚!我马上滚!再也不来长春了,再也不敢惹你了,庆哥饶命啊,求你了!”

大庆啐了一口,吐了口唾沫,眼神里满是不屑,懒得再看他一眼,带着柱子、梁伟转身就走,直奔医院去看张岩峰,没再多看周大发一眼,觉得多看一眼都嫌脏!

医院里,张岩峰已经脱离了危险,贤哥正陪着他说话,唠唠家常,缓解他的情绪,让他别多想,安心养伤。

见大庆进来,张岩峰笑了笑,语气虚弱却真诚:“庆哥,谢了,这次多亏你和贤哥了,不然我这次真就栽了,真就交代在这儿了,大恩不言谢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
大庆摇摇头,一脸坦荡,大气得很:“谢啥,都是兄弟,说这话就见外了,太生分,外道得很。周大发那小子,我已经收拾了,打断了一条腿,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,你就安心养伤,别的别多想,好好养着,早日康复!”

贤哥拍了拍俩人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事儿都过去了,翻篇儿了,别再想了,以后咱踏踏实实做买卖,别再掺和这些江湖仇怨了,江湖路险,一不小心就栽了,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得不偿失!”

大庆和张岩峰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——经历了这一遭,他们也明白,江湖路险,安稳日子才最珍贵,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,也该到头了,别再瞎折腾了,别再拿命开玩笑了!

长春江湖上的这桩血仇,就这么落下了帷幕。大庆讲义气、贤哥有格局,周大发自食恶果,朱兴泉知难而退,往后的长春,也总算能清净一阵子了,不用再天天打打杀杀,鸡飞狗跳!

大庆这边的仇怨算是告一段落,他跟贤哥的关系更是没的说,比亲兄弟还铁,比亲哥们还亲——以前大庆没少帮贤哥出去平事儿,出生入死,两肋插刀,毫无怨言;而贤哥这次单枪匹马闯险境救他,这份胆识和情义,在道上没几个大哥能做到,俩人的情义,那是杠杠的,牢不可破,比钢铁还硬!

大庆刚在医院坐下,陪着张岩峰唠了没两句,电话“嘎巴”一下响了,来电显示是辽宁的徐鹏——正是故事开头跟他定下赌约的那个狠角色,纯属没事找事,吃饱了撑的!

“于永庆,我徐鹏!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股子狂劲儿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跟个暴发户似的,鼻孔都快翘到天上了,嚣张得没边儿!

“我知道是你,有事儿说事儿,别磨磨唧唧的,耽误我唠嗑,别跟个娘们儿似的,婆婆妈妈,没完没了!” 大庆语气冷淡,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纯纯是没瞧得上他,觉得他就是个跳梁小丑!

“我提醒你一下子,后天咱们的赌约就到日子了,别到时候怂了,不敢来,缩在家里当缩头乌龟,不敢见人!” 徐鹏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挑衅,故意找茬儿,故意激怒大庆!

“操,用不着你提醒!多管闲事,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!” 大庆嗤笑一声,底气十足,压根没把这赌约放眼里,“我于永庆是给大乐面子,再加上你白给我送钱,我没理由不要,傻子才不要!跟我说话稳当点,别他妈嘚儿呵的嘴里没把门的,胡说八道,别找抽!别说我收拾你——我咋回事儿,你心里应该有点逼数,别自不量力,关公面前耍大刀,纯属找揍!”

徐鹏被噎了一下,气得浑身发抖,脸都憋红了,强压着火气,咬着牙说:“行行行,大庆,我不在电话里跟你掰扯,嘴皮子功夫没用,瞎逼逼没用,赌桌上见真章!这么的,最少准备300万,咱就赌这300万定输赢,别想耍花样,别玩猫腻,别耍小聪明!”

“300万?你整得跟国际赌王争霸赛似的,小题大做,纯属拿豆包不当干粮,拿我当傻子耍!” 大庆撇撇嘴,满不在乎,一脸不屑,“等着吧,到时候少不了你的,保证让你输得底朝天,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,输得回家找妈哭去!”

说完,大庆“啪”地一下挂了电话,语气里满是不屑——他压根没把这赌约当回事,更没把徐鹏放在眼里,纯纯是陪他玩玩乐乐,顺便赚点零花钱,纯属搂草打兔子——捎带脚!



第460章 大连风浪
“300万?你整得跟国际赌王争霸赛似的,扯啥犊子呢!纯属拿着鸡毛当令箭,摆啥大谱!” 大庆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点不屑,“等着吧,到时候少不了你的,亏不了你,保管让你满意!” 说完“啪”地一下挂了电话,干脆利落,半点儿不磨叽。

他琢磨了三两分钟,心里有了谱,立马给赵三拨了过去,电话一接通就直来直去,不绕弯子:“三哥,我大庆!有正事儿跟你说!”

“哎哟,大庆啊!说曹操曹操到,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,跟朱万道那档子事儿,是不是都利索了?没出啥岔子吧?” 赵三的声音里透着股子高兴劲儿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雀跃,比中了小奖还开心。

“妥了妥了,都利索了,板板正正的,没半点纰漏!三哥,徐鹏刚才给我来电话,后天赌约就到期了,咱得跑一趟辽宁,去会会那伙人。” 大庆开门见山,不藏着掖着。

“去辽宁?营口的姚老六,咋还约到大连了呢?这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,神神叨叨的,整得挺玄乎!” 赵三一头雾水,满脸纳闷,挠着脑袋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。

“谁知道他抽的哪门子风,八成是闲的没事儿干!不过大连也挺好,就当咱哥俩出去溜达散心,旅个游、放放风了呗!” 大庆笑着打圆场,“三哥,你明天没啥事儿吧?咱明天就往那边挪腾,别耽误了正事儿!”

“行啊!那有啥不行的!妥妥的!” 赵三一口应下,半点不犹豫,又忽然想起啥,一拍大腿追问一句,“对了,你给贤哥打电话了吗?这事儿必须得告诉他一声,少了他可不行!”

“还没呢,” 大庆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“贤哥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,跟个陀螺似的转不停,之前帮我左一出右一出的,我总麻烦他,心里怪过意不去的,实在不好意思再张口叨扰。”

“这话可不能这么唠!” 赵三赶紧打断他,语气急乎乎的,生怕大庆犯糊涂,“你跟小贤啥关系?那是过命的兄弟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,这事儿必须得告诉他!再说了,你贤哥虽说不吃肉,但唯独乐意吃海鲜,大连的海鲜那叫一个新鲜,刚上岸还蹦跶呢,正好喊上他,让他解解馋,也凑个热闹,人多更有底气!”

嗨,老铁们,谁的心不是跟明镜似的——三哥非得拽上贤哥,明面上说是想凑个热闹,大伙儿一块去大连海边散散心,吹吹海风、喝点小酒、吃点新鲜海鲜,那日子多舒坦,跟神仙过的似的,美滴很!

但实则不然,这才是三哥的小心思,藏得够深的:大连是辽宁的地界,可不是咱长春的一亩三分地,强龙难压地头蛇啊,到了人家的地盘,就得夹着尾巴做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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