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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74章 67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“操,真鸡巴没意思!”大庆撇了撇嘴,一脸不爽地吐槽,“寻思着找几个人打个麻将、推个牌九啥的,解解闷,这也不够手啊!你说咱那伙兄弟啥时候能下车回来啊?再这么待着,我都快憋出火炼症了,浑身都不自在!”

李殿喜想了想,慢悠悠地说:“不都说好了吗?他们今儿个晚上抓紧干最后一趟,明天上午指定就回来了!咱再耐心等一天就完了,急啥?急也没用,纯属瞎着急!”

正搁这儿说话呢,就看外面呼呼啦啦来了一帮人,吵吵嚷嚷的,闹哄哄的,谁来了?不是别人,正是张元峰啊!真是说曹操曹操到!

就见张元峰领着他那帮黑龙江的兄弟,啪啪地也往这陆阳招待所来了,一个个累得蔫头耷脑的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没一点精神头,看样子也是要在这儿住下,休整休整,养养精神。

大庆一瞅见他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跟见着救星似的,拍着大腿喊:“哎哟我操!元峰啊!可算是看着你了,可把我憋坏了,再没人来,我都要憋疯了!”

张元峰一抬头瞅见大庆,也挺意外,笑着快步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热切:“大庆?我操,铁子!你咋也在这儿呢?这也太巧了,寸到家了,真是缘分,纯属撞大运了!”

“可不是咋的!”大庆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热切,“你这么的,一会儿有啥事儿没有啊?你们这是要上车接着走,还是到这儿来休整一下子?”

“休整呗!”张元峰往屋里扫了一眼,一脸疲惫,有气无力地说,“跑了好几趟车,兄弟们都累屁了,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寻思在这儿歇口气儿,养养精神,再接着干。咋的,庆哥你有事啊?有事儿你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,绝不含糊!”



第453章 铁路黑劫
刘庆伟在底下踩着蹬子,那女的穿个短裙往上爬,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让他瞅得明明白白,这小子哈喇子都快淌到下巴上,眼神贼拉猥琐,跟饿狼瞅着肥肉似的。

等那女的哆哆嗦嗦把包从铺位最里头掏出来,摸出小钱包一打开,里面也就三百来块钱——够干啥的?她急得直掉眼泪,哭唧唧地求:“钱都在这儿了哥,你别伤害我,求求你,放我一马呗!”

刘庆伟一把抢过钱包,掂量了两下,咧嘴一笑,那笑里全是坏水,跟狐狸偷着鸡似的:“他妈挺带劲啊!走,咱俩上厕所里唠唠,保证让你舒坦,亏不了你!”

“我求求你了哥!别这样!”那女的浑身打颤,哭得梨花带雨,往铺角落里缩,跟受惊的小耗子似的,“钱都给你了,你拿了钱就走吧,还想咋地?!”

刘庆伟小腹一热,色心立马冒了出来,伸手就拽住她的胳膊使劲往下扯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小娘们儿,还想跑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,陪哥玩会儿能咋地?”

这女的急得没招儿,眼神“唰”地一下瞅向大庆,带着哭腔喊:“老弟!老弟救救我!求求你救救我吧,我给你作揖了!”

她二十七八岁,比二十郎当岁的大庆大不少,喊一声“老弟”,既亲切又不违和,一点不别扭。

大庆这才缓缓抬头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,盯着刘庆伟怼:“刘庆伟,你整啥呢?你们干活挣钱,我没拦着,但咱干这行得讲规矩,钱都拿了就见好就收,别逼人太甚!”

正说着,过道里传来“哐哐”的脚步声,朱三儿领着他的姘头二姐,带着十来号人闯了进来,一进门就咋咋呼呼:“谁在这儿装大尾巴狼教育我兄弟?啊?你算哪根葱,也配管我朱三儿的人?”

大庆抬头一瞅,冷笑一声:“朱三儿,做人得讲底线!咱都是在火车上混口饭吃,别干那缺德带冒烟的事儿,你懂不懂?”

“永庆啊永庆,你可真能装好人!”朱三儿吐了口唾沫,一脸不屑,“你不也靠这行吃饭吗?装什么大尾巴狼,别在这儿跟我扯犊子!”

大庆眼神一沉,语气硬邦邦: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做事有分寸!今儿个我把话撂在这儿,钱你们能拿,但这大姐不能为难,不然咱没完!”

朱三儿一听,嗤笑一声:“咋的?你还想跟我叫板?我告诉你,我兄弟必须把人带走!你识相点就靠边站,别找不自在,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!”

大庆也不废话,“叭”地掏出烟往嘴里一塞,点着后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圈,眼神狠得能吃人:“朱三儿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放不放人?”

朱三儿也不含糊,手下赶紧递来一根红盒大重九,他接过来叼在嘴里,手下立马点上,吐出的烟圈直往大庆脸上飘:“不放!有本事你就来硬的!”

大庆“噌”地从铺位上站起来,一把薅出嘴里的烟蒂,照着朱三儿就怼过去,嘴里骂道:“操你妈的!给你脸不要脸,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是吧!”

这一下来得太突然,朱三儿带着十来号人,压根没料到大庆敢先动手——毕竟大庆就一个人,咋看都不是对手,谁能想到他这么横!

而且大庆瞄的是眼皮子,人身上就属眼皮最敏感,不管啥时候都得闭眼躲,朱三儿一闭眼,烟头就结结实实地拧在他眼皮上,“滋啦”一声,他疼得嗷唠一嗓子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
大庆趁机下手,伸手从腰里“唰”地拽出卡簧刀,“啪”地掰开,寒光一闪,抬手就往朱三儿腮帮子上扎,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立马涌了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衣服上洇出大片红印。

“动手!往死里干!”大庆一声吼,藏在铺位底下的李殿喜、邢雅军这帮兄弟立马钻了出来——他们早就在铺底藏着,就等大庆的信号。

众人掏出裹着报纸的卡簧和枪刺,亮闪闪的家伙事儿一露,就朝着朱三儿的人冲了过去。山东朱三儿的人,跟大庆他们本就有恩怨,长春人讲规矩,山东人却没底线,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,这会儿矛盾彻底爆发,两边直接干了起来。

邢亚军、唐玉军这帮人下手极狠,卡簧刀抡得呼呼带风,“哐哐”往人身上扎,尤其是对刘庆伟,更是往死里招呼。邢亚军一个箭步冲上去,把刘庆伟撂倒在地,拿着刀把儿一顿猛砍,刀刀见血。

刘庆伟疼得在地上打滚,嗷嗷直叫:“哎呀我操!疼死我了!哥!救我!快救我啊!”

没人顾得上他——朱三儿正死死攥着大庆手里的刀,腮帮子上的血淌得满脸都是,脖子上的衣领都被浸透,疼得他龇牙咧嘴,脸都扭曲了。

大庆攥着刀使劲往回抽,另一只手“啪”地扇了朱三儿一个大嘴巴子,骂道:“你妈了个巴子的!给你脸你不要脸,今儿个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!南下列车的活儿,你以后别想沾边,沾边我就整你!”

“不管是广州还是南京,只要让我在火车上看着你,我就往死里整,听见没?”

朱三儿疼得浑身打颤,腮帮子上的伤口火辣辣的,说话都漏风,赶紧点头如捣蒜:“行行行!大庆哥,我服了!这趟线的活儿我全让给你,以后再也不跑了,你别赶尽杀绝!”

大庆刚松了点手,就见邢亚军杀红了眼,还在往刘庆伟身上扎,赶紧喊:“亚军!停手!别扎了!再扎就出人命了,不值当!”

唐玉军、李殿喜也赶紧上去拽邢亚军:“别干了!再干警察就来了,到时候咱全得进去蹲号子,挣那点钱不够折腾的!”

邢亚军这才停手,眼睛通红,喘着粗气骂:“这孙子太气人,敢跟庆哥作对,就得往死里收拾!”

朱三儿一伙人就是纸老虎,看着人多势众,真遇上硬茬就怂了——手下的人相互搀扶着,跟丧家之犬似的,连刘庆伟都顾不上,灰溜溜地想跑。

大庆往那儿一站,气场十足——他在南下团队里本就是数一数二的狠角色,身手硬、人缘好,辽宁、黑龙江的道上兄弟都跟他铁得很,朱三儿这伙人,压根不是对手,纯属鸡蛋碰石头。

大庆冲着他们的背影吼:“记住了!以后再让我看着你们在这趟线上蹦跶,我直接卸了你们!”

朱三儿一伙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过道上留下一道血印子,跟画了道红杠似的。

没过多久,铁路就开始严打了——改革开放到处搞建设,哪能让这帮毛贼搅和大局?那时候火车上乱得没边儿,丢钱、被抢的事儿天天有,老百姓出门都提心吊胆,国家一纸令下,严打风暴立马刮了起来。

大庆也因为之前的事儿进去了,好在他运气好,赶在严打临界点上,再加上官司打得硬,没遭太大罪,要是晚一步,指定得在里面蹲好几年。

转眼到了90年代,咱中国人做买卖的脑子,转得比谁都快——国内轻工业起来了,打火机、衣服、棉鞋产量一大把,自己用不完,就想着往外卖。

俄罗斯那边正好相反,军工厉害,轻工业却拉胯得不行,啥都缺,这就给了咱机会。温州产的打火机,在咱这儿一块来钱一个,倒腾到俄罗斯,价格直接翻好几倍,利润高得吓人!

牛仔裤、老头鞋、棉服,只要能运过去,都能卖上好价钱,这帮倒腾的人,也有了个名号——“国际倒爷”,听着洋气,其实就是靠跑火车、倒货物挣钱。

中俄国际列车K3次,那会儿最火,从北京出发,经过乌兰巴托,直达莫斯科,拉着满车货物跑一趟,就能挣不少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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