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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72章 67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不过大庆这人向来讲究,讲义气、够敞亮,不摆架子,不管是谁,只要主动跟他打招呼,哪怕是张元峰这样不算太熟的,他都不带较真的,也不会摆架子,纯属东北爷们儿的敞亮劲儿!

有时候赶巧了,俩人碰着“撞车”的情况——也就是都盯上了同一趟车的活儿,张元峰要是识趣地说一句:“庆哥,要不这趟活儿我让给你得了?你先干,我等下一趟!”

大庆一瞅这情况,立马摆手,大气得很,不斤斤计较:“拉倒拉倒,你该干啥干啥,不用让着我,我领着兄弟们下趟车再来就完了!” 说完就带着长春的那帮兄弟麻溜儿下车,绝不跟人抢活儿,也不闹别扭,犯不上为这点小事伤和气。

一趟车不就十来个小时的事儿吗?犯不上为了这点活儿伤了东北人的和气,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必要把事儿做绝,留一线日后好相见!

就冲大庆这份敞亮、这份讲究,俩人后来的关系才算慢慢走得近了,能唠到一块儿去,也能互相帮衬着,慢慢就成了熟人。

那到底啥事儿,让他俩从普通朋友,变成了能交心、能过命的铁哥们儿呢?这其中可有一段不简单的故事!

这还得从一个耍钱的局子上说起,这里面还有一段小故事,听我慢慢跟你们唠。

你知道大庆那时候主要靠啥来钱不?他跟别的登大轮的可不一样——那会儿他可是咱长春南下这帮人的头头,牛逼得很,压根不用自己动手去火车上扒包、顺东西,天天就领着兄弟们到了地方就支棱局子,靠耍钱赢钱,纯属坐享其成。

不管是到了北京、广州,还是南京、上海,找个像样的宾馆或者干净点的招待所一住,大庆的耍钱局子就“啪啪”支起来了,立马就有兄弟凑过来玩,热闹得很。

大庆这脑瓜子是真他妈好使,玩啥都精,不管是推牌九、扎金花,还是打麻将,算牌都算得贼拉到位,火候拿捏得死死的,别人根本玩不过他,纯属耍钱界的天花板!

所以长春这帮南下的兄弟,没一个能在耍钱上干过他的,基本上把从火车上辛辛苦苦挣的大几千、大几万,最后都输到大庆手里了,纯属“竹篮打水一场空”,白忙活一场!

后来大伙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善财童子”——意思就是不管谁在外头挣着钱了,到最后都得乖乖“孝敬”给他,全进了他的腰包,他就是个“吸金神器”,走到哪儿吸到哪儿!

但大庆这人也讲究,赢了兄弟们的钱之后,要是谁手头紧了、没钱花了,只要张嘴跟他要,他“哐哐”就给往回拿,绝不墨迹,不含糊!

不过这“拿”分两种情况:要是你在他这儿输了两天,没挣着啥钱,他给你拿个五百块,那基本就是白给,不用还,纯纯是照顾兄弟,不让兄弟饿肚子,够意思;但要是你说“庆哥,手头周转不开,给我拿一千块呗”,那就是借,以后手头宽裕了可得还回来——这话没毛病吧?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何况是兄弟!

而且大庆也不是玩一百次赢一百次的神仙,顶多是输少赢多,十回能赢个七八回,这就已经够牛逼了,在南下的这帮人里,没人能比得过他,妥妥的“耍钱高手”,没人能拿捏得住他!

话说有这么一天,大庆跟他的铁兄弟李殿喜俩人,待在河北保定的陆阳招待所里——别的兄弟都还在火车上忙着干活呢,他俩在这儿等着,就等兄弟们干完活,再到这个招待所统一集合,然后一起往下个地方去,省得走散了。

那会儿待在招待所里是真没啥意思,没有手机可玩,电视就那么两三个台,还净是新闻联播、天气预报这些玩意儿,白天基本没啥好看的节目,有节目也得等晚上那一小阵,憋得人五脊六兽的,浑身不得劲!

大庆在屋里待得是五脊六兽、闹心吧啦的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浑身不得劲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起身就要出门,转头喊旁边的李殿喜:“殿喜!殿喜!哎,咋的,跟哥出去喝点酒去啊?待着太憋屈了,快闷出病来了,再不出去透透气,我都要疯了!”

李殿喜抬头瞅了瞅他,摆摆手,一脸无奈,苦着脸说:“拉倒吧庆哥,中午那顿酒刚喝完没俩小时,这肚子还胀着呢,跟个皮球似的,歇会儿缓一缓呗!再喝该喝吐了,多丢人,让人笑话!”

“操,真鸡巴没意思!”大庆撇了撇嘴,一脸不爽地吐槽,“寻思着找几个人打个麻将、推个牌九啥的,解解闷,这也不够手啊!你说咱那伙兄弟啥时候能下车回来啊?再这么待着,我都快憋出火炼症了,浑身都不自在!”

李殿喜想了想,慢悠悠地说:“不都说好了吗?他们今儿个晚上抓紧干最后一趟,明天上午指定就回来了!咱再耐心等一天就完了,急啥?急也没用,纯属瞎着急!”

正搁这儿说话呢,就看外面呼呼啦啦来了一帮人,吵吵嚷嚷的,闹哄哄的,谁来了?不是别人,正是张元峰啊!真是说曹操曹操到!

就见张元峰领着他那帮黑龙江的兄弟,啪啪地也往这陆阳招待所来了,一个个累得蔫头耷脑的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没一点精神头,看样子也是要在这儿住下,休整休整,养养精神。

大庆一瞅见他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跟见着救星似的,拍着大腿喊:“哎哟我操!元峰啊!可算是看着你了,可把我憋坏了,再没人来,我都要憋疯了!”

张元峰一抬头瞅见大庆,也挺意外,笑着快步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热切:“大庆?我操,铁子!你咋也在这儿呢?这也太巧了,寸到家了,真是缘分,纯属撞大运了!”

“可不是咋的!”大庆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热切,“你这么的,一会儿有啥事儿没有啊?你们这是要上车接着走,还是到这儿来休整一下子?”

“休整呗!”张元峰往屋里扫了一眼,一脸疲惫,有气无力地说,“跑了好几趟车,兄弟们都累屁了,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寻思在这儿歇口气儿,养养精神,再接着干。咋的,庆哥你有事啊?有事儿你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,绝不含糊!”



第452章 眼红硬抢
大庆一听赵三儿答应得这么痛痛快快,半点不磨叽,立马起身抱拳,语气敞亮得能震破天:“三哥,钱的事儿咱往后捎捎,这事儿能劳你亲自出手,大庆在这儿给你抱拳了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,指定不含糊!”

“哎哟我操,大庆!”赵三儿摆摆手,笑着怼他,“你跟三哥扯这犊子干啥?净来这套虚头巴脑的!咱哥俩这关系,说这些纯属外道,见外了啊!不过三哥也求你点事儿......”

大庆一愣,满脸疑惑,挠了挠头:“三哥,啥事儿?你尽管吩咐,只要我大庆能办,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!”

赵三儿咧嘴一笑,一脸嬉皮笑脸:“以后有场合别老埋汰三哥,三哥脸皮薄,禁不起你打趣,咱哥俩好好处,别整那些幺蛾子,你看行不?”

哈哈,老铁们你们听听,就赵三这厚脸皮,那真是城墙拐角加炮台——厚得离谱,扎一锥子都不出血,还敢说自己脸皮薄,纯纯是往自己脸上贴金,驴粪蛋子表面光呢!

大庆正想笑着应下来,就听外面“哐哐”的脚步声炸响,跟打雷似的,震得地面都颤,紧接着一群人跟疯狗似的往里冲——足足进来十五六个,一个个手里面都掐着家伙,五连子“哐哐”往上一提,“啪”的一撸枪栓,照着天棚“砰”的就是一枪,吼声震得屋顶都要掉渣:“都他妈别动!谁也不许动,动一下试试,腿给你打折!”

门口的党立往前凑了一步,还没等张嘴吐一个字,就被人用枪顶住脑袋,冰凉的枪管贴在脑门上,吓得他一缩脖子,魂儿都快飞了:“你妈的!我问你,赵三呢?赵红林在哪儿呢?赶紧给我叫出来,别他妈磨磨蹭蹭,找抽是不是!”

党立吓得浑身一哆嗦,跟筛糠似的,说话都带颤音,结结巴巴:“大哥,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动家伙,有啥事儿咱慢慢唠,别伤了和气!”

“别鸡巴跟我俩废话连篇!”那小子眼珠子一瞪,跟要吃人似的,脸都涨红了,“我就是来找赵三、找赵红林的!人呢?都搁哪呢?赵三儿你妈的赶紧出来,别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,孬种一个!”

一边喊一边“哐哐”又放了两枪,屋里屋外耍钱的人全都看懵逼了,一个个缩着脖子,跟鹌鹑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,谁也不敢吱声——十来个人全掐着家伙,这阵仗也太狠了,跟要踏平这儿似的,吓破人胆!

屋里面的赵三儿听见外面的动静,吓得浑身都哆嗦了,说话都有点磕巴,舌头都打卷:“这、这他妈是咋回事啊?谁、谁这么大胆子,敢闯我的局子?活腻歪了是不是?不想混了?”

大庆一瞅他这怂样,忍不住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怼了一句:“三哥,你怕鸡毛啊?有我在这儿呢,你哆嗦啥呀?来来来,我出去看看咋回事,看谁敢在咱地盘上撒野,找不自在!”

说着,大庆从腰里“噌”地一下把家伙拽了出来,寒光一闪,梁伟和大柱子也赶紧把枪提溜起来,严阵以待,随时准备应敌,半点不含糊。

大庆一挥手,气势拉满,牛逼哄哄:“走走走,我他妈出去看看,谁敢在这儿横晃,装大尾巴狼,看我不收拾他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攥着枪“哐”的一下推开房门,冲着外面吼道:“你妈的谁呀?活腻歪了是吧!敢在这儿撒野,知道这是谁的地界不?瞎了你的狗眼!”

外面的人一听这话,全都懵了,愣在原地你瞅我、我瞅你,跟木头桩子似的,没人敢吱声,大气都不敢喘。

带头那小子不是别人,正是黑龙江牡丹江来的张元峰,当年也是南下支队的狠角色,绝对是个敢打敢冲的手子,下手黑、不墨迹,在牡丹江地面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,没人敢惹。

他抬眼一瞅,正好对上大庆,瞬间也愣了,眼睛瞪得溜圆,跟铜铃似的:“大庆?我操,真是你啊?你咋在这儿呢?这也太寸了,纯属撞大运了!”

大庆一看是他,立马摆手,语气缓和下来,没了刚才的火气:“元峰啊!是我!梁伟、柱子,把枪撂下来,都是自己人,别整这吓人的阵仗,纯属瞎咋呼!”

又回头冲屋里喊:“三哥,别在屋里躲着了,出来吧,没事儿,都是熟人,闹误会了!”

赵三儿这才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,一瞅外面的阵仗,再看看张元峰,一脸懵圈,挠了挠头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这、这是咋回事啊?元峰兄弟,你这是……带着人来砸我场子的?咱可没仇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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