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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52章 65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本以为这场横跨长春、鞍山、海城的江湖风波就此落幕,没想到王志回到长春,没两天就又捅出了新的篓子,纯属狗改不了吃屎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真是个惹祸精,走到哪儿祸祸到哪儿!

王志这人,离了“小快乐”就浑身难受,跟丢了魂似的,魂不守舍的,回到长春当晚,连家都没回,直接就扎进了常去的农安夜总会——这地方灯光昏暗、音乐劲爆,既能摇头又能偷偷吸粉,是他和左洪武的“快乐天堂”,也是他俩的避风港,比家还亲。

俩人找了个角落卡座坐下,刚让小弟去拿“货”,隔壁包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,一个叫刘长利的社会大哥,正领着七八号小弟,扯着嗓子唱《大哥》,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,比驴叫还难听,吵得王志脑瓜仁嗡嗡直响,心烦意乱,跟有虫子在里面爬似的。

“操你妈的!谁他妈在这鬼哭狼嚎?吵死老子了!”王志的瘾还没过上,本就心烦意乱,被这一吵,火一下子就上来了,跟吃了枪药似的,一点就炸。

他背着手,梗着脖子就往隔壁包间走,“哐当”一脚踹开包间门,力道大得把门都快踹掉了,指着刘长利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唱歌不知道把门关上?你他妈唱得跟谁家死孩子似的,哇哇叫唤!难听死了,污染耳朵,赶紧给我闭嘴,再唱我就把你嗓子给你薅下来,让你再也唱不了!”

刘长利正唱到兴头上,一手拿着麦克风,一手还拎了一瓶啤酒,被人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,立马就炸了,火气直冒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暴跳如雷。

他“啪”地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,玻璃碴子四溅,瞪着眼睛吼:“你他妈会不会唠嗑?会不会做人?老子在这儿唱歌,关你屁事?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吃饱了撑的吧你!”

他身后的七八号小弟也不是吃素的,“呼啦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个个撸着袖子、摩拳擦掌,眼神不善地盯着王志——有的手里还拎着啤酒瓶,有的摸向了后腰,一场新的冲突,眼看就要在这烟雾缭绕的夜总会里爆发,一触即发,就差一点火星子!

王志手插着兜,歪着脑瓜,一脸痞气地盯着刘长利和他的小弟们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:“哎哟我操,在长春这块地界混,还没人敢跟我王志这么唠嗑呢!你他妈眼瞎啊?不认识我?纯属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的牛逼,你都看不见?真是睁眼瞎!”

刘长利被他这嚣张劲儿怼得火冒三丈,梗着脖子回怼:“你他妈算哪根葱?哪根蒜?我认识你是谁,算给你脸了!别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,摆谱耍横,你还嫩了点!”

“算哪根葱?”王志咧嘴一笑,眼神瞬间变得狠厉,从腰里“噌”地一下拽出那把磨得发亮的破左轮,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刘长利身边最壮实的小弟大力,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子弹直接穿透了大力的肩膀,半点不犹豫。

大力“哎哟我操”一声惨叫,身子一歪就往后倒去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鲜血顺着伤口“哗哗”往下淌,把夜总会的地毯都染红了一片,看着都吓人,跟杀猪似的。

“去你妈的!都给我别动!谁动谁死!”王志举着枪,对着剩下的人嘶吼,枪口在众人脸上挨个扫过,眼神里满是狠劲,“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兔崽子开开眼,好好记着我是谁!‘小疯狗’王志,听过没?在长春道上,我想收拾谁,还需要找理由?纯属想干就干,谁也拦不住,我就是规矩!”

屋里的人一听“小疯狗王志”这名号,瞬间吓得浑身发抖,跟筛糠似的,腿都软了——谁不知道这主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?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敢开枪,下手黑得没边,跟他讲道理纯属白费功夫,对牛弹琴,纯属瞎掰!

刘长利也慌了神,腿都软了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但想到自己哥哥的面子,还硬撑着喊道:“王志,你他妈真敢下手!我哥是刘长全,跟你姐夫赵三关系铁得很,穿一条裤子都嫌肥,你他妈敢打我弟弟?就不怕我哥找你算账,扒了你的皮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?”

“别鸡巴跟我提人!提谁都不好使!”王志眼睛一瞪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枪口又往前递了递,几乎要顶到刘长利的脑门,“在我这儿,不管你哥是谁,不管你跟谁有关系,但凡敢跟我俩呲牙、摆谱,这就是下场!听没听见?再敢逼逼一句,我直接崩了你,让你见阎王去!”

他转头又瞪着地上哀嚎的大力,骂道:“下回唱歌把门关上!嚎得跟死了爹妈似的,难听死了,污染耳朵!再让我听见一次,直接崩了你脑袋,让你彻底闭嘴,永绝后患!”

为啥叫他小疯狗?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根本犯不上动枪,他却上来就下死手,完全不计后果,纯属疯子行径,跟疯狗似的,见谁咬谁,不分青红皂白,一点脑子都没有!

刘长利赶紧掏出大哥大,一边往外面跑一边给哥哥刘长全打电话,声音都带着哭腔,吓得浑身哆嗦,跟筛糠似的:“哥!快!王志把大力给崩了!肩膀子都打穿了,现在还在夜总会躺着呢,快不行了,你赶紧来啊!”

刘长全一听弟弟被打,当场就炸了,火气直冲脑门,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立马拨通了赵三的电话,吼得嗓子都哑了,跟疯了似的:“三哥!你他妈管不管你小舅子?王志那疯狗,拿枪把我弟弟大力给崩了!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,不然我跟你没完,咱俩鱼死网破!”

“啥?你说啥?”赵三正在医院养伤,一听这话直接懵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跟被雷劈了似的,“大全,你慢点说,到底咋回事?王志为啥打你弟弟?他俩无冤无仇的,犯不上啊,这小子纯属没事找事!”

“为啥?就因为大力唱歌声大了点!”刘长全吼道,火气都快喷出来了,“现在人在医院抢救呢,肩膀子都打穿了!多大的仇啊?他是不是疯了?三哥,王志是你小舅子,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,不然咱就别讲江湖规矩了,我跟他没完!”

赵三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,满肚子苦水没地方倒,跟吃了黄连似的:“大全,你也不是不知道王志那德行,半疯不傻的,跟个活祖宗似的,我根本管不了他!他那张嘴混不吝的,连爹妈都敢骂,我劝他他也不听啊,纯属油盐不进,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”

“管不了也得管!”刘长全不依不饶,语气强硬,“不管咋地,他是你小舅子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乱咬人,祸害别人!黑道上论狠,我们承认整不过他,但总得有个说法吧?你不给我台阶下,那咱就别讲江湖规矩了,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!”

赵三皱起眉,语气沉了下来,眼神也冷了:“你啥意思?你想跟我动硬的?”

“啥意思?黑道整不过他,咱就走白道!”刘长全咬着牙说,语气里满是狠劲,“你要是不管,我就报六扇门!让警察把他抓进去蹲大牢,判他个十年八年,我看他还怎么嚣张,还怎么咬人,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!”

赵三心里明镜似的,刘长全根本不敢跟王志硬磕——王志真能豁出去,把他全家都收拾了,疯起来啥事儿都能干得出来,纯属不要命的主儿。

但他也确实没辙,只能故意气他,激他:“你要报就报呗,能把他抓进去我才乐呢!我早就瞅他这惹祸的德行不顺眼了,纯属扫把星,丧门星,走到哪儿祸祸到哪儿,跟他沾边就没好事!”

“好!你真以为我不敢报?你别逼我!”刘长全被彻底激怒了,语气里满是怒火,“赵三,你给我等着!我今天要是不报警,我就不姓刘!咱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,我指定让你后悔!”

“哐”的一声,电话被狠狠挂了,听筒里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震得赵三耳朵嗡嗡响。

赵三放下大哥大,头疼得厉害,跟要炸开似的,心里暗骂:这王志真是个扫把星,丧门星!刚从海城的事儿里脱身,回长春没两天就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,这回能不能善了,还真不好说!他琢磨着,赶紧给贤哥打个电话,这事儿怕是又得麻烦贤哥出面摆平了,除了贤哥,没人能镇住这局面,贤哥说话比我还好使。

不过说实在的,刘长全挂电话的那一刻,赵三差点没乐出声——心里那叫一个痛快,跟吃了蜜似的,比中了五百万还高兴!为啥这么高兴?咱说赵三这脑袋瓜子,你是真不服不行,一肚子心眼子,满脑子都是小算盘!

自打海城那事儿办完,王志跟着回了长春,赵三就没一天省心的,天天提心吊胆,生怕他又捅娄子,睡不好觉,吃不好饭,跟守着个定时炸弹似的。

这小子简直是个活祖宗,一天二十四小时,赵三得拿电话盯着他,跟看犯人似的,一点都不敢松懈。有时候王志出去晃悠,赵三一个电话打过去:“你他妈搁哪儿呢?我瞅着你跟人下象棋呢!别鸡巴看了,赶紧回来!你姐说了,今晚找你有事,别在外头瞎溜达!”

结果王志倒好,张口就威胁,半点不把赵三放在眼里,嚣张得没边:“赵三,你再鸡巴管我,让我抓着你出去得瑟,哪天我他妈抽大了,直接给你一劳永逸!让你彻底省心,再也不用管我!”

赵三纳闷,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:“啥叫一劳永逸?你小子又憋着啥坏呢?别跟我玩猫腻!”

王志嘿嘿一笑,语气里满是坏心眼,阴恻恻的:“把你那玩意儿全给你嘎了!我也省心,我姐也省心,省得你天天出去沾花惹草,在外头养小的,对不起我姐!”

赵三气得直骂,跳着脚骂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:“操你妈的!你把我嘎了,你姐不用了?天下老爷们就你有啊?你小子纯属缺心眼,脑子进水了!赶紧自己消停的,别惹我生气,不然我抽你,抽得你满地找牙!”

你说这话谁能不气?赵三早就被王志折腾得没脾气了,如今听说刘长全要报六扇门,他巴不得警察赶紧把这惹祸精抓走,省得自己天天提心吊胆,睡不好觉,纯属解脱了!

但转念一想,王志毕竟是他小舅子,真要是进去了,他姐王红还不得跟他闹翻天?哭天抢地,没完没了,薅他头发、挠他脸,他也没法安生,纯属自找罪受。

赵三不敢耽误,赶紧掏出大哥大给王志打过去,嗓门都破音儿了,急得直跺脚:“小志!你搁哪呢?赶紧给我说实话,别跟我扯犊子!”

“在春心宾馆呢,干啥呀姐夫?吵死了,我刚吸完粉,正迷糊着呢,别烦我!”王志那边还迷迷糊糊的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跟没睡醒似的。

“赶紧走!长春你不能待了,再待就完蛋了,小命都保不住了!”赵三吼道,急得直跺脚,“再不走,警察就来抓你了,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!”

“为啥不能待?海城那事儿不都摆平了吗?我又没犯啥错!你纯属瞎咋呼,一惊一乍的!”王志一脸懵,还没反应过来,脑子还迷糊着呢,跟浆糊似的。

“原来的事儿是摆平了,但你他妈又把刘长利的弟弟给打了!还开枪崩了人家!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,无法无天!”赵三吼道,火气都快压不住了,“人家不服气,已经报六扇门了,现在正抓你呢,你赶紧跑,别等着被抓,不然你就等着蹲大牢吧!”

“操!打了就打了,他还敢报警?活腻歪了是不?纯属给脸不要脸!”王志瞬间炸了,语气里满是嚣张,“你等着姐夫,我现在就去医院,把刘长利那逼给做了!不叫他知道我的厉害,他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知道我‘小疯狗’的名号不是白来的!”

“你他妈闭嘴!你是不是疯了?”赵三气得直拍桌子,桌子都快被拍碎了,“你让你姐多活两年行不行?你知道你姐因为你的事儿操多大心吗?头发都快愁白了,人都老了好几岁!你要是敢去医院再动他,这事儿就彻底没完没了了,人家能一直追着你杀,你还能把人全家都杀光?你是不想活了咋的?纯属茅房里跳高——过分(粪)!”

王志被骂得没了声,蔫了下来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赵三放缓语气劝道:“听姐夫的,先出去躲一躲,避避风头,别硬碰硬。我这边找刘长全唠唠,给他拿点米,让他把案子撤了。等过个仨月俩月,风声过了,你再回来,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他,行不行?听我的,准没错!”

“你没忽悠我吧?你真能让他撤案?别到时候我出去躲了半天,回来还是被抓,那我可不干!”王志还是不放心,半信半疑地问,一脸警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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