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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50章 65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别让他们跑了!给我追!往死里追!”侯西涛红着眼睛吼,跟疯了似的,身后的二十来号人举着家伙就冲了上来,子弹打得“噼啪”作响,跟下冰雹似的砸在车身上,打得车身全是麻点,跟筛子眼似的。

徐铁被拽进车里,贤哥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“呜”地一下往后倒,然后猛地调转方向,朝着海城的方向疯了似的冲了出去——原本以为能善了的恩怨,就因为这一枪,彻底变成了不死不休的死仇,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,算是梁子结死了!

这一仗输得明明白白,输得底朝天——总共就七个人,对面二十来号人拿着家伙往死里磕,压根就没有还手的余地,纯属鸡蛋碰石头,自不量力,就是送菜的!

徐铁坐在颠簸的车里,捂着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火气却直冲天灵盖,对着电话听筒破口大骂:“侯西涛!你他妈真长出息了,翅膀硬了!敢他妈开枪崩我,你给我等着!这仇我要是不报,我徐字倒着写,以后就不在道上混了,我就是孙子!”

挂了给侯西涛的电话,他又立马拨给自己的手下大明,嗓门吼得车棚都嗡嗡响,震得耳朵疼:“大明!把马小子、老鬼他们全都给我叫回来!带齐家伙事儿,五连子、片儿刀啥的都别落下,一件都不能少!妈的,侯西涛这狗日的敢在海城跟我叫板,我非得扒了他的皮、抽了他的筋不可,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!”

贤哥在旁边一边开车一边劝:“铁哥,别冲动!现在咱人少,硬拼不是对手,纯属自寻死路,得不偿失!先回鞍山养伤,这事儿交给我办,你别打我脸行不行?本来是我找你帮忙给三哥摆事儿,结果办成这逼样,还让你受了伤,铁哥你消消气,里子面子我指定给你加倍找回来,绝不差事,说到做到!”

徐铁喘着粗气,瞪着眼睛说:“小贤,你办事儿我他妈绝对放心,比放心我自己还放心!但你记住,必须给我抓着侯西涛和孙岩那两个兔崽子,俩瘪犊子!不让他们跪着爬到我跟前认错,再把50万加倍吐出来,这事儿不算完,没完没了,跟他们死磕到底!”

“你放心,这仇我替你报,三哥的面子也我替你挣,绝对不耽误事儿,不拉稀摆带!”贤哥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像离弦的箭似的往鞍山冲,海城都没敢多停——生怕侯西涛的人追上来,到时候腹背受敌,更麻烦,那可就亏大了!

到了鞍山,贤哥没歇一口气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,直接找了个隐蔽的招待所安顿好徐铁和赵三,转身就掏出手机开始调兵遣将,半点不耽误,雷厉风行。

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长春家里的核心兄弟:“孩子,听好了!把司马路所有能叫上的兄弟全集合,给大伟、老七、二壮挨个打电话,让他们带着家伙事儿赶紧来鞍山!有大事要办,晚了就来不及了,别磨磨蹭蹭的,别像个老太太似的!”

“哥,到底咋的了?是不是跟人干起来了?出啥大事儿了?”电话那头的兄弟听出他语气不对,连忙追问,语气里满是着急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
“别多问!让兄弟们把家伙带齐,子弹备足,越快越好!到了鞍山我再跟你们细说,别废话,别问东问西的!”

贤哥挂了电话,又马不停蹄地拨通了大庆的号码——大庆在吉林周边道上人脉广,手下全是敢打敢冲的狠人,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,跟疯狗似的。

“大庆,我是贤哥!”

“哎呀,贤哥!听说你出门了,咋突然给我打电话?是不是赵三那老小子又在外面惹祸了?那家伙,就是个惹祸精,走到哪儿祸祸到哪儿!”

大庆一开口就猜中了大半,毕竟赵三爱惹事在圈里是出了名的,没人不知道他的臭毛病,就是个茅坑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“三哥在海城让人给坑了,还让人打了一枪,我跟铁哥也让人给堵了,铁哥还受了伤,伤得不轻!”贤哥语气沉得吓人,没半点多余的话,“都是自己家哥们儿,你要是方便,领着你手下的兄弟过来一趟鞍山,咱一块上海城报仇去,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能咽这口气!”

“那必须到位啊!贤哥开口,啥话没有,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!”大庆一口答应,半点不含糊,爽利得很,“贤哥你等着,我这就叫人,把家伙都带上,子弹备足,一个小时之内准出发,绝不迟到,绝不掉链子!”

“妥了,不用再给别人打电话了,我这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,妥妥的!”贤哥挂了电话,琢磨了一下,又给红岩拨了过去——红岩和张涛是他最信任的小弟,办事机灵,下手也狠,是能扛事儿的主儿,靠谱得很。

“小岩,你搁哪呢?赶紧的,有急事儿,火烧眉毛了!”

“哥,我跟张涛在人防地下溜达呢,寻思买件大哥大的羊毛衫,去年那件让子弹趟俩窟窿,没法穿了,丢人现眼的,出门都抬不起头!”红岩笑着说,语气还挺轻松,压根没察觉出不对劲,心大得很。

“别买了!赶紧停手,别瞎溜达了!你俩现在就往车站赶,跟大庆他们凑一趟车来鞍山!”贤哥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,没半点玩笑的意思,“咱要上海城办点大事,报仇雪恨!去晚了就没你的份了,别后悔,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找我!”

“好嘞哥!马上到,麻溜的,绝不耽误!”红岩这小子本就好斗,一听打仗,后脑勺子都乐开花了,立马来了精神,跟打了鸡血似的,挂了电话就拉着张涛往外面跑,羊毛衫也顾不上买了,恨不得长个翅膀飞过去,生怕错过了好戏。

贤哥放下手机,站在窗边,眼神里满是狠厉——侯西涛、孙岩,你们敢在海城动我的人、打我的脸,这仇我孙世贤记下了!等长春、鞍山、吉林的兄弟一到,我就带着大队人马杀回海城,非得把你们的场子掀了,让你们知道知道,啥叫真正的道上大哥,啥叫老虎屁股摸不得!这一次,要么不打,要打就往死里打,绝不留后患,斩草除根,省得以后再找麻烦!

没多大功夫,贤哥的人马算是彻底码齐了——陈海带着四五十号兄弟从长春赶来,大伟那边也领了四五十号老弟,大庆凑了三十来号硬茬,再加上老七、二壮他们带来的人,乱糟糟加起来足足小200号人,乌泱泱一大片!

这两百来号人呼呼啦啦开着二十多台车,从长春直奔鞍山汇合,那阵仗,浩浩荡荡,跟赶大集似的,看得徐铁心里直犯嘀咕——当年他在鞍山办事儿,见过贤哥最鼎盛的时候,五六百号人齐聚的场面都有,今天这200多号人虽说不算最多,但也是气势如虹,气场十足,威慑力拉满。

尤其是徐铁那些没见过贤哥的手下,一看这阵仗,都在心里嘀咕:“这小贤也太鸡巴有力度了,确实牛逼,难怪能在长春道上站稳脚跟,真是麻雀变凤凰——一步登天!”

贤哥见人都到齐了,拍了拍徐铁的肩膀,语气笃定,掷地有声:“铁哥,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明白,办利索,绝不辜负你,绝不掉链子!孩子他们都到了,我先去海城办事儿,等回来咱再唠咱自己的事儿,不急!”

“贤子,啥也别说了!”徐铁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愧疚,“要说不好意思也得是我,没帮你办成事儿,还让你跟着受累,跟着我遭罪,真是过意不去!”

“铁哥,咱兄弟之间不说这个,太见外了,外道了!”贤哥摆了摆手,转身下楼,领着赵三和两百来号兄弟,浩浩荡荡地往海城杀去——这是要杀侯西涛一个回马枪,打他个措手不及,打他个晕头转向!

另一边,侯西涛的东雷公司里,孙岩正吊着两个膀子坐在沙发上,模样别提多狼狈了,跟个丧家之犬似的:右肩膀子之前让刘向木的人崩了一下,左肩膀子又让徐铁用五四打了个对穿,两边都缠着厚厚的纱布,疼得他龇牙咧嘴,连动都不敢动,动一下就疼得直抽抽。

“涛哥,你说徐铁那伙人还能不能回来?”孙岩皱着眉问,语气里满是担忧,跟个杞人忧天似的,“以他那驴脾气,吃了这么大亏,肯定不带干休的,指定得回来报仇,跟咱死磕!”

侯西涛抬了抬眼,不屑地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傲气,鼻孔都快翘上天了:“操他妈的,爱来不来!我他妈也不是没给他面子——他要50万,我同意给;他要我赔礼道歉,我也认了;他让我别碰刘向木的线路,我也答应了!结果呢?他反手就开枪打你,这叫他妈办事儿?纯属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”

他顿了顿,又盯着孙岩问,语气严肃起来,眼神都变了:“我再问你一遍,赵三说的那俩人——他小舅子和他兄弟,你到底抓没抓?你可别跟我撒谎,别跟我玩猫腻,我能看出来,别把我当傻子耍!”

“涛哥,我给你赌天发誓!”孙岩急了,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笃定得很,拍得胸脯“啪啪”响,“我要是抓了他小舅子或者他那啥兄弟,我出门嘎巴一下就让车撞死,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!”

“这就奇了怪了!”侯西涛摸了摸下巴,一脸疑惑,挠了挠头,“那俩逼玩意儿到底上哪儿去了?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?难不成钻地缝里了,还是上天了?”

“我看呐,指定是那帮驴马烂子自己扎哪个小旅馆、洗头房里不敢出来了,缩头乌龟似的!”孙岩咬牙切齿地说,语气里满是恨意,恨得牙痒痒,“完了就把屎盆子往咱们身上扣,徐铁那逼还真信了,在停车场跟咱们装大尾巴狼,摆架子,说话唠嗑半点面子都没给留!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该直接干死他,省得现在惹一身麻烦,真是悔不当初!”

“行了,别扯那没用的了,净说些马后炮的话,事后诸葛亮,有啥用?”侯西涛打断他,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警告,“告诉咱家这帮兄弟,这两天都给我打起精神防备着,别偷懒耍滑,别睡大觉!徐铁那伙人指定得杀回马枪,别到时候让人打个措手不及,哭都没地方哭,吃大亏!”

“涛哥你放心!”孙岩立马应道,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这帮老弟都在这儿盯着呢,24小时不松懈,眼睛都不眨一下!他敢来,咱就敢干,指定让他们有来无回,连尸首都带不回去,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
侯西涛点了点头,心里却没底,七上八下的——徐铁本身就不好惹,是个不要命的主儿,跟疯狗似的,现在又加上了贤哥,那可是长春道上的狠角色,手段狠辣,人脉又广,这一次,怕是真要打硬仗了,能不能扛过去,还真不好说,心里没个准谱!

而此时,贤哥带着两百来号人,已经快到海城城郊了,离东雷公司越来越近,眼看就要到地方了。

他把核心兄弟叫到跟前,沉声吩咐,语气严肃:“这地方是辽宁海城,水深水浅咱不清楚,凡事都得小心,别大意,事儿得速战速决,别拖泥带水,别磨磨蹭蹭的!到了东雷公司,抓紧把侯西涛和孙岩给我抓了,不管是整回鞍山还是当场收拾,都得让他们付出代价,不能轻饶了他们,不能便宜了这俩瘪犊子!其他人听我命令,不许瞎他妈开枪,别误伤了无关的人,主要目标就是侯西涛和孙岩,别搞错了,别抓错人!”

“哥,你就说咋安排就完事儿了!保证给你办明白,办利索,绝不拉稀摆带!”兄弟们异口同声地喊,声音震天响,一个个摩拳擦掌,眼里满是杀气,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干一场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贤哥一挥手,语气坚定,掷地有声:“走!直奔东雷公司,干就完了,别怂!”

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东雷公司驶去,警笛声似的引擎声划破夜空,那动静,隔二里地都能听见,一场更大的厮杀,即将在海城上演,不死不休,要么你死,要么我活!

侯西涛和孙岩正说着话,突然听见走廊里“乒乓”作响,跟放鞭炮似的,伴随着兄弟们的惨叫和怒骂:“操你妈的!都给我出来,别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,有种出来单挑!”

紧接着,老九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,肩膀头子上一块肉都翻了起来,跟血葫芦似的,惨不忍睹,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捂着伤口哀嚎,疼得直打滚:“涛哥!来人了!太多了!实在顶不住了,兄弟们都快扛不住了,再不来帮忙,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了!”

“操!”侯西涛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大事不妙,立马从腰里拽出加四,身边的兄弟们也赶紧抄起家伙,刚往走廊里迈了两步,就见大庆、陈海、大伟带着一伙人举着五连子冲了上来,嘴里喊着:“抓侯西涛!别让他跑了,跑了就白来了,白费功夫!”

这帮人压根不踹门,直接举着气枪、五连子对着办公室的门“啪啪啪”一顿猛打,木门被打得稀巴烂,木屑满天飞,跟下雪似的,没一会儿就被打穿了好几个窟窿,彻底废了。

老七更是猛,跟个疯子似的,拿着气枪把子照着门顶上的插销“哐哐”砸了两下,嘶吼道:“你妈的!给我开!进来了,看你们往哪儿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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