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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46章 64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不是,你说的是啥事儿啊?”侯希涛愣了一下,一脸茫然,忙追问道,“我咋不记得你找我办啥事儿了?你可别冤枉我,我可没得罪你,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!”

“你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啊!揣着明白装糊涂,纯属找抽,欠收拾!还能有啥事儿?”孙岩没好气地怼回去,语气里满是不满,“不就是西柳到海城那趟短途客运的事儿吗?除了这个,我还能找你说别的?你故意的吧,成心气我是不是,想看我笑话?”

侯希涛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地解释道:“小岩,这事儿我跟你说,不是我不给你办,是真办不了,我也是有难言之隐啊,有苦说不出!前两天我跟那帮帽子头头吃饭,刘向金也在桌上,人家当场就明说了,这活儿要让他弟弟刘向木干。”

“当时桌上还有其他领导,都当场点头表态了,你说我能跟人家对着干吗?我总不能说‘不行,我把兄弟要干’吧?那不是扯犊子吗?纯属自寻死路,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!拉倒吧,这活儿咱不整了,整点别的不行吗?犯不上跟人家硬刚,得不偿失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”

“拉倒?我告诉你,那不可能!门儿都没有,窗户都给你焊死了!”孙岩立马就急了,拍着大腿吼道,唾沫星子乱飞,“操!我不管什么刘向金、刘向银的,在西柳、在东四这块儿,我小岩看上的买卖,必须得我干!谁也不好使,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,我说了算,我的地盘我做主!”

“小岩,你有时候也太犟了!一根筋到底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纯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”侯希涛劝道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人家这事儿都定完了,车都上了,线路也开了,你这会儿插进去,想咋干啊?我问问你,你到底想咋干?别瞎闹,免得栽跟头,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北!”

孙岩盯着侯希涛,眼神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:“咋干?涛啊,你跟我撂个实底儿,啥意思?我就问你,如果我跟老刘家那哥几个掰脸了,跟他们撕吧起来,你帮谁?你就说你向不向着我就完事儿了!别磨磨唧唧的,婆婆妈妈跟个老娘们似的,一点老爷们儿样都没有!”

侯希涛被他问得没辙,骂了句:“操!你这逼嗑唠的,不是扯犊子吗?咱俩从小玩到大,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,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比亲哥俩还亲,我不帮你帮谁?我百分百向着你、帮着你!但是……”

“别但是了!少跟我来这套,少给我画大饼!”孙岩立马打断他,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,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一半,“有你刚才那句话,我听着就挺得劲,比喝了蜜还甜,比中了彩票还高兴!你向着我就行,剩下的事儿,我自己看着办,不用你操心,保证给你办明白,办得妥妥当当!”

“那你想咋办啊?”侯希涛追问,一脸担忧,“这事儿可不能瞎闹,刘向金手里有实权,不好惹啊,弄不好咱得栽跟头,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
“你别管了!”孙岩拍了拍胸脯,信心十足,“小鸡儿不撒尿,各有各的道儿!我对付他们的招儿,有的是,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,哭都找不着北,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!行了,我走了,得赶紧回去研究研究对策,迟则生变,夜长梦多,免得节外生枝!”

说着,孙岩起身就往外走,手还比划着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仿佛胜券在握,跟稳赢了似的,那底气,比城墙还厚!

侯希涛赶紧喊住他:“等会儿!你上哪儿去啊?这么着急?眼瞅着就中午了,吃完饭再走呗!咱哥俩好好唠唠,再合计合计,说不定能想出更好的招儿,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嘛!”

“不吃了!”孙岩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语气急切,“我心里搁不住事儿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事儿不解决,我吃饭都不香,咽不下去,纯属如鲠在喉,坐立难安!”

侯希涛忙又拦着: “别呀,再忙也得吃饭不是?民以食为天,咱哥俩多少喝点,边喝边唠,说不定就有辙了,酒壮怂人胆,说不定喝着喝着就想出招儿了!”

孙岩晃了晃脑袋,态度坚决: “这事儿我不办成了,我他妈不踏实,坐立难安,跟针扎似的,浑身不得劲!等我成了吧,我请你吃大餐,喝好酒,吃香的喝辣的,顿顿有肉,绝不亏待你,走了!”

孙岩手一摆,领着自己这帮兄弟就往外走,“哐当”一声带上门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,那叫一个雷厉风行,不拖泥带水,一点不含糊!

他身后的麻子、铁柱、赵红、李有才、王大刚,一个个腰板挺得溜直,脸上带着股横劲儿,跟在孙岩身后,气场十足,一看就不是善茬,纯属一群惹不起的主儿,跟饿狼似的,谁惹谁倒霉!

等大伙儿都挤上车,孙岩掏出烟点上,猛吸了一口,吐着烟圈开口,语气严肃得很:“这么的啊,跟你们说个事儿,关乎咱以后的饭碗,都给我听仔细了,别走神,谁要是敢溜号,看我咋收拾他,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!”

旁边麻子凑过来,一脸谄媚,点头哈腰的,跟哈巴狗似的:“岩哥,你吩咐,咱这帮兄弟啥时候掉过链子?你说咋干,咱就咋干,绝对不含糊,上刀山下火海都乐意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
“那趟西柳到海城的短途线你们都知道吧?”孙岩弹了弹烟灰,眼神阴鸷,跟要吃人似的,“都他妈跑挺长时间了,路子早踩熟了,成型了都,本来该是咱的买卖,让刘向木那小子截胡了,纯属虎口夺食,太不把咱放眼里了,当咱是软柿子捏呢!”

他扫了一圈车里的人,接着说:“今天啊,要么麻子你带队,要么铁柱上,领着兄弟们去道上拦车,就拦刘向木公司的车,别的车咱不碰,专捏他这个软柿子,柿子得挑软的捏!”

李有才一听,立马插了句,语气带着胆怯,跟个胆小鬼似的,怂得不行:“岩哥,拦车干啥啊?平白无故拦人家车,不得惹麻烦吗?万一闹大了,不好收场啊,到时候咱咋兜着?纯属自寻死路啊!”

孙岩眼睛一瞪,骂道:“你他妈寻思啥呢?猪脑子啊?缺根弦是不?榆木疙瘩不开窍,脑袋被门夹了吧!拦下来之后,上车把那些乘客兜里的钱全给我洗喽!听没听见?一分都不能剩,连钢镚都得给我搜出来,一点渣都别留,连根毛都不能放过!”

李有才缩了缩脖子,不敢直视孙岩,跟个受气包似的,还是没憋住,小声问道:“岩哥,我好像明白点儿了,但我得问问,那要是有乘客反抗咋整啊?真动手啊?万一打出事儿来,咱可兜不住啊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!”

孙岩被他问得火冒三丈,瞅着李有才撇撇嘴,语气嘲讽,跟看傻子似的:“有反抗的还不简单?你把你兜里那点逼钱全掏出来给他,再跟人家道个歉,鞠个躬,管人家叫爹,让他放过你呗?你是不是傻?纯属废物一个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!”

“不是岩哥,我不是那意思!”李有才赶紧解释,脸都白了,跟纸糊的似的,吓得浑身发抖,“我是说,真动手的话,能打到啥程度?我怕闹大了,把六扇门给招来,到时候麻烦就大了,咱兜不住啊,纯属自寻死路,得不偿失!”

“操,你他妈寻思得还挺多!瞎操心,咸吃萝卜淡操心,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孙岩骂了一句,语气不屑,“这块地盘归咱管,归咱镇上罩着,你忘了镇上派出所的老黄跟我啥关系了?铁哥们儿,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比亲哥俩还亲,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!”

说着他拍了下大腿,像是突然想起啥,一拍脑门:“要不说你提醒我了呢,我还真忘了这茬,差点把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!一会儿我先去趟派出所,找老黄,给他甩十万块钱,先把他嘴堵上,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六扇门那边就没人敢多管闲事了,放心干就完了,出事儿有我兜着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!”

孙岩指着这帮兄弟,语气严厉,跟训孙子似的:“这事儿你们不用操心,我去办。你们就干好自己的活,拦车、洗钱,别他妈出岔子,听没听见?谁要是掉链子,我饶不了他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,让他知道我的厉害!”

车里的人立马齐声应道:“知道了岩哥!你放心吧,保证给你办明白,绝对不出纰漏,谁要是掉链子,任凭你处置,绝无二话!”

当天下午,麻子领着铁柱、赵红他们就上道了,专挑偏僻的路段蹲守,跟蹲点儿的老狐狸似的,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喘,就等刘向木的车过来,守株待兔,姜太公钓鱼——愿者上钩!

没多大一会儿,就盯上了三台车,远远一看就认出来了——这三台车,正是刘向木公司的车,跑短途客运的那几台,错不了,一眼就瞅准了,跟猫瞅准老鼠似的!

另一边,刘向木在办公室里正喝茶呢,悠哉悠哉的,跟个没事人似的,手机突然响了,是司机打过来的,声音都带着颤,吓得不轻,跟丢了魂似的,魂不守舍:“刘总,不好了!咱的车让人给抢了!全被抢了,一分都没剩,连个钢镚都没给咱留!”

刘向木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,语气急切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急得团团转:“啥时候的事儿?在哪抢的?抢啥了?你慢慢说,别慌,慌也没用,慌能解决问题吗?”

“就刚才啊!就在西柳到海城的偏僻路段!”司机急着说,声音都在发抖,快哭出来了,“我开的车,还有老张、小雨开的那两台,都让人给拦下来了,车上的钱全让人抢走了,一分都没剩!那些人下手太狠了,跟疯狗似的,没人性!”

“我不整,你自己来吧!”左洪武摆了摆手,一脸不耐烦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,懒得搭理王志。

“操,这么长时间了还不会?笨得跟猪似的,猪都比你聪明!”王志撇撇嘴,满脸嫌弃,自顾自地吸了起来,吸完还眯着眼,一脸舒坦地喊:“哎哟我操,得劲!太得劲了!别动我,让我上会儿劲,缓一缓,别打扰我!”

就在这时候,车窗突然被人“咚咚咚”敲响了,外面的人语气凌厉,扯着嗓子喊:“开门!把门打开!别磨蹭!磨磨蹭蹭的,找抽呢?”

王志本来就没好气,一听这动静更火了,探出头就骂:“你他妈谁呀?瞎鸡巴敲啥敲!活腻歪了是不?不想活了就直说,老子成全你!”

可他刚一回头,瞬间傻眼了——外面齐刷刷站着四个穿制服的警察,手里都端着家伙,眼神凌厉得能杀人,那气场,压得人喘不上气,跟泰山压顶似的,吓得王志瞬间就蔫了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!

原来警察早就盯上他俩了,离老远就看见俩人在车里比比划划,还掏出粉面子吸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,纯属撞枪口上了,自投罗网,送上门来的买卖!

“下来!都给我下来!少废话!别磨磨蹭蹭的,快点!”警察厉声喝道,伸手就去拽车门,力道大得能把车门拽下来,那劲儿,跟牛似的!

王志和左洪武吓得魂都飞了,魂不守舍的,还想挣扎反抗,可警察动作比他俩快多了,“哐哐”两下就把俩人从车里拽了下来,反手就掏出手铐,“咔嚓”一声,牢牢给俩人铐上了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纯属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!

警察在他俩身上仔仔细细搜了一圈,没找到剩下的粉面子——最后两板都让王志吸得干干净净,这要是没吸完,超过五十克,王志这小命指定得交代在这儿,纯属阎王殿里挂号了!不过倒是搜出了一把左轮枪和一把加四,就这俩玩意儿,也够判他们好几年的了,纯属自投罗网,自作自受!

“带走!”警察大喝一声,把王志和左洪武往警车里一塞,“叮咣”一声关上车门,动作干脆利落,拉着人就往派出所开去,连半点儿耽误都没有,一点情面都不留!

楼上的赵三和刘向木还在包间里等着王志上来开喝,压根不知道楼下已经天翻地覆,一场本来该热热闹闹的庆功宴,硬生生变成了暗藏杀机的鸿门宴,俩人还蒙在鼓里呢,跟傻子似的!

警察把王志和左洪武押上警车,连带着他俩的车也一并开走,直接拉回了海城市六扇门,半点情面都没留,一点面子都不给!

楼上的赵三和刘向木依旧一无所知,还在包间里耐着性子等王志上来,左等右等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等得花儿都谢了!

赵三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皱着眉骂道:“王志那小子干啥去了?磨磨蹭蹭的,这么半天还不上来?纯属掉链子,烂泥扶不上墙,一点正事都不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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