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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31章 631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

第429章 仇终成憾
“那必须来啊!”赵安平拍了拍刘正义的肩膀,语气里透着股虚头巴脑的劲儿:“大哥,我事儿多忙得脚不沾地,忘了你出狱的日子,没去接你,你可别往心里去,不怪我吧?咱哥仨谁跟谁,犯不着为这芝麻粒儿大的事儿置气,犯不上整那红脸白脸的!”

刘正义板着脸,语气里带着股冰碴子:“兄弟,忙点好啊,忙点说明你事业搞得红火,有出息,混得有模有样。我一个劳改犯,你接不接我都无所谓,我不怪你——咱东北老爷们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直来直去,不玩那虚头巴脑的!”

赵安平脸上堆着假笑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:“咱哥仨可是光腚娃娃从小混到大的,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,你出来了,我咋能不来接风洗尘?大哥,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,一点没显老,跟当年一样,精神头十足,比小伙子还猛,那叫一个嘎嘣脆!”

说着,他转头瞪了眼旁边的李小鹏,故意拔高嗓门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老三!我跟大哥说话呢,你耳朵聋了咋的?看见我连个招呼都不打,跟谁俩甩脸子呢?摆啥臭架子!是不是皮又痒了,欠收拾了?”

李小鹏本来就怵赵安平,被他这么一瞪,吓得脑袋一缩,更不敢吭声了,跟个闷葫芦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怂得跟个鹌鹑似的。

赵安平还不依不饶,伸手就往李小鹏脖子上推了一把,力道不小:“你他妈哑巴了?谁是你二哥你不知道啊?翅膀硬了,敢跟我摆谱了是不?忘了当年是谁带你混饭吃,谁给你一口饱饭了?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

“你别太过分!”刘正义皱起眉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老二,坐这儿说,别跟老三耍横,在我面前,你还不够格!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,没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!”

赵安平这才收了手,却没直接坐下——他故意咳嗽了一声,旁边的大柱子立马机灵起来,跟个哈巴狗似的,赶紧上前把凳子往外拽了拽,还用袖子反复擦了擦,生怕沾了灰,惹赵安平不高兴,那殷勤劲儿,跟伺候亲爹似的。

赵安平这才慢悠悠坐下,把夹包往桌上一放,派头摆得足足的,鼻孔都快翘上天了,那架势,比四平道上的大哥还牛气,简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呢!

“大哥,你想吃啥随便点,别客气,今天我请客,管够!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,只要你说,咱就点!”赵安平说着,冲服务员喊了声:“把菜单拿来,快点!磨磨蹭蹭的,想挨揍咋的?跟个蜗牛似的,急死人!”

又转头跟刘正义套近乎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嘴甜得发腻:“大哥,我能有今天,说实话,真得感激你!当年要是没有你带着我混,没有你替我扛事儿、背黑锅,也没有我赵安平的今天,我心里门儿清,比谁都明白,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
刘正义没接他这话茬,双手交叉搭在下巴上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,不带一丝温度,跟要把他看穿似的:“老二,你现在混得确实牛逼,段位也够高,这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但今天找你过来,不是跟你唠这些虚头巴脑的废话,是有几件事儿,咱得当面说清楚,别藏着掖着,别跟我玩藏猫猫,别整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儿!”

赵安平心里一紧,咯噔一下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的,但脸上却没露半分慌乱,掏出烟给刘正义递了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,往椅背上一靠,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行,大哥,你说!啥事儿,咱今天敞开了唠,别憋在心里,谁也别藏着掖着,咱东北人讲究的就是敞亮,不玩那弯弯绕!”

他心里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——刘正义要是提李小鹏断腿的事儿,他就先装糊涂,打太极,实在不行就往“误会”上扯;要是敢提小敏,他就拿“没扯证不算夫妻”说事儿,反正不能让刘正义占了理,更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,丢了四平道上的牌面,那可就太掉价了,纯属丢了西瓜捡芝麻!

刘正义听赵安平提“念旧情”,轻轻点了点头:“老二,你还能记着咱兄弟的情分,大哥心里挺热乎的,没白疼你一场,没白把你当兄弟看。”

“这不是应该的嘛!”赵安平赶紧接话,生怕刘正义再提别的,跟踩了尾巴似的,急赤白脸的:“大哥,你要是就跟我唠这几句,咱赶紧点菜喝酒,别耽误了好时候,菜凉了就不好吃了,别辜负了这好酒好菜,别整那暴殄天物的事儿!”

“不急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刘正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瞬间沉了下来,“小敏的事儿,我就翻篇了——你们俩现在有孩子,过得好,我真心祝福你们。咱哥们儿之间,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撕破脸皮,那太没格局,而且小敏选谁,是她的权利,我认,绝不纠缠,咱东北老爷们,输得起也放得下,不钻那牛角尖!”

赵安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松了口气,跟卸了千斤重担似的,赶紧拿起酒瓶给刘正义倒酒,满脸堆笑:“大哥,你这话唠的,我就放心了!还是大哥你敞亮,有格局,比那些小肚鸡肠的人强多了!来,咱先喝一杯,算我给你赔不是,之前没去接你出狱,是我不对,我自罚一杯,绝不耍滑头!”

刘正义没碰酒杯,话锋一转,眼神又变得严肃起来,跟冰刀子似的:“但有件事儿,我得问清楚——老三这腿,到底是咋回事儿?你给我说实话,别跟我扯犊子,别跟我玩那虚的!”

赵安平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跟冻住了似的,比哭还难看,放下酒瓶,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说:“大哥,这才是你今天找我来的正题吧?行,既然你问了,我就跟你说实话,不藏着掖着。你在里面这几年,老三吃的、喝的、花的,哪样不是我给的?我就算养条狗,还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呢,他倒好,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跟我作对不说,还沾了‘小快乐’!那玩意儿沾了就不是人了,我劝了他好几回,让他戒了,他死活不听,油盐不进,跟个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又臭又硬!我不给他长点记性,他早晚得死在这上面,我这是为他好,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!”

“你放屁!”李小鹏再也忍不住,红着眼眶吼了出来,声音都在发抖,气得浑身直哆嗦:“我沾那玩意儿是在你打断我腿以后才沾的,我为啥沾那玩意儿?还不是因为腿断了,阴天下雨疼得钻心,跟针扎似的,实在受不了才找个念想!而且我早就戒了,你别拿这当借口,往我身上泼脏水,倒打一耙!你自己干了啥龌龊事儿,心里比谁都清楚,别在这儿装好人,猫哭耗子——假慈悲,纯属演戏给鬼看!”

“你他妈还敢跟我顶嘴?反了你了是不是?”赵安平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李小鹏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:“上次没把你整服帖,你是不是忘了疼?好了伤疤忘了疼,还敢跟我叫板,你是皮痒了想挨揍是不是?”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,被旁边的小弟赶紧拉住,劝着说“二哥别气,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”。

“老二!你坐这儿!”刘正义猛地喝了一声,眼神冷得吓人,跟冰碴子似的,气场十足:“当我不存在是不是?在我面前,你也敢撒野,你是不是活腻歪了?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,蹬鼻子上脸!”

赵安平这才停住脚,悻悻地坐了回去,嘴里却还不服气,嘟囔着:“大哥,我知道你跟老三走得近,偏心眼子——打小你有好吃的先给他,干了活儿分了钱,你自己舍不得花,也得给老三留一半。这些我都看在眼里,但我不说,不跟他计较,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他这小肚鸡肠的人一般见识。现在我赵安平站起来了,在四平能说了算,呼风唤雨,这辈子没亏欠过你们俩,仁至义尽了,对得起咱哥仨当年的情分,没做那对不起兄弟的亏心事!”

他话锋一转,盯着李小鹏,语气狠得像刀子,字字扎心:“但老三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告诉你,在四平,我想整死个人,跟踩死一只蚂蚁似的,谁也拦不住,我赵安平说一不二!你活够了是不是?敢跟我叫板,不想混了,想卷铺盖滚出四平是不是?别给脸不要脸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
说着,他故意瞟了一眼刘正义——这话明着是说给李小鹏听,实则是杀鸡儆猴,想让刘正义知道他现在的段位,警告他别多管闲事,别以为还是当年那个能罩着他的大哥,现在的他,早就今非昔比了,别拿豆包不当干粮!

李小鹏气得浑身发抖,脸都涨红了,跟关公似的:“你跟谁俩呢?进屋你瞪我,我没吱声;你骂我,我还没还嘴,你真以为我好欺负,是软柿子捏?我告诉你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别把我逼急了,狗急了还跳墙呢,到时候我可不管不顾!”

“咋的?你还想反了?翅膀硬了是不是?敢跟我叫板,你是茅房里打灯笼——找死!”赵安平冲门口喊了一声,嗓门震天响,“大柱子!你们干啥呢?还不进来!杵在外面当木桩子呢,眼瞎啊?跟个木头疙瘩似的,磨磨蹭蹭的!”

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大柱子领着四五个兄弟冲了进来,手里都藏着家伙事儿,不是镐把就是钢管,虎视眈眈地盯着刘正义和李小鹏,气场十足,跟要吃人似的,那架势,恨不得把俩人生吞活剥了。

赵安平早就安排好了后手,心里跟明镜似的,只要谈不拢,就直接动手,他要让刘正义知道,现在的四平,早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,他赵安平方才是四平道上的老大,说了算的人,别在这儿装大拿!

李小鹏被赵安平骂得急眼,刚想往前冲,跟他拼命,刘正义“腾”地站起来,伸手抄起桌上的白酒瓶,“啪”地就砸在了大柱子脑袋上——酒瓶当场碎得稀烂,酒和血顺着大柱子的脸往下流,糊了一脸,跟个血人似的,惨不忍睹。

“谁他妈敢动?”刘正义攥着半截带尖的酒瓶子,眼神狠得吓人,浑身透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儿,跟疯了似的:“我跟老二、老三唠兄弟间的事儿,轮得着你们这帮外人插手?再敢往前凑一步,我让你们今天都躺这儿,横着出去,谁也别想活着走!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自不量力!”

大柱子几人被他这股狠劲吓住了,站在原地不敢动,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往前迈一步,跟被钉在了地上似的——他们没想到,刚出狱的刘正义,还是这么不要命,跟当年一样,是个愣头青,是个不要命的主儿,纯属茅房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

赵安平脸色铁青,跟锅底似的,指着刘正义破口大骂:“大哥,打狗还得看主人!你这是不给我面子,故意打我的脸是不是?这饭也没必要吃了,没啥意思,跟俩不懂事的人唠嗑,纯属浪费时间,白费口舌!”

他说着,冲旁边一伸手,语气嚣张得没边:“这顿饭我买单了,你俩想吃啥再点,不用替我心疼钱——现在你二弟别的没有,就钱多,花都花不完,不差这俩钱,扔了都不心疼,咱现在不差钱儿!”

旁边的小弟赶紧递过他的夹包,赵安平从里面抽出一沓钱,足足五万块,“啪”地摔在桌上,钱都散了开来:“大哥,之前的事儿咱翻篇,别说谁对谁错,没意思,扯来扯去也扯不清。你在里面蹲了六年,遭了不少罪,吃了不少苦,我不能让你白遭罪,也不能让四平道上的人笑话我不懂情义,没良心,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。这五万块你拿着,算我给你的补偿,够你花一阵子了,省得你刚出来,手头紧,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别整那一分钱憋死英雄汉的事儿!”
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嘲讽,阴阳怪气的:“还有,大哥,你在里面待太久,脑子怕是秀逗了,跟不上趟了,跟个老古董似的——现在的四平跟你进去的时候不一样了,我赵安平也今非昔比了,你得动点脑子,别再像以前那样愣头青,莽莽撞撞的,容易吃亏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
说完,他冲小弟们一挥手,不耐烦地说:“走!别在这儿浪费时间,跟俩没见识的人没啥好唠的,纯属拉低我的档次,掉我的价儿!”

“赵安平!你敢跨出这门一步试试!”刘正义突然喊住他,手里的碎酒瓶攥得更紧,指节都泛白了,语气里满是狠劲:“别管我在里面待傻了还是待疯了,收拾你我还是手拿把掐,绰绰有余,跟玩似的!你知道我脾气,我这人就是一根筋,认死理儿,你今天敢走,我就算蹲你三天、三个月、三年,也得找机会干你!只要你把我得罪了,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,不死不休,跟你死磕到底,谁也别想好过!”

赵安平回头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,鼻孔都快翘上天了,语气嚣张:“大哥,你这是王二小放牛——不想往好道上赶了?你有收拾我的实力吗?有那段位吗?今天我能来见你,已经给足你面子了,别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现在四平道上,想请我吃饭的人排着队,能从四平排到长春,我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一样简单,不费吹灰之力,跟捏死个臭虫似的!你还以为是七八年前,你能在我面前耍横,能罩着我?别做梦了,那都是老黄历了,早就过时了,别翻那旧账了!”

“老二,我进屋一直捧着你,是给你留脸,可脸是你自己丢的,怪不得别人,自作自受!”刘正义深吸一口气,压了压心里的火气,语气坚定:“别的我不说,老三这条腿,你必须给我个交代,不然今天别想走,就算拼了我这条命,也得让你给老三一个说法,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算了!”

“交代?我给你鸡巴毛交代!”赵安平彻底撕破脸,再也不装了,语气狠得吓人,跟要吃人似的:“我看你真是在里面待傻逼了,脑子进水了,分不清东南西北了,跟个糊涂蛋似的!给你点脸了是不是?趁我心情好,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,不然我把你腿也打断,让你俩变成一对瘸子,凑一对儿,到时候看你还咋跟我叫板,看你还咋嘚瑟!”

他说着,眼神里满是狠劲,跟饿狼似的,大柱子几人也往前凑了凑,手里的家伙事儿隐隐露了出来——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跟冰窖似的,就差一点,双方就得彻底打起来,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,那紧张劲儿,喘口气都怕引爆了!

刘正义哪能容忍赵安平这么嚣张?老虎不发威,当他是病猫啊!眼看对方要走,他猛地往前冲,几个箭步就窜到赵安平身后,先是一记后顶膝顶在赵安平腰上,接着“啪”地一个炮子打在他侧脸——这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,旁边的大柱子、张劲松几人还没来得及伸手,赵安平就已经挨了两下,疼得直咧嘴,龇牙咧嘴的跟个猴似的。

“操!给我干他!往死里干!”赵安平捂着侧脸,疼得直咧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,冲着小弟们吼,声音都变调了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

大柱子几人这才回过神,七八个人一拥而上,跟疯了似的,有的薅刘正义的头发,有的搬他的胳膊,还有人抄起旁边的板凳,照着刘正义的后背“咔吧”就砸了下去,那力道,恨不得把刘正义的后背砸断,下手是真狠,一点不留情面!

刘正义虽然能打,浑身是劲儿,可架不住对方人多,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,没一会儿就被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,跟被钉在地上似的。

有人从腰里掏出大卡,“唰”地弹开刀刃,照着刘正义的胳膊、腿上“噗嗤噗嗤”就一顿扎!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染红了地上的瓷砖,红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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