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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27章 627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“哎哟!阿平,啥也不说了!以后咱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,肝胆相照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曲强立马激动了,嗓门都高了不少,“晚上我请你去百乐门,咱好好唠唠,喝两杯,不醉不归!”

“晚上再说,强哥,我这儿碰到点急事儿,火烧眉毛了,得求你搭把手!”赵安平赶紧切入正题,语气急了几分,“长春来了一伙社会人,不长眼,闯我公司闹事,我在外面办事没在公司,他们把我兄弟揍得鼻青脸肿,还指名道姓让我立马回去,不然就把我公司砸个稀巴烂,拆了我的场子!”

“你看能不能带点兄弟过来帮我撑撑场面?多带点,这伙人手底下有家伙,挺能打,个个都是愣头青,没个正形!”

“操!还有这事儿?”曲强立马火了,嗓门都提高了八度,气得直咬牙,“长春来的杂碎也敢在四平撒野?真是老虎不发威,当咱是病猫!他叫啥名?是不是以前跟春哥打过架的那个?”他还以为是孙长春那边勾来的人。

“不是,叫赵三,赵红林!”赵安平赶紧解释,“强哥,你多带点兄弟,这人手底下有枪,下手挺黑,不是善茬,咱可得小心点!”

“赵三?”曲强愣了一下,虽说没直接打过交道,但这名字他也听过,知道是长春的硬茬,是块难啃的骨头。可赵安平许了项目的好处,他也没法怂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,打肿脸充胖子:“多大点事儿!”

“行!阿平你放心,我这就叫兄弟,带上家伙,咱去会会这个赵三!敢在四平找事儿,我让他知道知道,四平的地界儿,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,敢在这儿呲牙,纯属活腻歪了,找抽呢!”

挂了电话,赵安平心里才算踏实了些——曲强带着人过来,再加上自己这边的兄弟,就算赵三再牛逼,也能跟他拼一拼,总不能让他在四平横着走,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。

他冲司机吼了一声,嗓门大得能震耳朵:“开快点!麻溜点,回安平大厦!今天就让赵三知道,四平不是他撒野的地方,敢在这儿呲牙,纯属活人惯的,看我不收拾他!”

另一边,曲强挂了电话,立马拍着胸脯喊,唾沫星子横飞:“老铁等着!我现在就叫兄弟,不把这长春来的杂碎打跪了,我都不叫曲强!敢来四平捋虎须,活腻歪了,真是茅厕里点灯——找死!”

说着,他立马喊上弟弟曲勇、曲杰,加上手底下七八十号兄弟,揣着二十来把五连子,开着将近二十台车,浩浩荡荡往安平大厦赶。那阵仗,锣鼓喧天似的,一路上引得路人纷纷避让,谁都能看出来,是道上的人要去办事,没人敢上前凑热闹,生怕惹祸上身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
与此同时,赵安平也带着大柱子几人赶到了大厦楼下,跟曲家兄弟的人一汇合,楼底下瞬间黑压压一片全是人,气场十足,不知情的还以为要打大架,吓得路过的人都绕着走。

赵安平脑子转得快,鬼点子多,没敢直接往上冲——他清楚,六楼就一个消防通道、两部电梯,电梯一次只能装十来人,要是硬往上冲,电梯门一打开,指不定就得挨枪子,纯属送菜,那不是傻吗?

他掏出手机,给楼里的张劲松打了过去。电话接通后,张劲松赶紧对赵三喊,语气急乎乎的:“大哥,我老大让你接电话!赶紧的,别磨磨蹭蹭的!”

赵三从张劲松手里拿过电话,故意把小脖一夹,手插在兜里,装出一副潇洒不羁的样子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赵安平?我是赵三赵红林!你到了就赶紧上来,别在底下装孙子,磨磨唧唧的,跟个娘们儿似的,没点爷们儿样!”

“我上去?”赵安平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恨不得把赵三生吞活剥,“你不是挺牛逼吗?有本事你下来!咱俩当面碰一下子,你要是个爷们儿,就下楼来,别缩在上面当缩头乌龟!今天我要是让你能活着走出四平街,我就管你叫爹!”

赵三也不傻,立马走到窗户边,撩开窗帘往下瞅了一眼,瞬间皱起了眉,心里暗骂一声——楼底下七八十号人,手里的五连子、菜刀明晃晃的,比自己这边三十来号人、十来把家伙事儿多了一倍还不止,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
不管是人数还是家伙,自己这边都明显落了下风,真要是下去,指定得吃亏,纯属自投罗网,那不是脑子缺根弦吗?傻子才下去!

但他嘴上依旧硬气,死要面子活受罪:“行,你等着!我这就下去!但我告诉你,今天要是我赢了,你给正义的交代,一分都不能少,少一分都不行,别想耍滑头,玩猫腻!”

“赢我?哼哼!”赵安平笑得狰狞,语气里满是狠劲,恨不得吃了赵三,“赵三,你别做梦了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今天要是我把你打服了,你就告诉刘正义,他那条腿,我早晚也得给他掐折!让他等着,我饶不了他,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!”

挂了电话,赵三赶紧把刘正义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语气急切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:“正义,下面人太多,家伙也比咱多,硬拼不行,纯属鸡蛋碰石头,自不量力!他这是故意激咱下去,想把咱堵在楼底下往死里打,咱可不能上他的当!”

刘正义也急了,眉头拧成一团,抓耳挠腮的:“那咋整?总不能在这儿耗着吧?耗到最后,指不定还得被他们堵在楼里,瓮中捉鳖,那可就惨了!”

“耗着也不能下去送命!”赵三眼睛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,一拍大腿说,“你等着,我给长春打个电话,让兄弟再送点家伙过来,顺便再叫点人!今天就算耗,也得耗到咱的人来!他赵安平想以多欺少,没那么容易,真当咱长春没人了?”

说着,赵三就摸出手机,往长春拨电话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今天这事儿,要是认怂了,不光正义的仇报不了,自己在长春的名声也得彻底栽了,以后没法在道上立足,那可就太丢人了,所以就算耗,也得跟赵安平耗到底,死磕到底!

他嘴上硬气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楼底下百八十号人围着,真下去就是送命,纯属脑子缺根弦,那不是傻吗?犯不着为了面子把命搭进去。

他没直接给四平的孙长春打,而是先拨通了长春的贤哥电话——这就是老江湖的分寸,懂“不越锅台上炕”的规矩,做事有里有面,不能坏了道上的规矩。要是直接找孙长春,虽说能解围,但孙长春是通过贤哥认识的,跳过贤哥直接办事,容易让人家挑理,落人口实,以后没法打交道。

就跟现实里找人吃饭似的,得先通过中间人邀约,不能直接跳过中间人喊对方,这是道上的规矩,破了规矩,就容易落埋怨,以后没人愿意跟你来往,纯属自断后路。

“喂,贤子!”赵三的声音带着点急,还有几分无奈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“三哥今天可能要栽在四平了,真是阴沟里翻船,倒霉透顶了!”

贤哥在电话那头一愣,语气惊讶,差点没反应过来:“三哥?你咋去四平了?出啥事儿了?跟人起冲突了?是不是让人拿捏了?”

“我来给正义报仇,结果让赵安平的人堵在安平大厦里了!”赵三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“我就带了三十来号人,楼底下他妈的百八十号,还拿着家伙叫嚣着让我下去,下去指定得挨揍,弄不好还得把命搭在这儿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
“你咋不直接给孙长春打电话?他在四平好使,说话比啥都管用,相当于尚方宝剑,没人敢不给面子!”贤哥赶紧提醒他,语气也急了几分。

“这不就是跟你说嘛!”赵三苦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长春是通过你认识的,我直接找他,不是坏了规矩嘛!你得帮我递个话,不然人家该说我不懂事,不懂道上的规矩,是个棒槌了!”

贤哥乐了,语气带着点无奈,又有点佩服赵三的讲究:“三哥,都啥时候了还讲究这虚的,命都快保不住了!行,我知道了,你直接给孙长春打,就说我让你找的,他绝对不能挑理,放心吧!你赶紧打,别耽误了,晚了就来不及了,别真把命搭进去!”

挂了贤哥的电话,赵三心里才算有了底,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,立马拨通了孙长春的号码,手都有点抖。

“喂?长春啊!”

孙长春一听赵三的声音,立马乐了,语气热情得很,跟见了亲兄弟似的:“哎哟我操!这不是三哥嘛!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在四平碰到啥难事儿了?跟哥说,哥帮你摆平!”

“还真让你说着了!”赵三叹口气,语气里满是憋屈,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“我来四平抓赵安平,替我兄弟报仇,结果让他的人堵在安平大厦里了!楼底下百八十号人,我这三十来号人根本不够看,纯属杯水车薪,你能不能来帮我解围?哥,求你了!”

孙长春一听“赵安平”这三个字,立马皱了眉,语气也沉了下来:“三哥,你咋跟他对上了?这小子背后有赵东兴撑腰,在四平挺狂,手眼通天的,不好惹!不过你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一根手指头,谁要是敢动你,就是跟我孙长春过不去!”

“我不用你跟他硬拼,能把我和我兄弟安全带出去就行!”赵三赶紧说,生怕孙长春冲动,“这事儿不麻烦你太多,只要能解围,我就感激不尽了,以后必有重谢!”

“啥麻烦不麻烦的!”孙长春拍着胸脯,语气干脆,掷地有声,“你在大厦里等着,我现在就带兄弟过去!敢堵我三哥,真是活腻歪了,我让他知道,四平到底谁说了算,谁才是四平道上的老大!”

挂了电话,赵三心里的石头才算彻底落地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——孙长春在四平是老牌大哥,手底下人多势众,根基深,赵安平就算有曲家兄弟帮忙,也不敢跟孙长春硬刚,毕竟孙长春在四平的威名,不是吹出来的,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。

他转头对刘正义笑了笑,语气笃定,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正义,放心吧,一会儿咱就能安全出去,这仇咱不急,以后慢慢算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早晚得让赵安平付出代价,让他知道咱的厉害!”

刘正义点点头,心里也松了口气,悬着的石头落了地——他早就听过孙长春的名声,在四平是说一不二的主儿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有他来解围,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,不用再担心小命不保了。

孙长春挂了赵三的电话,冲旁边的兄弟七剑递了个眼神,语气干脆,不拖泥带水:“走,跟我去趟安平大厦,把人给接出来,别让我三哥受委屈了!”

说着,他揣好枪,领着七八个心腹小弟,开了两台车就往安平大厦赶——在四平这块地界,孙长春的名字比啥都管用,压根不用带百八十号人撑场面,就这几个人,往那儿一站,气场就压过了旁人,没人敢上前招惹。

车刚拐进安平大厦的院儿,孙长春就看见楼底下黑压压一片人,曲强、曲勇、曲杰哥仨站在最前面,手里都攥着家伙,脸色不善,跟要吃人似的;赵安平则站在旁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一看就憋着一肚子火,没地方发泄。

曲强一回头瞅见孙长春的车,心里咯噔一下,吓得一哆嗦,赶紧凑到赵安平耳边嘀咕,声音压得极低,跟做贼似的:“阿平,孙长春来了,指定是冲赵三来的!这老东西不好惹,根基深、下手狠,是个狠角色,咱得小心点,别跟他硬刚,不然咱得吃大亏,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
赵安平心里也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慌得不行,还没等他想好对策,孙长春已经下了车,气场十足。

他穿着件黑色夹克,双手插在兜里,慢悠悠走到赵安平跟前,不急不躁,先冲曲家兄弟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才开口说话,语气不卑不亢,掷地有声:“安平,咱都是道上的人,不用绕弯子,打开天窗说亮话,别藏着掖着,没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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