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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19章 619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肖家四虎哪敢顶嘴,连忙点头如捣蒜,语气谄媚,连大气都不敢喘:“明白明白,张所!我们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,以后再也不闹了,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!”

“明白就好!”张所长指着桌上的协议,语气强硬,不容置喙:“今天要么把字签了,按政策来,别再瞎折腾;要么就赶紧滚蛋,别在这儿耽误事儿,再闹事儿,我可就不客气了,直接把你们拘走!”

肖金虎几人互相递了个眼神,不敢再多说一句,灰溜溜地跟着张所长的手势往门外走,跟丧家之犬似的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: “走,老二,咱先撤!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这仇,咱以后再报!”

等他们走了,赵中兴赶紧上前跟张所长握手,一脸感激,嘴都合不拢:“太感谢了,张所!多亏你来得及时,不然真不知道他们要闹到啥地步,太谢谢你了!”

“谢啥?都一家人!跟我客气啥?”张所长摆了摆手,大气地说:“以后再有人来这儿捣乱,你随时给我打电话,或者提我名儿,保准好使——真是给他们惯的,蹬鼻子上脸,得寸进尺!行了,我回去了,有事儿再叫我!”说完就带着警察骑上摩托,“突突突”地走了,风风火火的。

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可肖家四虎哪能咽得下这口气?几人凑一块儿就骂,骂骂咧咧的:“妈的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咱肖家四虎在保工街算是白混了!这仇,必须报,不然以后没法在这儿立足,让人笑话!”

当天晚上,赵中兴骑着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往家走,车把上挂着个小皮包,车铃还时不时“叮叮叮”响两声,慢悠悠地走着,一脸惬意,压根没想着有人会报复他。

路上有几个小孩追着跑闹,疯疯癫癫的,他还特意放慢速度,扯着嗓子喊:“这谁家孩子啊?大马路上瞎跑啥?刮着碰着咋整?家长不在跟前儿啊?太不让人省心了,跟个皮猴子似的!”

说着他就伸脚杵着地,想停下来跟孩子多说两句,叮嘱他们注意安全——可还没等他开口,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,跟个幽灵似的,照着他后腰就狠狠踹了一脚,嘴里还骂着“操你妈!敢跟老子作对,找死!”。

赵中兴“哎哟”一声,没来得及反应,直接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,“扑腾”一声砸在地上,疼得直咧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,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紧接着,又过来三个人,加上刚才踹人的,一共四个——个个都戴着滑冰帽,那帽子一戴,跟套了个脖套似的,鼻子、嘴全挡住,就露两只眼睛,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是早有预谋,专门来报复他的,来者不善啊!



第421章 惨遭黑手
其中一个人凑到赵中兴跟前,瞪着牛眼珠子恶狠狠地骂:“你妈的!今天就让你好好认识认识咱们,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——不是好惹的!”

说着就从腰里“嘎巴”一下,抽出一把片柳子菜刀,高高举过头顶,那架势恨不得一菜刀把人劈成两半,凶得像要吃人似的!

赵中兴一瞅那四人的身形和横劲儿,心里瞬间就透亮了,扯着嗓子喊:“我他妈知道是你们!肖家四虎!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?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不知道我是干啥的?”

话还没说完,那四人就跟饿狼似的扑了上来,手里的片柳子菜刀“咔哧咔哧”往他身上砍——赵中兴压根没机会反抗,没几下就被砍得懵头转向,像个没头的苍蝇,身上到处是大口子,肉都翻着茬儿,鲜血哗哗往出流,跟开了闸似的,止都止不住。

砍够了,为首的肖金虎才停手,用脚踩着地上的赵中兴骂:“你妈的!让你再嘚瑟,让你再挡咱哥几个的路!下回再敢装硬气,直接给你销户,连渣都不剩,让你彻底从这地界儿消失!”

说完,哥四个“哐哐”往旁边胡同里窜,转眼就没了影,比兔子跑得还快,比耗子钻洞还利索。

旁边看热闹的街坊吓得腿肚子转筋,魂都快飞了,缓过神来才赶紧喊:“快!快把人送医院!再晚这命就没了,纯属救不回来了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!”
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赵中兴抬上三轮车,一路颠颠晃晃往医院赶,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到了医院,医生一瞅赵中兴的模样也吓了一跳——他浑身是血,跟个血葫芦似的,到处都咕嘟咕嘟往外冒血,连进气都快比出气少了,眼看就要咽气儿。

身上大大小小七八处刀伤,深的都见着骨头了,光是缝合就缝了四五十针,差一丁点儿就把命丢在半道上,真是从阎王爷门口绕了一圈又回来了。

派出所这边接到报案,张所长立马带着人赶了过来,蹲在病床边急着问:“赵主任,你看清楚是谁干的没?长啥样,有啥特征?别含糊,这可是大事儿!”

赵中兴虚弱地摇了摇头,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:“他们都戴了滑冰帽,就露俩眼睛,脸没看清……但除了肖家四虎,肯定没别人!听他们说话的动静,还有那身形,错不了,指定是他们,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
张所长一听,火“腾”地就上来了,气得吹胡子瞪眼,立马喊上几个警察:“走!去保工街老肖家!今天非得把这几个兔崽子抓起来不可,不收拾他们,难解我心头之气!”

一行人“咚咚咚”直奔肖家小院,“哐当”一声就推开了大门,那动静震得院子里的狗都直叫,警察们立马举着家伙喊:“都别动!不许动!蹲下抱头!谁动谁挨揍!”

院子里,肖家四虎正领着几个街坊邻居围着小桌喝酒呢,桌上就俩凉菜——拍黄瓜、糖拌柿子,再加点花生米,就这寒酸玩意儿,哥几个还喝得热火朝天,吵吵嚷嚷的,比过年还热闹。

一见张所长带人进来,肖金虎赶紧装出一脸无辜,点头哈腰地凑过去,脸上堆着笑跟哭似的:“哎哟,张所,您咋来了?这是出啥事儿了?您咋还带这么多人过来,怪吓人的,快进屋坐!”

“咋了?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咋了!”张所长指着他的鼻子骂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,“下午我刚跟你们敲过警钟,你转头就把赵主任给砍了!是不是你们干的?别跟我装糊涂,揣着明白装糊涂,当我是傻子呢?”

肖金虎立马摆出喊冤的架势,拍着胸脯咚咚响,恨不得赌咒发誓:“张所,您这话说的,天地良心啊!赵主任让人砍了?我们压根不知道啊!我们从中午就在这儿喝酒,连院儿都没出,我撒尿都尿自家树上,咋可能去砍人?这纯属冤枉好人,比窦娥还冤啊!”

他又拽过老二肖银虎,急着追问,恨不得把他推到张所长跟前:“老二,你说,你出去过没?跟张所说清楚,别让哥几个受冤枉!”

肖银虎赶紧装出喝多的样子,脸通红,说话都含糊不清,舌头打卷:“没……没有啊,一直搁这儿喝酒呢,一步都没动地方,连厕所都没去……跟个钉子似的钉在这儿了。”

“还有我们作证!”旁边一起喝酒的五六个街坊也赶紧搭话,生怕惹祸上身,一个个点头如捣蒜,“张所,我们从中午就跟他们哥四个在一块儿,真没见他们出去过!您不信,问问院里其他邻居,都能作证,我们可不敢撒谎!”

张所长没辙,没抓着实锤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只能把这伙人全带回派出所做笔录,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
可肖家四虎早就合计好了,跟那帮街坊也提前串好了供——不管警察咋问,所有人都一口咬定,从中午开始就没离开过院子,一直在一起喝酒,谁都没动窝,口径统一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!

那年代不比现在,到处都是监控,想撒谎都难。那时候没这条件,只要没人松口,没确凿证据,还真没法定罪,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急得人抓耳挠腮。

加上赵中兴没看清凶手的脸,没法直接指认,这事儿就这么僵住了,卡壳卡得死死的,比茅厕里的石头还硬,动都动不了。

张所长盯着肖金虎,咬着牙说,眼神能吃人:“肖金虎,你他妈别以为钻了空子就没事了!这事儿我知道100%是你干的!我不是没本事整你,是没抓着实锤!你给我记住,出去以后老实点,别让我抓住你把柄——一旦抓住,我指定把你们哥四个全送进去,蹲一辈子大牢,让你们在里面吃一辈子牢饭!”

肖金虎赶紧点头哈腰,一脸谄媚,跟条哈巴狗似的:“张所,您放心!我们指定消停,绝对不给您添麻烦,还得帮您维护这一片的治安呢,绝不惹事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!”

“滚!别在这儿恶心我!”张所长不耐烦地挥手,脸拉得老长,“赶紧滚蛋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,看着就烦!”

肖家四虎如蒙大赦,领着那帮街坊,灰溜溜地从派出所跑了,跟丧家之犬似的——这一回,他们又耍诈脱了罪,可张所长心里门儿清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,以后少不了还得跟这伙人打交道,早晚得收拾他们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
张所长这边立马把情况跟赵中兴反馈了,叹着气说,一脸无奈:“赵主任,我把肖家四虎和当时跟他们喝酒的人都带回所里审了,可人家有‘证人’——那六七个人一口咬定,从中午到晚上一直跟四虎在一块儿喝酒,四虎连院儿都没出,根本没作案时间,这事儿难办啊!”

赵中兴躺在病床上,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说,牙都快咬碎了:“肯定是他们干的!这事儿错不了,绝对是肖家四虎那几个杂碎,心黑得跟锅底似的,没安好心!”

“我知道是他们干的!”张所长也一脸无奈,叹了口气,“可咱没实打实的证据,没法定罪啊!不过你放心,肖家四虎在这一带折腾不是一天两天了,早晚得栽跟头,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!等我抓住他们的把柄,一准儿把他们全送进去,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来,好好在里面反省!你先好好养伤,我盯着他们,一有动静就告诉你!”

赵中兴没别的办法,只能点点头,一脸憋屈:“那麻烦张所了,这事儿全靠你了,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,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,不报仇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
“份内的事儿,你别客气!”张所长又嘱咐了两句注意养伤的话,让他安心养伤,别想太多,才转身离开。

张所长走后,赵中兴心里那股气憋得慌——让人砍得浑身是伤,差点丢了命,白道上却因为没证据没法报仇,这口气他咋咽都咽不下,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,胸口闷得慌。

琢磨来琢磨去,他决定找个人帮忙,这人就是刘正义——在长春江湖上,刘正义也是个敢打敢干、讲义气的主儿,说一不二,找他准没错,比找靠山还靠谱。

他撑着身子下了床,一瘸一拐走到医院一楼的公共电话旁,跟值班护士陪着笑说,语气放得极低:“麻烦您,我打个电话,楼上住院部405的,快打快打,不耽误别人,谢谢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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