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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08章 60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司机还愣在那儿,一脸懵圈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你们不回酒店了?这都到门口了,还差一步路!”

旁边的二弟没耐心了,火急火燎的,直接往腰后一摸家伙,声音发狠,语气里带着煞气:“让你走你就走,别废话连篇的,罗里吧嗦!再多嘴,小心给你点颜色看看,让你知道咱东北人的厉害!”

司机吓得一哆嗦,魂都快没了,腿都软了,赶紧猛踩油门,出租车“噌”地一下就冲了过去,贤哥趴在车窗上往后瞅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悬得厉害——三哥他们被押上了面包车,眼看就要开走了,再晚就来不及了,黄花菜都凉了!

贤哥赶紧摸出大哥大,想给三哥打电话,可翻来覆去一看,才发现电话里没存三哥的号码,急得直骂:“操!真他妈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,电话本落酒店了,这不耽误事儿吗,纯属添乱!”

春明突然一拍大腿,眼睛一亮,喊道:“哥,小远!我有赵远的电话,他在南京混得风生水起,人头熟得很,路子野得很!”

贤哥眼睛一亮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跟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似的:“快打!赶紧打!让他过来帮忙,救人要紧,别的都不重要!”

春明立马拨号,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,里面传来赵远的声音,还挺热乎,咋咋呼呼的:“明哥,咋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是不是有啥好事?”

春明急得语无伦次,舌头都打卷了:“小远!别扯没用的,别贫嘴了!我跟贤哥在南京,三哥、大庆他们被魏勇的人抓了!你在南京人头熟,路子广,能不能想办法救救他们?我们现在在城西的路上,瞎转悠呢,跟没头苍蝇似的,不知道往哪儿去!”

赵远一听,立马急了,嗓门都提高了八度,跟炸了锅似的:“啥?贤哥也在南京?你们来南京干啥来了?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也好让我接你们,尽尽地主之谊!你们别乱跑,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,别让人盯上了!我现在就找人打听魏勇的落脚点,你们发个位置给我,我马上去接你们,咱一起想办法,保准把人捞出来,绝不含糊!”

贤哥接过电话,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,压着心里的火气和着急:“远儿,哥在南京出岔子了,栽跟头了,得找你搭把手,帮个忙,救急!”

赵远一听贤哥的声音,立马更热络了,语气恭敬又热情,跟见了亲哥似的:“贤哥!可算听到你声音了,我老想你了,做梦都想!咋了哥?出啥事儿你尽管说,在南京这块儿,没有你老弟摆不平的事儿,包在我身上,赴汤蹈火都乐意!”

贤哥叹了口气,把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本来是来给发小随个礼,结果跟当地的社会人闹起来了,还动了手,没搂住火。对方有三个人,一个叫魏勇、一个叫牛振雄,还有个叫高峰的,大庆一时冲动,没压住脾气,拿枪把高峰崩伤了。现在高峰他爸不乐意了,到处堵我们,跟疯了似的,机场、火车站、出城口全是警察排查,插翅难飞,刚才在酒店,警察把大庆、三哥还有许东涛都给带走了!”

赵远一听“高峰”俩字,立马骂道:“操!这逼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玩意儿,仗着他爹有权有势,耀武扬威的,尾巴都翘上天了,我早瞅他不顺眼了,纯属欠削!魏勇、牛振雄那俩更是俩牛懒子,没多大能耐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,看着我腿都哆嗦,怂得一批!贤哥你别慌,你现在在哪儿?我这就过去找你,保证把人给你捞出来,谁也别想为难咱东北人,不然就是找削!”

贤哥赶紧报了位置,沉声道:“小远,麻烦你了!这事别声张,闷声干大事,魏勇背后有高峰撑腰,势力不小,咱们得小心行事,别打草惊蛇,不然就前功尽弃了。你先打听打听他们把人押哪儿去了,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等你,绝不添乱!”

挂了电话,贤哥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心里又急又沉,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——三哥他们被抓,魏勇又有高峰他爸撑腰,这南京城,他们算是彻底陷入绝境了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眼下,只能指望赵远能带来一线生机,别无他法,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没一会儿,赵远就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赶了过来,一见面就拍着胸脯,打包票道,语气里满是底气:“哥,你放心!在江苏这块儿,没有我赵远办不成的事,放一百二十个心!上车,咱直接去市分公司,我让他们立马放人,谁敢拦着,我削谁,不惯着他们的臭毛病!”

贤哥、春明、二弟赶紧上了车,赵远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风驰电掣般直奔南京市分公司,快得跟飞似的。

到了分公司门口,门口的警卫刚想拦,赵远摇下车窗,掏出个黑色的小本递过去,警卫一看,立马立正敬礼,不敢有半点怠慢,跟见了上级似的,赶紧把栏杆抬了起来,毕恭毕敬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春明在旁边瞅着,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赵远的背景是真硬,硬得没话说,连市分公司的警卫都这么给面子,看来是真有能耐,不是吹牛逼,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。

赵远一边开车往里走,一边跟贤哥拍胸脯,语气笃定:“哥,你别担心,我跟这儿的李局是拜把子兄弟,过命的交情,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一会儿我跟他说一声,保证让大庆他们立马出来,一根头发都不少,完完整整的。高峰他爸虽然有点势力,但也不能不讲理,毕竟是他们先找事儿,先欺负人的,咱占理!”

贤哥点了点头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,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——本来以为已经陷入绝境,没指望了,没想到赵远一过来,就有了转机,也算不幸中的万幸,瞎猫碰上死耗子,有盼头了。

车子停在办公楼门口,赵远领着贤哥往里走,沿途的警察、工作人员见了赵远,都客气地打招呼:“远哥来了!”,不敢有半点怠慢,跟见了大人物似的。

赵远也不搭话,昂首挺胸,摆着谱,径直往李局的办公室走,推开门就喊,嗓门贼亮:“李哥!我来了!有急事儿找你帮忙,赶紧的,别磨蹭,耽误大事!”

办公室里,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一看见赵远,立马笑着站起来,语气热络,跟见了亲弟弟似的:“远儿?啥风把你吹来了?稀客稀客,快坐快坐!”

赵远指了指身后的贤哥,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语气急切,没多余的废话:“李哥,这是我贤哥,长春来的,我亲哥!他几个兄弟让人给抓了,就是刚才抓的那几个东北的。这事儿不怪他们,是对方先找事儿、先动手的,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把人放了?给兄弟个面子,日后必有重谢!”

李局皱了皱眉,面露难色,犹豫道:“这事儿有点难办啊,高俊杰打了招呼,要严查这事儿,我也不好违抗啊,胳膊拧不过大腿,我也没办法!”

赵远立马拍了拍桌子,语气也硬了起来,火气上来了:“李哥!高俊杰咋了?他儿子先欺负人,还不许别人还手了?哪有这道理,纯属霸王条款!再说了,贤哥是我好兄弟,你要是不给我这个面子,那咱这拜把子的情分,可就没法处了,以后各走各的路,桥归桥,路归路,互不相干!”

李局看赵远这混不吝的样子,又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跟他解释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小远,别闹了,这事真不好办。你知道那高俊杰是谁吗?那是个说了算的人物,手眼通天,我也不能轻易得罪他,不然我这乌纱帽就保不住了,丢了饭碗得不偿失。这样吧,你先回去,我再想想办法,看通过别的渠道给你的朋友弄出来。你放心,我会关照他们,不会让他们在里面遭罪,你先回去等消息,我尽量!”

贤哥看这情况,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用,反而会难为李局,就用手拉了拉赵远的胳膊,劝道:“小远,走吧,别难为你兄弟了,强扭的瓜不甜,咱再想想别的办法,总会有辙的,天无绝人之路!”

贤哥又对李局拱了拱手,客气道:“谢了李局,麻烦你多照应着点我的兄弟们,别让他们受委屈,日后必有重谢,绝不食言!”

说完,就拉着赵远转身走了出去,没再多说废话。

出了大门,赵远反而乐了,拍着胸脯说,一脸不屑:“贤哥,咱不用求他,他那小胆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就怕丢官,没多大能耐,纯属怂包一个!我想到找谁了,保准能办成,比他靠谱一百倍!”

他拉着贤哥上了车,对着司机喊,语气急促:“去总公司!别磨蹭,越快越好,跟你说过多少遍,别磨叽!”

赵远的车刚到市总公司大院门口,警卫一瞅车牌和车上挂的通行证,立马“啪”地敬了个礼,栏杆直接抬了起来——显然赵远在这儿是常客,熟得不能再熟,连登记都不用,面子大得很。

车子稳稳停在办公楼前,赵远领着贤哥几人往里走,脚步轻快,直奔后面那栋小二楼,嘴里还念叨,语气笃定:“哥,你放心,吴大爷跟我家老爷子是老交情,过命的关系,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绝对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妥妥帖帖,不让你失望!”

一推开四楼吴群力的办公室门,里面正坐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,正是当时南京总公司的“一把”吴群力,气场十足。

他一看见赵远,立马放下手里的文件,笑着骂道,语气里满是宠溺:“你这小兔崽子!今天咋想起来看我了?是不是又在外头闯祸了,过来找我擦屁股的,净给我添乱!”

赵远凑过去,嬉皮笑脸地凑近乎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:“吴大爷,我这不是想你了嘛,特意过来看看你,孝顺孝顺你。我爸还让我常来跟你学学,长长见识,别跟个愣头青似的!”

“少跟我来这套虚的,花言巧语的,我还不知道你?”吴群力摆了摆手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语气直白:“说吧,又有啥事儿求我?你小子,没事可不登我这门,一登门准没好事,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”

赵远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,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,语气急切:“是这么回事,我一个朋友,姓于叫于永庆,还有赵红林、许东涛,刚才让底下人抓了,就是点小误会,没多大事儿,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儿。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让我把人领走?现在笔录还没做完,章也没盖,正好省事,省得麻烦,也省得你费心!”

吴群力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跟乌云似的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,语气严肃:“小远,别的事儿,只要不太过火,吴大爷都能帮你扛着、兜着,没啥大问题。但这事儿,真不行,办不了,一点情面都不能讲!”

赵远一愣,当场就急了,脸都红了:“咋不行啊?不就是点小打小闹的冲突吗?至于这么较真?是不是高俊杰那边打招呼了?他不就是个副厅吗?有啥了不起的,咱还怕他?纯属纸老虎!”

“你懂个屁!”吴群力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“啪”的一声,声音也提了上来,语气带着几分怒气:“他高俊杰现在是常委!下个月调令就要下来了,要去组织部任职,势头正盛,比我还牛逼!我再有两年就退休了,犯不着跟他硬碰硬,拿我自己的退休生活开玩笑,不值当!再说,人家高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,好几个证人指证你朋友开枪伤人,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,我咋放?放了我就是不想干了,纯属自寻死路,脑袋进水了!”

赵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又急又尴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脸都丢尽了——他本来以为凭着家里的关系和跟吴群力的交情,领个人是手拿把掐、易如反掌的事儿,没想到居然碰了个硬钉子,纯属热脸贴了冷屁股。

他还想再争取争取,语气带着恳求,放低了姿态:“吴大爷,就当给我爸个面子,行不行?事后我单独请你,你想干啥都行,绝不推辞,上刀山下火海都乐意!”

“你别跟我来这套,没用,我不吃你这一套!”吴群力摆了摆手,语气也软了点,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远,听大爷一句劝,这浑水别往里蹚,水深得很!这事可大可小,弄不好会引火烧身,别给你爸找麻烦,也别毁了自己的前程,不值得,纯属捡芝麻丢西瓜!”

赵远没辙了,只能耷拉着脑袋,无精打采地说了句“那我走了”,就领着贤哥往外走,一脸懊恼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

出了办公楼,赵远的脸还绷得紧紧的,跟拉了个长白山似的,低声跟贤哥道歉,语气里满是愧疚:“贤哥,对不起,没想到吴大爷不给面子,让你失望了,我太没用了……不过你别慌,我再想想别的办法,我还有个干爹在省厅,官儿比吴大爷还大,手眼通天,我给他打电话,肯定能把人捞出来,这次绝对不耽误事,说到做到!”

贤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没事,远儿,你能帮忙已经很够意思了,别往心里去,尽力就好。慢慢来,别着急,总会有办法的,急也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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