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05章 60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看见没有?这就是曹猴儿的八面玲珑劲儿,一般人真学不来,主打一个不得罪、能办事,就算没帮上忙,也得把人情做足,纯属老狐狸戴礼帽——假充好人!

这边刚挂完电话,许东涛就带着黄勇和一百多号兄弟赶到了医院,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“贤哥!贤哥!我们到了!你这儿到底出啥岔子了?”

贤哥赶紧迎上去,许东涛拍着他的肩膀打趣:“你可真是个祖宗!没事不打电话,一打电话准没好事儿,指定是有麻烦找我,我这真是上辈子欠你的!”

贤哥也笑了,回怼道:“咋没给你打电话?上个月我喊你去青岛,你咋没去?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,净找借口!”

许东涛叹口气,一脸无奈:“别提了!上个月市里老整顿,天天找我喝茶,我哪儿走得开?跟被拴住了似的!等这事儿办完,咱就去青岛找李弟,好好喝一顿,不醉不归,谁先倒谁是孙子!”

说着,许东涛往四周扫了一圈,急着问:“人在哪儿呢?咱别在这儿磨叽,直接找过去干就完了,别让那俩瘪犊子跑了!”

贤哥指了指旁边的病房:“三哥在里面呢,刚包完伤,还能动弹,就是受了点窝囊气!”

几人走进病房,就见三哥坐在床上,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——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肩膀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胳膊动都不敢动,稍微晃悠一下,就疼得直咧嘴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看见许东涛,他勉强挤出个笑:“涛啊,你可来了,哥这回想不遭罪都难,被那俩瘪犊子给坑惨了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
许东涛凑过去,轻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胳膊,接着打趣:“三哥,我就纳闷了,跟你出来办事三四回,哪回不是你挨削?就不能换个人替你挡挡?你这运气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,放屁都砸脚后跟!”

三哥苦着一张脸,唉声叹气:“可不呗,你说他妈这上哪儿讲理去?偏偏就我倒霉,每次都能撞上这破事儿,真是黄鼠狼专咬病鸭子——欺软怕硬!”

许东涛又逗他:“下次出门前,找个先生给你看看,哪天平顺哪天走,别再到哪儿都挨揍,不然传回去,你赵三在长春的名声都得扫地,以后没法混了,纯属丢东北人的脸!”

旁边的大庆早就按捺不住了,攥着拳头,脸涨得通红,跟个关公似的:“行了行了,别唠这些没用的了!涛,咱赶紧走!那俩逼崽子,今天我要不把他俩腿掐折了,我就不叫于永庆,纯属白混社会了!”

许东涛点点头,冲身后的兄弟喊:“都精神点!一会儿见着人,别手软,往死里磕!谁要是怂了,谁就是孙子,别给我丢人现眼,也别给东北人丢脸!”

一百多号人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病房都嗡嗡响,那股子狠劲儿,一看就不是善茬,搁谁见了都得怵三分,纯属一群阎王爷下凡——来者不善!

地方已经打听明白了,贤哥也不耽误,冲许东涛一挥手:“涛,走!别在这儿耗着了!”

又转头冲山东来的兄弟喊:“山东的兄弟们,都上车!今天咱就替三哥出这口恶气,让南京的崽子们知道,东北人不是好欺负的!”

许东涛“啪”的一比划手,二十来台车瞬间启动,引擎声“嗡嗡”作响,跟打雷似的,浩浩荡荡往下关区的“胜利杀七”开去,那阵仗,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,就是没那么喜庆,全是杀气!

这“胜利杀七”表面上是个游戏厅,门口摆着一排排杀七机、扑克机,看着挺正规,可往里走拐个弯,才是魏勇真正的摇钱树——一个藏得严严实实的隐秘赌场,纯属挂羊头卖狗肉!

那年代就这样,不管东北还是南方,社会人想捞快钱,都得靠这背地里的营生,明着的游戏厅不过是个幌子,用来掩人耳目的,不然咋能躲过查岗?

车队往赌场门口一扎,“嘎”的一声全停下,黄勇第一个跳下车,手里拎着五帘子,枪管子朝下,扯着嗓子喊:“你妈的!都跟我进去!谁敢怂谁是孙子,别给我丢人现眼,也别给涛哥丢脸!”

春明、二弟、喜子、天龙也不含糊,从许东涛兄弟手里借了钢管、片刀,往腰里一掖,跟着黄勇就往赌场里冲,那架势,恨不得立马把赌场拆了,纯属饿虎扑食——势不可挡!

三哥在后面抱着受伤的肩膀,还不忘扯着嗓子跟春明喊:“春明!给我往死里磕!必须把这口气给三哥出了,别让那俩瘪犊子看不起咱东北人,咱东北人不能栽在南京地界儿!”

春明回头狠狠点头:“三哥你放心!今天指定让魏呆子哭爹喊娘,跪地求饶,让他知道啥叫东北狠人,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
一百多号人“呼啦”一下冲进赌场大厅,里面的场面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,跟炸了锅似的!

这屋里光杀七机就摆了一百多台,扑克机也有五六十台,机器“叮咚叮咚”响个不停,满屋子都是耍钱的人,有的叼着烟、攥着筹码,一脸紧张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;有的拍着机器骂骂咧咧,一看就是输急眼了,纯属输红了眼的赌徒——没了理智!

一瞅这么多人冲进来,手里还拿着家伙事儿,耍钱的人全懵了,手里的筹码“哗啦”一下掉了一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,跟被点了穴似的,一动不敢动。

许东涛的兄弟举着枪,厉声喊:“都别动!把手里的东西全放下!谁敢动一下,直接崩了!别他妈给脸不要脸!”

赵天鹏也跟着吼:“没你们事儿!都鸡巴别玩了,滚犊子!赶紧出去,清场了!别在这儿碍事,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!”

这话一喊,耍钱的人哪还敢待?纷纷往门口挤,生怕被误伤,跟逃难似的。就有个戴眼镜的财迷,手里攥着一把游戏币,还不死心往机器里塞——他在这输了三盒币,刚要中个大奖,哪甘心就这么走?纯属不见棺材不落泪!

结果被一个山东兄弟一把薅住衣领,骂道:“你妈的!还玩?命重要还是钱重要?赶紧走!再不走,我卸了你胳膊,让你知道知道啥叫厉害!”

那财迷被吓得一哆嗦,游戏币撒了一地,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,纯属怂包软蛋——没骨气!

赌场里屋,魏勇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坐在沙发上唠嗑,手里端着茶杯,嘴里叼着烟,得意洋洋地说:“你啥时候给我张罗场大的呀?我跟你说,我那边有好几个大户——俩养猪的、四个养牛的,还有老何家儿子,在山西开矿,嘎嘎有钱还爱耍,纯属人傻钱多!到时候你多给我对付点抽成,咱哥俩一起赚大钱,吃香的喝辣的!”

对面的人赶紧点头哈腰,跟哈巴狗似的:“勇哥放心!我这就去张罗,保证让你满意,绝对不少你一分抽成,你就擎好吧!”

正说着,外面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魏勇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茶水洒了一地,烫得他直蹦脚,跟被烫了尾巴的猴似的。

他立马站起来,破口大骂:“他妈谁这么不长眼?敢在老子地盘上开枪!活腻歪了是吧?纯属茅房里跳高——过分(粪)!”

接着冲里屋喊:“大军!抄家伙!跟我出去看看!谁敢找事儿,直接废了他,让他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,让他明白这儿是谁的地盘!”

屋里二十来号兄弟“叮咣”抄起砍刀、钢管,跟着魏勇就往门口冲——他们平时在这一带横着走,没人敢这么跟他们叫板,今天遇上硬茬,也想露露手,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——自不量力!

可还没到门口,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一个火球子直接把对开的木门崩碎了,木屑“哗啦”乱飞,溅得满地都是,跟下了一场木屑雨似的。

接着一只大脚“砰”的踹开剩下的半截门板,春明举着枪冲进来,厉声喊:“都别动!谁敢动一下,我崩了谁!不信你们就试试,我说到做到!”

大军刚伸手摸腰里的家伙——他腰里藏着把短刀,还没等掏出来,春明“啪”的一枪就给他揍了个跟头,大军“哎哟”一声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直哼哼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纯属纸老虎——不堪一击!

后面的兄弟“呼啦”围上来,镐把子、片柳子“哐哐”往魏勇兄弟身上招呼——有的被一棍子砸在背上,直接趴地上起不来,跟烂泥似的;有的被片刀划了胳膊,血“哗哗”往下淌,哭爹喊娘的,跟杀猪似的;魏勇想往窗户那跑,被黄勇一把拽住衣领,“啪”的一拳头砸在脸上,魏勇的鼻子瞬间就出血了,接着又被一脚踹在膝盖上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疼得直咧嘴,跟哭丧似的。

贤哥站在门口没动手,就冷冷看着这一切,眼神里没一点波澜,跟没事人似的,纯属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;大庆早就红了眼,拎着钢管往魏勇背上“哐哐”砸,嘴里还骂:“我操你妈的!让你崩三哥!让你在南京耍横!今天不废了你,我就不叫于永庆,纯属白混了!”

魏勇被打得直求饶:“别打了别打了!我错了!我给三哥赔罪!我赔钱,我啥都听你们的,别再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

可大庆哪听他的,钢管还往他身上招呼,越打越凶,恨不得把这些年的火气全撒在他身上,纯属火上浇油——越烧越旺!

那帮没来得及跑的耍钱的,缩在犄角旮旯里,抱着头不敢看,有的吓得浑身发抖——他们哪见过这阵仗?平时在赌场里耍钱,顶多见个小打小闹,哪见过一百多号人拿着家伙,上来就往死里打的?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跟鹌鹑似的。

没一会儿,屋里就躺倒一片,魏勇的兄弟没一个能站着的,赌场里的机器也被砸得稀巴烂,“叮咚”声全没了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哀嚎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,跟鬼哭狼嚎似的。

贤哥瞅着大庆越打越凶,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,赶紧上前拽住他的胳膊:“大庆,差不多得了!别真把人打死了,留他一条命,还有用,别到时候惹上麻烦,得不偿失!”

大庆一把薅住魏勇的头发,把他的脸往上抬,恶狠狠地骂:“我问你!还装逼不?还敢报号不?你他妈知道啥是东北流氓、啥是被收拾不?纯属不知天高地厚!”

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语气嚣张:“我一点不撒谎,八几年我就南下跑过江湖!记住了,我姓于,叫于永庆!今天打你了,不服气就上长春找我——你打听打听‘站前大庆’,没一个不知道的,纯属东北地界的狠角色!听没听见?说话!”

魏勇被打得鼻青脸肿,浑身是伤,哆哆嗦嗦地说:“听、听见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敢装逼了……我再也不敢惹东北人了……”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