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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601章 601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大庆回头瞪了小海一眼,那眼神能吃人,又转过来笑着说:“斌哥,该说不说,你这兄弟嘴是有点骚,有点臭!这喝点猫尿就没把门的,张嘴就骂人,换别人早急眼了,也就我脾气好,寻思着别欺负外乡人,得给咱东北人留脸。”

雷尚斌赶紧道歉,一脸诚恳:“大庆兄弟,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没教育好他,让你见笑了,回头我指定好好收拾他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“嗨,见笑啥啊!”大庆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点炫耀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“跟你说,要不是听他是外地口音,我寻思着别欺负外乡人,这要是咱本地的,我早就雷他了,还能让他站着跟我说话?早他妈躺地下哼唧了,哭爹喊娘都不好使!”

三哥往前一步,拍了拍大庆的胳膊,打圆场道:“行了行了,大庆,既然是误会,那也就没啥事了。一会儿跟咱走呗,出去再喝点,热闹热闹,凑个局儿,联络联络感情!”

大庆抽了口烟,又瞅了瞅贤哥,试探着问:“贤哥,你也去啊?你去我就去,你不去我也不凑那个热闹!”

贤哥点了点头,语气爽快,不磨叽:“去呗,正好凑个热闹,好久没跟你喝一杯了,咱哥俩也唠唠。”

大庆立马笑开了花,眉飞色舞的:“那走呗!那啥,你们先等会儿,我让我这帮兄弟先回去,别在这儿杵着碍事,净添乱!”

说着他转头冲那十来个壮汉喊:“都别在这儿杵着了!家有事的先回去,没事的也散了,我跟贤哥、三哥出去喝点,别跟着添乱,听见没?”

那帮人一听,立马就散了,跟兔子似的溜得飞快,大厅里瞬间就清净了不少,连个动静都没有。

这边大庆一摆手,梗着脖子,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就上来了:“这么的,这第二场我安排!谁也别跟我抢,谁抢跟谁急,咱东北人讲究的就是敞亮!”

雷尚斌赶紧拦着,一脸客气:“不用不用,大庆兄弟,说好的我来,哪能让你破费!跟我客气就见外了,咱兄弟之间,别来这套!”

大庆一听,歪着脑袋,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更足了——你也知道他那出,光个膀子露着胳膊上的刺青,一身流氓气,一般人真学不来,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——又臭又硬。

他撇了撇嘴,语气不屑:“谁鸡巴还能差这俩钱?喝个啤酒能花几个子儿?别跟我争了,再争可就伤和气了!”说着又补了句:“我开我那四七零零跟你们后头,咱一道走,谁也别落下谁,热热闹闹的!”

众人也没再犟,各自分了车:贤哥带着二立、海波他们坐一台车;赵三跟雷尚斌凑一块儿,还拉着雷尚斌的兄弟小海、邢伟,正好一台车;大庆自己开着辆四七零零,在后面慢悠悠跟着,摆足了排面,派头十足。

刚上车没一会儿,雷尚斌就忍不住问,眼里满是好奇:“三儿,我瞅小贤在长春混得是真挺大啊,到哪儿都有面儿,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,比大爷还风光!”

三哥斜了他一眼,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敲,一脸得意:“你把‘挺’字去掉,再在前面加个‘最’!啥叫挺大?那是搁长春混得最大的头头,道上的大哥大,说一不二,谁见了不得给三分薄面,懂不懂?”

雷尚斌眼睛一瞪,一脸震惊,嘴都合不拢:“哎呦我操!真没想到啊,这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!想当年我俩在铁北改造的时候,他才二十来岁,蔫了吧唧的,跟个闷葫芦似的,三脚踹不出个屁来,哪能想到现在这么牛逼?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太了不起了,真他妈是那个!”

说着他又往窗外瞅了眼后面的四七零零,接着问:“对了三儿,后头那个大庆,我瞅他也不是一般人,也是个硬茬子吧?看着就挺唬人,不好惹!”

三哥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,缓缓说道:“你说大庆啊?他叫于永庆,在咱长春也是个牛逼雷子,狠角色,下手黑得很!以前南下支队你听过没?就是黄瘸子那伙人,他跟那伙人有点渊源,但其实大庆是独立的,算咱们长春本地的一支势力,东北这一块,基本上他说话也管用,没人敢不给面子,不然就是找削!”

“哎呦我操,真的假的?”雷尚斌更惊讶了,一脸不敢置信,“你可别忽悠我,我可当真了啊,到时候真有事找他,别掉链子!”

三哥笑了,摆了摆手:“我忽悠你干啥?在长春这块儿,除了小贤,大庆绝对能拔头一份!你要说他跟小贤比,那没法比——至于我嘛,我跟他们玩的不是一个套路,不能搁一块儿比,各有各的道儿,各扫门前雪!”

你瞅三哥这脑瓜子多活泛,既没吹自己比人家强,也没说自己弱,一句话把场面圆得明明白白,滴水不漏,典型的老江湖做派,精得跟猴似的。

雷尚斌听明白了,赶紧点头,一脸了然:“行,我懂了!一会儿见着小贤,我得好好跟他唠唠,以后在东北三省要是有点啥事,有他这层关系,那不得一个电话就办了?那也太省心了,省得我到处求人,看人脸子!”

三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这你就说对了!有小贤在,东北这块儿,没啥摆不平的事儿,天塌下来有他顶着!”

说话间,几台车“哐哐”地往前开,速度贼快,跟飞似的,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——正是长春有名的“牵人”场子,道上的人都爱往这儿凑,热闹得很,跟赶大集似的。

刚下车,就见彭军、二揽子俩人在门口晃悠,天热,他俩敞着怀,露着里面的背心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没个正形,跟二流子似的。

一瞅见贤哥的车,俩人立马热乎地迎了上来,嗓门贼亮,生怕别人听不见:“哎呀,贤哥!贤哥来了!可算把你盼来了,你再不来,我们都快急疯了!”

旁边的内保、保安也跟着凑过来,一口一个“贤哥”地叫,那股子恭敬劲儿,一看就不是装的,是打心底里佩服,跟见了亲爹似的。

你别说,贤哥那台四个七的车一到,连车位都是专用的,排面直接拉满,比过年还风光,这就是实力的象征!

有个保安赶紧跑过来,“嘎巴”一下把前面的障碍物挪开,嘴里还喊着:“来来来,给老大倒个地方!快着点,别慢了,慢了小心挨削!”

贤哥的车稳稳停好,这边就有个小弟拿着对讲机往里喊:“伟啊!伟哥!贤哥来了,在门口呢!你跟钱哥说一声,赶紧出来迎迎,别让贤哥等急了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
没多大一会儿,大伟就领着几个兄弟从里面跑出来,跑得飞快,跟投胎似的,一到跟前就喊:“哎呀,哥!你可有日子没来了,可想死我们了,跟想亲爹似的!”

小贤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平淡:“这不来了吗?最近忙,没顾得上过来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
赵三在旁边笑着搭话,凑个热闹:“大伟啊,越来越精神了,又帅了不少,跟个小白脸似的,越来越有派头了!”

大伟一扭头看见三哥,赶紧上前,双手握住三哥的手,热乎得不行:“哎呀,三哥也来了!庆哥也在啊!稀客稀客,快里面请,里面请!”

说着就跟大庆“啪啪”握了握手,客气得不行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

这时候雷尚斌站在旁边,彻底懵了——他算是看明白了,小贤在长春是真他妈头子,玩的是真大,比他在南京混得还风光!

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、敬着,这牌面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比皇帝出巡还气派,羡慕得不行。

他心里暗暗合计:这人可得好好交,不光是跟小贤处好关系,跟三哥、大庆也得拉近乎,将来不管是在南京还是东北办事,这层关系用处大了去了,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,准没错,别到时候临时抱佛脚,啥用没有!

大伟也没让众人站在门口吹风,赶紧摆手:“走!都别在这儿站着了,咱进去聊!里面都安排好了,保准让大伙儿舒舒服服的,吃好喝好!”

这时候赵三突然往旁边挪了一步,伸手拽住刚要往里走的大伟,笑着说:“等会儿大伟!先别着急进,我给你好好介绍个人——这是我发小雷尚斌,斌哥!在南京混得那叫一个牛逼,买卖干得老大了,叱咤风云的人物,没人敢惹!”

他特意把“牛逼”俩字咬得贼重,朋友之间嘛,就得互相捧衬,尤其是在外人面前,得把对方的面子给足了,不能掉链子,不然太不够意思了。

大伟一听,赶紧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双手往雷尚斌跟前一伸,“咔吧”一下就握住了,脸上堆着笑,嘴甜得很:“哎呀,斌哥!久仰久仰!早听三哥跟我念叨过你,说你在南京特别能耐,手眼通天,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,果然气度不凡,名不虚传!”

这大伟是混场面上的人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——赵三是今天才见到雷尚斌,之前都不知道他在哪,啥时候跟大伟说过这话?纯属顺着话茬捧人呢,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。

雷尚斌也赶紧回握,客气道:“别听三儿瞎吹,就是在南京混口饭吃,哪有他说的那么玄乎,混口饱饭罢了,不值一提!”

说着,几个人就被大伟领进了一个超大的包房,里面沙发、茶几摆得规整,装修得贼气派,跟皇宫似的,服务员很快就端上了啤酒、洋酒,还有一盘子一盘子的果盘、小吃,众人坐下来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,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,唠得热火朝天,比过年还热闹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雷尚斌脸上泛着红,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,藏不住话了,跟倒豆子似的,啥都往外说。

他端着酒杯,跟贤哥、三哥、大庆挨个碰了碰,叹了口气说:“说真的,啥也不如老家的人亲!我在南京待了十来年,虽说混得还行,不愁吃不愁穿,兜里也有俩钱,但总觉得隔了层啥——那边的生活习惯跟咱东北差太远,说话那口音听着也别扭,有时候想找个人唠唠咱长春的嗑儿,都找不着人,心里空落落的,跟少点啥似的。”

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放下酒杯,眼神里带着点认真:“下个月八号,我在南京的酒吧开业,大伙可别多心啊!我不是来跟你们要随礼钱的——我雷尚斌就算再穷,也不差这点钱,丢不起那人!我就是觉得,当年刚去南京的时候,举目无亲的,晚上躺床上都想长春的街、长春的人,活得挺鸡巴难受,孤苦伶仃的,跟没家的孩子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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