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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79章 579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四个手下卯足了劲往门上撞,跟疯了似的,可屋里堵得严严实实,门纹丝不动,反倒把他们自己撞得胳膊生疼,跟断了似的,疼得龇牙咧嘴。

杜亮急得眼冒金星,跟要晕过去似的,掏出手枪对着门把手“砰砰”两枪,金属把手被打变形,门还是没开,反倒溅了他一身碎屑,弄得满身都是灰。

“亮哥!别耗了!快撤吧!再耗下去就完了!”一个手下拉着他胳膊,声音都发颤,跟筛糠似的,“赵三肯定叫了不少人,再晚咱就被包圆了,插翅难飞!他要是报警,咱更完了,纯属自投罗网,得不偿失!”

杜亮也知道这话在理——自己就带了五个人,赵三是长春地头蛇,手下兄弟多如牛毛,真等他的人来了,自己这几个根本不够看,纯属送人头,自寻死路。

他对着门狠狠踹了一脚,吼道:“赵三!你给我记着!今天算你运气好,捡了一条命,早晚我得弄死你,扒了你的皮、抽了你的筋,让你不得好死!”

说完没敢报自己名号,怕留下把柄,带着人撒腿就往电梯跑,跟丧家之犬似的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被人追上。

几人冲进电梯,一路降到一楼大厅,连滚带爬钻进停在门口的无牌捷达,点火、挂挡、踩油门,一气呵成,动作快得很,跟逃荒似的。刚开出五米远,“唰唰唰”三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“吱呀”一声急刹在酒店门口,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,跟鬼叫似的——正是黄强带着吴立新、潘广义、王洪峰等二十多号兄弟赶来了!

两车擦肩而过,杜亮从车窗里瞅见黄强他们一个个拎着片刀、钢管,凶神恶煞的,脸都白了,跟纸似的,心里直骂:“操!好险!再晚两分钟,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,真是捡了一条命,命大!”

而黄强一门心思想着救赵三,压根没留意这辆急着开走的捷达,刚下车就扯着嗓子喊,声音都快破了:“三哥在哪?快!上八楼,8107!晚了就来不及了,快!”

一群人风风火火冲进酒店,直奔电梯而去,那声势浩大,跟打仗似的,吓得酒店服务生都躲到一边,没人敢上前阻拦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

第396章 杜门覆灭
两车擦肩而过,杜亮从车窗里瞅见黄强他们一个个拎着片刀、钢管,脸“唰”地就白了,跟纸糊的似的,心里头直骂:“操!好险!再晚两分钟,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,纯属捡了条命,差不点就去阎王爷那儿报卯了!”

而黄强一门心思想着救赵三,压根没留意这辆急着开走的捷达,刚下车就扯着嗓子喊,嗓门比铜锣还响:“三哥在哪?快!上八楼8107,别耽误事儿,晚了怕出岔子!”

一群人风风火火冲进酒店,直奔电梯而去,脚步急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,恨不得一步跨到八楼。

来到楼上,黄强在8107门外急得啪啪拍门,嗓门扯得老大,震得走廊都发颤:“三哥!快开门!我是黄强,我是黄强啊!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!”

屋里的赵三早没了方才堵门时的咋咋呼呼,正斜靠在沙发上抽着烟,吞云吐雾的,听见黄强的声音,慢悠悠喊:“慌啥慌!跟没见过世面似的!那帮兔崽子刚走,就五个人,开个破捷达往东边溜了,翻不起啥浪,纯属小打小闹!”

黄强在门外赶紧应着,语气急得不行,嘴都快秃噜皮了:“三哥,刚才我瞅见那捷达了,哪知道是他们呐,这会儿早跑没影了,跟兔子似的!快开门,兄弟们都到齐了,安全得很,绝不含糊,保准没人能伤着您!”

赵三这才抬抬下巴,示意身边人把堵门的实木沙发、大衣柜挪开——刚才情急之下,他愣是让手下把屋里的家当全堵在了门口,跟筑了道墙似的。

门一拉开,二十多号兄弟“呼啦”一下涌上来,把他围得严严实实,里三层外三层,前有黄强、吴立新,后有潘广义、王洪峰,那阵仗跟护着大人物似的,派头十足,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。

黄强凑到跟前,盯着赵三的脸来回看,一脸关切,跟看自家亲兄弟似的:“三哥,您没受啥惊吓吧?没被那帮杂碎碰着吧?要是受了委屈,咱立马找他们算账!”

赵三摆摆手,指尖夹着的烟都晃了晃,语气故作轻松,嘴硬得很:“屁事没有!就是后背出汗湿了件衬衫,说不害怕是扯犊子,刚才真以为要栽那儿了,差点阴沟里翻船,栽在这帮小崽子手里!”

旁边的米哥等领导早坐不住了,如坐针毡,纷纷起身告辞:“红林,既然你兄弟来了,我们就先回了,你这边忙你的,不打扰你处理事儿,改日再聚!”

赵三赶紧笑着拦了拦,客气得不行,脸上堆着笑:“各位哥别急着走,急啥呀!今天是我遇着个小仇家——你们也知道,我在长春混这么多年,仇人能从名门排到圣地亚哥,能绕长春三圈,一时半会儿还摸不清是谁。你们接着玩,牌局算我的,输赢都归我,改天我再好好请哥几个喝一顿赔罪,我先撤回去查查这事儿,绝不能让这帮杂碎逍遥法外!”

一群人簇拥着赵三往电梯口走,刚踏出8107包房门槛,隔壁8105的门“吱呀”一声也开了——正是南学正的兄弟大雷,胳膊被枪打了个血窟窿,用毛巾裹着,血都渗出来了,跟渗血的红布条似的,正被两个兄弟架着往医院送,一步一挪,疼得龇牙咧嘴。

名门酒店的走廊铺着深棕色地毯,灯光照得亮堂,跟白天似的,大雷一眼就瞥见被众星捧月似的赵三,当即跟疯了似的,跟发了羊角风似的,挣扎着要往前冲,嘴里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乱飞:“操你妈!赵三!都是你个龟孙子惹乎的,我他妈倒挨了一枪,这仇我跟你没完,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找你算账!”

赵三脚步一顿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脸瞬间沉了下来,身边的吴立新、潘广义瞬间摸出了腰里的家伙,黄强更是往前一步,瞪着眼睛吼,嗓门跟炸雷似的:“你他妈活腻歪了?敢跟三哥这么说话,不想活了是吧!是不是嫌命长,想找抽呢?”

大雷身边的小弟吓得赶紧拽着他,劝道:“雷子!别冲动!这是赵三哥,咱惹不起,赶紧闭嘴!你这是鸡蛋碰石头,纯属找不痛快!”

可大雷疼得脑子发懵,跟喝了二斤白酒似的,指着自己的胳膊嘶吼,声音都变调了:“就是找他的人!跑我屋来了!非说我是赵三,把我胳膊打穿了!你他妈还我胳膊,你赔我胳膊,不然我跟你拼命!”

赵三瞅着他胳膊上渗血的毛巾,没好气地吐了个烟圈,语气轻蔑,跟看蝼蚁似的:“打你都算轻的!谁让你瞎嘚瑟,分不清眉眼高低,还敢直呼我‘赵三’?知道这俩字在长春值多少钱吗?够买你十条命的,够你下辈子都花不完!”

旁边的小弟赶紧摁着大雷鞠躬,陪着笑脸道歉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:“三哥,对不住!对不住!他疼糊涂了,口无遮拦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,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饶了他这一回吧!”

大雷还想犟嘴,被兄弟狠狠掐了一把腰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敢怒不敢言。

赵三懒得跟他计较,挥挥手,语气不耐烦,跟赶苍蝇似的:“今天我没空收拾你,滚远点!再在我跟前晃悠,我连你一起收拾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说完就带着人进了电梯,留下大雷捂着胳膊,站在走廊里又疼又气,眼泪都快下来了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,跟个受气包似的,别提多憋屈了。

车队一路护送赵三回了圣地亚哥,刚进办公室,赵三就瘫在老板椅上,浑身卸了劲,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黄强赶紧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,鞍前马后伺候着。

他捧着茶杯喝了两口,脸色才渐渐有了血色——在酒店时,他脸白得跟纸似的,连手都在抖,跟筛糠似的,这会儿到了自家地盘,泄了这口气,才慢慢缓过来,魂儿总算归位了。

刚才在米哥和大雷面前的镇定自如,全是硬装出来的,说白了就是死撑,打肿脸充胖子,现在到了自家地盘,没了外人,才彻底卸了伪装,浑身没劲稀面软了,连抬手的劲儿都快没了。

黄强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问,大气都不敢喘:“三哥,您好好想想,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子,光天化日之下就堵您?这是不把您放眼里啊,纯属老虎嘴里拔牙,找死呢!”

赵三皱着眉,手指敲着扶手,陷入沉思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长春恨我的人多了去了,小志、洛文,还有以前被我收拾过的那些小喽啰,都有可能……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,就等着我栽跟头呢!”

突然,他猛地拍了下桌子,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,语气笃定,拍板钉钉:“操!杜亮!指定是杜亮那狗日的!他这是为了帮杜海报仇,故意找我茬,纯属茅厕里点灯——找死!”

说着,赵三就翻出手机,在通话记录里翻出“杜亮”的号码,手指狠狠摁下拨号键,眼神里满是怒火,跟要吃人似的。

而这会儿的杜亮,刚开车逃回八里铺长江村的窝点,车还没停稳,裤兜里的手机就“嗡嗡”震个不停,跟蜜蜂似的。他掏出来一瞅,屏幕上跳动的“赵三”二字格外刺眼,嘴角却勾起一抹狠笑,划开了接听键,一脸不屑。

“喂!”杜亮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没半点客气,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“杜亮!杜老门的杜亮是吧!我赵红林!”听筒里瞬间炸出赵三的吼声,那股子气急败坏的劲儿,隔着电话都能冲出来,震得杜亮耳朵都嗡嗡响,“刚才在名门酒店堵我的是不是你?你他妈真是活腻歪了,敢动我长春赵红林,不想混了是吧?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!”

杜亮不屑地撇撇嘴,语气狂得不行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:“就是我带的人,咋了?有本事你来收拾我啊!别光耍嘴皮子,有种来真的!”

他往院儿里的老槐树上一靠,语气冷得像冰,跟寒冬腊月的风似的:“你把我弟杜海灌药、用高尔夫球杆砸得半死不活的时候,咋没想过有今天?这叫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!这次算你命大,被你用破沙发堵着门我没进去,可你记好了,一个月之内,我必干死你!赶紧去朝阳沟给自己订块好坟地,别到时候连埋的地儿都没有,成了野鬼,没人收尸!”

“还一个月?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在哪!刚才跑挺溜啊,小逼崽子别躲在窝里不敢出来,跟缩头乌龟似的,有种出来跟我正面刚,别装孙子!”赵三在圣地亚哥的办公室里,拍着老板椅的红木扶手,拍得“砰砰”响,火气越来越盛,跟吃了炸药似的。

“咱俩现在就见面,我干你跟干死只臭虫似的,比高射炮打蚊子都容易,不费吹灰之力!你信不信我现在过去,把你那破窝点给掀了,让你无家可归,睡大街去!”

“行啊赵三,别光耍嘴皮子硬,有本事就来!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!”杜亮从后腰摸出那把卡簧刀,“啪”地弹开刀刃,又“咔”地合上,语气挑衅,故意气赵三,“长江边上那片柳树趟子,就是以前总有人约架、掉金链子捡手枪的地方,半个小时后,你敢来不?别带着你那二十多号兄弟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,有种自己来,一对一单挑!”

“我咋不敢?长春任何地方我赵三都敢去,没我不敢踏的地界,我赵三的字典里就没有‘怕’字!”赵三扯着嗓子喊,唾沫星子溅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,“谁不去谁是孙子,谁不去谁就不是老爷们!我手下黄强、吴立新、潘广义,哪个不是能打的狠角色?个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主儿,干你跟玩似的!你等着,我这就过去,看我不把你腿打折了,扔柳树趟子里喂野狗,让你尸骨无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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