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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75章 57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有了赵三这句话,沙老六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,彻底放开了手脚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赵三在吉林、长春的人脉那叫一个硬实,跟扎了根似的,真要是出啥岔子,赵三指定能给他圆得明明白白,半点儿不带含糊的,比亲哥还靠谱。

两拨人跟炸了窝似的,一边是沙老六带着人往龙湖山庄赶,一边是曲刚带着人严阵以待,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摩拳擦掌,就等对方上门,半点不磨叽,主打一个速战速决!

早年沙老六就跟曲刚结下了死疙瘩,那仇深得能腌咸菜!那会儿曲刚当着一大帮人的面,把沙老六损得一文不值,埋汰他是“土包子进城,没见过世面”,还说他混得连条狗都不如,连个正经玩意儿都算不上,这话跟针似的,扎得沙老六心里直冒火,记恨到现在,就等着找机会扒他一层皮,出出这口恶气。

可今时不同往日,曲刚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,如今在吉林地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有钱有势,混得风生水起,沙老六要是没赵三撑着,给他八个胆子,他也不敢轻易招惹,毕竟曲刚可不是软柿子,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,真要较起真来,沙老六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
可今天不一样,有赵三这句话给撑腰,沙老六腰杆都硬了三分,心里那股邪火直冒:不光要帮赵三收拾李海峰这杂碎,更要借着这机会,好好治治曲刚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别拿豆包不当干粮,真当他沙老六是好拿捏的软柿子?

没多大一会儿,沙老六就带着两辆车的兄弟,风风火火冲到了龙湖山庄门口,车一停,兄弟们“哗啦”一下全涌下来,一个个横眉立目,跟要吃人似的,那阵仗,差点把山庄门口的保安吓尿裤子,腿都直打哆嗦。

另一边,曲刚也带着李海峰,领着二十多个兄弟,开着三辆面包车,浩浩荡荡往龙湖山庄赶——他心里憋着一股劲,东北老爷们,宁折不弯,宁死不栽面儿,今天要么让沙老六服软认错,要么就撕破脸硬刚,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!

沙老六早就带着兄弟在山庄门口候着了,身后三十多个兄弟,一个个手里不是攥着钢管,就是揣着短刀,横眉立目,咋看咋唬人,不知情的,还以为是哪伙绺子要抢地盘,气场拉满。

湖面的风一吹,兄弟们西装领口的扣子都崩开了,露出里面纹着的青龙白虎,那股狠劲直往外冒——要说论排面,曲刚这边的兄弟可比沙老六那边强出一大截,沙老六那边的人,看着跟土坷垃似的,跟曲刚的兄弟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不在一个档次上。

曲刚也不怵他,扯着嗓子喊得震天响,生怕对方听不见:“沙老六,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摆谱儿,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没用!今天咱不扯犊子,就来算旧账——当年你跟条哈巴狗似的,被我埋汰两句就急眼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别拿豆包不当干粮,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软蛋了!”

沙老六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肺都快气炸了,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埋汰他土,更恨别人揭他的短,当即薅着袖子就想往上冲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:“曲刚,你少在这儿装大瓣蒜!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,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,让你知道榆树的地界谁说了算,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!”

旁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,扯着嗓子喊得脖子都粗了:“刚子哥,干他!让这老小子知道咱榆树老爷们的厉害,别让他在这儿装大尾巴狼,狐假虎威!”

曲刚也不含糊,冲身后的兄弟递了个眼色,二十多个兄弟立马围了上来,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戳,“哐当”一声,震得地面都颤了颤,那气势,瞬间就把沙老六那边的人压了下去,半点不含糊。

“干就完了,别磨叽!”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,两边的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钢管挥舞的风声、喊骂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,乱得跟炸了锅似的,比菜市场早高峰还热闹,老远就能听见动静。

沙老六攥着钢管,专挑曲刚这边的兄弟往死里抡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让你狂!让你埋汰我!今天我就把你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,让你知道,在榆树地界,我沙老六说一不二,你这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,找削呢!”

曲刚也红了眼,抓起旁边的板凳就往沙老六身上砸,吼得嗓子都哑了:“沙老六,你别给脸不要脸!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,今天咱新账旧账一起算,要么你给我赔礼道歉,要么咱就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,我曲刚可不是吓大的,不吃你那套!”

李海峰看得手痒,也抄起一根钢管,朝着沙老六的小弟抡过去,一边打一边喊:“让你们欺负刚子哥!真当我们是软柿子,想捏就捏?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东北老爷们的脾气,不是好惹的,惹急了,管你是谁,照样削你!”

龙湖山庄的院子里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,钢管碰钢管的“哐当”声、喊骂声、惨叫声,此起彼伏,老远就能听见,附近的村民听见动静,都跑来看热闹,交头接耳:“我的妈呀,这是要打死人啊,可别闹出人命来,那可就收不了场了!”

曲刚擦了擦嘴角的血,眼神都红了——在自己的地盘上,被沙老六当众揍了一拳,这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在吉林地界就没法混了,脸都丢尽了,人家背后指不定戳他脊梁骨呢!

沙老六这边的一个小弟,被曲刚的人一钢管砸在胳膊上,疼得直咧嘴,嗷嗷直叫,跟杀猪似的:“我的妈呀,疼死我了!你小子下手也太黑了,比黑瞎子掰玉米还狠,差点把我胳膊砸折了,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
曲刚这边也有兄弟吃亏,两个小弟被沙老六的人按在地上揍,打得鼻青脸肿,连亲妈都认不出来,嘴里不停地求饶:“哥,别打了,别打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吧,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!”

曲刚这边的兄弟福子,见兄弟被欺负,眼都红了,抄起钢管就朝着沙老六的小弟砸过去,“哐当”一声,正好砸在对方胳膊上,那小弟疼得直蹦跶,手里的钢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再也握不住了。

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几辆警车“呜啦呜啦”地开了过来,警灯闪得人眼睛慌,下来十几个警察,手里拿着警棍和手铐,扯着嗓子喊:“都住手!全都给我蹲下,抱头不许动!谁再动一下,直接铐走,送号子里蹲几天,让你们好好反省反省,知道啥叫王法!”

两边的人瞬间就停了手,一个个面面相觑,懵得跟丈二和尚似的,心里都犯嘀咕:“咋回事?谁报的警?这节骨眼上报警,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,添乱呢!”

领头的警察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鼻青脸肿的众人,扯着嗓子骂:“都给我蹲好,抱头不许动!一个个的,吃饱了撑的没事干?大白天聚众斗殴,真当我们警察是摆设?真把这儿当自己家炕头,想咋闹就咋闹啊?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
沙老六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,心里把曲刚骂了八百遍——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指定是曲刚提前留了后手,报了警,这小子真是蔫坏蔫坏的,属黄鼠狼的,专捡软的捏,还会背后使阴招,太不讲究了!

曲刚站在原地,脸上没啥表情,心里却乐开了花,跟捡了金元宝似的——他早就料到沙老六会来硬的,提前就报了警,这叫借刀杀人,一点亏都不吃,算盘打得噼啪响,比谁都精。

沙老六赶紧凑到警察身边,脸上堆着假笑,语气委屈得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:“警察同志,您可算来了!是曲刚先找事,带着人堵我,还动手打我们,您看我这脸,还有我兄弟这伤,都是他们打的,我这真是秀才遇到兵——有理说不清啊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!”

曲刚在一旁听着,差点没笑出声来,心里暗戳戳嘀咕:“这沙老六,真是能装,明明是他先带人来闹事,现在倒打一耙,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,厚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
警察也不是傻子,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两边人的伤势,心里跟明镜似的,没搭理沙老六的鬼话,冷冷地说:“少在这儿扯犊子,谁先动手的,谁心里清楚!都跟我回派出所,一个个登记,好好说说你们这档子破事儿!”

李海峰凑到曲刚身边,眼里满是崇拜,语气都带着激动:“刚子哥,你也太神了!早就料到沙老六会来硬的,还提前报了警,这一手借刀杀人,玩得也太溜了,真是张飞绣花——粗中有细,太牛了!”

曲刚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,却又不张扬:“跟沙老六这种混不吝打交道,不能跟他硬刚,不然就是狗咬狗——一嘴毛,得不偿失。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你越跟他硬刚,他越上劲,得顺着毛捋,再找机会给他一棒子,这才叫对症下药,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
“而且,我跟赵三拍过胸脯,不在榆树惹事,这次是沙老六先找事,我这属于正当防卫,占着理呢。不过沙老六这小子,睚眦必报,跟个小心眼似的,这次吃了亏,以后指定还会找机会报复,咱得提前做好准备,别被他打个措手不及,栽了跟头,丢了面子。”

李海峰点点头,语气坚定:“刚子哥,你放心,以后我跟你混,保证听你吩咐,绝不给你拖后腿,谁要是再敢来找茬,我第一个上,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能让你受委屈,绝不掉链子!”

曲刚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里挺欣慰:“好小子,够讲究,够意思!跟着哥,保证亏不了你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咱东北老爷们,说话算话,吐口唾沫是个钉,绝不食言!”

另一边,派出所里,沙老六坐在椅子上,脸色难看至极,跟吃了苍蝇似的,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:“曲刚这犊子,真是蔫坏蔫坏的,居然背后捅我刀子,报了警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此仇不报,我沙老六就不混江湖了,以后就找个地儿种苞米去!”

跟他一起被带回来的小弟,也急得抓耳挠腮,一脸憋屈:“六哥,这可咋整?咱这算是栽了,曲刚那小子倒逍遥法外,咱却在这儿蹲派出所,这口气咽不下啊,太憋屈了!”

沙老六瞪了他一眼,咬着牙说:“急啥?慌慌张张的,没点定力,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!就算我被抓进来,也不能让曲刚好过,等我出去,非把他的摊子搅黄了不可,让他知道,榆树的地界,还是我说了算,我沙老六也不是好惹的,不是软柿子,任人拿捏!”

他心里暗暗盘算着,等出去了,就找机会报复曲刚,不光要砸了他的场子,还要让他在吉林地界混不下去,让他知道,敬酒不吃吃罚酒,纯属找削,这仇,他记定了,君子报仇——十年不晚,走着瞧!

曲刚这边,送走警察后,立马给赵三打了个电话,语气恭敬得不行:“三哥,事儿办完了,沙老六被警察带走了,不过这小子睚眦必报,跟个小心眼似的,以后估计还会找事,我跟您说一声,也好有个防备,别到时候被他打个措手不及,栽了跟头。”

赵三在电话那头笑了笑,语气轻松得很,满是底气,跟胸有成竹似的:“放心吧,老六,有三哥在,他沙老六翻不起啥大浪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还能让他一个土豹子兴风作浪?他要是敢找你麻烦,你就给我打电话,三哥立马带人过去,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知道咱东北老爷们的厉害!”

曲刚连忙应着:“哎,谢谢三哥!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,以后真有事儿,肯定第一时间找您,绝不麻烦您,也不给您添乱,绝不掉链子!”

挂了电话,曲刚看着龙湖山庄的方向,眼神冷了下来——他知道,沙老六这小子,就是属炮仗的,一点就着,沾火就炸,这次虽然治住了他,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以后的麻烦,还少不了,这梁子,算是彻底结死了,没缓和的余地了。

而派出所里的沙老六,还在琢磨着报复的法子,眼里满是狠劲,跟要吃人似的——他这辈子,最恨别人背后捅刀子,更恨别人让他栽跟头、丢面子,曲刚这个仇,他记下了,早晚要报,这叫君子报仇——十年不晚,咱走着瞧,看谁笑到最后!

一场斗殴,看似以曲刚的“胜利”告终,沙老六被抓收尾,但实际上,曲刚和沙老六的梁子,算是彻底结死了,榆树的江湖,也因为这一场火拼,彻底乱了套,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,以后的血雨腥风,还在后头呢,谁也不知道,下一场风波,会在什么时候来临!

赵三在电话那头听得心里美滋滋的,跟吃了蜜似的,连忙说:“老六,好样的!够讲究,够意思,没白疼你!以后你就是我赵三的好兄弟,铁哥们,有啥难事尽管跟我说,三哥帮你办,绝不含糊,不带一点磨叽的!”

沙老六赶紧应着,语气恭敬得不行,跟哈巴狗似的:“三哥放心,我永远是你小弟,鞍前马后,绝不含糊,你指哪儿我打哪儿,绝不掉链子,绝对不给你添乱!”挂了电话,这才安心躺在病床上打点滴——他伤得不重,就是脸上有点肿,胳膊擦破了皮,更多是装样子给赵三看,想邀功请赏,讨点好处,耍点小聪明。

另一边,医院病房里,曲刚看着病床上的李海峰,脸色难看得跟锅底似的,黑得能滴出墨来——他之前拍着胸脯打包票,说“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”,结果李海峰还是挨了打,连带着他的面子也跟着受损,心里憋着一股火,烧得慌,琢磨着必须把面子找回来,不然以后在吉林市没法立足,得被人戳脊梁骨。

他想了想,摸出手机给江北的权哥拨了过去,一开口就满是火气,嗓门都快劈了,跟炸了毛似的:“权哥!沙老六那虎逼,代表赵三来打李海峰,连我都敢打!李海峰脑袋被开了口子,我脸上也挨了几拳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纯属骑在咱脖子上拉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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