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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67章 567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警察也不是傻子,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两边人的伤势,心里跟明镜似的,没搭理沙老六的鬼话,冷冷地说:“少在这儿扯犊子,谁先动手的,谁心里清楚!都跟我回派出所,一个个登记,好好说说你们这档子破事儿!”

李海峰凑到曲刚身边,眼里满是崇拜,语气都带着激动:“刚子哥,你也太神了!早就料到沙老六会来硬的,还提前报了警,这一手借刀杀人,玩得也太溜了,真是张飞绣花——粗中有细,太牛了!”

曲刚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,却又不张扬:“跟沙老六这种混不吝打交道,不能跟他硬刚,不然就是狗咬狗——一嘴毛,得不偿失。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你越跟他硬刚,他越上劲,得顺着毛捋,再找机会给他一棒子,这才叫对症下药,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
“而且,我跟赵三拍过胸脯,不在榆树惹事,这次是沙老六先找事,我这属于正当防卫,占着理呢。不过沙老六这小子,睚眦必报,跟个小心眼似的,这次吃了亏,以后指定还会找机会报复,咱得提前做好准备,别被他打个措手不及,栽了跟头,丢了面子。”

李海峰点点头,语气坚定:“刚子哥,你放心,以后我跟你混,保证听你吩咐,绝不给你拖后腿,谁要是再敢来找茬,我第一个上,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能让你受委屈,绝不掉链子!”

曲刚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里挺欣慰:“好小子,够讲究,够意思!跟着哥,保证亏不了你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咱东北老爷们,说话算话,吐口唾沫是个钉,绝不食言!”

另一边,派出所里,沙老六坐在椅子上,脸色难看至极,跟吃了苍蝇似的,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:“曲刚这犊子,真是蔫坏蔫坏的,居然背后捅我刀子,报了警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此仇不报,我沙老六就不混江湖了,以后就找个地儿种苞米去!”

跟他一起被带回来的小弟,也急得抓耳挠腮,一脸憋屈:“六哥,这可咋整?咱这算是栽了,曲刚那小子倒逍遥法外,咱却在这儿蹲派出所,这口气咽不下啊,太憋屈了!”

沙老六瞪了他一眼,咬着牙说:“急啥?慌慌张张的,没点定力,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!就算我被抓进来,也不能让曲刚好过,等我出去,非把他的摊子搅黄了不可,让他知道,榆树的地界,还是我说了算,我沙老六也不是好惹的,不是软柿子,任人拿捏!”

他心里暗暗盘算着,等出去了,就找机会报复曲刚,不光要砸了他的场子,还要让他在吉林地界混不下去,让他知道,敬酒不吃吃罚酒,纯属找削,这仇,他记定了,君子报仇——十年不晚,走着瞧!

曲刚这边,送走警察后,立马给赵三打了个电话,语气恭敬得不行:“三哥,事儿办完了,沙老六被警察带走了,不过这小子睚眦必报,跟个小心眼似的,以后估计还会找事,我跟您说一声,也好有个防备,别到时候被他打个措手不及,栽了跟头。”

赵三在电话那头笑了笑,语气轻松得很,满是底气,跟胸有成竹似的:“放心吧,老六,有三哥在,他沙老六翻不起啥大浪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还能让他一个土豹子兴风作浪?他要是敢找你麻烦,你就给我打电话,三哥立马带人过去,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知道咱东北老爷们的厉害!”

曲刚连忙应着:“哎,谢谢三哥!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,以后真有事儿,肯定第一时间找您,绝不麻烦您,也不给您添乱,绝不掉链子!”

挂了电话,曲刚看着龙湖山庄的方向,眼神冷了下来——他知道,沙老六这小子,就是属炮仗的,一点就着,沾火就炸,这次虽然治住了他,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以后的麻烦,还少不了,这梁子,算是彻底结死了,没缓和的余地了。

而派出所里的沙老六,还在琢磨着报复的法子,眼里满是狠劲,跟要吃人似的——他这辈子,最恨别人背后捅刀子,更恨别人让他栽跟头、丢面子,曲刚这个仇,他记下了,早晚要报,这叫君子报仇——十年不晚,咱走着瞧,看谁笑到最后!

一场斗殴,看似以曲刚的“胜利”告终,沙老六被抓收尾,但实际上,曲刚和沙老六的梁子,算是彻底结死了,榆树的江湖,也因为这一场火拼,彻底乱了套,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,以后的血雨腥风,还在后头呢,谁也不知道,下一场风波,会在什么时候来临!

赵三在电话那头听得心里美滋滋的,跟吃了蜜似的,连忙说:“老六,好样的!够讲究,够意思,没白疼你!以后你就是我赵三的好兄弟,铁哥们,有啥难事尽管跟我说,三哥帮你办,绝不含糊,不带一点磨叽的!”

沙老六赶紧应着,语气恭敬得不行,跟哈巴狗似的:“三哥放心,我永远是你小弟,鞍前马后,绝不含糊,你指哪儿我打哪儿,绝不掉链子,绝对不给你添乱!”挂了电话,这才安心躺在病床上打点滴——他伤得不重,就是脸上有点肿,胳膊擦破了皮,更多是装样子给赵三看,想邀功请赏,讨点好处,耍点小聪明。

另一边,医院病房里,曲刚看着病床上的李海峰,脸色难看得跟锅底似的,黑得能滴出墨来——他之前拍着胸脯打包票,说“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”,结果李海峰还是挨了打,连带着他的面子也跟着受损,心里憋着一股火,烧得慌,琢磨着必须把面子找回来,不然以后在吉林市没法立足,得被人戳脊梁骨。

他想了想,摸出手机给江北的权哥拨了过去,一开口就满是火气,嗓门都快劈了,跟炸了毛似的:“权哥!沙老六那虎逼,代表赵三来打李海峰,连我都敢打!李海峰脑袋被开了口子,我脸上也挨了几拳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纯属骑在咱脖子上拉屎!”

权哥一听也火了,拍着桌子骂,嗓门震得电话都嗡嗡响:“这沙云涛真是疯了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赵三一放话,他就跟条狗似的往前冲,没头没脑的,缺心眼儿!之前整西北狼那事儿,他就瞎掺和,让我跟老头儿没少丢面子,脸都丢尽了;后来打小根儿、缸窑张四,他也跳得最欢,瞎嘚瑟!”

权哥早就看沙老六不顺眼了,憋了一肚子火,接着说:“曲刚,这事儿你别管了,交给哥来办!吉林市的江湖,轮不到赵三说了算,更轮不到沙老六这犊子在这儿撒野!我现在就联系老头儿、小根儿他们,咱哥几个合计合计,好好收拾收拾沙老六,顺便给赵三一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知道吉林市的地界,谁说了算!”

曲刚一听,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,语气也缓和了些:“行!权儿哥,我听你的,你说啥时候见面,我立马就到,绝不磨叽,绝不掉链子!”

曲刚挂了电话,看着李海峰说:“海峰,你放心,这事儿不算完!我肯定帮你讨回公道,也让沙老六和赵三知道,吉林市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,不然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知道咱吉林市的老爷们,不是好惹的,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!”

李海峰点点头,没多说话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这已经不是他和沙老六的小事了,而是吉林市的大哥们,要跟赵三彻底掰扯清楚,江湖格局,眼看就要变天了,这水是越来越浑了,以后的日子,怕是没法安生了,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少乱子来。

权哥挂了曲刚的电话,第一时间就打给了江南的大哥老头儿李桂金——吉林市江湖分南北,江北是权哥的地盘,江南则是李桂金、李桂银兄弟说了算,俩人在吉林江湖里,那就是顶梁柱,说话嘎嘎有分量,没人敢不给面子。

电话接通,权哥一开口就满是火气,语气冲得很,没半点客气:“老头儿哥!赵红林这事儿办得太不像话了,纯属蹬鼻子上脸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压根没把咱哥几个放在眼里,太不讲究了!”

李桂金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,语气疑惑:“权儿,咋了?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赵三又惹啥幺蛾子了?他这是闲得蛋疼,没事找事是吧?”

“他为了个算卦的,要收拾岔路河的李海峰,李海峰躲到曲刚那儿,赵三就找沙老六去打砸!沙老六那犊子不仅揍了李海峰,连曲刚都敢打,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权哥越说越气,嗓门都快劈了,“咱吉林市的江湖,啥时候轮得到他赵三指手画脚了?纯属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,吃饱了撑的没事干!”

“以前没赵三的时候,咱哥几个遇事商量着来,和和气气的,多舒坦?现在倒好,赵三来了,沙老六跟条哈巴狗似的,赵三指哪儿他咬哪儿,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!”权哥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火气,“前段时间西北狼那事儿,咱哥俩脸都丢尽了,现在沙老六又跳出来瞎嘚瑟,把咱哥俩装裤兜里耍,这口气能咽下去?”



第389章 死亡陷阱
赵三避开左洪武的目光,抽了口烟,语气含糊得像含着棉花套子:“别问小志了,他这人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压根不上道,已经被我送进去蹲号子了。”

左洪武心里一咯噔,心里直犯嘀咕:“三哥,小志咋了?好好的咋就进去了?他可是你小舅子,还跟着你混了这么多年,咋说撂挑子就被你送进去了?”

“别管了,”赵三皱着眉摆手,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,“我待他不薄,对得起他,你也别见他,更别瞎打听,过好你自己的小日子就行,别没事找事,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
左洪武没再多问,可心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,堵得慌,满是疑惑——小志是赵三的小舅子,还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小弟,咋说送进去就送进去?这里面指定有说道,绝不是表面这么简单。

他没敢多琢磨,怕触了赵三的霉头,只当是小志犯了啥大错,跟着赵三说了句“那我先回家看看媳妇孩子”,就转身出了门,脚步都透着急切,归心似箭。

家里的媳妇见他回来,当场就扑过来抱住他哭了半天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小姑娘也围着他腿边转,一口一个“爸爸”喊得亲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左洪武暂时把小志的事抛到了脑后,只觉得心里踏实,比吃了定心丸还稳当。

可赵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——左洪武出来了,当年“彩购会命案”的口子就可能被撕开,北京那边要是盯着这事死查,他赵三就彻底栽了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不能让左洪武在外面待太久,这小子就是个定时炸弹,迟早得炸得我鸡飞狗跳!”赵三心里暗暗盘算,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,一肚子坏水直打转。

过了两天,左洪武跟以前的兄弟凑在一起喝酒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有人忍不住跟他说了实话:“武哥,你还蒙在鼓里呢?小志是因为想刺杀三哥,没成功,才被三哥送进去的,现在连家属都不让见,钱也存不进去,纯属被三哥往死里整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
左洪武愣了半天,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溜圆——小志是赵三的小舅子,俩人就算有矛盾,也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?这里面指定有猫腻,他越想越不对劲,打定主意找机会见见小志,问清楚到底咋回事,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。

他在长春混了这么多年,也攒下不少人脉,大北郊监狱里有个管事的涛子,是他以前的老相识,当年还受过他的恩惠,算是欠他个人情。

他拨通涛子的电话,语气急切:“涛子,我是洪武,我出来了你知道吧?想求你个事,我想见见王志,他是不是在你管的区域?就见十分钟,弹指一挥的功夫,绝不耽误你事。”

涛子叹了口气,语气犯难:“洪武,不是我不帮你,赵三早就打过招呼,谁也不能让你见王志,他特意叮嘱过,谁违规谁吃不了兜着走,我可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
“就十分钟,”左洪武急了,语气带着恳求,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没人会知道,你就当帮兄弟一把,日后必有重谢,绝不让你白忙活!”

涛子犹豫了半天,终究还是念着旧情松了口:“行,算我欠你的,今晚我值班,你偷偷过来,别声张,我带你见他,跟做贼似的,千万别被人发现。”

当天晚上,左洪武跟着涛子悄悄进了监狱,跟老鼠偷油似的,在一间狭小的会见室里等着,心里七上八下的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。

没一会儿,小志戴着手铐被带了进来,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,脸上还有淤青,眼神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,蔫头耷脑的,一看就受了不少罪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
他一看见左洪武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声音发颤:“武哥!你咋出来了?你不是还在大北郊蹲号子吗?我还以为你得在里面待上个三年五载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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