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（字）

第565章　565

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

2023-09-13 00:00

老刘停下手，把棒子往左洪武跟前一递，冲他抬了抬下巴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：“洪武，三哥特意交代，得让你在这儿待得得劲儿。这老憨跟你有‘误会’，你也来跟他说道说道，就算给他揍挺了，有三哥兜着，屁事没有！咱东北江湖，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，有怨报怨！”

左洪武瞅着老憨那鼻青脸肿、满头是血的惨样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老刘这是故意给他立威呢，明着让他报仇，实则是抬举他，给足三哥面子，这都是江湖上的老套路了，一点都不新鲜。

他接过棒子，刚往前挪一步，老憨吓得差点尿裤子，腿肚子转筋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武哥！武哥！我错了！真错了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宰相肚里能撑船，别跟我这混不吝一般见识，我就是个棒槌，不懂规矩！”

左洪武没动手，反倒把嘴里叼着的中华烟摁灭在老憨旁边的铁凳子上，火星子溅得老憨一哆嗦，转头对老刘说：“刘哥，算了。我跟老憨在一个号里蹲着重罪，本来也没啥深仇大恨，就是点鸡飞狗跳的小误会，解开就拉倒，犯不上闹出人命，不值当的，别为了这浑人坏了咱的规矩。”

老刘挑了挑眉，没反驳，只是转头冲老憨骂道：“听见没？洪武替你求情了！以后在号子里，给我夹着尾巴做人，别跟个二愣子似的到处炸刺儿，再敢找洪武的麻烦，我把你腿打折，扔去喂狗，让你知道啥叫生不如死！”

老憨赶紧点头如捣蒜，脑袋跟拨浪鼓似的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听见了！听见了！武哥，谢谢您！谢谢您大人有大量！以后我肯定老实巴交的，再也不敢炸刺儿、耍横了，跟个闷葫芦似的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！”

老刘挥了挥手，让手下把老憨的手铐解开，又对左洪武客客气气地说：“洪武，一会儿我让人把你安排到舒坦点的号子，想吃啥喝啥，直接跟号里的人吱声，他们要是敢怠慢你，我扒了他们的皮，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！”

左洪武点了点头，心里门儿清——这一切，全是三哥赵三的面子。有三哥在，他在这大北郊监狱，就没人敢真让他受委屈，说白了就是狐假虎威，也得有虎可依不是？没个硬靠山，在这号子里寸步难行，这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
老刘又瞅着老憨，指了指左洪武，恨铁不成钢地骂：“操你妈的老憨！你瞅瞅人家洪武！这格局，这气度，你跟人家比，差了十万八千里，纯属癞蛤蟆跳井——不懂深浅，茅坑里点灯——找屎！”

老憨赶紧点头哈腰，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，谄媚得不行：“是是是！武哥格局大！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，跟武哥比，提鞋都不配，就是个零头都赶不上！”

左洪武转身冲老憨摆了摆手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我跟你那点误会，早就翻篇了，别往心里去。我不挑号，也不当号长，你回去接着当你的铺头，不用特意让着我，该咋地咋地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老憨受宠若惊，脸都红了，连忙摆手：“武哥，这哪行啊？您这身份，您当才对！我就是个混子，哪配当铺头啊，纯属滥竽充数，您要是不当，那铺头之位就空着！”

左洪武摆了摆手，语气没了玩笑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就一个要求——老李头五十多岁了，都快赶上咱爹的岁数，你回去告诉二猛子，以后不准再欺负他，别跟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似的。咱在里面蹲着重罪，要么好好干活，要么琢磨着锻炼身体，别总琢磨着欺负老实人，真要觉得手痒，冲我来，别跟老人置气，那叫没出息！”

老憨听完，佩服得直想拍大腿，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，赶紧说：“武哥！啥也别说了！您这格局，我是心服口服，五体投地！您放心，我回去就收拾二猛子那小兔崽子，给他点颜色看看，谁也不敢再动老李头一根手指头，不然我先废了他，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！”

老刘在旁边看着，也跟着点头，赞许地说：“行，洪武，既然你不调号，那就跟老憨一起回去。以后在号子里，谁敢给你使绊子，玩阴的，背后捅刀子，你直接找我，我替你撑腰，绝对不含糊！”

老刘瞥了眼老憨流血的脑袋，回头扯着嗓子喊：“来人！给这货包扎一下！别让他死在半道上，晦气！真是个废物，挨揍都不耐揍，跟个纸糊的似的！”

俩人回到三零五号监舍的时候，屋里的人都在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，猜他俩的下场——毕竟是打架的头头，没成想俩人居然一起回来了，还没缺胳膊少腿，这事儿透着邪乎。

大伙齐刷刷地瞅过来，大气都不敢喘，跟鹌鹑似的，只有几个跟老憨亲近的小弟，小声喊了句“憨哥”，声音都发飘，生怕惹祸上身。

老憨脑瓜子上缠着白布，还渗着点血，一瘸一拐地爬到自己的铺位上坐下，点了根烟，抽了一口，突然拍着铺板提高声音，嗓门跟炸雷似的：“都给我听着！从今天起，武哥说话就跟我说话一个味儿，他跟我享受同等待遇！谁要是敢不尊重武哥，跟他呲毛、耍横，妈的，别说我难为你们，我卸了他的胳膊，让他知道我的厉害，别以为我好欺负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屋里的人全懵了，一个个大眼瞪小眼——早上还打得你死我活，恨不得把对方撕了，怎么出去一趟，憨哥就彻底服软了？这转变也太邪乎了，跟换了个人似的，简直是六月天穿棉袄——多此一举，不对，是驴唇不对马嘴！

傻子都明白，肯定是武哥找了硬靠山，憨哥被收拾服了，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。大伙赶紧齐刷刷地喊：“武哥！”声音洪亮，没一个敢含糊的，生怕慢了一步被收拾。

有个机灵点的小子，赶紧凑到左洪武跟前，挠着头赔笑，脸都快笑僵了，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：“武哥，对不住啊！早上我们也是没办法，跟着憨哥瞎起哄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们记仇，我们就是瞎胡闹，不懂事，您就当我们是放屁！”
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，七嘴八舌的，生怕落了后：“是啊武哥，我们跟您没仇，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瞎凑热闹，纯属闲的没事干！”“武哥，以后您说东，我们绝不往西，您指哪，我们打哪，绝对听您的，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！”

左洪武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烟，往人群里一扔，大气地说：“大伙抽烟，都是爹生妈养的，蹲在这里都不容易，这点小事，我不记仇，犯不上，别跟个小肚鸡肠的似的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扫了眼屋里的人，语气瞬间严肃起来，不带一丝玩笑：“但我得说一句——李叔五十多岁，头发都白了，跟你们爹妈岁数差不多，欺负他算啥本事？纯属窝囊废才干的事儿，丢人现眼！以后把精力放在干活和改造上，谁再敢动李叔一下，别怪我不客气，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，我可不管他是谁的人！”

大伙赶紧点头，跟小鸡啄米似的，连连应道：“听见了武哥！以后再也不敢了！绝对不敢动李叔一根手指头，不然就是跟您作对，我们傻啊！”

老李头坐在铺尾，看着左洪武，眼眶又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——他在号子里待了这么久，见惯了趋炎附势、弱肉强食，第一次有人为他出头，还是个素不相识的“社会人”，这份温暖，比啥都金贵，比吃了蜜还甜。

从这天起，三零五监舍再也没人敢欺负老李头，左洪武也成了号子里没人敢惹的存在，而这一切，都源于他骨子里的仗义，还有三哥赵三那句“让他待得得劲儿”的嘱托，这就是东北江湖，讲究的就是义气和面子。

大伙听完左洪武的话，连声应着“是！武哥！”，语气里全是真心实意的服帖——憨哥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，跟条哈巴狗似的，谁还敢拿武哥的话当耳旁风？那不是茅坑里点灯——找屎吗？纯属自寻死路！

老李头攥着手里的窝窝头，慢慢凑到左洪武铺边，眼眶红得发亮，声音都发颤，带着哭腔：“武哥，我这老头子没别的能耐，现在报不了您的恩，但我记着这份情！要是有一天我能出去，能恢复以前的身份，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，上刀山下火海，百死不辞，绝不拉稀摆带！”

左洪武靠在铺板上，嘴丫子一咧笑了，语气随和：“李叔，别这么说，咱在一个号里认识，就是缘分，前世修来的福分。我左洪武算不上啥好人，混了一辈子江湖，可在坏人堆里，还守着点规矩，欺负老人的事儿，我看不惯，也干不出来，那不是男人干的活！”

他没把这当多大的事，可这话落在老李头耳朵里，比啥都暖，比穿了棉袄还暖和——这是他进来半年，第一个真心实意帮他的人，没有功利，没有算计，就只是看不惯他被欺负，这份情，他记一辈子。

从这天起，三零五监舍再也没人敢找老李头麻烦，连让他擦厕所、刷饭盆的脏活儿，都有人主动替了，老李头也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在号子里待着，不用再提心吊胆，跟惊弓之鸟似的。

转天下午，二猛子从省人民医院回来了，鼻子上裹着厚厚的纱布，还垫着石膏，跟个猪八戒似的，丑得不行，一进门就瞅着左洪武的方向，眼里全是恨，跟要吃人似的——他还惦记着报仇，记恨左洪武把他打得鼻青脸肿，这份仇，他没忘。

二猛子没敢直接找左洪武，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，先凑到憨哥铺边，捂着鼻子，委屈巴巴地说：“二哥！我鼻子都被打歪了，差点废了！晚上咱把牙刷磨尖了，干左洪武那逼养的！他打我就是打您的脸啊！我就是您身边的小跟班，您就是慈禧太后，他这是明着挑战您的权威，纯属活腻歪了，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
憨哥正抽着烟，听见这话，“啪”地把烟蒂扔在地上，抬手就给了二猛子后脑勺一下，打得二猛子“嗷”一嗓子，疼得直咧嘴：“操你妈！你个小逼崽子懂个屁！左洪武也是你能叫的？你跟武哥比，就是地上的垃圾、墙上的臭虫、茅坑里的粑粑，连提鞋都不配，纯属拿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！赶紧过去给武哥跪下道歉，求他原谅你！今天武哥不点头，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，让你彻底瘫着，一辈子站不起来！”

二猛子懵了，捂着后脑勺愣在那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跟个傻子似的——就出去两天，二哥咋跟换了个人似的？以前不都跟他一起欺负人，一起耍横吗？咋现在把左洪武当祖宗供着，还帮着外人骂他？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

他瞅了瞅周围的人，大伙都憋着笑，没人敢帮他说话，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，生怕引火烧身。没办法，他只能挪着步子，磨磨蹭蹭往左洪武跟前凑，跟个蜗牛似的，刚要屈膝跪下，左洪武赶紧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别跪了，没必要，多大点事儿，犯不上，别整那些虚的。”

憨哥在旁边吼，嗓门跟炸雷似的，震得屋里都嗡嗡响：“听见没？武哥给你脸了！还不赶紧谢谢武哥？别不知好歹，给脸不要脸，小心我收拾你！”

二猛子赶紧点头，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声音都发颤，带着哭腔：“谢谢武哥……谢谢武哥手下留情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！”

左洪武坐直了点，看着他，语气诚恳，不带一丝恶意：“我跟你说两句实在的——老李头五十多了，比你爹岁数都大，欺负他算啥本事？有能耐你找厉害的茬，别跟老人置气，那是最没出息的事儿，让人笑话。以后在号子里，干点正经的，别总琢磨着害人，不然早晚得栽大跟头，偷鸡不成蚀把米！”

“是是是！武哥说得对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！再也不欺负李叔了！我一定好好改造，不干那些缺德事了！”二猛子头点得更勤了，灰溜溜地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跟个闷葫芦似的。

旁边几个以前跟他一起欺负老李头的小子，赶紧凑过来，小声跟他讲了前一晚打架的事儿——憨哥被老刘拿胶皮棒子打出血，跟个血葫芦似的，武哥靠三哥的关系立了威，现在整个三零五，武哥说话比憨哥还好使，没人敢不服，谁不服谁倒霉。

二猛子听完，后背直冒冷汗，浑身发凉，跟泼了冷水似的——幸好刚才没硬来，不然自己这鼻子没好，腿再被打折，可就真惨了，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，那就是找削！

从这天起，二猛子再也不敢找左洪武和老李头的麻烦，还主动帮老李头打热水、刷饭盆，跟变了个人似的，再也不敢耍横炸刺儿了。号子里的风气，也因为左洪武的到来，悄悄变了样，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老实人了，这就是东北人的规矩，服软就有活路，硬刚准没好果子吃。

看没人注意，有个小子凑到二猛子身边，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你是不知道，那天你刚被送出去，憨哥就带着我们跟左洪武干起来了！谁知道那左洪武太能打了，跟练过武术似的，一个人干我们十来个，手里拿个易拉罐编的手刀，给我们划得全是口子，跟当年单雄信、罗成打仗似的，那叫一个猛，简直是战神附体，我们根本不是对手，纯属送菜！”

另一个人接着插言，语气里满是敬畏，竖起了大拇指：“可不是嘛！后来憨哥就被中队长叫走了，回来的时候脑袋上还缠着纱布，跟个重伤员似的，进门就喊左洪武‘武哥’，你说咱能惹得起吗？现在整个号子，谁不怵他三分，跟怵三哥似的，他说一，没人敢说二！”

二猛子听完，后背直冒冷汗，心里暗自庆幸——原来自己没回来的这两天，号子里早就天翻地覆了，左洪武的厉害，根本不是他能惹的，这仇啊，只能咽肚子里，再不敢提了，不然纯属找削，自寻死路！

这事儿渐渐平息下来，可明眼人都知道，左洪武能在号子里立住脚，能让老憨和二猛子服软，全靠赵三的面子，没有三哥撑腰，他就算再能打，也未必能这么顺利，这就是东北江湖，有关系有面子，才能站稳脚跟。这故事一环扣一环，因果早早就埋下了，一点都不突兀，都是江湖上的老规矩。

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第565章 565

第565章　5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