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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64章 56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屋里瞬间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能听见,七八个小子身上带着血,胳膊、脸上全是口子,伤不算重;左洪武躺在地上,脸色发白,浑身是伤,也没了力气,连动一下都费劲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
“小娇娇”皱着眉问:“咋回事儿?谁先动的手?都给我说实话,别他妈藏着掖着,不然一个个都得挨收拾!”

两边立马吵起来,你说我先动手,我说你先找茬,没一个说实话的,互相推诿,跟泼妇骂街似的,吵得人脑袋疼。

最后没办法,管教把左洪武、二憨,还有几个带头打架的全给带走了,关了禁闭——号子里打架,关禁闭是常规操作,轻则饿两顿,重则挨顿揍,纯属家常便饭。

大北郊这边的看守所,分大队、中队,一个中队管三个“杠”,一个“杠”又管两三个监舍,三零五就归其中一个杠管,层级分得明明白白,一点乱子都不能有,跟军营似的。

第二天早上,中队长过来了,下面的人赶紧汇报:“队长,昨天一杠三零五打架了,是号里的左洪武跟铺头老憨带头干的,伤了好几个,都是轻伤,没出大事,您放心。”

中队长皱着眉问:“没出人命吧?验伤了没?可别弄出人命,不然咱都得担责任,吃不了兜着走!”

“验了,都是皮外伤,就是场面有点乱,血糊糊的怪吓人的,跟杀猪场似的。”手下连忙回话,大气都不敢喘。

中队长琢磨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左洪武是啥来头?敢一个人跟一屋子人干,胆子不小啊,难不成是道上的硬茬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”

有人小声说:“听说是赵红林赵三的兄弟,昨天他一个人挑了十来个,下手又快又狠,号里的人都被他镇住了,没人敢上前。”

中队长愣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了,跟变色龙似的,赶紧说:“行了,先别问了,我出去打个电话——赵三的人,这事儿得掂量掂量,不能瞎处理,不然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,得不偿失。”

中队长老刘跟赵三的关系,那是过命的交情——当年老刘在道上遇着坎儿,被人堵着揍,打得鼻青脸肿,是赵三出面帮他平的,还帮他报了仇,俩人早就是“一条船上的人”,互相照应,谁也离不开谁。

电话刚接通,老刘就放低了语气,满脸讨好,跟哈巴狗似的:“三哥,跟你说个急事儿,昨天晚上大北郊三零五闹起来了,左洪武跟人打了一架,被我们关禁闭了,您看这事儿咋处理?”

赵三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磕在桌角,声音一下子就提起来,语气里满是着急,跟火烧眉毛似的:“洪武咋样?伤没伤到要害?有没有生命危险?快跟我说!”

他最清楚左洪武的分量——当年自己跟“财购会”老板火并,是左洪武扑上来替他挡了一刀,差点没了命;后来出了事,也是左洪武自愿顶包才让他脱的身,这份情,赵三记一辈子,绝不能让左洪武在里面受委屈,不然他良心不安。

“三哥你别慌,我让人验过了,就是点皮外伤,没大事,就是身上添了些淤青和小口子,养两天就好了,不耽误事儿。”老刘赶紧解释,生怕赵三急眼,毕竟赵三的脾气,他最清楚,惹急了能掀了他的办公室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没大事也不行!”赵三的语气没松,依旧强硬,跟吃了枪药似的,“老刘,洪武是我赵三的‘五大金刚’之首,当年为了我挡过枪、砍过刀,连牢都替我坐了,我能让他在里面受委屈?我就一个要求——让他待得舒坦,待得得劲儿,吃喝不愁,没人敢找他麻烦。要是他有半点不自在,你知道后果,我饶不了你,扒了你的皮!”

老刘心里一紧,后背都冒冷汗了,赶紧应承,点头哈腰的:“三哥,您放心!这点事儿我还办不明白?在大北郊这块地儿,我说了算,谁敢给洪武使绊子,我第一个收拾他,往死里收拾,绝不留情!缺钱缺东西,您一句话,我立马给安排,不用您亲自跑一趟,那不是打我脸嘛,我可担待不起!”

“行,老刘,我信你。”赵三的语气缓了点,“这两天我把手头的事儿清一清,就去看看他,你先替我照看好他,别让他受半点委屈,听见没?”

“放心吧三哥,保证完成任务!”老刘连忙应下,挂了电话,赵三盯着桌面愣了会儿神——左洪武替他顶包的事儿,至今想起来还心里发堵,他必须护好这个兄弟,不能让他白受委屈,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。

老刘挂了电话,转身就冲手下喊:“把三零五打架的人都带过来!左洪武和老憨放一号审讯室,其他的先关禁闭,没我的话,不准放出来,谁放谁负责!”手下不敢耽搁,赶紧跑出去传话,跟兔子似的。

没一会儿,左洪武和老憨就被押过来了。左洪武穿着号服,胳膊、腿上、脸上全是淤青,嘴角还破着皮,脸上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,跟刚从泥里滚出来似的;老憨更惨,脸上被划了道大口子,胳膊上都是血道子,那是他勒左洪武脖子时被左洪武乱划的,血刚止住还没结痂,血乎乎的挺吓人,跟鬼画符似的。

俩人被按在审讯室的铁凳子上,手铐“咔咔”锁在扶手上,铁凳子带着股子凉气,冻得人骨头疼,那股子冰冷劲儿,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

老憨瞅着左洪武,眼神里全是不服气,嘴里还小声嘟囔:“要不是人多太乱,我能让你占便宜?有种咱一对一,看我不揍扁你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,纯属趁人之危!”

左洪武没搭理他,跟没听见似的,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心里还琢磨着晚上打架的事儿,也在猜,是谁会来救他,或者说,三哥会不会知道他在里面打架,能不能来帮他。

突然,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老刘背着手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,气场十足,进门就带着一股威压,跟黑煞神似的,让人心里发慌。

他扫了俩人一眼,把手里的保温杯往桌上一放,“啪”的一声,骂道:“挺能耐啊?在我这儿还敢拉帮结派打架?真当自己是社会大哥了?尾巴都快翘上天了!告诉你们,在大北郊,就得听我的规矩,谁也别想炸刺儿,别想耍横,不然没好果子吃!”

老憨赶紧挤出笑脸,点头哈腰地说:“刘哥,误会,都是误会!是左洪武先动手的,我这是劝架,没想着打架,您可别误会我,我就是好心办坏事!”

他在号子里当铺头,在外头也认识些小混子,本以为能靠关系混过去,可老刘根本没接他的话,反倒冲着手下抬了抬下巴,语气平淡地说:“把左洪武的手铐解开。”

手下愣了一下——刚才还说要收拾打架的,怎么突然对左洪武这么客气?这转变也太快了,跟变脸似的,可他们不敢多问,赶紧掏出钥匙,把左洪武的手铐打开了,生怕惹老刘生气。

左洪武也有点意外,揉了揉被铐得发红的手腕,抬头瞅着老刘,心里犯嘀咕,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猜不透老刘的心思。

老憨彻底懵了,张着嘴说不出话,眼睛瞪得溜圆,跟铜铃似的——他跟左洪武一起打架,怎么就左洪武能解手铐?难不成左洪武有啥后台,是个硬茬,自己惹错人了?

老刘没管老憨的反应,走到左洪武跟前,语气明显软了不少,甚至带着点讨好,跟变了个人似的:“洪武,刚跟三哥通完电话。三哥特意嘱咐,让你在里面待得得劲儿,想吃啥想喝啥,跟我说,我让人给你送过去,烟、酒、肉,只要你想要,我都能给你安排,绝不含糊。以后在号子里,没人敢找你麻烦,谁要是敢惹你,我第一个收拾他,替你出气!”

左洪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就明白了——是三哥出面了!没想到自己刚打架,三哥就知道了,还特意给中队长打电话,这份情谊,让他心里一暖,跟喝了热水似的。

他攥了攥拳头,没说啥,可眼眶却有点发热,鼻子也酸酸的——在这冰冷的号子里,还有人记着他,护着他,这份情,他记在心里,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
老憨在旁边听着,脸“唰”地就白了,跟纸似的,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,后背都湿透了——他再傻也知道,这左洪武是赵三在乎的人,他惹不起,这回是真栽了,栽得明明白白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,纯属自讨苦吃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老刘从兜里掏出盒中华,抽出一根递给左洪武,又亲自拿打火机给他点着,态度恭敬得不行,跟伺候大爷似的。

左洪武叼着烟抽了两口,烟雾缭绕里,他瞥见老憨还被锁在铁凳子上,脸白得跟纸似的,浑身发抖,跟筛糠似的——老憨不傻,刚才老刘说“跟三哥通电话”那话,他听得明明白白,再看左洪武手铐解了、还能抽中华,哪能不知道自己惹错人了?那可是赵三,在吉林江湖上横着走的主儿,他一个小小的号子铺头,根本不够看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。

老憨赶紧哭丧着脸喊:“刘哥!刘哥!真是误会!全是误会!我跟洪武就是闹着玩,没真想打架,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,我再也不敢了,给您磕头都行!”

老刘背着手走到老憨跟前,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跟刀子似的:“误会?误会你妈嘚儿!你当铺头就好好管着号子,守好自己的本分,还敢在我这儿装社会?还敢动三哥的人?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告诉你,在大北郊这地界,谁是社会我说了算!既然你说误会,那我就跟你好好‘误会误会’,让你知道,啥叫规矩,啥叫厉害!”

他冲手下喊:“小李子,把东西拿来!今儿个好好教教他,啥叫规矩!”

小李子赶紧跑出去,没一会儿抱来个铁盒子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全是“家伙事儿”:小胶皮棒子(里面裹着钢筋)、螺丝刀子、老虎钳子,还有几根磨尖的筷子,每一样都能让人疼得魂飞魄散,跟刑具似的。

以前道上都传,刘勇的兄弟进去,就被人拿筷子捅过鼻子,看着没外伤,血却止不住,真能给人折腾死,这就是号子里最阴的招,专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,疼得你喊爹喊娘,还没法说理,纯属暗箭伤人。

老刘拎起那根胶皮棒子,棒子一甩“噔噔”直颤,光是听声就知道有多狠——这玩意儿打在脑袋上,一下就能开瓢,弄个脑震荡都是轻的,要是打在身上,指定得断几根骨头,疼得你下辈子都忘不了。

他走到老憨跟前,举起棒子,眼神冰冷,语气狠厉,跟要吃人似的:“来,咱今儿个好好解解这误会,让你记住,有些不该惹的人,千万别惹,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,让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


第387章 号子风云(5)
“别别别!刘哥!我错了!真错了!”老憨吓得魂儿都飞了,俩胳膊跟抽了筋似的使劲扑腾,可手铐锁得死紧,跟焊在手上似的,半分动弹不得,脸都吓成了猪肝色。

没等他絮叨完,老刘手里的胶皮棒子“啪”地就落在他身上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也就一袋烟的功夫,足足抡了二十多下,打得老憨直咧嘴,疼得直蹦高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

老憨一开始还扯着嗓子喊疼,哭爹喊娘的,到后来直接被打懵圈了,脑袋上淌着血,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哼,连求饶都没了底气:“刘哥……我服了……真服了……别打了……再打就废了……我给您磕响头还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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