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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55章 555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我也不想惹啊!是曲刚找的他,我能咋办?我总不能上去就干他吧?”二志赶紧辩解,语气带着恳求,跟求爷爷告奶奶似的,“伟哥,你跟李强熟,你跟他说说呗,让他别管这破事儿了,我不想道歉,更不想赔钱,这钱花得憋屈!”

“我跟他说?我才不搭理他那茬儿呢!”徐大伟嗤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那玩意儿就是个赖茬,沾上就甩不掉,跟狗皮膏药似的,跟他置气犯不着,犯不上跟傻子置气。听我的,你就认个怂,道歉赔钱,别跟他硬刚,不然有你吃大亏的时候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
“我不!”二志不服气,梗着脖子反驳,跟个犟驴似的,“我凭啥给他道歉?凭啥给他赔钱?他算个啥玩意儿!伟哥,你肯定有办法,你就跟我说说,别卖关子了,别吊我胃口了!”

徐大伟沉默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带着点神秘,跟说悄悄话似的:“办法也不是没有——玩社会不就是互相拿捏吗?我拿捏不了李强,但吉林省有个人能拿捏他,能治得住这浑不吝,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
二志眼睛一亮,立马来了精神,跟打了鸡血似的,赶紧追问:“谁啊?伟哥,你快说!只要能治住李强,让我干啥都行,上刀山下火海都乐意!”

“你想想,能让李强怕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,还能有谁?”徐大伟故意卖关子,顿了顿又说,“我给你形容形容:大背头梳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儿,嘴里常年叼着烟,手上戴个大金表,晃得人眼晕,皮鞋擦得能当镜子,四方大脸,长得贼精神——你猜是谁?别磨磨蹭蹭的!”

二志脑子飞速一转,立马反应过来,声音都有点激动,跟中了奖似的:“是长春的赵红林三哥?!除了他,没人有这本事,没人能镇住李强那浑不吝!”

“算你聪明,没白混,脑袋瓜还挺好使,没被驴踢!”徐大伟笑着说,“那李强当年在长春犯了大事,被六扇门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,惶惶不可终日,是赵三出手帮他平的,他欠赵三一个天大的人情,那可是救命之恩,必须卖赵三面子,不敢有半点含糊。你不是跟赵三关系不错吗?你找他试试,他一句话,李强肯定不敢再管这事儿,比啥都管用,比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都好使!”

二志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心里的憋屈一扫而空,跟卸了千斤重担似的——当年他跟赵三一起被人抢过,俩人算是过命的交情,赵三最讲究义气,那是出了名的义薄云天,肯定会帮他,绝不含糊!

他赶紧说:“哎呀妈呀,我咋把这茬儿忘了!我跟赵三的交情,那可不是吹的,过命的兄弟,比亲哥们还亲!谢谢伟哥给我提醒儿,不然我真得憋屈死,钻牛角尖钻不出来了!我这就给三哥打电话,立马打!”

“你别跟他吹牛逼,别瞎忽悠,好好说事儿,别耍小聪明,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徐大伟叮嘱道,“赵三那人讲究是讲究,但也烦不靠谱的人,你把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,别添油加醋,别瞎掰扯,他自然会帮你,不用你多废话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!我肯定不吹牛逼,好好说!”二志挂了电话,立马翻出赵三的号码,手都有点抖——有赵三撑腰,别说李强,就算曲刚再找十个八个帮手,他也不怕了,腰杆都硬了不少,走路都能抬着头了!

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电话,语气恭敬又急切,跟个乖孩子似的:“三哥,我是二志,有件急事儿想找你帮忙,你可得救救我,不然我在榆树就彻底栽了,没法混了!”

这会儿赵三正坐在长春圣地亚哥夜总会的办公室里——这办公室足足五百多平,真皮沙发、红木办公桌摆得满满当当,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,看着就气派,比榆树最好的饭店还阔气,简直是神仙日子。

他手里夹着根雪茄,跟身边的兄弟吹着牛逼,唾沫星子横飞,牛皮吹得震天响:“谁说要动我?那都是瞎扯犊子,纯属放屁!我村哥都没倒,我赵三能倒?在长春这地界儿,还没人敢跟我叫板,谁来都得给我递根烟,毕恭毕敬的,不然我收拾他!”

正吹得兴起,手机突然响了,一看屏幕上“二志”俩字,他立马接起,语气瞬间热络起来,大哥的派头十足,跟变了个人似的:“哎呀,二志兄弟!咋想起给哥打电话了?是不是想来长春玩?跟哥说,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、舒舒服服——住香格里拉大酒店,晚上带你去仙月都夜总会,那儿的小妞穿的裤衩子都贼低腰,身上还纹着花,老带劲了,保准你乐不思蜀,不想回榆树!”

二志在电话那头听得哭笑不得,赶紧打断他,语气急切,跟火烧眉毛似的:“三哥,别唠裤衩子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,我有正事儿找你帮忙!这事儿你要是不帮我,我在榆树就没法混了,彻底栽了,以后没法见人了!”

“啥正事儿?说!跟哥还客气啥,见外了不是!”赵三坐直了身子,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,语气严肃起来,大哥的威严立马就出来了,“在吉林省,只要你三哥能办的,绝对没二话,不含糊!别说榆树,就算是长春,你三哥说话也有分量,好使!徐大伟咱也熟,你有事,哥肯定帮你,绝不含糊,绝不掉链子!”

二志赶紧把事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语气又急又委屈,跟倒豆子似的,一点都不藏着掖着:“三哥,是这么回事——吉林市有个叫曲刚的,干消防器材的,非要来榆树抢我电网的活儿,纯属来扒皮的!你也知道,榆树的消防器材生意,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垄断的,他突然插一脚,这不是明着抢我饭碗,打我脸吗?太不把我放眼里了!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好心提醒他,让他别来榆树扒皮,别自讨苦吃,他不听,还跟我叫板,跟我耍横,我就把他运过来的消防水袋全霍霍了,损失大概二十万。结果这曲刚不依不饶,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让我赔钱,我不给,他就找徐大伟压我——还好大伟跟我铁,没帮他,不然我更憋屈!”

“后来我跟曲刚谈判,没忍住脾气,一时冲动,拿烟灰缸砸了他脑袋,本以为他能服软,能知难而退,没想到他又找了花脖子李强!三哥,你也知道李强那德行,就是个浑不吝的主儿,没钱就去社会人家抢,连六扇门局长家都敢敲门,过年的时候还抢过我,我是真惹不起他,那就是个愣头青,一点就炸!”

一提到李强,二志的声音都发颤,满是委屈,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:“他现在逼着我给曲刚道歉、赔钱,我要是真这么干了,以后在榆树道上还咋抬头啊?我罗天志在榆树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脸可丢不起,以后没法见道上的兄弟了,纯属栽大发了!”

赵三一听,“啪”地拍了下办公桌,气得骂道:“操!那曲刚和李强也太狂了,狂得没边儿了!榆树的活儿本来就是你干的,他曲刚一个吉林来的外来户,凭啥过来抢?纯属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!李强算个啥东西?一个混街面的悍匪,还敢让你道歉!他忘了当年是谁帮他平的事儿,是谁救他出的火坑了?真是忘恩负义,狼心狗肺!”

二志赶紧趁热打铁,语气带着恳求,跟求大哥似的:“三哥,我听说你跟李强关系不一般,你能不能帮我说说?让他别管这破事儿了!只要你出面,他肯定不敢不听,毕竟他欠你人情,那可是救命之恩!”

赵三哈哈大笑,语气满是得意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牛皮吹得震天响:“小志,你找对人了!我跟李强哪儿是不错,那是相当铁,比亲哥们还亲!年前他在长春抢了个富翁,被同城通缉,六扇门到处抓他,他跟个丧家之犬似的,哭着喊着来找我帮忙,跟个孙子似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
他顿了顿,接着吹,语气更嚣张了:“我找了六扇门的老田——那可是一把手,咱铁哥们儿,关系硬得很!我就打了一个电话,就让他们撤了通缉令,不抓李强了,给他留了条活路,救了他一命。现在李强见了我,都得规规矩矩叫一声三哥,谁敢跟我直呼其名?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!徐大伟他都敢叫名,见了我,不也得客客气气的,不敢耍横?”

“你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赵三语气强硬,拍着胸脯保证,拍得胸脯砰砰响,“我现在就给李强打电话,他要是敢不听,我让他在吉林待不下去,混不下去,连饭都吃不上!别说一个曲刚,就算再来十个,有我在,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谁来收拾谁,绝不含糊!”

二志一听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,跟捡了个金元宝似的:“谢谢三哥!还是你牛逼,在吉林省,没人能比得过你,你就是大哥中的大哥!以后你到榆树,我肯定好好安排你,好酒好肉伺候着,再给你找几个漂亮小妞,绝对让你舒坦,保准你满意,绝不掉链子!”

二志还美滋滋地以为,是自己在赵三这有多大的面子,他哪知道,赵三因为李海峰的事,早就跟曲刚结了怨,正没地方撒气呢,这不,把柄就主动送上门来了——妈的,正好借这事儿收拾曲刚,发泄一下心头之恨,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,太巧了!

“跟哥客气啥!都是自家兄弟,帮你是应该的,别跟哥见外!”赵三摆了摆手,语气爽快,大哥的派头十足,“你等着,我这就给李强打电话,保证让他立马撤手,还得让他跟你道歉赔罪,给你赔不是!你就瞧好吧,哥绝对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妥妥帖帖,不让你受半点委屈!”

说完,他就挂了二志的电话,翻出李强的号码,眼神里带着点冷意,跟冰碴子似的——敢跟他赵三的兄弟叫板,敢不给她面子,李强这小子,是该敲打敲打了,让他知道谁才是吉林省道上的大哥,谁才是说了算的主儿!

赵三还真没吹牛逼,他说的都是实话——2001、2002年春节那阵,李强在长春犯了大案,抢了好几家富商,被六扇门追得四处逃窜,跟丧家之犬似的,最后走投无路,是赵三找关系,托人疏通,才把这事儿压下去的,救了他一命,给他留了条活路。

这会儿他挂了二志的电话,没半点儿犹豫,直接翻出李强的号码拨了过去,语气带着大哥的笃定和威严,不容置疑:“强子,我赵红林!赶紧说话,别磨磨蹭蹭的!”

这会儿李强正躲在榆树郊区的出租屋里——三十多平的小平房,又脏又乱,跟猪窝似的,地上堆着一堆空易拉罐,空气里飘着黄胶鞋的臭味,呛得人直咳嗽。他那双脚丫子黑得发亮,跟煤球似的,身上穿的还是洗得发白、起了球的工装裤,咋看都像个农民工,谁能想到,这就是榆树有名的悍匪花脖子李强?纯属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!

他一接起电话,听见“赵红林”三个字,立马换了副嘴脸,语气里满是谄媚,跟哈巴狗似的,点头哈腰的:“哎呀,三哥!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之前那事儿还得谢谢您呢,要不是您出手相救,我这会儿还在号子里蹲着,吃牢饭呢,哪能在这儿舒坦着,哪能有今天?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

“谢啥,都是实在哥们,说那些就见外了,太客气了。”赵三话锋一转,直奔主题,语气也冷了下来,跟冰碴子似的,“强子,我问你个事儿——吉林市的曲刚是不是找你了?让你帮他出头,逼着二志道歉赔钱,有这事儿没?老实说,别跟我撒谎,别跟我耍小聪明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
李强愣了一下,赶紧点头承认,语气小心翼翼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不敢有半点隐瞒:“是啊三哥,曲刚是我朋友介绍的,他说二志难为他,抢他的活儿,还砸了他,我就想着帮衬一把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事儿还惊动您了,我不是故意的!”

“帮衬?你可别被他骗了,那小子一肚子坏水,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,纯属狐假虎威!”赵三打断他,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,“那曲刚阴险狡诈,就嘴上会吹牛逼,跟咱们不是一路人,他就是想利用你,把你当枪使!当年你被六扇门抓,枪都顶脑袋上了,是谁给你整出来的?是我!他曲刚除了有俩破钱,能给你办啥实事?能救你命不?纯属扯犊子!”

他顿了顿,又添了把火,语气更沉了,带着点威胁:“再说了,二志是我兄弟,你帮着外人欺负我兄弟,胳膊肘往外拐,这事儿办得地道吗?对得起我当年救你一命不?强子,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,看在我救过你命的份上,这事儿你别管了,给三哥个面子,别让我为难,不然咱脸上都不好看!”

李强一听,心里立马明白了——赵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哪敢不答应?再说曲刚跟他非亲非故,就是个陌生人,犯不着为了外人得罪赵三,那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,得不偿失,纯属脑子被驴踢了!

他赶紧说:“三哥,我懂了!是我糊涂,被曲刚那小子骗了,被他当枪使了,不该帮他!您说咋整,我就咋整,全听您的,绝不敢有半点含糊,绝不敢打折扣!”

“这才对嘛,这才是我认识的强子,脑子瓜还没被驴踢,明事理!”赵三满意地笑了,话里却藏着坏水,语气阴恻恻的,跟笑里藏刀似的,“你这么办——你给曲刚打个电话,就说你已经摆平二志了,让他找个地方跟二志见面,就说二志要给他道歉、赔那二十万。等他到了地方,二志会收拾他,你别管,也别露面,就当啥也不知道,啥也没发生过,听见没?”

李强心里一激灵——这是让他反水坑曲刚啊!这要是被曲刚知道了,以后没法见人了,还得被道上的人笑话,但他不敢拒绝赵三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,跟个乖孩子似的:“行!三哥,我这就给曲刚打电话,按你说的办,绝不敢出错,绝不敢露馅!”

挂了赵三的电话,李强立马给二志拨了过去,语气带着点邀功,献殷勤似的,跟拍马溜须似的:“二志兄弟,三哥都跟我说了!一会儿我骗曲刚出来,你准备好兄弟,好好收拾他一顿,出出你心里的气,让他知道你的厉害,让他知道在榆树这地界儿,谁才是说了算的主儿!”

二志一听,差点乐出声,心里的憋屈彻底散了,跟卸了千斤重担似的,眉开眼笑:“谢谢强哥!太够意思了,够哥们!一会儿我肯定让他知道,在榆树这地界儿,谁才是老大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扒皮,不敢跟我耍横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再说曲刚,正坐在车里等李强的回信,急得抓耳挠腮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坐立不安,见手机响了,赶紧接起,语气急切,跟火烧眉毛似的:“强子,咋样了?二志同意道歉、赔钱了没?别磨磨蹭蹭的,快说!”

“摆平了!那还用说?我出手,能摆不平吗?”李强故意装得很得意,语气里满是嚣张,牛皮吹得震天响,“那二志在榆树再牛逼,也得听我的,我一句话,他就服软了,跟个孙子似的!你现在给二志打电话,约个地方见面,他会给你道歉,还会把二十万现金给你,一分不少,妥妥帖帖!”

曲刚一听,立马飘了,尾巴都翘上天了,得意忘形,以为自己真找对了靠山,牛逼哄哄地说:“好!强子,太谢谢你了!够哥们!等这事儿完了,我请你喝酒,找最好的饭店,点最好的菜,再找几个漂亮小妞,绝对让你喝舒坦,玩尽兴!”

“客气啥,都是哥们,帮你是应该的,别跟我见外!”李强挂了电话,心里却暗笑——这曲刚,就是个傻子,缺心眼儿,还不知道自己要栽大跟头了,一会儿有他哭的,有他后悔的,纯属自讨苦吃!

曲刚兴冲冲地给二志打了电话,语气里满是得意,带着点挑衅,跟鼻孔朝天似的:“二志,我跟强子联系过了,你既然同意道歉赔钱,那咱就约在之前的大清华饺子馆,二零八包房见面,我在那儿等你,别迟到,别耍花样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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