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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54章 55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你少鸡巴逼逼!”二志回头瞪了马主任一眼,眼神凶狠,跟要吃人似的,“再逼逼,连你一起揍,让你也尝尝挨打的滋味,别跟我絮絮叨叨,烦死人!”马主任吓得立马闭了嘴,缩在一边不敢吭声,大气都不敢喘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

曲刚捂着流血的眉骨,眼神里满是怨毒,跟要吃人似的,却不敢再硬刚,只能咬着牙放狠话:“行!二志,今天这账我记下了!你等着,我早晚找你算账,让你付出代价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”

“随时奉陪!”二志冷笑一声,语气嚣张得没边儿,“我再告诉你一遍,我叫二志,榆树的,外号‘榆树皮’!在这儿我不是最大的,但我最牛逼——最大的是徐大伟,他跟我好得穿一条裤子,亲如兄弟!你想报仇,尽管来,我接着,别跟我玩阴的,我奉陪到底!”

曲刚的司机赶紧扶着曲刚往外走,俩人灰溜溜地出了包房,连头都没敢回,丢尽了脸面,跟丧家之犬似的。

马主任也想跟着溜,脚底抹油想跑,却被二志喊住了:“老马,你别走!我跟你说两句,别想跑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
马主任吓得一哆嗦,立马转过身,堆着谄媚的笑,点头哈腰的:“二志兄弟,您说,您说,我听着,绝不走,绝对不走!”

“曲刚现在不干了,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总,还有老张张主任,”二志语气带着威胁,眼神凶狠,“除了我二志的公司,谁也别想在榆树干消防器材的活儿!谁来都不好使,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,纯属白费功夫!你让他们回去好好研究研究,要是不听我的,你们电网的损失可就大了,到时候别来找我哭,我可不管!”

“行行行!我知道了!我回去就跟领导汇报,一字不差地传达到,绝不遗漏!”马主任点头如捣蒜,心里却把二志骂了八百遍——臭流氓,我还得受你的气,可谁让人家在榆树牛逼呢,胳膊拧不过大腿,认栽了!

他不敢多待,赶紧点头哈腰地溜了,生怕晚一步被二志收拾,跟兔子似的,跑得飞快。

再说曲刚,上车后捂着还在流血的眉骨,气得浑身发抖,跟筛糠似的——他一个上亿身家的富豪,在吉林市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,今天居然在榆树被人砸了烟灰缸,还被指着鼻子骂,这口气咽不下,纯属奇耻大辱,比杀了他还难受!

司机也气不过,咬牙切齿地说:“刚哥,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,去跟二志拼了,给你报仇,不能就这么算了,太欺负人了!”

“拼个屁!”曲刚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甘,却也透着理智,“强龙不压地头蛇!在榆树跟他硬拼,咱占不着便宜,纯属自讨苦吃,得不偿失!你把车停到路边,我找个人,收拾他丫的,让他知道我的厉害,给我报仇雪恨!”

司机赶紧把车停在路边,曲刚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备注“花脖子李强”的号码——这李强在榆树可是个狠角色,外号“社会督察”,专门收拾混社会的,下手狠辣,不计后果,跟疯狗似的,谁都敢惹!

当年五常大爆炸、抢豪车的事儿都有他的影子,连徐大伟都不敢轻易招惹他,因为这小子不要命,要钱不要命,没钱了就现抢,跟疯狗似的,谁都怕他,纯属茅房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更邪门的是,李强明明是通缉要犯,可榆树本地却没人抓他,外地警方来了也抓不着——他平时穿双小黄胶鞋,跑得比谁都快,还总往山上躲,跟当年的白宝山似的,神出鬼没,来无影去无踪。

有人问他为啥总穿黄胶鞋,他还骂:“穿皮鞋能跑过警察吗?纯属脑子进水,缺根弦!小黄胶鞋轻便,跑起来比兔子还快,警察想抓我,门儿都没有,纯属白日做梦!”

曲刚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李强的电话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二志,你等着,我让李强收拾你,让你付出代价,让你知道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
电话那头的李强,声音粗哑,还带着点不耐烦,跟吃了枪药似的,语气冲得很:“谁啊?磨磨唧唧的,没听出来!别耽误我办事,赶紧说!”

“强子,是我,吉林市华旗公司的曲刚!”曲刚赶紧放低姿态,讨好道,“你还记得我不?之前咱们在长春见过一面,我那时候还跟你提过,想在榆树拓展消防器材生意,给你留过印象的。”

李强想了想,才慢悠悠地说:“哦,大刚子啊,你那胖乎劲儿我记着了,印象挺深,想忘都忘不了。啥事啊?你到榆树了?咋不提前吱一声?”

“到了,刚跟人闹了点矛盾,想找你帮帮忙,只有你能镇住他,别人都不好使!”曲刚赶紧把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哭唧唧的:“我跟榆树电网谈合作,结果榆树的二志,就是罗天志,他不让我干,还在饭店谈判的时候,拿烟灰缸砸了我眉骨,现在还流血呢,太欺负人了,纯属没把我放眼里!”

李强一听“二志”俩字,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跟看笑话似的:“小志啊?我认识,年前他倒腾‘橘子’的时候,还跟我递过烟,见了我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强哥,跟个哈巴狗似的!他敢砸你?胆子不小啊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曲刚赶紧趁热打铁,添油加醋,“我跟他好好谈,好说好商量,他上来就动手,还说榆树没人敢管他,气焰嚣张得很,尾巴都翘上天了!我知道你在榆树的面子大,连徐大伟都得让你三分,所以才找你帮忙——我也不要求别的,让他赔我二十万损失,再给我道个歉就行,不算过分,合情合理!”

李强没立马答应,而是沉声道:“大刚子,我跟你说,我李强办事讲规矩,一是一,二是二,你得跟我说实话,这事儿你占理不?你要是不占理,我可不管,别到时候说我不讲情面,不够意思!”

“占理!绝对占理!”曲刚赶紧拍着胸脯保证,脸都不红一下,“是他垄断生意,不让我进来,还先动手砸人,我纯纯是受害者,半点错没有,比窦娥还冤!”

“行,既然你占理,这事儿我管了。”李强一口答应,语气干脆利落,不带半点含糊,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给二志打电话,他要是不给我面子,不识抬举,我亲自去找他,卸了他一条胳膊,让他知道我的厉害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嚣张!”

挂了曲刚的电话,李强没耽误,直接拨通了二志的号码,半点不墨迹,雷厉风行。

这会儿二志刚送走马主任,正坐在奔驰车里抽烟,琢磨着接下来咋跟电网要好处,敲他们一笔,手机一响,一看屏幕上是“强哥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慌了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——这李强可是榆树的狠角色,当年五常大爆炸、抢豪车的事儿都有他的影子,连徐大伟都不敢轻易招惹,他哪敢怠慢,纯属老鼠见了猫!

二志赶紧接起电话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,满脸讨好,点头哈腰的:“强哥,您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有啥吩咐?您说,我立马去办,绝不耽误,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!”

“小志,你现在混得越来越牛逼了啊!”李强的语气带着点嘲讽,还透着一股威压,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连吉林来的朋友都敢打了?曲刚是我哥们儿,你拿烟灰缸砸他眉骨,这事你咋说?给我个交代,别跟我耍滑头!”

二志心里一沉,暗道不好——没想到曲刚居然认识李强,这下栽了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喝凉水都塞牙,倒霉透顶了!

他赶紧解释,语气带着慌乱,语无伦次的:“强哥,这事儿是误会!真的是误会!曲刚要抢我电网的活儿,我一时没控制住脾气,才动手的,我不是故意的,纯属一时糊涂,脑子进水了!”

“误会?我不管啥误会,”李强直接打断他,语气强硬,不容辩解,“他占理,你动手就是你的错,别跟我找借口,没用!现在给你两个选择:第一,赔他二十万损失,一分都不能少;第二,亲自给他道歉,求得他的原谅,态度诚恳点!你要是不办,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找你,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,后悔都来不及!”



第380章 设局反杀
二志心里把李强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,可半点儿不敢跟李强硬刚——这李强是出了名的愣头青,属炮仗的,一点就炸,真敢动刀动枪,当年有人不给他人情面,直接被他打断了腿,扔在郊外荒地里喂蚊子,他可不想步那后尘,纯属没事找抽,自讨苦吃。

没办法,他只能咬着后槽牙应下:“强哥,我听您的!我这就给曲刚打电话道歉,那赔偿款我也一分不少赔!”

“算你识相,没白混江湖,脑袋瓜还没被驴踢了。”李强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别跟我耍那些花花肠子、玩那些弯弯绕,耍小聪明你还嫩点,毛还没长齐呢,不然我饶不了你,让你知道啥叫哭爹喊娘、求爷爷告奶奶!”说完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听筒里只剩忙音,跟断了线似的。

二志攥着手机,指节都捏白了,脸色难看得跟锅底似的,黑得能滴出墨来——本来想摆摆大哥架子,镇住曲刚那外来户,结果反倒被李强拿捏得死死的,跟提溜小鸡仔似的,不光得赔钱,还得低三下四道歉,这脸算是丢尽了,以后在道上都没法抬头。

可他没辙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好汉不吃眼前亏,只能硬着头皮给曲刚拨了过去,语气里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,跟吃了黄连似的:“曲总,刚才是我冲动了,对不住了……那二十万损失,我明天一早就转给你,你看这样行不?给个面子,别揪着不放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曲刚,听着二志服软的语气,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总算散了,跟卸了千斤重担似的,却没敢太嚣张,毕竟在人家地界上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见好就收才是明哲保身,只淡淡说:“行,看在强哥的面子上,这事儿就翻篇了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钱你明天按时转过来,以后别再找我麻烦,不然咱新账旧账一起算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挂了电话,曲刚对着司机咧嘴一笑,得意洋洋的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:“看到没?在榆树这地界儿,还是得找李强!这二志再牛逼,在李强面前也得装孙子,服服帖帖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
司机赶紧点头哈腰附和,脸上堆着笑,跟个弥勒佛似的,心里却暗自庆幸——总算不用再跟二志这狠角色硬碰硬了,不然指不定得挨顿胖揍,鼻青脸肿的,纯属没事找罪受,吃饱了撑的。

二志挂了曲刚的电话,越想越憋屈,胸口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,喘不上气来——他在榆树横晃这么多年,走路都带风,牛逼哄哄的,啥时候这么窝囊过?被李强一施压,就得当孙子道歉赔钱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还咋在道上立足?以后没法见人了,纯属栽大发了!

他咬着牙骂了句:“操!我罗天志混江湖这么多年,啥时候受过这气?不行,绝不能就这么认怂,这口气咽不下去,咽下去就得憋出内伤!”

他在屋里转来转去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琢磨来琢磨去,还是觉得得找徐大伟——毕竟徐大伟在榆树道上辈分高,人脉广,见多识广,是个老狐狸,说不定能有辙帮他解围,总比自己瞎琢磨、钻牛角尖强。

于是他立马拨通了徐大伟的电话,语气里满是委屈,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伟哥,你忙啥呢?我跟你说个急事儿,你可得帮我,不然我真得栽在榆树了!”

徐大伟那边还在哄孩子睡觉,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,语气也没好气,跟吃了枪药似的:“咋了?又跟人闹矛盾了?我跟你说,曲刚那事儿你都动手了,还想咋折腾?能不能省点心?别一天到晚惹是生非,净给我添乱!”

“不是打不打的事儿!”二志急得嗓门都提高了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“那曲刚太能找人了!之前找你施压,你没帮他,现在又找了李强!李强那浑不吝的,跟个二愣子似的,逼着我给曲刚道歉,还得赔二十万,你说这叫啥事儿啊!纯粹是欺负人,拿我当软柿子捏!”

徐大伟一听“李强”俩字,也皱起了眉头,语气瞬间严肃起来,跟变了个人似的:“你咋惹上他了?那李强是个油盐不进的浑不吝,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,跟他硬刚没好果子吃,纯属自讨苦吃!他连六扇门的人都敢呲毛,你闲的没事惹他干啥?纯属茅房里点灯——找屎(死)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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