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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53章 553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沙老六赶紧应着:“三哥放心,我永远是你小弟,鞍前马后,绝不含糊!”挂了电话,这才安心躺在病床上打点滴——他伤得不重,就是脸上有点肿,胳膊擦破了皮,更多是装样子给赵三看,想邀功请赏。

另一边,医院病房里,曲刚看着病床上的李海峰,脸色难看得跟锅底似的。他之前拍着胸脯说“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”,结果李海峰还是挨了打,连带着他的面子也跟着受损,心里憋着一股火,琢磨着必须把面子找回来,不然以后在吉林市没法立足。

他想了想,摸出手机给江北的权哥拨了过去,一开口就满是火气,嗓门都快劈了:“权哥!沙老六那虎逼,代表赵三来打李海峰,连我都敢打!李海峰脑袋被开了口子,我脸上也挨了几拳!你说这事儿气人不?”

权哥一听也火了,拍着桌子骂:“这沙云涛真是疯了!赵三一放话,他就跟条狗似的往前冲,没头没脑的!之前整西北狼那事儿,他就瞎掺和,让我跟老头儿没少丢面子;后来打小根儿、缸窑张四,他也总跳在最前头,妈的,早就该收拾这瘪犊子了!”

其实权哥早看沙老六不顺眼了,以前想收拾他,都被赵三出面拦着,没机会下手。现在赵三自己都成了“对立面”,他自然没了顾忌,接着说:“曲刚,这事儿你别管了!吉林市的江湖,轮不到赵三说了算!我现在联系老头儿、小根儿他们,咱们找个地方见面谈,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收拾沙老六,顺便给赵三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曲刚一听,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:“行!权儿哥,我听你的!你说啥时候见面,我立马就到!”

挂了电话,曲刚看着李海峰说:“海峰,你放心,这事儿不算完!我肯定帮你讨回公道,也让沙老六和赵三知道,吉林市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,不然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李海峰点点头,没多说话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这已经不是他和沙老六的事儿了,而是吉林市的大哥们,要跟赵三彻底掰扯清楚,江湖格局,眼看就要变天了,这水是越来越浑了。

权哥挂了曲刚的电话,第一时间就打给了江南的大哥老头儿李桂金——吉林市江湖分南北,江北是权哥的地盘,江南则是李桂金、李桂银兄弟说了算,俩人算是吉林市江湖里的“顶梁柱”。

电话接通,权哥一开口就满是火气:“老头儿哥!赵红林这事儿办得太不像话了,纯属蹬鼻子上脸!”

李桂金一头雾水:“权儿,咋了?赵三又惹啥事儿了?”

“他为了个算卦的,要收拾岔路河的李海峰,李海峰躲到曲刚那儿,赵三就找沙老六去打砸!沙老六那犊子不仅揍了李海峰,连曲刚都打了!你说这叫啥事儿?咱们吉林市的江湖,啥时候轮得到他赵三指手画脚了?纯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以前没赵三的时候,咱哥几个遇事商量着来,多和睦?现在倒好,赵三来了,沙老六跟条狗似的,赵三指哪儿沙老六就咬哪儿!前段时间西北狼那事儿,咱哥俩还没摆明白,沙老六倒冲在最前头瞎嘚瑟,把咱哥俩装裤兜子里了,这面子丢得啪啪响,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?”



第379章 曲刚见血
旁边的马主任一看俩人要闹僵,赶紧站起来打圆场:“二志兄弟,曲总,咱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打电话找人啊!国共两党都能坐下来谈判,咱这点芝麻绿豆的事儿,唠唠总能解决!要不我先出去,你们俩单独谈?别整得脸红脖子粗的,犯不上!”

“坐下!”二志一把拽住马主任的胳膊,狠狠按回椅子上,语气硬邦邦的,“我们谈话不怕你听,老实坐着别乱动,别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,瞎蹦跶!”

马主任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缩在椅子上跟个缩头乌龟似的,眼神死死盯着曲刚拨号的手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
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,那头传来徐大伟的声音,还带着点哄孩子的温柔劲儿:“谁啊?我正陪孩子呢,别瞎捣乱,耽误我哄娃,小心我削你!”

曲刚立马换了副嬉皮笑脸的语气,讨好道:“大伟,我是吉林华旗的曲刚啊!我今天来榆树了,本来想提前跟你打个招呼,结果遇上点小麻烦,没法子才找你。”

徐大伟愣了一下,语气立马热络起来:“你到榆树了?咋不提前吱一声?到了我地界,必须给你安排全套的,红帆船夜总会我熟,保准让你舒坦得找不着北!啥麻烦?跟哥说说,哥帮你摆平!”

曲刚瞥了眼一脸不屑的二志,故意提高嗓门,装出委屈巴巴的样:“嗨,还不是跟你一个小老弟有点误会——他说在榆树没人比他牛,尾巴都翘上天了,我提了你名字,他还不信,非得让我给你打电话证实,不然不让我出榆树呢,纯属拿豆包不当干粮!”

徐大伟一听就乐了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:“哦?还有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主儿?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行,你把电话给他,我跟他唠两句,让他知道知道榆树的规矩,别在这儿装大瓣蒜!”

曲刚把手机递向二志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语气带着挑衅:“来,大伟跟你说话,你自己跟他掰扯,别跟我耍无赖,有本事跟大伟叫板!”

二志盯着手机,心里有点发虚,手心冒冷汗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,语气不自觉软了半截:“喂,大伟哥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徐大伟,说话带着点喘——他这人略微有点胖,平时爱跟兄弟喝酒,这会儿还在哄孩子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:“谁啊?磨磨唧唧的,喊啥呢?我是徐大伟,别跟我装神弄鬼!”

二志赶紧放软语气,满脸讨好:“伟哥,是我,二志!罗天志!”

曲刚在旁边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凉了半截——合着这俩人是自己人!他本来想搬徐大伟当救兵镇住二志,没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这脸打得,火辣辣的疼,跟被扇了大嘴巴子似的!

徐大伟一听是二志,语气立马松了下来,带着点无奈:“哦,二志啊!咋回事?刚子跟我说你俩吵起来了?我跟你说,刚子是我通过吉林的哥们儿认识的,人在那边做消防器材挺有实力,你俩咋还闹到一块儿了?”

二志赶紧抢着辩解,语速飞快,生怕慢了吃亏:“伟哥,是这么回事!他非要抢我榆树电网的活儿,我之前就跟他说过,榆树消防器材是我垄断的,他偏不听,还往这儿运货,结果货出了岔子,现在反过来让我赔钱,这不是不讲理嘛,纯属胡搅蛮缠,耍无赖呢!”

徐大伟多精啊,一听就揣透了内情——二志是自己人,在榆树跟他、三丫并称“铁三角”,平时俩人还合伙倒腾“橘子”,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,比亲哥们儿还亲;再说这事儿,确实是曲刚不占理,人家二志在榆树干得好好的,他突然插一脚,换谁都得急眼,纯属癞蛤蟆跳脚,自不量力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电话说:“刚子,你把电话拿过去,我跟他说两句。”

曲刚硬着头皮接过手机,还想挣扎一下,找补两句,嘴硬道:“大伟,你看这事儿,其实也不全是我的错……他也有毛病,不能全赖我!”

“刚子,不是我不帮你。”徐大伟直接打断他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二志、三丫是我跟前最捧我的兄弟,平时有事都冲在前面,我不能护着外人寒了自己兄弟的心,那不是做人的道理。再说这事儿,你确实不占理——人家二志在榆树干了好几年了,根基扎得稳,你突然从吉林过来抢活儿,换谁都得跟你急,你这纯属太岁头上动土,找不痛快。”

他顿了顿,又劝道:“那点水袋损失,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,不值当在这儿置气,犯不上。二志在榆树的实力,你也别小瞧,‘榆树皮难扒’不是白说的!九台、德惠那边的大哥都得给几分面子,你真整不过他,别鸡蛋碰石头,自讨苦吃。听我的,这活儿别干了,回吉林好好做你的生意,别在这儿找不痛快,得不偿失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”

曲刚握着手机,脸一阵红一阵白,又气又憋屈,跟吃了黄连似的——他本来想搬徐大伟当救兵,结果反倒被教育了一顿,但徐大伟的面子不能不给,只能咬着牙应道:“行,大伟,我不让你为难。以后你到吉林有事,吱声就行,哥指定帮你。这活儿我不干了,但二志霍霍我那二十万损失,他得给我!不然这事儿没完,我跟他没完没了!”

徐大伟在那头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,语气无奈:“行,你们俩自己商量吧,别闹大了,给彼此留个台阶,别把事儿做绝了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二志一把把手机扔给曲刚,叼着烟,嘴角撇到耳朵根,语气里满是嘲讽,阴阳怪气的:“咋的?曲总,你不是挺牛逼吗?找人啊!接着找啊!在榆树跟我玩社会,你还嫩得很,纯属小巫见大巫,毛都没长齐呢!我二志虽说岁数小,但在榆树黑道上,也得算浓墨重彩的一笔,你算个啥?毛都不是,纯属打酱油的!”

曲刚攥着手机,指节都泛白了,心里火气直冒,跟揣了个炸药包似的——他就带了一个司机来,二志这边里外都是人,真要是打起来,他肯定吃亏,纯属鸡蛋碰石头,自不量力。

可二十万损失不能就这么打水漂,那可是真金白银,他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喊道: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,净说些没用的!这活儿我不干了,但那二十万损失,你必须给我!不给钱,今天你别想让我出这个包房,我跟你死磕到底!”

二志“嗤”了一声,慢悠悠站起来,走到曲刚跟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眼神里满是不屑,鼻孔都快翘上天了:“哎呀?还跟我使横儿呢?不给钱又咋的?你还能把我吃了?我告诉你,曲刚,在吉林市你牛逼,到了榆树,你啥也不是,连条狗都不如,纯属外来的和尚念不了经!你说咋没完?我听着,别跟我装横,我不吃你那一套!”

旁边的马主任吓得赶紧站起来劝,一脸谄媚:“别别别!有话好好说!钱的事儿好商量,别动手,动手伤和气!二十万太多了,二志兄弟,你多少给点;曲总,你也让让步,别闹僵了,伤了和气不好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!”

曲刚瞪着二志,眼神里满是不甘,却没敢再喊—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再硬撑下去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,好汉不吃眼前亏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二志则眯着眼,似笑非笑地等着他服软,包房里的气氛,一下子又紧张到了极点,连空气都快凝固了,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
二志本来还想着看徐大伟的面子,没打算真动手,可一看曲刚还敢呲牙咧嘴硬撑着要钱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跟吃了枪药似的——桌上正好放着个玻璃烟灰缸,他一把抄起来,指着曲刚破口大骂:“操你妈!你跟谁俩横呢?给你脸了是不?别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”

话音未落,二志手一扬,烟灰缸“啪”地就朝曲刚扔了过去——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曲刚的眉骨上,当时就见了血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哎呦!我操!”曲刚疼得捂着脸直咧嘴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他那司机见状,立马就想冲上来帮忙,可二志带来的两个兄弟反应更快,“唰”地从腰后掏出两把五连子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在司机脑门上,厉声呵斥:“别动!敢动一下,直接崩了你,让你见阎王!别跟我俩耍横,纯属找死!”

司机吓得立马僵在原地,手都不敢抬一下,浑身直哆嗦,跟筛糠似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,魂都快吓飞了。

二志上前一步,指着曲刚的鼻子骂,唾沫星子乱飞:“咋的?还想跟我动手?你他妈知道这是哪儿不?吉林市你牛逼,到了榆树,就得听我的,我就是规矩!今天看在大伟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计较,赶紧滚蛋,别在这儿膈应人,看着就烦!”

旁边的马主任吓得脸都白了,跟纸糊的似的,赶紧上前拉二志的胳膊,苦苦哀求:“别别别!二志兄弟,可不能动手啊!曲总是老总请来的客人,出了事我没法交代,求你了,高抬贵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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