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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44章 54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权哥听了,却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三哥,李海峰我知道,你俩的恩怨我还帮你摆过一次,这我记得。但现在真不方便——我没在吉林市,出门了,不在本地。”

“你出门了也没事,你给曲刚打个电话,让他别护着李海峰,把人交出来就行!”赵三不甘心,还想再劝,语气都软了下来。

权哥却笑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还有几分无奈:“三哥,现在不比以前了,此一时彼一时啊。曲刚早不是当年那个街头小混混了,现在是吉林市知名民营企业家,还是人大代表,政府都捧着他、支持他,全市的企业都用他的灭火器,他现在的势头,比我还猛。我现在动他?那不是鸡蛋碰石头,自找不痛快嘛!说实话,他现在跟我平起平坐,我真管不了他,也犯不着得罪他。”

这话明摆着是推脱——权哥是老狐狸,精得跟猴似的,才不会为了赵三去得罪曲刚,吃力不讨好,纯属脑子进水了。

赵三听出来了,心里更窝火,火气都快憋到嗓子眼了,却没处发泄:“行,我知道了!”说完就挂了电话,挂电话的力道都快把手机捏碎了。

他坐在沙发上,越想越憋屈,胸口堵得慌——以前他在吉林市那可是说一不二,横着走的主儿,谁见了他不得礼让三分?现在倒好,曲刚护着李海峰,权哥也不肯帮忙,他连个小角色都收拾不了了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他不知道,江湖早就不是他当年的江湖了,那些曾经围着他转、对他言听计从的人,早就各自成长,飞黄腾达了,不再是他能随便拿捏、呼来喝去的了。

赵三挂了权哥的电话,手还攥着手机,指节都泛白了,气得浑身发抖——以前不管是他找权哥办事,还是权哥求他帮忙,俩人从来都是一句话的事儿,互相给足面子,哪受过这种明着推脱、不给面子的窝囊气?这简直是打他的脸!

他对着空电话嘀咕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“大权啊大权,你忘了以前你店里让人砸了,是谁帮你找关系平事儿,帮你出头?忘了你儿子上学差名额,是谁托关系、找门路,帮你解决的?现在我找你办点小事,你就跟我装糊涂,跟我打太极,真是良心被狗吃了!”

可嘀咕归嘀咕,他也知道,权哥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就是不想帮,再纠缠下去,只会更没面子,纯属自讨没趣,得不偿失。

赵三往沙发上一靠,瘫在沙发上,心里又气又纳闷,满脑子都是问号:一夜之间,吉林市的江湖咋就变天了?以前对他毕恭毕敬、唯唯诺诺的曲刚,现在敢明着护着李海峰,跟他叫板;以前随叫随到、对他言听计从的权哥,现在连个电话都不肯帮着打,跟他装糊涂。这到底是咋回事?

他不甘心,心里的火气咽不下去,琢磨着:“岔路河李海峰算个屁!一个小角色而已,也敢跟我嘚瑟?吉林市这么大,还能没我赵三认识的人?还能治不了他?”

第一个就想到了江南的李桂金、李桂银兄弟——那俩兄弟早年在吉林市混得风生水起,叱咤风云,跟他也算过命的交情,有点交情在,以前他去江南办事,都是李桂金出面招待,对他客客气气的。

赵三摸出手机,翻出李桂金的号码,手指都按到拨号键上了,又突然停住了——他想起刚才曲刚和权哥的态度,心里犯了嘀咕,打了退堂鼓:“万一李桂金也跟他们一样,不帮我,还嘲讽我咋办?那不是更丢人,脸都丢尽了?”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瞬间反应过来:肯定是权哥在背后搞鬼,在背后捅他刀子!

前阵子他跟权哥在辽阳开矿闹了矛盾,权哥嘴上没说啥,没跟他撕破脸,心里指定记恨着他,指不定在吉林市的大哥们面前说了他多少坏话,嚼了多少舌根——说他不讲究、耍心眼、没担当,把矿上的责任都推给权哥,把他坑了。这么一来,大伙自然对他变了态度,觉得他不地道,连带着曲刚也敢跟他叫板,不把他放在眼里了!

想通这层,赵三更窝火,火气都快烧到头顶了,却没辙,只能接着想别的辙,心里不服气得很。就在这时候,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——吉林市岳山路的沙老六,沙云涛!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。

说起沙老六跟赵三的交情,还得绕到长春的于永庆身上。沙老六早年跟着于永庆混,于永庆又跟小贤是过命的兄弟,亲如手足。以前小贤来吉林市处理事儿,怕本地人不买账,不给面子,就找沙老六帮忙搭线,赵三跟着小贤来过几次,一来二去,就跟沙老六熟络起来了,也算有点交情。

不过沙老六在吉林市的江湖里,一直没什么地位,就是个小角色——权哥、李桂金这些大哥,都觉得他“上不了台面”,整天穿得邋里邋遢,跟个叫花子似的,兜里也没几个钱,穷得叮当响,平时都懒得搭理他,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。

当年沙老六结婚,请了不少吉林市的江湖人,结果没几个到场的,随礼的更是屈指可数,寥寥无几,场面别提多尴尬了。唯独赵三,不仅亲自去了,还当场给了沙老六五十万红包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兄弟,新婚快乐,这点钱你拿着周转,别嫌少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
后来沙老六想开店,手里没本钱,找别人借都被拒了,没人愿意帮他,只能硬着头皮找赵三。赵三没犹豫,二话不说,又给了他三十万,帮他开了家游戏城,让他有了营生。

从那以后,沙老六就把赵三当成了亲大哥,救命恩人,不管赵三有啥事儿,只要一个电话,他立马就到,比亲弟弟还上心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半点不含糊。

赵三握着手机,深吸了口气,压了压心里的火气,没再犹豫,直接拨了沙老六的电话,心里祈祷着,这一次可千万别再让他失望了。

电话响了没两声,就被接了起来,沙老六那带着点沙哑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惊喜:“喂?是三哥不?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稀客啊,真是稀客!”

赵三一听这声音,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点,心里稍微踏实了点——在吉林市,总算还有个能指望的人,没白疼沙老六。

他压着心里的火气,尽量平静地说:“老六,是我。有个事儿,你得帮三哥一把,三哥现在遇到难处了,没人肯帮我……”

沙老六接起电话,语气比见着亲哥还热络,比过年见着亲人还高兴:“喂?三哥!我沙云涛啊!您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有啥事儿吩咐?您尽管说,别跟我客气!”

赵三听着这股子实在劲儿,心里暖了点,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:“老六啊,三哥今儿遇着闹心事儿了,别提多憋屈了,思来想去,也就你能跟我掏心窝子唠唠,能帮我了。”

“三哥您说!只要我能帮上忙,上刀山下火海,赴汤蹈火,我沙云涛眼睛都不眨一下,绝对不含糊!”沙老六立马接话,语气坚定,半点不犹豫。

赵三就把事儿一五一十、原原本本地说了:“长春有个算卦的小老弟,让岔路河的李海峰给揍了,揍得还不轻。我找李海峰,让他赔点钱、道个歉,这不过分吧?可这小子跟我嘚瑟上了,尾巴翘上天了,反了他了!以前我拿捏他跟玩似的,跟捏软柿子似的,现在居然敢跟我唱反调,跟我呲牙!更气人的是,他躲到曲刚那儿去了,曲刚还护着他,跟护犊子似的;我找江北的大权帮忙,他说在外地,明摆着推脱我,不帮我,跟我装糊涂!”

他越说越纳闷,越说越委屈:“我就不明白,吉林市这江湖咋变天了?以前张老二、老头儿、小根这帮人,哪个不围着我转,对我言听计从?现在一个个都跟我划清界限,不搭理我了,老六,你在吉林混,没听着啥风声吗?到底是咋回事?”

沙老六一听,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三哥,您不找我,我还想找您唠呢!这事儿我还真知道点内情——不过您先别嫌我絮叨,我先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:我在吉林混得不行,就是个小角色,这帮大哥吃饭、钓鱼都不叫我,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,就是个陪衬。但我有个哥们儿,跟他们走得近,他们唠的嗑,说的悄悄话,我哥们儿都跟我说了。”
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,赶紧说正事!别磨磨蹭蹭的,急死我了!”赵三急了,催促道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
“是!是!三哥,我这就说!”沙老六赶紧道,不敢再啰嗦,“我哥们儿说,前阵子您跟大权儿哥去辽阳开矿了,对吧?大权哥回来之后,天天跟老头儿、曲刚他们一起吃饭、喝酒,酒桌上净埋汰您,说您的坏话,嚼您的舌根!说那矿是您俩一起整的,结果当地社会找麻烦的时候,您不使劲,就靠他一个人找人摆平,忙前忙后;还说您不讲究、没担当,遇事就躲,把他坑得不轻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了!”

赵三一听,当场就炸了,火气瞬间就上来了,嗓门都快震破屋顶了:“操他妈的大权!我啥时候躲了?那矿上的事儿明明是他自己没安排好,考虑不周,是他坑我,现在倒反过来埋汰我,说我的坏话,真是倒打一耙,良心被狗吃了!”

“可不是嘛三哥!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,就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,可我没资格跟他们掰扯,没那个身份,也没那个实力啊!”沙老六连忙附和着,顺着赵三的话说,“结果大权哥这么一唠,吉林市这帮大哥都信了,觉得您不讲究、没担当,慢慢就都不搭理您了——也就我,知道三哥您不是那样的人,您是个讲究人!”

赵三这才彻底明白,原来自己一夜之间被“孤立”,没人肯帮他,全是大权在背后兴风作浪,在背后捅他刀子,嚼他舌根!

他咬着牙,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:“行!老六,我知道了!这事儿你别管了,我找大权算账去,我非得好好问问他,他为啥要这么坑我,为啥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!”

挂了沙老六的电话,赵三刚要拨大权的号,准备跟他算账,另一边,曲刚却先给大权打了过去,不知道俩人又在密谋啥!



第372章 老六领命(求五星好评)
“喂?权哥!我曲刚!”曲刚的语气急得跟火上房似的,“赵三刚才找我了,还想让我把李海峰交出去,说要收拾他!我没同意,把李海峰护下来了。我听赵三那意思,可能还会找你们帮忙,你们可得当心点——咱吉林市的社会,还能让赵红林这瘪犊子骑在头上拉屎拉尿?”

大权在电话那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放心!我早跟老头儿、小根他们都唠过了,没人会帮赵三!他想在吉林市耍横,纯属癞蛤蟆跳脚——自不量力,门儿都没有!”

曲刚在电话里跟权哥撂下硬话:“我不敢说自己是吉林市一把大哥,但我跟老头他们那是半斤对八两,实力相当,咱吉林市的江湖,轮不到赵红林来指手画脚,得咱们自己说了算!”

“这话没毛病!”权哥立马应和,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放心,有我在,赵三翻不起啥浪花,纯属翻掌打蚊子——易如反掌!”

俩人没多唠,三下五除二就达成联盟。刚挂了电话,曲刚的手机又响了,他只能匆匆说:“先这样,我接个电话,回头再唠!”

另一边,赵三总算拨通了权哥的号码,一开口就满是火气,嗓子都喊劈了:“大权!你可真讲究啊,净干那背后捅刀子的事儿!我跟你上辽阳开矿,是你拉我入伙的吧?当初你拍着胸脯让我拿五十万,说咱俩强强联手做买卖,挣大钱,这话你忘了?纯属翻脸不认人!”

权哥揣着明白装糊涂,扯着嗓子喊:“三哥,你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啊,我啥时候拉你入伙了?你别在这儿瞎咧咧,我可没听过这茬!”

“你还敢装!”赵三越说越气,肺都快气炸了,“上辽阳也是你死气白赖招呼我去的!到了那儿,四毛张洪东找事儿,是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?结果你倒好,反过头就在吉林市酒桌上埋汰我,说我遇事就缩脖子,没种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?”

权哥赶紧矢口否认,生怕被揪出把柄:“三哥,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!我啥时候埋汰你了?你有本事找着证人跟我对质,没证据别在这儿瞎嚷嚷!”

“证人?”赵三冷笑一声,语气里全是嘲讽,“你跟老头他们吃饭,别人一提我,你就摆手说‘别跟我提赵三’,这话不是你说的?还有,你跟吉林市的人吹牛逼,说矿上遇着事儿,我夹着尾巴跑了,是你带着兄弟火拼,把对方干服了,你这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,往我身上泼粪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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