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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36章 53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“东哥,我在车库呢,刚准备歇着,眼皮都快粘一块儿了,困得直打哈欠!”赵喜燕的声音还带着困意,含糊不清,跟没睡醒的猫似的。

“歇个屁!赶紧叫兄弟,拿好家伙事,麻溜去太子河桥下!跟杨瘸子干仗,晚了黄花菜都凉了,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!”张洪东吼道,怒火直冒,肺都快气炸了。

赵喜燕愣了一下,语气里满是不解:“跟杨忠学?他又咋了?又跟你嘚瑟上了?就这点屁事儿,至于动刀动枪的吗?犯不上跟他置气,纯属吃饱了撑的!”

这会儿他们早不是早年那批穷得只剩命的混子了,手里有钱有产业,谁也不想再玩命——真要被打死打残,再多钱也白搭,纯属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得不偿失。

“还不是为了长春来的那个赵红林和吉林的大权!”张洪东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,“那俩外地佬敢找杨瘸子给他们出头,公然跟我叫板,我能惯着他们?真是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!你赶紧叫人,多叫点!杨瘸子那帮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,战斗力不弱,别他妈阴沟里翻船,栽了跟头可没人救你!”

“行吧行吧!我这就叫人,指定给你凑够数,保证一个都不少!”赵喜燕不敢耽搁,挂了电话就赶紧联系人,手都没敢停,跟火烧屁股似的。

也就二十来分钟,他就给张洪东回了电话,语气干脆,一点不磨叽:“东哥,人齐了!一百多号,家伙事都带齐了,长杆短把的啥都有,清一色的硬家伙!”

“好!我这就下来!”张洪东挂了电话,摸了摸自己那只瞎眼上的墨镜,脸色阴狠得吓人——他那只眼早年火拼时被废了,常年戴副墨镜遮着,跟个黑无常似的,一低头就上了车,直奔太子河而去,车开得跟飞似的,恨不得插上翅膀。

张洪东的车队一路颠簸,跟坐过山车似的,到太子河边上时已经十一点十五分。车一停,一百多号人“呼啦”一下全下来了,四处张望——路灯亮得晃眼,可江堤上连个人影都没有,静得能听见江水声,连蚊子飞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江堤下的小树林里,杨忠学的兄弟压低声音喊:“三哥,他们来了!人老多了,跟蚂蚁搬家似的,打不打?”

“别吵吵!小声点,怕人家听不见咋地?”杨忠学一把按住他,眼神紧盯着堤上,跟鹰瞅兔子似的,“现在火力够不着,等他们再近点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张洪东在堤上扯着嗓子喊,声音传遍了江堤,震得树枝都晃:“杨瘸子!你在哪呢?怂了?吓跑了?我都到了,你倒是出来啊!别躲在林子里装孙子,有种出来正面刚,别像缩头乌龟似的!”

“我在这呢,有本事你下来!”杨忠学在树林里回喊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我早看见你那副德行的,穿得人模狗样,一肚子坏水,别在上面瞎嘚瑟,小心摔下来摔断腿!”

张洪东冷笑一声,吐了口唾沫,一脸不屑:“操你妈,装神弄鬼的!兄弟们,走!下去收拾他,让他知道谁才是辽阳的老大,谁才是说了算的主儿!”

一百多号人顺着江堤往下走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杨忠学人少,自己这边人多势众,稳赢不输,纯属送菜,跟捏软柿子似的容易。

手下兄弟举着家伙,吵吵嚷嚷的,跟菜市场似的,到树林边就凑到张洪东跟前问:“东哥,进不进去?直接干吗?别磨磨蹭蹭的!”

张洪东一挥手,底气十足,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往里进!咱们人多,怕他个球?就算他有埋伏,也能给他平了,翻不起啥大浪!”

树林里,杨忠学盯着越来越近的人影,对身边人低声说:“别着急,沉住气,听我号令,别乱了阵脚—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咱得沉住气!”

旁边的权哥早就吓得腿都软了,跟踩了棉花似的,心里直骂娘:“这他妈得打死多少人?黑灯瞎火的,这是纯纯玩命啊!真是没事找罪受,脑子进水了才来掺这趟浑水!”

他早年也打过仗,可现在身价几个亿,哪还想掺和这种火拼?越想越后悔,肠子都快悔青了:“早知道不跟赵三瞎掺和了,这要是被打死,多冤啊!纯属自找不痛快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
他没敢犹豫,“扑通”一声就趴在土丘后面,赶紧隐蔽,脑袋埋得低低的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跟老鼠躲猫似的。

权哥的俩兄弟也慌了神,脸都白了,凑过来小声说:“权哥,这打个屁啊!赵三自己不来,让咱们来送死,这不是坑人吗?这俩疯子是往死里整,咱可别掺和了,赶紧撤吧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
俩人说着,也跟着权哥往后退,悄摸躲到了树林深处——杨忠学和张洪东都盯着对方,眼里只有彼此,压根没注意到他们这几个缩头乌龟,跟没看见似的。

张洪东带着人走进树林,摸索着往前走,跟瞎子摸象似的,离杨忠学他们也就十来米远的时候,杨忠学突然扯着嗓子喊: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

“砰!”第一枪就响了——杨忠学瞄准张洪东,子弹直接打在他胳膊上,血瞬间就渗了出来,染红了衣袖,跟开了花似的。

张洪东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胳膊疼得直蹦,嘴里骂骂咧咧,脏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他带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跟傻了似的,杨忠学这边的兄弟就跟疯了似的冲了上去,长杆子、片儿刀往人身上招呼,下手狠得没轻没重,跟饿狼扑食似的。

杨忠学早有交代:“往一米以下打,专打腿、打脚,别往头上招呼,别出人命,不然咱都得完蛋,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
可架不住场面混乱,跟炸了锅似的,张洪东的人也急红了眼,红了脖子,举着家伙还击,树林里顿时“哐哐当当”的打斗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,乱成了一锅粥,比菜市场还热闹。

权哥趴在土丘后面,只听“咻”的一声,子弹从头顶飞过去,吓得他心都快跳出来了,浑身冒冷汗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连动都不敢动,大气都不敢喘。

前后不到三分钟,局势就彻底变了。别看张洪东带了一百多人,可杨忠学这边占了先机,又全是不要命的狠角色,愣是把人多的一方打得节节败退,哭爹喊娘,跟丧家之犬似的。

这就跟李云龙人少照样攻城似的,打仗拼的就是股气势,气势上输了,人再多也白搭,纯属纸老虎,一戳就破。

张洪东刚进树林就挨了一枪,胳膊被打穿,疼得他直咧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——大将一受伤,手下兄弟立马慌了神,跟没头苍蝇似的,有人喊“东哥受伤了”,有人喊“快撤,再打就完了”,还有几个被打倒的,抱着腿直嚎:“哎呀,我的腿!腿折了!救命啊!这罪遭的,比挨鞭子还疼!”

“妈的,撤!赶紧撤,去医院!别在这送死了,再晚命都没了!”张洪东咬着牙喊,疼得浑身发抖,跟筛糠似的,手下赶紧架着他、拖着受伤的兄弟,连滚带爬往江堤上跑,跟丧家之犬似的,狼狈不堪。

杨忠学的兄弟李海洋拎着刀,眼睛都红了,还想追上去再补几刀,杨忠学一把拉住他:“别追!穷寇莫追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,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然容易引火烧身!”
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俩人休战两年,不是怕了对方,是彼此都有背景,背后还有共同的大哥盯着,真要是追上去出了人命,不光自己得倒霉,连背后的人都得被牵扯进来,纯属得不偿失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
再说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真把张洪东逼急了,他雇人报复,麻烦更大,就像当年小贤被裘刚弟弟雇凶杀死一样,犯不上为了一时痛快,把自己搭进去,太不值当了。

张洪东的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,“呼呼啦啦”开着车往医院跑,车开得跟要散架似的,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。车上,张洪东越想越不服气,气得浑身发抖,跟打摆子似的,直接给杨忠学拨了电话,语气里满是怒火。

这会儿杨忠学刚从树林里出来,权哥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,浑身是汗,跟落汤鸡似的,听见杨忠学的电话响,吓得都不敢抬头,大气都不敢喘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
“杨瘸子!操你妈的!你敢玩阴的?有种等我人到齐了再打啊!你这是耍无赖,没种!”张洪东在电话里吼,声音都变调了,疼得直抽气。

杨忠学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笑得直不起腰:“兵不厌诈!我二十人打你一百人,不玩点阴招,等着被你揍?你受伤了?滋味不好受吧?哈哈,赶紧去看病吧,别在这瞎嚷嚷了,再墨迹一会儿,血都淌没了,命都保不住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!”

“你等着!此仇不报,我张洪东就不混了!改日我必找你算账,把你腿也打断,让你跟我一样瘸!”张洪东恨得牙痒痒,语气里满是不甘,恨不得吃了杨忠学。

“随时奉陪!我杨忠学还怕你不成?别光说不练,有本事就来,我奉陪到底!”杨忠学挂了电话,转头一看,才发现权哥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,那模样跟宋江被招安时的怂样似的——脑袋贴着地,屁股撅得老高,活像个活宝,让人看了就想笑。

杨忠学忍不住笑了,拍了拍权哥的屁股,打趣道:“大权,起来吧!屁股撅那老高,再挨上枪子儿,你这身价几个亿的老板,可就亏大了!这都小打小闹,咱每月都得放两回响子,跟放礼炮似的,别怕,有我在,出不了岔子!”

权哥这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拍着身上的土,心里直骂:“这帮逼养的真狠!这哪是放礼炮,这是纯纯玩命啊!下次再跟赵三瞎掺和,我就是孙子,出门踩狗屎!”

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——自己身价几个亿,居然被赵三忽悠来跟人火拼,纯属脑子进水了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他心里把赵三骂得狗血喷头,也不想想这事儿说到底是谁惹来的,真是缺德带冒烟!

“走,回去!”杨忠学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轻松,“咱胜了,张洪东一时半会儿不敢找事了,你也能松口气了,不用再提心吊胆的。”

权哥跟着杨忠学往半岛酒店走,腿还在打颤——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掺和这种玩命的事儿了,太吓人了,魂都快吓飞了。

权哥带着俩兄弟从地上爬起来,全程没开一枪,跟在杨忠学身后,跟个尾巴似的,不敢吭声,上车往酒店走——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半岛酒店,杨忠学的兄弟在楼下等着,跟门神似的,他则陪着权哥和俩兄弟上楼见赵三。

一进屋,赵三就瞅见权哥脸色煞白,跟纸似的,还没从惊吓里缓过来,身上的衬衣全被汗浸透了,贴在身上,狼狈得不行,跟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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