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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28章 52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山上,语气嚣张得不行,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:“你们往山上开干啥去?这儿是我们的地盘,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,赶紧滚蛋!”

冯少壮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:“上山看矿啊,这矿现在是我们权哥的,我们过来看看情况,没别的意思。”

这时候赵喜燕从人群里走出来,双手插兜,上下打量着冯少壮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警惕,跟看小偷似的。冯少壮也盯着他——虽说冯少壮挺猛,之前连王志都没惯着,还让王志把腿给打了,现在腿还有点不利索,但在人家的地盘上,他没敢轻举妄动,毕竟寡不敌众,真干起来不占优势,纯属自讨苦吃。

赵喜燕叼着烟,眯着眼,语气带着挑衅,阴阳怪气的:“上山看矿?山上哪个矿是你们的?我咋不知道,这山上的矿,啥时候成你们外人的了?你们怕不是来捣乱的吧?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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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探矿被打(求五星好评)
冯少壮直截了当:“就是冯三儿的矿!他欠我大哥钱,把矿抵给我大哥了,现在这矿归我大哥,我们过来瞅瞅情况。”

赵喜燕一听就乐了,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带着不屑:“你大哥的矿?你这口音也不是辽阳本地的啊,你们是哪旮旯来的?”

“我们是吉林市的,松花江边上的江城来的。”冯少壮反问,“咋的哥们儿?我们看自家的矿,有毛病吗?别跟我俩扯犊子!”

赵喜燕瞅了他半天,语气冲得能呛死人:“你别跟我俩咋咋呼呼、舞舞喳喳的,想上山也行,但别碰矿上的机器物件,这事儿跟你们八竿子打不着,上去看两眼就拉倒,别瞎逼逼废话!”

冯少壮刚想怼回去,突然想起权哥临走前的嘱咐——“到了当地别跟流氓犟嘴,别动手干仗,辽阳的水可能比咱想的还深,别自找不痛快”。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没吭声,但脸上的不服气明摆着,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赵喜燕也没硬拦,摆了摆手对手下说:“让他们过去,别跟这帮外乡人磨叽。”手下的人往两边挪了挪,给捷达车让开了道。冯少壮冲司机摆了摆手:“开车,上山,别耽误功夫!”

没一会儿,他们就开到了山顶的矿眼处,停稳了车。这矿居然还在开工,白天就有工人正常干活,到处都是烟土灰尘,大卡车“哐哐哐”地拉着矿石往来穿梭,闹得跟菜市场似的。

冯少壮掏出矿场图纸,对着山上的山脉比对了半天,确认这就是冯三儿抵给权哥的矿。可他瞅了没几分钟,心里就透亮了——操!这哪还能算权哥的矿?纯属空壳子一个!冯三儿这矿的矿脉,早就被人挖过头了,张洪东那边的人都挖到这边地界来了,矿里压根没多少能开采的东西,纯属捡了个烫手山芋!

他还没来得及给权哥打电话汇报,这边就又出了岔子——赵喜燕带着人跟了上来。要知道,赵喜燕可是张洪东手下的头号狠角色,手里是沾过人命的主儿,心黑得跟锅底似的,这回找上门来,指定没好事,妥妥的来者不善!

赵喜燕掏出手机,“叭叭叭”就给大四毛张洪东拨了过去。这张洪东戴着副眼镜,右眼早年跟人火拼时被废了,瞅着倒像个文绉绉的文化人,实际上是辽阳地面上顶头的大流氓,心狠手辣,比阎王爷还难伺候。

电话接通,张洪东的声音透着股狠劲,跟冰碴子似的:“喂?”

“东哥,我是喜燕!”赵喜燕语气急切,语速飞快,“刚才我们在屋里打扑克,山下上来伙人,开个破捷达,一瞅就不是啥好鸟,那股子流氓劲儿藏都藏不住,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!我问他们干啥,他们说要上山看矿!”

张洪东冷笑一声,语气里全是不屑:“看矿?他们看哪门子矿?在辽阳地界儿,还轮得到外人来指手画脚?”

“我也这么问啊!结果他们说,是来看冯三儿的矿!”赵喜燕急着补充,“哥,冯三儿那矿不一直是咱在采吗?名儿是他的,他敢采吗?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,敢动一下咱不就整死他了?可那伙人说,冯三儿欠了他们大哥的钱,把矿抵给人家了,他们是从吉林市来的!”

“我拦了两句,没敢硬拦,那伙人看着也挺社会的,不像善茬。哥,这事儿咋整?”

张洪东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,怒火直冒,声音都变粗了:“燕子,你记好了!这是辽阳地界儿!别说他是吉林市来的,就算是沈阳的过来,也不好使!在这儿,咱说了算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咱低头!”

“那哥,咱咋弄?直接干他们?”

“咋弄?打出去!往狠了打!”张洪东的声音更冲了,“告诉他们,再敢来,直接把腿打折,就算削死他们都活该!让他们知道,辽阳的地盘,不是谁都能随便闯的!”

“哎,哥,我知道了!保证给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!”赵喜燕刚要挂电话,张洪东又补了一句:“尽量别动枪!现在全国打黑风头紧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,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”

“知道了哥!放心吧,指定不给您惹麻烦!”

挂了电话,赵喜燕琢磨了一下——不动枪也行,先看看对方有没有家伙,别阴沟里翻船。他冲手下喊:“兄弟们,去把家伙拿上!长杆短把的都带上,再拿几把片儿卡子和钢管,给这帮外乡人长长记性!”没一会儿,手下就把家伙备齐了,一个个摩拳擦掌,就等干架。

一群人分乘几台老破面包,“哐哐哐”地往山上开,车开得跟要散架似的。到了矿上,两台面包“啪”地一下就把冯少壮他们的捷达围了个严实——矿上本来就没好车,全是跑山路的破玩意儿,看着都让人揪心。

面包车上“噼里啪啦”下来二十多号人,手里攥着长杆猎枪、短把子手枪,还有大镐把、片儿刀,一拥而上就把冯少壮他们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
权哥这边就四个人,本来是来办过户交接的,压根没想着要打仗,一看这阵仗,当时就懵了——手里啥家伙没有,对面全是亮闪闪的刀枪,换谁能不慌?腿都有点打软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
不过冯少壮是真挺猛,属炮仗的,一点就着,没咋怵,扒拉开身边的兄弟就往前站了站,腰杆挺得笔直。那边赵喜燕也下了车,指着他们喊:“你们谁是领头的?赶紧过来,别磨磨蹭蹭的,浪费老子时间!”

冯少壮也不含糊,往前迈了两步,语气硬气:“我是领头的!咋的哥们儿?我们看自家的矿,有毛病吗?别跟我俩装犊子!”

“自家的矿?”赵喜燕嗤笑一声,差点没笑出声,“刚才不跟你说了吗?这是冯三儿的矿!跟你们有啥关系?纯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
“冯三儿欠了我大哥的钱,把矿抵给我们了!”冯少壮也硬气起来,嗓门都提高了几分,“我们来看看矿,还没问你们呢——我这儿有图纸,从东边第三排树到这儿,都是我们的矿!你们那边都挖过界了,都挖到我们矿里来了,啥意思?明抢啊?我们这手续都是合法的,有正规文书,别跟我俩耍无赖!”说着,冯少壮就把矿场的合法文书拿了出来,拍得“啪啪”响。

赵喜燕上前一把抢过文书,“戚嗤咔嚓”撕了个粉碎,恶狠狠地骂:“你干啥玩意儿?跟我俩提文书?提法律?在辽阳这块儿,你提这些,纯属找错地方了!在这儿,拳头硬才是硬道理,其余的都是扯犊子!”

“不是,你们挖矿占我们的矿,反倒还有理了?你们这是不讲理,耍流氓!”冯少壮急了,脸都红了。

“啥意思?揍他!给我好好教育教育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,让他知道辽阳的规矩!”赵喜燕一挥手,手下的兄弟立马就动了手——没开枪,先是拿棒子、砍刀往捷达车上招呼,“啪”的一下,挡风玻璃直接就干碎了,碎渣子溅了一地。

冯少壮他们还想辩解两句,话都没说利索,对方的棒子就已经抡了过来!冯少壮只觉得脑瓜子“嗡”的一下,一棒子结结实实地削在了他脑袋上,眼前瞬间发黑。他带来的三个兄弟当时都没敢还手,可对面哪管这个,嘴里骂着“去你妈的”,上来就是一顿乱刀、一顿乱棒,下手狠得没轻没重。

前后也就两分钟,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就结束了——权哥这边四个人根本没还手的余地,很快就全被干倒在地上,鼻青脸肿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
赵喜燕一看差不多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,摆了摆手喊:“行了,别打了!别打了!留着他们一条狗命,让他们回去报信!”可他手下的兄弟还在骂骂咧咧:“操你妈,敢在辽阳装逼?整死你知道不!辽阳太子河水多深?淹死你个逼样的!不知天高地厚,纯属找削!”

冯少壮趴在地上,脑袋嗡嗡直响,手指头都被打断了两根,疼得直咧嘴——这哪是打架,简直就是明抢,跟土匪没啥两样!

赵喜燕蹲下来,一把夺过冯少壮的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:“我不管你是吉林的还是长春的!别管你是啥鸡巴来头,到了辽阳,不好使!赶紧来把你们这些废物领走,赶紧滚犊子!能走不?走不了?我帮你一把,直接给你们扔山底下喂狼!”

冯少壮赶紧求饶,声音都发颤:“哥们儿,别动手,能走!我们走还不行吗?再也不来了,再也不来了!”

“走行啊!”赵喜燕恶狠狠地警告,唾沫星子喷了冯少壮一脸,“我告诉你,再他妈敢来,不管你是吉林的还是长春的,下次直接把腿给你削断,整死你!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,看着就烦!”

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身上被砍了好几刀,血浸透了衣服,虽说没到致命的程度,但也被打得够呛——混社会的虽说总挨揍,可这次是真惨了,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。他们哆哆嗦嗦地抹了把脸,抻了抻破烂的衣服,冯少壮哑着嗓子问:“谁还能开车?别耽误,赶紧走!”

有个兄弟伤得轻点,强撑着说:“哥,我来开!”俩人钻进破烂的捷达,“叭叭”地顺着山路往下开,也不知道开到辽阳哪片儿了,只想着赶紧进市区找医院处理伤口,生怕再被追上,那可就真完犊子了。

这边赵喜燕看着他们跑远了,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对着电话跟张洪东汇报:“四哥,事儿办完了!那几个吉林来的社会,就是鸡巴懒子,没卵用!我让兄弟们拿大棒子、钢管、片儿刀教育了一顿,他们屁都不敢放,跟丧家之犬似的,老老实实地跑了!吉林市的人,到咱辽阳,啥也不是,纯属送菜!”

张洪东在电话里叮嘱,语气严肃:“这两天你多上点心,山上的兄弟也盯紧点。吉林来的社会咱不了解,别大意——他们敢接冯三儿那矿,明知有问题还敢来,说不定也是个硬茬,多瞅着点,别阴沟里翻船!”

赵喜燕满不在乎,拍着胸脯说:“哥,没事!辽阳这块儿,你最大,谁还敢跟咱叫板?就算他们再来,也照样给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,让他们知道咱的厉害!”张洪东确实有狂的资本,在辽阳地界儿,他还真没怕过谁,横着走都没人敢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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