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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著

都市娱乐
类型
2023-09-13
上架
2701567
完本（字）

第524章　524

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

2023-09-13 00:00

王志踉跄着进了屋，刚站稳，就感觉屋里的人都在瞅他——这号子里的人，一个个看着都不好惹，眼神里全是狠劲，跟饿狼似的，没一个善茬，个个都是茅房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李大山早收到老刘的信儿了——“一会儿进来的就是你要收拾的人，手脚麻利点，别出岔子，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，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！”

他抬眼瞅了瞅王志，心里头立马有了底：王志看着是有点社会气质，梳着小分头，可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，风一吹都能晃悠；自己常年干农活，胳膊粗得能抵王志俩，论力气，打他一个跟玩似的，纯属碾轧，跟捏死一只臭虫似的，不费吹灰之力！

王志也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没看见熟人，就想找个角落蹲下猫着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这时候，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：“小志？这不是小志吗？咋在这儿撞见你了？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——巧到家了！”

王志一愣，顺着声音瞅过去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跟见着救星似的：“小哥？你咋也在这儿呢？我可算着见着熟人了，真是久旱逢甘霖——太及时了！”

喊他的不是别人，正是长春道上有名的大李小子——李玉良！这大李小子以前跟赵三是拜把子兄弟，后来落网了，没想到也关在这儿。李大山在旁边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叫不好：咋还认识呢？这事儿别再出岔子，不然二十万就打水漂了，纯属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！

大李小子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嗓门洪亮：“过来坐！我在这儿待半年了，没想到能瞅见你！你咋也进来了？是不是被赵三那老小子坑了？那货就是个白眼狼，喂不熟的玩意儿！”

王志走过去坐下，一肚子委屈立马就往外倒，跟倒豆子似的：“别提了小哥！还不是赵三那孙子！我亲姐夫坑我，他也不帮我，前段时间还找人整我，要不是我命大，早就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，差点就吹灯拔蜡——玩完了！”

大李小子一听，也叹了口气，一脸不屑：“赵三那人，我还不知道？眼里只有利益，跟他混，早晚得栽，纯属耗子给猫当三陪——挣钱不要命，早晚得栽跟头！”

俩人越唠越投缘——想当年，王志刚混社会的时候，还是大李小子带的他，教他打枪、教他打仗咋跑、教他咋夺刀，算是他的“领路人”，俩人当年在道上也是形影不离，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。

这会儿在号子里碰见，别提多亲近了，跟久别重逢的亲兄弟似的，有说不完的话。

大李小子还从床底下摸出个小酒壶，偷偷倒了两杯，压低声音：“来，喝点，解解闷！这玩意儿是我藏的，管教搜不着，别声张！咱俩偷着乐，别让旁人捡了便宜！”

王志接过酒杯，跟大李小子“当”地碰了一下，一口干了，那叫一个痛快——他压根没注意到，旁边的李大山正盯着他，眼神里的狠劲越来越浓，跟要吃人似的，眼里都快冒火星子了。

这号子里的人，要么是死刑犯，要么是无期、二十年的重刑犯，没人管闲事，都抱着胳膊看热闹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，谁也没料到，这看似平常的“老友重逢”背后，藏着一个致命的杀局，纯属笑里藏刀——没安好心。

李大山心里琢磨着：等会儿他俩唠完，找个机会单独跟王志对上——有大李小子在，现在动手不方便，纯属自找不痛快，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；可只要王志落单，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，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，不费吹灰之力！

他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小刀片——这是老刘偷偷给他的，锋利得很，足够办事了，捅一下就能见血，纯属削铁如泥，吹毛断发！

王志喝着酒，跟大李小子吐槽着赵三的不是，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跟机关枪似的，完全没意识到，死亡正在一步步靠近他，死神已经举着镰刀在等着他了，纯属盲人骑瞎马——乱闯乱撞，不知死活。

为啥叫李玉良“大李小子”？一来是他体格壮，跟黑铁塔似的，手大脚大，光脚就得穿四十六号鞋，站那儿跟一堵墙似的；二来是街坊邻居、道上兄弟都这么叫顺了口，喊着亲切，久而久之，“大李小子”的名头比他本名还响，在长春道上一提，没人不知道，纯属名声在外——响当当！

可这会儿，这名头却成了李大山的“拦路虎”——他瞅着大李小子那一米八多的块头，心里直打怵，腿都有点软：这要是贸然动手，大李小子醒了，别说收拾王志，自己先得被揍死，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，纯属找虐！

自己死了倒没什么，反正也活不多长时间了，早死晚死都一样，死猪不怕开水烫；但“任务”得完成啊，那是二十万买来的，拼死也得完成，不然对不起家里人，纯属拿人钱财，替人消灾，不能掉链子！

转眼到了晚上，号子里的人都躺下休息了——里面没电视，只有长明灯亮着，一来是防止犯人半夜打架、结伙闹事，二来还有专门的“看灯人”盯着，一整晚都不能闭眼，连打个盹都不行，纯属熬鹰，熬得人直迷糊。

这一夜，赵三在圣地亚哥坐立难安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急得团团转，手里攥着大哥大，眼睛死死盯着钟表，一夜没合眼——他等着老刘的消息，只要李大山得手，老刘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，心里的石头才能落地。

老刘也没闲着，在家盯着钟表，听着秒针“哒哒哒”的声音，心都悬到了嗓子眼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，跟屁股上扎了钉子似的，坐立难安。

他在等号子里值班干部的电话——只要出事，那边肯定会来报：“领导，不好了！零三号号子有人杀人了！”可左等右等，电话就是没响，连个动静都没有，纯属守株待兔，急得人抓心挠肝。

钟摆“当当当”敲过十二点，又敲过两点，赵三烦躁地在屋里转圈，嘴里骂骂咧咧，骂骂咧咧的，跟吃了枪药似的；老刘也坐不住了，来回踱步，急得抓耳挠腮——电视剧都没这么熬人，俩人心里都犯嘀咕：咋还没动静？难道出啥岔子了？别是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吧！

其实不是李大山不想动手，是真没机会！他本来瞅着后半夜看灯人迷糊了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跟鸡啄米似的，想趁机下手，可一转头，就看见大李小子跟王志挨着睡，一铺二铺紧挨着，跟粘在一起似的，分都分不开。

大李小子睡得沉，呼噜打得震天响，跟打雷似的，可那体格摆在那儿，李大山心里琢磨：“我要是一动王志，大李小子指定能醒，他一醒，我肯定打不过，到时候行动失败不说，我自己还得先挨揍，纯属自讨苦吃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！”思来想去，他还是没敢动手，就这么熬到了天亮，眼睛都熬红了，跟兔子似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刘一上班就赶紧问值班干部：“昨晚号子里没啥事吧？一切都正常？别出啥幺蛾子！”

干部摇摇头，一脸平静：“啥事儿没有，一切正常，没打架，没闹事，都老实着呢，一个个跟鹌鹑似的，不敢吱声。”老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心里凉了半截，赶紧让人把李大山提审到办公室，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。

李大山拖着脚镣“哗啦哗啦”进来，一坐下，老刘就劈头盖脸问：“怎么回事？昨天晚上为啥没行动？你是不是怂了？是不是怕了？纯属窝囊废一个！”

李大山赶紧解释，脸都白了，跟纸似的：“领导，不是我不想动，是没法动啊！您给王志调的号里，有个叫李玉良的，就是道上的大李小子，他跟王志认识，关系还贼好，俩人昨晚唠到半宿，形影不离，好得跟亲兄弟似的！大李小子那体格子，一米八多，能打死我，我要是贸然动手，他醒了肯定收拾我，到时候行动失败了，得不偿失啊！我这也是为了稳妥，不想捅娄子！”

老刘一听，才算明白过来——原来卡在这儿了，这也不怪李大山，换谁也不敢贸然动手，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没机会啊！

他压了压火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做得也对，不冲动是好事，没脑子的才会蛮干。这么着，今天晚上再给你一次机会，必须成功，要是再出岔子，后果你知道，别怪我不客气，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
“您放心！我指定办妥！这次绝对不拖后腿，绝对不给您掉链子，要是办不成，我提头来见！”李大山赶紧应下来，松了口气，后背都被汗浸湿了，跟水洗似的。

他刚回号子没十分钟，管教就进来喊：“李玉良，调号！收拾东西，跟我走！别磨磨蹭蹭的，磨叽啥呢，耽误老子时间！”

大李小子懵了，一脸不解，跟丈二和尚似的——摸不着头脑：“我是号长，调我干啥？我在这儿待得好好的，没犯事儿啊，没惹麻烦啊！”

可管教的话不能不听，不听就是找抽，他只能跟王志告别，一脸不舍：“小志，哥调号了，放风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瞅着，你在这儿好好的，别惹事，别跟人起冲突，不然没人护着你！”

王志也舍不得，可也没辙——在里面，调号就是一句话的事儿，没人能反抗，反抗就是找不自在，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。

谁都不知道，这调号是老刘特意安排的——他就是要把大李小子这个“障碍”挪走，给李大山创造机会，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岔子了，不然没法跟赵三交代，纯属背水一战，只能成功，不能失败！

夜幕再次降临，赵三又坐在圣地亚哥等电话，手里夹着烟，一根接一根地抽，烟灰缸都快满了；老刘也在家盯着手机，连水都没喝一口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，生怕错过电话。

俩人心里都清楚，今晚要是成了，王志就彻底没了，一了百了，省得以后再闹心；要是不成，再找机会就难了，夜长梦多，保不齐哪天就出岔子。

而且就算成了，六扇门肯定得来调查，赵三还得提前铺路、摆关系，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，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，麻烦事儿一堆。可现在，他们能做的，只有等，等一个结果，心里的石头悬得老高。

夜幕彻底落下，号子里的人都铺好铺盖躺下了——没有电视，只有长明灯亮着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，静得让人发慌。

李大山也躺着不动，眼睛却没闭，睁得溜圆，跟铜铃似的，心里一直盘算着晚上的行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惊动旁人；王志因为之前的事儿，有点神经衰弱，躺下后翻了好一会儿才睡着，睡得也不沉，跟惊弓之鸟似的，压根没察觉危险正在靠近，死神已经悄然而至。

按号子里的规矩，看灯人分三班：八点到十二点、十二点到两点、两点到四点。

李大山轮的是后半夜两点到四点的岗，这正是人最困、警惕性最低的时候，纯属下手的好时机，过了这村没这店了。到了两点，他跟另一个看灯人一起站起来，俩人面对面站在号子两头——站俩小时哪能不困？没一会儿，对面那小子就靠着墙，脑袋一点一点地睡着了，睡得跟死猪似的，雷打都不醒。

李大山眼睛一亮，心里暗喜：机会来了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！他偷偷扫了一圈，其他人都睡得死沉，没人注意这边，连远处的值班管教都没瞅过来，天时地利人和，就差动手了！

他又往王志那边瞄了一眼——王志侧躺着，脑袋露在外面，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流着哈喇子，一点防备都没有，跟个傻子似的，纯属送上门的肥肉，不吃白不吃。

“只能成功，不能失败！”李大山在心里默念，猫着腰、撅着屁股，轻手轻脚地从铺底下摸出一把大号改锥——这改锥十多厘米长，尖儿磨得锃亮，闪着寒光，扎进喉咙差不多能一下扎透，绝对致命，纯属索命的家伙事儿。

虽说他以前杀过四口人，可那是“激情犯罪”，是为了泄愤；这次杀王志，是为了钱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怵，手都微微发颤，腿也有点软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
春城纪实：蓝马赵红林

第524章 5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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