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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20章 52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王军赶紧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点,不那么毛躁,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:“嫂子,是我!我是跟志哥在号子里一起待过的,叫王军,志哥让我给你捎个信儿,有急事!”

门“咔嗒”一声开了,小友探出头来——这姑娘长得清秀,性子也软,跟个软柿子似的,以前就管不住王志,自从王志蹲了号子,她天天在家待着,也不出门,动不动就抹眼泪,心里头满是担心,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
这会儿见是王志的朋友,赶紧把门全打开,侧身让他进来,脸上满是急切,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:“快进来,快进来!你就是军儿兄弟吧?志哥之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,提过你,说你在里面挺照顾他的,真是太谢谢你了,辛苦你了。”

小友一听门外是王志的狱友,立马就高兴了,眼睛都亮了——王志平时对她挺好,两口子感情不赖,她早就想从别人嘴里问问王志在里面的情况,这会儿终于有机会了,“咔嗒”一下就把门锁打开了,一点防备心都没有,纯属没心眼。

“哎呀,你就是小志的狱友啊?快进来快进来,咱进屋说,别站在门口,外头风大!”小友一边往屋里让王军,一边笑着招呼,语气里满是热情,跟见了亲人似的。

说实话,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家,换平时她肯定得犹豫,心里犯嘀咕,多留个心眼,可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王志,对王志的信任早就盖过了防备心,眼里就想知道王志的消息,别的啥也顾不上了。

王军跟着进了屋,刚坐下,小友就急着追问,语速都变快了,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问题都问完:“兄弟,你是啥时候跟小志在一块儿的啊?他在里面咋样啊?身体好不好?有没有人欺负他?吃得好不好?”

“嫂子,我是他号长,跟他在号子里待了三四个月,这不刚出来嘛!”王军赶紧回答,语气也客气了不少,尽量装得老实:“您别担心,志哥在里面挺好的,这半年还胖了三斤呢,养得白白胖胖的!天天在号子里练俯卧撑、仰卧起坐,现在壮实不少,跟小牛似的。我之前也常照顾他,买盒饭的时候总多买一份给他,虽说不是顿顿好酒好肉,但也饿不着,吃得挺不赖,比啃窝头强多了,在里面算是享福了。”

小友一听这话,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,脸上露出了笑容,跟花儿似的,又追问:“那他之前的不良嗜好呢?戒没戒啊?没再犯吧?我一直担心他改不了。”

“早戒了!”王军拍着胸脯说,说得斩钉截铁,“号子里哪有那条件啊,想犯也犯不了,现在啥毛病都没了,干干净净的,您就放心吧,保证等他出来,还是以前那个好小志!”

王军这话一半真一半假,纯属哄小友开心,可小友听着就信了,眼里的担忧又少了几分——她太想念王志,太希望王志在里面能好好的,压根没心思去怀疑这话的真假,被蒙在鼓里。



第356章 街头死守
王军见她松了心,赶紧把正茬儿说出来:“嫂子,我这次来,也是志哥托我跟您捎句话,还得麻烦您搭把手——他让您给我拿十万块钱。”

这话一出口,小友脸上的笑瞬间就耷拉下来了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暗忖:唠了半天闲嗑,合着是来薅羊毛的?

虽说王志进去前家里不缺银子,保险柜里也常年码着现金,可再有钱,一个半生不熟的人一开口就狮子大开口要十万,换谁不得犯嘀咕、打个问号?

她皱着眉问道:“兄弟,你不刚说你是他朋友吗?咋又扯到钱上了?这钱到底是干啥使的啊?别是出啥幺蛾子了吧?”

“嫂子,您放宽心,志哥早料到您得问这话!”王军赶紧圆场,“他说‘一夜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’,他最懂您,怕您不相信我,特意让我跟您透个底——您过来,我跟您咬耳朵说。”

小友虽说还有点犯合计,但架不住想确认这是不是王志的意思,还是凑了过去,把耳朵凑到王军跟前。王军往前挪了挪,压着嗓子说了几句话——这话一落地,小友的脸“唰”地就红透了,连耳根子都冒热乎气,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。

老铁们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王志指定是跟王军说了俩人的私密事儿——要么是“你屁股沟侧面是不是有个小痦子”,要么是俩人平时相处的小癖好,比如“你斗地主赢了总爱咋咋呼呼喊‘欧耶’”,再或者是更私密的嗑,反正都是只有两口子才门儿清的事儿。

这种掏心窝子的私密事儿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,小友一听就透亮了,这指定是王志让他来的,之前的防备心一下就卸下来了,跟卸了包袱似的。

“行,兄弟,我懂了,你稍等,我去给你拿钱!”小友红着脸转身要走,王军又赶紧喊住她,生怕她忘了另一茬。

“嫂子,等会儿,志哥还有个事儿吩咐我跟您说——他说您家楼上阁楼,沙发底下的地板旮旯里藏了点东西,让我取来用用。”

小友愣了一下——她平时压根不管王志的闲事儿,楼上阁楼更是常年不踏足,根本不知道王志在那儿藏了啥宝贝,可既然是王志的吩咐,她也没多嚼舌根:“行,那你先去阁楼取东西,我去楼下开保险柜给你拿钱,你自个儿上去就行,别外道。”

王志媳妇小友转身就往楼下走,去开那个藏家底的保险柜——家里这保险柜里不光有钱,还有金条啥的硬通货,都是王志以前闯江湖攒下的家当。她找了个黑布兜子,专门用来装钱,这边王军已经脚不沾地似的冲上了阁楼。

这阁楼连着六七八三层,平时就跟冷宫似的,少有人来,王军一进去就直勾勾盯着沙发底下的红地板,记着王志跟他说的“第三块地板”。他蹲下来,手指抠着地板缝,“咔嗒”一下就把第三块地板掀了起来——底下藏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扒开油纸一瞅,里面赫然是一把枪!

老铁们都门儿清,两千年那时候对枪管得比豆腐还严,之前咱讲高大平的时候就提过,他都把枪藏在电视壳子里,赵三的兄弟也一样,谁都不敢明着揣枪,那纯属寿星老上吊——嫌命长。

这把枪就是王志进去前特意藏在这儿的,是一把白色钢壳的勃朗宁,旁边还裹着二十来发子弹。王军虽说没咋摆弄过枪,但王志在号子里早跟他掰扯清楚咋上膛、咋用,他拿着枪瞎摆弄了两下,“咔咔”就把子弹压进了弹匣,有模有样的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,小友拿着装钱的兜子进了阁楼,一抬头就看见王军手里的枪,吓得身子一哆嗦,差点没站稳——她知道王志以前干的是啥营生,可真见着枪,还是忍不住发怵:“哎呀妈呀,这枪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小志要这玩意儿干啥?这不是又要干伤天害理的糊涂事儿吗?”

王军赶紧把枪揣进怀里,拍着胸脯安慰她:“嫂子,您别瞎想,这是志哥的宝贝疙瘩,珍藏版,他特意让我来取的。志哥说了,他正在里面想辙,最多一年两年就能出来,到时候就带您去澳洲、去德国,一家团圆,再也不闯江湖了。这事儿您就别掺和了,有我在,保证不出岔子,妥妥的!”

小友站在那儿琢磨了半天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大概能猜着王志要干啥,可她这辈子就没管住过王志,这会儿也只能叹口气,认栽了:“行吧,我也不问了,你拿着钱赶紧麻溜走人,别在这儿惹事儿。”

说着就把装着十万块的黑布兜子递了过去:“这里面是十万,小志说等事儿办妥了,再给你四十万,没错吧?”

“对对对!谢谢嫂子,您真是敞亮人!”王军赶紧把钱接过来揣进怀里,跟小友客套了两句,转身就溜出了门,生怕夜长梦多。

这会儿王军手里有了钱、有了枪,腰杆也硬了,接下来就该找赵三算账了——可他压根不认识赵三,就听过“赵红林”这个名号,知道他是长春地面上的大哥,手眼通天。

按他这档次,平时连跟赵三搭话的资格都没有:赵三出门前呼后拥,全是保镖跟着,上车就往高档场合钻,那些地方他连门都摸不着,更别说见着赵三本人了。他也不认识赵三的狐朋狗友,想托人打听都没地儿找,纯属瞎忙活。

没辙,他只能凭着王志跟他说的特征瞎琢磨:“志哥说赵三一米八的个头,浓眉毛,四方大脸,看着就精神,跟门神似的。”

记着这些,他又回想王志说的赵三的行踪:“志哥说赵红林平时不咋瞎溜达,大多时候都在圣地亚哥猫着。让我天天去圣地亚哥,没事就进去洗个澡、晃一晃,看看赵三在不在;要是赶巧赵三洗完澡走了没看着,就在门口蹲守,他出门指定走正门,到时候司机得在门口候着。”

王志还跟他说了赵三的座驾:“一般会带两台车,一台尾号是5858的奔驰,另一台是红旗加长,车牌号是吉A开头,后面全是3,扎眼得很。”王志连赵三的电话号都告诉了他,想得那叫一个周到。王军心里嘀咕:这些信息都给得这么细,只要不是缺心眼,肯定不能找错人!

接下来这王军拿着那十万块钱,直接在圣地亚哥对面租了个小破房子,就为了方便盯赵三的梢。平时没啥事,他就买张八十八块钱的套票,进圣地亚哥里头洗澡——名义上是洗澡,实际上是到处踅摸,找那个“四方大脸、一米八个头”的赵三,跟个侦探似的。

可赵三洗澡的时间太没谱了,要么一大早没开门就洗了,要么半夜自己在家冲一下,王军在里面蹲了一个礼拜,连赵三的影子都没看着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差点就打退堂鼓了。结果就在他要撂挑子的时候,某天居然瞅见赵三出门了——他远远一看,心里犯嘀咕:“这人看着咋这么像呢?”之后又盯了几天,还真摸出了赵三的规律。

你说这有钱人有时候就这点不地道,生活太规律,反而容易被人盯上,纯属自个儿给自个儿挖坑。赵三每天下午三四点、四五点准得出门办事,上午就在家猫着,谁要是求他办事,直接打电话到家里来;下午三点多钟会客结束,晚上五点钟准时开饭,天天都这样,跟上了发条似的。

王军把这规律摸得门儿清,心里头的劲儿又上来了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这天,王军揣着枪就出门了——他没把枪插在身上,怕掏的时候太扎眼,反倒把枪用报纸包了起来,手里攥着报纸,装得跟没事人似的,蹲在圣地亚哥对面、绿园区万福街的马路牙子上。一边假装看报纸,一边时不时抬头往圣地亚哥的门口瞄,心里头还瞎嘀咕:“赵三这老小子咋还不出来?这都两点半了,磨磨蹭蹭的,急死个人!”那模样,跟电视剧里蹲点的特务一模一样。

而这会儿,圣地亚哥里头的赵三正坐立不安呢,右眼皮一个劲地跳,跳得他心烦意乱。他一边揉眼睛一边琢磨:“今儿这眼皮咋回事?老跳个不停,别是要出啥岔子吧?”

咱们都知道,老辈人讲究“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”,赵三也信这一套,赶紧找了张白纸条贴在右眼上,跟贴了个护身符似的,贴了一会儿,眼皮还真不跳了,他这才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
刚放下心没一会儿,电话就响了。赵三拿起大哥大一看,是大屯的马建军马五柱子打来的,接起电话就问:“喂,柱子啊,咋了?有啥急事儿?”

电话那头马五柱子的声音热乎得很,跟见了亲哥似的:“三哥,您忙啥呢?我这没啥大事,就想跟您说个事儿——王老五那边有个活,我寻思让您帮我把把关、掌掌舵,看看能干不。看完咱正好上双阳,吃点鹿肉、喝点小酒,解解乏,您看咋样?”

赵三这会儿也没啥营生,就痛快答应了:“行啊,正好我下午没事,跟你溜达一圈,就当散心了。”

“哎,太好了三哥!”马五柱子赶紧应着,“那您几点能到啊?我在那边候着您。”

“我得五点多才能过去,我现在给司机打电话,让他过来接我。”赵三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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