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12章 51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句句带刺,明摆着说赵三管太宽,就是不想让他掺和进来,纯属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。

赵三听出他话里的情绪,依旧耐着性子说:“老四啊,我咋听你这话里带着火气呢?当年高大平那事儿,后来我找你涛哥跟你说和,你都忘了?真要我再找你涛哥出面,你才肯罢休?别给脸不要脸,给你台阶你就下!”

“别提涛哥!”张老四一下急了,嗓门都提高了,跟炸庙似的,“咱就说眼前的,我没说啥难听的吧?你说老六是你哥们儿,你替他协调,吃饭喝酒都行,但钱必须要!我混社会就讲究个理,他不给钱我就接着找他,谁来都不好使,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,我就跟他死磕!”

“你这纯属胡搅蛮缠,不讲道理,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儿!”赵三气笑了,语气也冷了下来,带着警告,“行,我不跟你犟,你自己注意点——沙老六那帮回族兄弟眼贼狠,下手黑,心狠手辣,比狠角色还狠,别哪天被人堵在被窝里,从楼上给你扔下去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,纯属自找苦吃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
“吓唬谁呢?让他来!谁来都行,我都接着,我还怕他不成?”张老四硬气到底,根本不吃赵三这一套,纯属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
“行,你不听劝,我不跟你唠了,好自为之,到时候别后悔!”赵三挂了电话,低声骂了句:“操你妈这逼真不给面儿,给脸不要脸,纯属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他没带脏字激怒对方,毕竟这事儿跟他没直接利益关系,犯不着跟张老四撕破脸,得不偿失,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等信儿的老六。

“三哥,咋样了?张老四咋说?他是不是服软了?”老六在电话那头急得直搓手,恨不得立马就去找张老四报仇,眼睛都快冒火了。

“别提了,这小子这两年翅膀硬了,脾气见长,飘得没边儿了,不光没给你面子,连我的面子也没给。”赵三叹了口气,语气无奈,“不过说实话,他对你还算客气,没骂你,就是咬死了让我别管这事儿。最主要是他有靠山了——他那个大哥,小夏同志,以前是派出所的,现在提到副局了,难怪他底气这么足,跟有恃无恐似的!我说他以前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呢,原来是有硬人撑腰了,狐假虎威!”

老六一听就明白了,难怪张老四这么横,原来是有白道靠山了,心里顿时犯了愁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:“那咋办啊三哥?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兄弟被打,店被砸,这口气我咽不下,咽下去以后没法跟兄弟们交代,也丢不起那人!”

“他有靠山,咱也有招!怕他啥?”赵三话锋一转,语气狠了起来,底气十足,“老六,论打仗,你怕他不?跟他干,你敢不敢?”

“我他妈打死他都不怕!我就怕没机会跟他算账,只要有机会,我指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!”老六咬着牙说,眼里全是火星子,怒火都快喷出来了,恨得牙痒痒。

“这就对了!这才是我认识的沙老六!”赵三拍板道,语气笃定,气场全开,“白道上那小夏,在三哥眼里狗屁不是,啥也不是!不吹牛逼,省厅的大领导都跟咱坐一起喝过酒,称兄道弟的,老田他们你知道吧?吉林市还归省里管呢!你就往死里磕,放开手脚干他,别畏手畏脚的!出啥事三哥给你兜着!你白道上没人,但你三哥能挡住,就算真出天大的事,哪怕是人命,我都能给你摆平,包在我身上!”

老六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,跟打了鸡血似的,浑身是劲。

赵三这话给足了他面子,既圆了场面,又明着撑腰——“你尽管打,出事我担着”。那会儿赵三确实有这实力,手上背着十来条人命都能压下去,这话可不是吹牛,是真有底气,实打实的硬实力。

老六攥紧拳头,心里就一个念头:必须干翻张老四,报仇雪恨,不然没法跟兄弟们交代,也丢不起那人,纯属不蒸馒头争口气!

老六一听赵三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,跟点亮了灯泡似的,拍着胸脯保证:“三哥,我明白了!咱这就干他!有你这话我啥也不怕了,出天大的事你都能给我摆平,我还能进局子?不可能!这就上他家堵他去,跟他废啥话?干就完了,别磨磨蹭蹭的,浪费时间!”

“这就对了!”赵三在那头笑着说,语气里满是赞许,“别跟他吵吵,浪费时间,直接上门找他‘唠唠’,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要钱?咱还想要他赔偿呢!往死里整,别怕,有三哥在,出不了事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!”

“好嘞三哥!我指定不惯着他!操他妈的敢砸我店、打我兄弟,还想要钱?我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,让他付出代价,后悔都来不及!”老六挂了电话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就窜上来了,立马召集兄弟,准备上门找张老四算账,势必要报这一箭之仇!



第350章 祸起萧墙
沙老六这帮回族兄弟,打仗向来是属炮仗的——一点就炸,战斗力直接拉满,之前跟西北狼、新疆帮硬刚,从来都是旗开得胜,没栽过跟头。现在有了赵三儿这棵大树兜底,更是像揣了定心丸,腰杆挺得比电线杆子还直——张老四你不是挺牛气哄哄吗?我非得让你哭爹喊娘,跪地求饶,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是好惹的!

张老四早年在缸窑混江湖,后来挣得盆满钵满,早就不在缸窑那破地方住了,搬到吉林市龙潭区买了新房,日子过得比蜜甜。老六想找他算账,首要任务就是摸准他的落脚点,不然就是瞎忙活一场,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。

他把身边最信任的兄弟叫到跟前,语气狠得能滴出冰来:“给我查!挖地三尺也得把张老四在龙潭区的住址找出来,越详细越好,别磨磨唧唧,含糊不得!”

老六的核心兄弟大多在回民街、情人街一带扎营,外围兄弟则撒得满市区都是,跟撒芝麻似的。其中有个外号“歪脖子”的,常年在北山一带“看场子”,消息灵通得跟长了顺风耳似的,啥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是老六手下的得力干将。

那时候是2002年,北山公园刚取消门票,以前五块钱一张票,现在游人随便进,跟自家后院似的,来往的人比以前多了一倍还多。

歪脖子就带着五六个小弟,借着“查票”的由头在门口晃悠,其实就是雁过拔毛——能讹一个是一个。“哎哎,买票了吗?哪位没买票?”他扯着嗓子喊,遇着老实巴交的就讹点钱,遇着横的就报沙老六的名号,纯属狐假虎威,装腔作势。

这么一天下来,能整几百块,除去兄弟的吃喝开销,还能剩不少,在当时那年代,算相当滋润的营生了,比上班挣死工资强多了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——捡着便宜了。

岳山路跟北山就隔条道,谁都知道歪脖子是沙老六的人,哪怕是卖雪糕的小贩,见了他们都得点头哈腰,生怕被找茬——老六对兄弟向来大方,不抠抠搜搜,歪脖子跟着他混,日子过得比蜜甜,手下小弟也都死心塌地,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。

这天,歪脖子手下一个收票的小弟跑过来,鬼鬼祟祟凑到他耳边:“哥,有信儿了!我老家有个叔,以前给张老四家养鸡场送过小鸡和饲料,他知道张老四在市里的住址,错不了,板上钉钉的事儿!”

歪脖子一听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跟饿狼见着肉似的,赶紧让他把老头儿叫来问问,别耽误了正事,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
老头儿挺实在,坐在小马扎上琢磨半天,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大侄子,错不了!他家就在龙潭区热电厂住宅二号楼一单元,六零二!我送东西去过两回,门牌号记得清清楚楚,刻在脑子里了,比记自己家地址还准!”

歪脖子的小弟赶紧找了张纸,趴在墙上“唰唰”记下来,随后骑着二八大杠,蹬得跟飞似的,往老六那儿赶,生怕晚了一步,功劳被别人抢了,纯属急着邀功请赏。

九月份天还挺热,太阳烤得人直冒油,那小弟蹬得满头大汗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到了游戏厅门口,他先灌了半瓶凉水,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喊:“六哥!找着了!张老四的住址找着了!”

老六正坐在台球桌旁磨拳擦掌,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,跟炮仗似的,一点就炸,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,急着问:“哪儿呢?快说!别磨磨蹭蹭,急死人了!”

“之前你说有重赏,赏就不用了!”小弟献殷勤地笑着,把纸条递过去,“以后六哥多带带我就行!地址在这儿——龙潭区热电小区一单元……”

老六接过纸条,夏天手心汗多,把字迹洇得有点模糊,尤其是房号那地方,黑乎乎一片,隐约看着像个“四”字。他眯着眼瞅了半天,皱着眉问:“这是几零二?我瞅着像四零二呢?你再想想,别弄错了,别到时候弄巧成拙,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
小弟刚才光顾着高兴,也没细看,随口就应道:“对哥!应该是四零二!没错,就是四零二!我叔肯定没说错,错不了,板上钉钉的事儿!”

“行,四零二是吧?”老六把纸条揣进兜里,挥挥手说,“你回去吧,北山那边好好盯着,谁敢跟你嘚瑟,就提我沙老六的名儿,看谁敢不给面子,纯属给脸不要脸!”

“哎!谢谢六哥!”小弟乐坏了,感觉自己总算熬出头了,能成为老六的核心兄弟——以前他都是瞎报名号混日子,现在总算立了功,以后跟着六哥,指定能混得风生水起,扬眉吐气。

等这小弟走了,老六立马召集兄弟,语气决绝:“都准备好家伙!晚上就去热电小区,四零二!找到张老四,给他好好‘上上课’,让他知道砸我店、打我兄弟的代价,让他知道咱不是软柿子,想捏就捏!”

兄弟们一听要干架,个个摩拳擦掌,眼里全是狠劲儿,就等天黑行动,恨不得立马就去找张老四算账,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——团团转。老六又拍着桌子喊:“今晚就去热电小区!二号楼一单元四零二,找张老四算账,别让他跑了,跑了咱就白忙活了!”

他没敢声张,怕走漏风声,只召集了六七个心腹兄弟,歪脖子因为之前“立功”,也跟着凑了热闹,心里美滋滋的,以为能在老六面前露一手,没想到最后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当天晚上天公作美,不光没下雨,还有月亮,借着月光正好行动——真是风高月黑夜,杀人放火天,老天爷都在帮他们似的,简直是天助我也。

老六他们从岳山路出发,开着辆没挂牌的面包车,悄默声地往龙潭区赶,生怕被人发现,跟做贼似的。老六身上揣着把小QQ,临出门前骂骂咧咧:“张永福,让你跟我装逼,看我咋收拾你!兄弟们快点,别让张永福那孙子跑了,跑了咱就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!”

兄弟们也都抄着家伙——砍刀、大棍棒,一个个眼神狠戾,跟要吃人似的,气场凶得能吓死人,谁看了都得打哆嗦。

那会儿的小区都不封闭,没人看管,面包车直接开到热电厂二号楼楼下,停在阴影里,隐蔽得很,跟藏猫猫似的。有兄弟探头瞅了瞅,肯定地说:“六哥,错不了,就是这楼!”

“走!上楼!”老六一挥手下了车,借着月光往单元门摸,脚步轻得跟猫似的,生怕惊动了人。刚到四楼,就瞅见四零二的灯灭着,有兄弟嘀咕:“操你妈,这是睡死过去了?正好,打他个措手不及,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!”

十点多的秋夜,天高气爽但还带着热乎气,四零二的铁门虚掩着,里面挂着个纱窗门,老式的插销插着但没锁死——就跟当年老人们住的房子一样,只防苍蝇蚊子不防贼,谁能想到,这扇没锁死的门,会招来杀身之祸,真是祸从天降!

老六使个眼色,身边的兄弟掏出刀,“嘎嘣”一声就把纱窗门的插销撬开了,没发出太大动静,跟偷鸡摸狗似的。老六一把推开门,“噔噔噔”带头冲进去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瞅见床上躺着俩人,盖着被子露俩脑瓜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