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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10章 510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胡老大他们一看有戏,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,赶紧点头道谢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,心里盼着张永福能真把钱要回来,不然这事儿真没法收场。

游戏厅这行当,说白了就两种人能开:要么是社会人儿,要么是“阿SIR”找小弟代持、自己当幕后老板,反正都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主儿,普通人根本惹不起,纯属老虎屁股摸不得。

第二天一早,张永福就打招呼打听,没一会儿,社会上的兄弟就反馈回来了:“四哥,北极光那游戏城是黑沙岭的沙老六开的,就是沙云涛!那小子可不是善茬,心狠手辣的!”

张永福一听就明白了——沙老六他知道,俩人不算熟,但听说这小子挺“恶道”,眼高于顶,一般人不给面,连吉林市的老社会儿他都敢不放在眼里,纯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两千零二年的沙老六,确实混得牛逼哄哄,在北极那一带说一不二,没人敢惹,跟土皇帝似的,一手遮天。

张永福原本还想找社会人从中沟通,让沙老六给个面子退点钱,可转念一想:“操他妈,黑社会办事儿讲啥规矩?要账就得有态度,软的不行来硬的,跟他墨迹纯属浪费时间!”

他立马喊来兄弟:“下午集合!拿上刀枪棍棒,开着手扶拖拉机、三驴子,我亲自去!人多带点,别他妈让人小瞧了,给我撑足场面,让沙老六知道知道,我张老四不是好惹的!”

张永福办事儿向来嘁哩喀喳,不爱磨叽找人说和,雷厉风行,尤其在缸窑他早就是一霸,习惯了硬来,啥事儿都靠拳头说话,谁不服就干谁。

没多大一会儿,他家院子里就停满了车——冒黑烟的三驴子“哒哒哒”响个不停,跟拖拉机似的,还装了两车人;两辆面包车也塞得满满当当,四车人加起来得有四十来号,个个凶神恶煞,跟凶神附体似的。

下午两点多,车队浩浩荡荡往北极光游戏城赶,三驴子开得贼快,六七十迈的速度,黑烟一路飘,跟一条黑龙似的;面包车紧随其后,“哐当哐当”地跟着,声势浩大,老远就能听见动静。

到了游戏城门口,车“嘎”地一声急停,张永福率先从车上下来。

这小子长了张典型的恶霸脸:鞋拔子脸倒长着,挺长一个大下巴撅撅着,挺大个眼珠子冒冒着,白眼仁多黑眼仁少,瞅着就他妈像坏人,往那儿一站自带凶气,没人敢靠近,纯属阎王殿里出来的主儿。

后面的兄弟“噼里啪啦”往下跳,跟下饺子似的,有拿镰刀、钢管的,有扛着五连子、老钻管的,小刺儿刺儿别在腰上,叮当乱响,一眼望去全是杀气,吓得路过的行人赶紧躲开,生怕惹祸上身,纯属避之不及。

这时候正是夏天,游戏厅里人正多,一楼全是小孩儿围着机器玩,听见外面的动静,都好奇地往外瞅。

一看门口乌泱泱站了四十来号人,手里还都拎着家伙,顿时炸了锅:“我操,这啥情况?要打仗啊?这是要血溅当场啊!”

屋里的人不管是玩游戏的还是服务员,全停下手里的活儿,一个个探头探脑往门外看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连呼吸都放轻了,跟鹌鹑似的,生怕被盯上。

张永福叼着烟,冲身后的兄弟撇撇嘴,语气嚣张得没边:“进去看看!不给钱就给我砸!往死里砸!砸到他服为止,砸到他跪地求饶!”

说着,他率先迈步往里闯,身后的兄弟“呼啦”一下跟上去,跟潮水似的,游戏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连机器的“噔噔”声都弱了半截,鸦雀无声,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吧台的小峰早注意到楼下不对劲了——一楼游戏厅突然就安静下来,哪来这么多人?

二楼是台球厅和办公室,他扒着栏杆往下一瞅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,这是来寻事儿的,来者不善啊!

张永福没直接进一楼,而是一个人往楼梯上走,走到台阶半截停下,扯着嗓子喊,声音震天响:“沙老六在不在?赶紧出来!别跟我藏猫猫,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!”

小峰赶紧应道:“大哥,我六哥没在,你有啥事儿?跟我说就行!”

“我啥事儿?”张永福眼一瞪,嗓门更粗了,跟打雷似的,“我表弟在你家鸡巴游戏厅输钱了!别的不说,把剩下的钱给我拿回来就完了,别跟我扯没用的,别逼我翻脸!”

小峰也是沙老六的核心兄弟,跟老六混的大多是回族兄弟,打仗贼猛,当年连新疆帮都没怵过,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狠劲,纯属不要命的主儿。

他瞅着楼下乌泱泱的人,心里也有数,真打起来他们肯定扛不住,但嘴上依旧硬气,死鸭子嘴硬:“输钱往回要是吧?但我六哥没在,你别鸡巴跟我废话,等他回来再说,急也没用!”

“你看我身后这帮人,外面那车看见没?都是我带来的!”张永福往楼下撇撇嘴,语气带着威胁,“赶紧给你六哥打电话,让他麻溜回来谈,别等我动手,到时候别怪我不给面子,撕破脸就不好看了!”

小峰掂量了掂量,屋里就七八个小弟,真要打起来纯属鸡蛋碰石头,自不量力,只能软下来,服了软:“行,你等着,我给我六哥打电话。对了,你怎么称呼?我跟六哥说清楚,别误会了。”

“缸窑的张老四!你就跟他说,我张永福带人来要钱了,让他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,跟个老娘们似的!”

小峰不敢耽误,“叭叭叭”就把电话拨给了沙老六。

这会儿,沙老六正在北极街的火锅城串店呢,要么跟人吹牛逼,说自己多厉害,要么就撅着屁股打台球——他打球爱较真,输不起,谁敢赢他钱,晚上指定找碴揍人,这会儿正“梆梆”怼球呢,打得还挺准,得意得不行。

电话一响,沙老六接起来,语气不耐烦地问:“风啊,咋的了?不好好盯店,给我打电话干啥?耽误我打球,小心我削你!”

“六哥,楼下呼呼啦啦来了不少人,俩三驴子冒黑烟,还有面包车,三十来号人,手里都拎着镐把、尖锹、镰刀啥的,凶得很!”小峰语速飞快,语气急切,都快哭了,“是来找你的,说他表弟在咱这儿输钱了,来要钱的,来者不善啊……”

“找我的?”沙老六皱起眉头,语气更烦了,火气上来了,“别废话,把电话给他!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我地盘上撒野,活腻歪了!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粗嗓门,带着几分嚣张,没大没小:“兄弟是沙老六?是不是沙云涛?听说你在这儿挺横啊?”

沙老六最烦不熟的人叫他“兄弟”,听这动静,火气瞬间就上来了,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:“你他妈谁呀?刚才大呼小叫喊老六的就是你?没大没小的,懂点规矩不?”

“我姓张,张永福,缸窑的!”对方哼了一声,语气不服气,带着挑衅,“道上的都叫我四哥,你岁数比我小,叫声四哥,咱好好唠事儿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“叫鸡毛四哥!有屁快放!别跟我磨磨唧唧的,耽误我打球,你赔得起吗?”沙老六直接怼了回去,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纯属不屑一顾。

“那我就捞干的唠!别跟我扯犊子!”张永福也火了,嗓门瞬间拔高,震得电话那头都嗡嗡响,“我表弟在你家游戏厅,一个月输了二十多万,你就给拿回两万?太黑了吧,比黑煤窑还黑!我明着说,剩下的二十万,一分不差给我拿回来!少一分,我就把你店砸了!我带的人不算多,但砸你这破店,绰绰有余,跟玩似的!”

“跟谁俩呢?你他妈算老几?也敢跟我这么说话!”沙老六也不含糊,语气硬得很,跟钢板似的,“我开的是游戏厅,不是慈善堂!愿赌服输懂不懂?他输二十二万,我没找人坑他,还主动给了两万,够讲究了,仁至义尽了!你让我一分不差全拿回来?这不扯犊子呢吗?说破天也没这道理,纯属无理取闹!”

“我他妈黑社会,跟你讲鸡毛道理!道理就是拳头硬!”张永福骂道,语气凶狠,“我就问你,拿不拿?不拿我现在就开砸!你当我是瓜娃子,好欺负是吧?我让你知道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
“拿你妈个逼!”沙老六气得直接挂了电话,“哐当”一声把手机摔在台球桌上,屏幕瞬间碎得稀烂,跟蜘蛛网似的,怒火中烧,恨不得立马冲回去干架。

沙老六“哐当”摔了手机,冲旁边的兄弟喊,嗓门震天:“别玩了!回家!操你妈,出事了!有人敢在我地盘上撒野,活腻歪了,我看他是寿星公上吊——嫌命长!”

沙老六在游戏厅平时就留七八个兄弟盯场,真要打仗召集兄弟,最快也就能找五六十人——咱不吹牛逼,他跟北京那些一打仗就来三五百人的大哥没法比,但在当地,也算是有排面的,不是软柿子。

这会儿台球厅就七八个兄弟,一听出事了,赶紧抄起家伙事儿,跟打了鸡血似的,跟着沙老六开车往游戏城赶,一个个怒目圆睁,眼里冒火,就等着干架,跟饿狼扑食似的。

电话那头的张永福见沙老六挂了电话,转头瞪着小峰,火气更盛,眼里都冒火了:“敢挂我电话,你六哥是不拿我当回事儿是吧?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,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知道我张老四的厉害!”

小峰心里清楚,这架指定躲不过了——沙老六的兄弟没一个怂包,全是能打的硬茬,真应了那句“大将猛一窝,熊将怂一窝”,今儿个非得见血不可,不死不休!

他瞅着张永福要动手,也来了脾气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抄起吧台后面的酒瓶子,就往张永福头上抡:“操你妈的,逼逼啥!真当我好欺负?我跟你拼了!”

张永福反应快,一歪头躲开了,紧接着伸手就把小峰从吧台里薅了出来,跟拎小鸡似的,往地上一摔,扯着嗓子喊:“还敢动手?反了你了!给我砸!往死里砸!砸个稀巴烂!”

门外的兄弟早憋不住了,一个个摩拳擦掌,这帮农村出来的汉子,干活练得一身力气,混社会打仗更猛,抡着管锹“啪啪啪”就把游戏厅的玻璃砸稀碎,碎玻璃碴子满地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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