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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506章 506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就因为年轻气盛没下跪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,想想都让人心疼。他爹妈得知消息时,在医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,肝肠寸断,哭天抢地的,跟天塌了似的。后来圈里人说,西部酒城给他赔了不少钱,可钱再多,也换不回他的下半辈子,纯属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,白忙活。

常宝民瞅着屋里的保安,一个个跟受惊的小鸡似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有的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没敢起来,裤裆湿了一大片都没察觉,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:“行了!冤有头债有主,我铁北常宝民也不难为你们这帮小崽子,别跟我玩藏猫猫,耍滑头!”

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,唾沫星子横飞:“赶紧给我联系你们队长孙连军,告诉他三天之内必须滚来找我!少一天,我他妈就带人把西部酒城的招牌砸了,让你们全失业喝西北风去,喝不上热乎的,喝凉白开都费劲!这话给我捎到,听见没?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跟我装蒜!”

屋里人吓得赶紧点头如捣蒜,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,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听见了听见了!一定带到!我们肯定传到,绝不敢耽误,不敢打马虎眼!”

常宝民一扯常宝卫的胳膊:“走!”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撤出宿舍,临走前还把门口的铁皮垃圾桶踹得稀巴烂,发出“哐当”的巨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面包车、捷达车呼啸着开远,跟一阵风似的,只留下满楼道的血腥味和狼藉,跟刚打完仗似的,一片狼藉。

楼下的居民吓得躲在窗帘后面偷看,跟缩头乌龟似的,不敢露头,有胆大的老太太扒着窗户缝瞅,见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,才敢哆哆嗦嗦地喊:“快报警啊!有人被扔楼下了!再晚就来不及了,别等凉透了!”

楼上的保安这才缓过神来,疯了似的往楼下跑,跟投胎似的。一瞅那摔在地上的小子仰面朝天平躺着,人事不醒,身下一大滩血顺着地砖缝往外渗,胳膊腿以诡异的角度拧着,裤腿都被血浸透了,众人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连路都走不稳了,差点栽跟头。

“操他妈太狠了!这是往死里整啊!快打120!快给涛哥打电话!”有人急着喊,声音都变调了,众人瞬间手忙脚乱起来——有扶着胳膊脱臼的兄弟往楼下挪的,有扯着床单想给坠楼小子裹上的。一个戴眼镜的小保安抖着嗓子拨通了海涛的电话,刚接通就哭出了声,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这时候海涛正在家睡午觉,刚梦到自己赢了钱,美得不行,嘴角都流哈喇子了,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,接起电话就骂:“谁呀?他妈下午睡个觉都不消停!催命呢?纯属扰人清梦,找抽呢!”

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喊:“涛哥!出事了!出大事了!救命啊!再不来就出人命了,天塌下来了!”

“咋的了?慌慌张张的!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能有多大事儿,哭哭啼啼的,没个正形!”海涛猛地坐直身子,心里咯噔一下,预感到事情不妙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

“刚才来了一帮黑社会,老多人了!手里拿着枪、大片刀、钢管棒子,领头的说他是铁北的常宝民,进屋就砍人,跟疯了似的,跟吃了枪药似的!说找虎哥,可虎哥住院了啊!我们没惹他啊,纯属无妄之灾,躺枪了!”小保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连贯了,舌头都打卷了。

“他们给我们砍伤了十多个,有好几个胳膊腿都折了,地上全是血,跟淌河似的!还有个叫小东的兄弟,被他们从三楼窗户扔下去了,现在人事不醒,腰好像折了,刚才抬他的时候,他腿都没知觉了,盆骨怕是碎了!我们正往医院送,这可咋整啊涛哥!求你了,你快想想办法!”

海涛一听,“噌”地从床上蹦起来,骂了句“操你妈的常宝民!反了他了!真是厕所里扔石头——激起民愤,找削呢!”,抓过外套就往门外冲:“你们往哪个医院去?人民广场那个?我这就过去,麻溜点,别磨磨蹭蹭的!”

挂了电话,他连鞋都没换,穿着拖鞋就开车往医院飙,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,跟开了火箭似的,心里急得火烧火燎,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,坐立不安。

到了急诊楼,海涛一眼就瞅见走廊里挤满了西部酒城的人——有捂着胳膊哼哼的,有头上缠着纱布淌血的,还有蹲在墙角哭的,乱成一锅粥,跟炸了营似的,乌烟瘴气。

他没废话,直接冲到缴费处,掏出随身带的现金和卡,拍在柜台上,声音掷地有声:“给我交十万块住院押金!所有受伤的都给我好好治,用最好的药,钱不够随时找我,别抠抠搜搜的,别跟我耍小聪明!”

没多久,医生拿着CT片子从抢救室出来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,对海涛说:“那个坠楼的小伙子情况很危险,盆骨碎成好几块,内脏也有挫伤,我们正在全力抢救,但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说,就算救活了,下半身也大概率瘫痪了,这辈子算完了,彻底废了。”

海涛气得直捶墙,拳头都砸红了,却一点办法没有——他心里清楚,这事儿明显是冲他来的,纯属冲他找茬,没事找事。眼看墙上的挂钟快指向五点,离夜场开业只剩半小时,他强压着怒火布置任务:“受伤重的在这儿好好养着,轻伤的留下护理。没受伤的、能上班的赶紧回酒城,五点半必须准时开业,不能让人看笑话,别让人觉得咱西部酒城软柿子好捏,任人拿捏!”

可这话喊了半天,底下的人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,没几个动弹的——谁不害怕啊?常宝民那疯子带着枪都敢把人从三楼扔下去,晚上要是再带着人找上门,那不是送命吗?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,找死呢!

最后磨磨蹭蹭,只凑了五个服务生,连个像样的保安都没有,纯属凑数。海涛看着空荡荡的队伍,心里直发沉:就这五个人,连吧台都看不过来,西部酒城今晚能撑住吗?常宝民那伙人会不会趁着晚上人多再来闹事?这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,没个底。

他掏出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烟圈吐得老大,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,接下来的麻烦还在后头,纯属按下葫芦浮起瓢,没完没了。

在医院安排好伤员,海涛心里的火气实在压不住,当场就给常宝民打了电话。这时候常宝民正带着常宝卫在铁北一家夜总会里“嘎嘎”摇头,音乐震得房顶都颤,他手里还把玩着那把小QQ枪,得意得不行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跟个翘尾巴的孔雀似的。

旁边小弟凑过来喊:“大哥,电话!别玩了,有人找!”常宝民接起电话,醉醺醺地问:“谁呀?瞎搅和啥?打扰老子快活,纯属闲的没事干,找抽呢!”

“操你妈的常宝民!我是西部酒城海涛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怒火,几乎是吼出来的,震得常宝民耳朵都疼,跟炸雷似的。

常宝民一听乐了,语气轻佻,吊儿郎当的:“哎呦,涛哥啊!咋的?想通了?要给我兄弟赔罪?早这样不就完了,非得逼我动手,纯属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脸不要脸!”

“赔你妈个逼!”海涛骂道,“你疯了?多大点事儿,把我家服务生从三楼往下扔?你这是杀人未遂!你有杀人证啊?纯属阎王殿里挂灯笼——鬼火冒三丈,作死呢!”

常宝民可不是王志那种有精神病的,他就是吸上头了胆儿肥,飘了,冷笑一声:“海涛,你他妈还拿几年前的眼光看我?现在世道变了!我常宝民在长春地面上说话好使,说一不二,放屁都有人接着!这事花多少钱都不好使,你们西部酒城不黄,我跟你没完!不把虎青子那逼整来给我下跪舔皮鞋,这事儿不算完,别跟我扯没用的,净放虚屁!”

他顿了顿,又嘲讽道:“对了,你之前不说不管吗?说保安的事跟你没关系吗?咋的,现在心疼了?纯属马后炮,早干啥去了?事后诸葛亮,没用!”

海涛气得浑身发抖,牙都快咬碎了,肺都要气炸了:“那是之前!现在老子就管了!别给脸不要脸,识抬举点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
常宝民在那头愈发嚣张,鼻孔都快翘上天了,口气大得没边:“你不服就来铁北找我!我等着你!人总有祸福,天总有灾,你等着我收拾你!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,别跟我吹牛逼,净整那虚头巴脑的!”

海涛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心里清楚常宝民是真疯了,必须找个硬茬治治他,不然这事儿没完,纯属没完没了。他在长春混了这么多年,能想到的大哥不少,但铁北那块儿郝树春他们跟常家兄弟熟,肯定不会出手,纯属白搭,瞎忙活。琢磨来琢磨去,他只能想到赵三,这是唯一的指望了,纯属死马当活马医。

虽说赵三最近被办案组盯着,传言说快“上路”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在长春还没人敢不给赵三面子,谁都得给三分薄面,不敢得罪。半年前韦来远在舞厅跟人抢女人,闹得不可开交,差点打起来,还是赵三出面摆平的,从那以后他俩就搭上了线。虽说海涛比赵三大四岁,但这会儿也只能拉下脸来求他,纯属矮子求人——不得不低头,没办法。

这时候的赵三正坐在圣亚哥的办公室里愁眉不展,大背头梳得锃亮,油光水滑的,苍蝇都站不住脚,戴着大金表,手里捏着个打火机“咔哒咔哒”响,烦躁得不行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最近风声太紧,传言说有十五人专案组在查他,连老田他们都不跟他来往了,搞得他夜不能寐,坐立不安,寝食难安。

“操他妈的,传得越来越邪乎,真的假的呀?真当我赵三是泥捏的?想拿捏我?没门儿!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痴心妄想!”他正烦躁着,电话突然响了,一看是海涛,慢悠悠地接了起来:“这不涛哥吗?啥事儿啊?大白天的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又有啥好事,想着兄弟我了?”

“红林三哥!救命啊!求你了,只有你能帮我了!我实在没招了,走投无路了!”海涛在电话里语气急切,满是恭敬,连大气都不敢喘,跟个孙子似的。

当年小贤领着还没发家的赵三去西部酒城玩时,特意拉着海涛介绍:“涛子,这是我兄弟赵红林,以后常来玩,你多照应着点!”又转头对赵三说:“红林,这是海涛,辛志敏的老弟,咱自己人,别见外,别客气!”

那时候赵三见了海涛都得客客气气,一口一个“海涛哥”,鞍前马后,跟个跟班似的,哪像现在,海涛在电话里一口一个“红林三哥”,连姿态都放得极低,纯属今非昔比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
“三哥你现在忙不?不忙的话,求你帮我个忙,这事太大了,我实在扛不住了,扛不动了!”海涛生怕哪句话说错,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,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。

赵三靠在老板椅上,手指敲着桌面,慢悠悠地说:“不忙,你说吧。在吉林长春这地面,你三哥要是摆不了的事儿,那你找别人也白搭,知道不?别跟我磨磨唧唧的,痛痛快快说,别藏着掖着,净整那弯弯绕!”
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夜场经理找自己准没好事,十有八九是惹麻烦了,却还是故意打趣:“咋的?你那西部酒城是服务员来月经了,还是果盘切坏了?这点屁事也用得着找我?说吧,到底出啥岔子了,别藏着掖着,有话直说!”

海涛赶紧苦着脸诉苦,声音都带了哭腔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三哥,我这出大事了!被铁北的常宝民给盯上了!他带着人砸了我们员工宿舍,把我家服务生从三楼往下扔,跟扔沙包似的,太狠了,心黑得跟锅底似的!现在人在医院躺着,医生说下半身都瘫了,这辈子都完了,彻底废了!”

他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变调了:“三哥,这小子现在疯得没边,飘得没影了,放话说要把西部酒城干黄,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!我到现在都没敢跟西哥说这事儿,辛志敏知道了得扒我皮,我真没法活了,死定了!”

赵三一听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语气也沉了,脸拉得老长:“常宝民?那小子不是跟李岩混的吗?这两年是混大了?翅膀硬了?飘了?原来跟火东贤混的时候,在长新街摆局子,见了我都得点头哈腰喊三哥,跟个孙子似的,现在敢这么嘚瑟了?纯属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口气不小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!”

海涛一听这话,心里瞬间亮堂了,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眼睛都亮了:“三哥你认识他?太好了!那小子现在疯得没边,放话说要把西部酒城干黄,今天晚上就五个服务生敢上班,再这么闹下去,我真没法交代了,求你了三哥,你就救救我吧!”

“你没告诉辛志敏是对的。”赵三嗯了一声,语气沉稳,胸有成竹:“都是自家兄弟,这点事儿犯不着让他操心,我来帮你摆平,别慌,有我在,出不了岔子!”

海涛赶紧趁热打铁,连忙求情:“三哥,你就跟他过个话呗,让他别再闹了,咱不追究啥赔偿,也不找他麻烦,就让他放我们正常开业就行,真是惹不起咱躲得起啊,求你了,三哥!”

赵三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掷地有声:“你放心!保民论辈分比我小一辈,当年火东贤见了我都得笑嘻嘻递烟,陪笑脸,他算个啥?毛都没长齐呢,乳臭未干的小子!等着,五分钟给你回信,保准给你办得明明白白,妥妥帖帖,不让你受委屈!”

挂了电话,赵三没耽误,直接拨通常宝民的号码,一点都不磨叽。这时候常宝民刚在夜总会吸上头,正随着震耳的音乐摇头晃脑,嘴里还哼着小曲,美得不行,跟飘了似的,接起电话不耐烦地问:“谁呀?他妈正高兴呢,搅老子好事,纯属欠揍,找抽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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