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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94章 494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
屋里其他保安吓得大气不敢出,全懵了——有的吓得直哆嗦,跟筛糠似的,有的赶紧低下头不敢看,谁都知道,这是真要杀人啊,纯属寿星头上动土——找削呢!



“叫你嘴硬!叫你不跪!”常宝民上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就听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那小子跟个破麻袋似的从三楼掉了下去,连哼都没哼利索。



楼下瞬间传来“哎呀妈呀——”的惨叫,紧接着就是邻居们“杀人了!救命啊!快报警啊!”的呼喊声,划破了居民区的宁静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


屋里的保安们吓得脸都白了,跟纸糊的似的,有个胆小的当场就吓尿了裤子——谁也没想到,常宝民真敢在居民区里下这死手,纯属活腻歪了,找死呢!



这小子算是倒了血霉,喝凉水都塞牙,从三楼掉下去时,屁股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盆骨当场就摔碎了。后来医生检查完直摇头,说他下半身神经全断了,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,纯属瘫巴一辈子,没指望了。



就因为年轻气盛没下跪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,想想都让人心疼。他爹妈得知消息时,在医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,肝肠寸断。后来圈里人说,西部酒城给他赔了不少钱,可钱再多,也换不回他的下半辈子,纯属竹篮打水——一场空。



常宝民瞅着屋里的保安,一个个跟受惊的小鸡似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有的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没敢起来,裤裆湿了一大片都没察觉,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:“行了!冤有头债有主,我铁北常宝民也不难为你们这帮小崽子,别跟我玩藏猫猫。”



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:“赶紧给我联系你们队长孙连军,告诉他三天之内必须滚来找我!少一天,我他妈就带人把西部酒城的招牌砸了,让你们全失业喝西北风去,喝不上热乎的!这话给我捎到,听见没?别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


屋里人吓得赶紧点头如捣蒜,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听见了听见了!一定带到!我们肯定传到,绝不敢耽误!”



常宝民一扯常宝卫的胳膊:“走!”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撤出宿舍,临走前还把门口的铁皮垃圾桶踹得稀巴烂,发出“哐当”的巨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面包车、捷达车呼啸着开远,只留下满楼道的血腥味和狼藉,跟刚打完仗似的。



楼下的居民吓得躲在窗帘后面偷看,跟缩头乌龟似的,有胆大的老太太扒着窗户缝瞅,见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,才敢哆哆嗦嗦地喊:“快报警啊!有人被扔楼下了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


楼上的保安这才缓过神来,疯了似的往楼下跑。一瞅那摔在地上的小子仰面朝天平躺着,人事不醒,身下一大滩血顺着地砖缝往外渗,胳膊腿以诡异的角度拧着,裤腿都被血浸透了,众人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连路都走不稳了。



“操他妈太狠了!这是往死里整啊!快打120!快给涛哥打电话!”有人急着喊,众人瞬间手忙脚乱起来——有扶着胳膊脱臼的兄弟往楼下挪的,有扯着床单想给坠楼小子裹上的。一个戴眼镜的小保安抖着嗓子拨通了海涛的电话,刚接通就哭出了声,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


这时候海涛正在家睡午觉,刚梦到自己赢了钱,美得不行,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,接起电话就骂:“谁呀?他妈下午睡个觉都不消停!催命呢?纯属扰人清梦!”



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喊:“涛哥!出事了!出大事了!救命啊!再不来就出人命了!”



“咋的了?慌慌张张的!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”海涛猛地坐直身子,心里咯噔一下,预感到事情不妙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


“刚才来了一帮黑社会,老多人了!手里拿着枪、大片刀、钢管棒子,领头的说他是铁北的常宝民,进屋就砍人,跟疯了似的!说找虎哥,可虎哥住院了啊!我们没惹他啊,纯属无妄之灾!”小保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


“他们给我们砍伤了十多个,有好几个胳膊腿都折了,地上全是血,跟淌河似的!还有个叫小东的兄弟,被他们从三楼窗户扔下去了,现在人事不醒,腰好像折了,刚才抬他的时候,他腿都没知觉了,盆骨怕是碎了!我们正往医院送,这可咋整啊涛哥!求你了!”



海涛一听,“噌”地从床上蹦起来,骂了句“操你妈的常宝民!反了他了!真是厕所里扔石头——激起民愤!”,抓过外套就往门外冲:“你们往哪个医院去?人民广场那个?我这就过去,麻溜点!”



挂了电话,他连鞋都没换,穿着拖鞋就开车往医院飙,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,心里急得火烧火燎,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。



到了急诊楼,海涛一眼就瞅见走廊里挤满了西部酒城的人——有捂着胳膊哼哼的,有头上缠着纱布淌血的,还有蹲在墙角哭的,乱成一锅粥,跟炸了营似的。



他没废话,直接冲到缴费处,掏出随身带的现金和卡,拍在柜台上:“给我交十万块住院押金!所有受伤的都给我好好治,用最好的药,钱不够随时找我,别抠抠搜搜的!”



没多久,医生拿着CT片子从抢救室出来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,对海涛说:“那个坠楼的小伙子情况很危险,盆骨碎成好几块,内脏也有挫伤,我们正在全力抢救,但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说,就算救活了,下半身也大概率瘫痪了,这辈子算完了。”



海涛气得直捶墙,拳头都砸红了,却一点办法没有——他心里清楚,这事儿明显是冲他来的,纯属冲他找茬。眼看墙上的挂钟快指向五点,离夜场开业只剩半小时,他强压着怒火布置任务:“受伤重的在这儿好好养着,轻伤的留下护理。没受伤的、能上班的赶紧回酒城,五点半必须准时开业,不能让人看笑话,别让人觉得咱西部酒城软柿子好捏!”



可这话喊了半天,底下的人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,没几个动弹的——谁不害怕啊?常宝民那疯子带着枪都敢把人从三楼扔下去,晚上要是再带着人找上门,那不是送命吗?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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