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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92章 492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虎青甩开她的手,眼神狠戾,语气坚定:“你在这儿等着,这事没完!今儿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,不然以后谁都敢欺负咱,真当咱是软蛋捏呢!”

旁边有个机灵的服务生凑过来劝,语气小心翼翼的:“虎哥,要不咱报警吧?让警察来处理,省得把事儿闹大,到时候没法收场!”

虎青眼一瞪,骂道:“报个鸡巴毛警!这点事儿还得麻烦警察?纯属脱裤子放屁——多余!老子自己就能教育他,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知道咱的厉害!”



第340章 恶煞上门

常宝民和他哥常宝卫,最早是跟着火东贤混江湖的。火东贤一蹬腿嗝屁了,常宝民立马改拜了个叫李岩的大哥,算是找着了新靠山,再也不用像没头苍蝇似的瞎窜。

这李岩在当年的长春江湖,那可是响当当的硬茬,号称“第二个梁旭东”——混社会的同时还当着阿sir,一手遮天,比土皇帝还横。在他的庇护下,常宝民在长春二线大哥里算是头一号的狠角色,连于长海见了他都得矮半截,就算挨了大嘴巴子,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连个屁都不敢放,纯属耗子见了猫——怂得溜尖。他跟吉林市的大哥们也拜过把子,关系硬得能穿一条裤子,比亲哥们还铁。

巧了,陶杰跟常宝民是发小兼邻居,俩人铁得能穿一条开裆裤,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的。平时常宝民去陶杰的饭店吃饭,从来都是白吃白喝不买单,陶杰也从不计较,这份交情可不是盖的,比钢筋还结实。

陶杰哆哆嗦嗦拨通常宝民的电话,那边常宝民刚吸完货,正摇头晃脑地上劲儿呢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,接起电话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谁啊?大白天的瞎嚷嚷,耽误老子过瘾,纯属没事找事!”

“民哥,是我,陶杰啊!”陶杰带着哭腔,嗓子都喊劈了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“你快来看看我吧!我昨晚差点没从鬼门关爬回来,命都快没了!你可得给我做主啊,民哥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
常宝民最乐意帮兄弟摆事,这可是挣面子的活儿,比捡着钱还高兴,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,眼里的迷糊劲儿全没了,跟打了鸡血似的:“谁干的?有种报上名来!活腻歪了是不?你在哪儿?我这就过去,指定给你撑腰!”

“西部酒城!那帮看场的保安干的!”陶杰咬着牙,恨得牙根直痒痒,“这帮杂碎下手太黑了,心黑得跟锅底似的!”

常宝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西部酒城?辛志敏开的那个破场子?他是有点能耐,但咱哥们也不是吃素的,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!敢动我常宝民的兄弟,纯粹是厕所里点灯——找死!我肯定给你个说法,让他们付出代价,哭都找不着调!”

他顿了顿,又沉声道:“你好好养伤,别瞎琢磨,别自己吓自己,下午我就去看你,这事儿没完,指定给你讨回公道,不能让你白挨揍!”

陶杰一听这话,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哭丧着脸说:“民哥,有你这话,我心里就有底了,得劲多了,比吃了定心丸还管用!”说完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眼里瞬间迸出狠劲儿——他比谁都清楚,这事儿一旦让常宝民插手,指定得闹大,不死也得脱层皮,纯属捅了马蜂窝,收不了场了。

常宝民挂了电话,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眉头拧成个疙瘩,跟打了死结似的,合计了老半天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,比阴天还沉。

他哥常宝卫正搁旁边擦着一把片刀,刀刃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来,瞅着他这脸色不对,停下手里的活,开口问道:“咋了?谁打来的电话,给你气成这副熊样?跟谁过不去呢?别憋在心里,快说说!”

常宝民把烟头往地上一摁,用脚碾了碾,没好气地说:“还能有谁?陶杰!就铁北开饭店那小子,陶家餐馆那个,咱天天去白吃白喝的主儿,总不能是外人吧?”

常宝卫嗤笑一声,一脸不屑:“他?就他那怂样,三脚踹不出个屁来,能有啥大事找你?咱去他那儿吃饭,不天天白吃白喝不买单吗?难不成他还敢跟咱要饭钱?纯粹是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口气不小!”

“要个屁饭钱!”常宝民咬着牙,语气里满是火气,“这孙子昨晚在西部酒城让人给揍了,差点没抢救过来,脸都让人砍成烂土豆了,惨得不行,跟被狗啃了似的。”

他接着骂:“我寻思给他出头,打个电话找那边的经理海涛说道说道,结果那老小子牛逼得没边儿,拿辛志敏压我,还放狠话‘有能耐你找大老板去’,甚至骂我不算社会人!操他妈的,纯属给脸不要脸,晒脸晒过头了,找抽呢!”

常宝卫一听也火了,把片刀往桌上一拍,“哐当”一声响,震得桌子都颤了,跟炸雷似的:“海涛?辛志敏的狗腿子?他也敢这么跟你说话?真当铁北没人了?真当咱常家兄弟是软柿子,想捏就捏?纯属茅房里跳高——过分(粪)了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常宝民眼睛都红了,他这脾气跟当年王志一个德行,属炮仗的,一点就炸,沾火就着,“他以为拿辛志敏当靠山,我就怕了?我整不了他海涛,还收拾不了他手下那帮虾兵蟹将的保安服务生?纯属拿豆包不当干粮!”

他猛地站起来,冲常宝卫吼道:“哥,你现在就派人去查!给我把西部酒城那帮保安、服务生下班住哪儿,查得明明白白,一点都不能漏!妈的,海涛不给我面子,我就拿他手下这帮崽子开刀,杀鸡儆猴,让他知道咱铁北常家兄弟的厉害!”

常宝卫跟他哥那是过命的交情,当年俩人一起在铁北放高利贷、摆麻将桌,摸爬滚打混起来的,下手黑得很,典型的葫芦钢炮性子,说干就干,从不磨叽,不含糊。

他一听这话,立马应道:“没毛病!我这就让兄弟去摸点,保证给你查得清清楚楚,不耽误事儿,绝不让你失望!”

虽说他们跟郝树春那帮宽城的混子不算熟,但在铁北地面上,常家兄弟的名号那可是响当当的,找几个“眼线”打听点事儿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,小菜一碟,比喝凉水还容易!

常宝卫当场就掏出BP机,给几个手下发了消息,让他们撒出去查,务必尽快找到这帮人的落脚点,别让他们跑了,跑了可就麻烦了。

这夜场的服务生、保安大多是外地来的,土里土气的,厂里一般都给安排宿舍,扎堆住着,压根藏不住,跟没头苍蝇似的,一找一个准,跑都跑不掉。

到下午两点多,派出去的兄弟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,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“哥!查着了!他们在人民广场转盘后面那个热电小区住,具体是三号楼!三楼住女服务生,四楼住男保安和男服务生,下夜班都往那儿钻,周边小卖部的老板都知道,一打听就着,门儿清!”

常宝民一听这话,“啪”地一拍大腿,眼里冒火,嗓门都提高了八度:“操你妈的!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这帮杂碎,看我怎么收拾他们,非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不可!”

他立马冲常宝卫吆喝:“赶紧集合人!越多越好,四五十个得有,少一个都不行!今儿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
这时候的常宝民,在铁北长新街、一矿街这一片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儿,一声令下,兄弟伙从麻将馆、游戏厅、小饭馆里呼呼啦啦往集合点赶,跟蚂蚁搬家似的,没一会儿就聚了不少人,乌泱泱一片。

那会儿道上早就不怎么带枪了,赵三他们的家伙都锁在床底下积灰,没人敢轻易拿出来,怕惹麻烦。但常宝民不一样,他瘾上来的时候,天天揣着把小QQ枪,吸完上头后,眼神直勾勾的,跟当年王志那疯劲儿一模一样,不管不顾的,跟疯狗似的。

他把枪往腰里一别,又往桌上扔了一堆镐把、钢管,指着兄弟们喊:“都把家伙带上!别他妈空手去,给我往死里干,别怂!谁怂谁是孬种,以后就别在铁北混了,丢不起那人!”

没半个钟头,四五十号人就集齐了,个个穿着黑T恤、牛仔裤,胳膊上纹着龙啊虎啊的,看着就凶神恶煞,气场十足,跟要吃人似的。

常宝民分了分车,十来辆面包车、捷达车浩浩荡荡就往热电小区开,车窗户都摇下来,露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场面吓人得很,比阎王出巡还热闹。

常宝民坐在头车副驾,叼着烟,脸上挂着冷笑:“海涛啊海涛,你不给我面子,今儿就让你手下这帮崽子知道,铁北常宝民的兄弟不是那么好打的!等会儿到了地方,见着穿西部酒城工服的,别废话,直接给我往死里削,往残了打,让他们知道咱的厉害!”

车里的兄弟跟着嗷嗷叫,声震云霄,跟杀猪似的,一场血债血偿的混战,眼看就要在安静的居民区里炸开了锅,没人能拦得住,纯属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下午三点来钟,离夜场上班还早着呢——夜场服务生最早也得五点半到岗,先打扫卫生、开个破会,才能正式上工,这会儿正是他们歇晌的工夫。

这时候的热电小区员工宿舍里,这帮小子正搁屋里歇得舒坦呢,没一个有防备的:有的蒙头大睡,哈喇子流了一枕头,睡得跟死猪似的,雷都打不醒;有的凑在床头打扑克,输了的正被刮鼻子,闹得不亦乐乎,吵得跟菜市场似的;还有的就着一碟花生米,喝着散装白酒,边喝边抠脚丫子吹牛逼,唾沫星子喷了一地,吹得天花乱坠;甚至有胆大的,偷偷带了小马子在屋里睡觉,俩人挤在一张小铁床上,腻腻歪歪的,整个宿舍跟大车店似的,乱糟糟、臭烘烘的,没法看。

三楼住男服务生,两屋对门,一屋塞二十来号人,上下铺挤得满满当当,俩屋加起来四十多号;四楼才是女服务生宿舍,这时候倒安安静静的,估计这帮小姑娘还在补觉,没醒呢,一个个睡得跟小懒猫似的。

常宝民他们的车队“咔嚓”一声就停在了楼下,车还没停稳,常宝民就率先跳了下来,急着报仇,半点不耽误,跟火烧屁股似的。

他长得本就凶神恶煞,高颧骨、三角眼,加上刚吸完那玩意有点上头,那股眼神发直的狠劲儿,往那儿一站,就透着股子瘆人劲儿,让人不寒而栗,跟见了阎王爷似的。

常宝卫跟他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也是一脸横肉,胳膊上纹着条过肩龙,看着就不好惹,跟凶神恶煞似的。兄弟俩一落地,四五十号人“咔咔”全从面包车里蹦下来,有俩小子居然还端着五连发猎枪——2002年敢这么明目张胆带家伙,那是真够狠的,纯属不要命了,跟亡命徒似的!

剩下的人手里,不是亮闪闪的砍刀、大片刀,就是胳膊粗的钢管大棒子,往单元门口一站,整个小区的居民都吓得不敢出门,连窗户都不敢开,空气都凉了半截,死寂一片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“走走走!是这儿吧?别找错地方了,别白跑一趟!”常宝民叼着烟,眯着眼瞅了瞅单元楼,语气不耐烦,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常宝卫抬头核对了一下门牌号,笃定地说:“没错,兄弟报的就是这栋三单元,错不了,保准没错!”

这单元是独门独栋的老楼,没电梯,只能爬楼梯,爬得人腿肚子转筋。哥俩带着人“噔噔噔”就往三楼冲,楼梯板被踩得“哐哐”响,动静大得很,生怕屋里的人不知道有人来,纯属打草惊蛇。

到了三楼一看,俩宿舍门是那种香港电影里常见的铁栅栏门,能透过栏杆瞅见屋里的动静,门把手上还挂着把小铜锁,估计是怕丢东西才锁的——毕竟集体宿舍人多手杂,鱼龙混杂,丢点东西太正常了,这帮小子也是穷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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