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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91章 491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台底下掌声“哇哇”的,小口哨吹得也那叫一个欢,没完没了,吵得耳朵都嗡嗡响。台下坐着一伙人,眼睛瞅得直勾勾的,哈喇子都快淌到下巴颏了,纯属饿狼见着肉——两眼放光。

这伙人里有个大哥,正过生日呢。他是铁北一矿街的,姓陶叫陶杰,颧骨老高,长得挺磕碜,说白了就是个夹逼包,好在有点钱,开了家饭店,算不上大富大贵,却也能装装门面,纯属打肿脸充胖子。

陶杰喝得五迷三道的,舌头都快捋不直了,毕竟过生日,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,净捡好听的唠。“陶哥陶哥,咱一会儿出去找个地方,整点果盘啥的,这么高兴的日子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“杰哥,你安排一下呗,咱跟着你沾沾光,借借你的福气!”

陶杰这桌在这儿消费了三千多,啤酒洋酒啥的没少点,却也不是那种真有钱的主儿——真有钱的早点老洋炮子(皇家礼炮)了,他这桌连老洋炮子的边都没敢沾,纯属雷声大雨点小。要知道,点了老洋炮子,吃果盘都有人上杆子来伺候,可陶杰也挺知足,三千多块钱的消费,在当时也不算少了,够他在兄弟面前装一把了。

他自始至终就盯着台上玩吊环的那个姑娘,那姑娘是舞蹈团的,长春艺术学院的,叫李小静,跟四个小姐妹一起来演出。小静倒立着把小腿一劈,还能射箭,前面挂个气球,瞄得贼准,啪一下就射中了,气球“砰”地炸了,底下立马掌声雷动,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!

陶杰看直了眼,嘴里嘟囔:“去你妈什么果盘,这小姑娘多带劲,十八大九的,还是个馒头型,倒立着就能看出来,三角柳叶的馒头,我就得意这型的,不赖不赖,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!”

这时候一个服务生过来了,陶杰立马喊住他:“哎,服务生!”“大哥啥事啊?”“你把台上那个玩吊环射箭的小老妹给我叫过来,陪哥喝杯酒呗。”

“大哥好眼光!但她是跳舞的,轻易不陪酒啊。”服务生陪着小心说道,大气都不敢喘。陶杰立马炸了,拍着桌子吼:“操你妈顾客是上帝不知道啊?到你家来消费,我花的是人民币不?行不行给个准话,别磨磨唧唧的,跟个老娘们似的!”

“大哥,人家是跳舞的,是真不轻易陪酒,我这……”服务生还想解释,陶杰不耐烦地打断,唾沫星子乱飞:“哥们,提成啥的我都懂,别跟我装糊涂!喝杯酒,我给二十块钱,我叫她过来就单纯喝杯酒,别的不整,童叟无欺!”

服务生一瞅有门儿,立马点头哈腰,跟哈巴狗似的:“行,大哥,我这就给你问去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!”

这边小静刚跳完一轮,正擦汗呢,身上穿着紧身舞蹈服,曲线瞅得明明白白。服务生跑过去喊她:“小静,那边那桌有位大哥,想让你带着姐妹儿过去陪杯酒。”

小静皱皱眉,一脸为难:“陪酒啊?我们不咋陪的。”服务生赶紧劝,嘴跟抹了蜜似的:“哎呀,就喝杯酒,一杯提成二十呢!你们五个一起去,喝一轮就一百块,比你跳一晚上挣得都多,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这不刚中场休息嘛,九点半跳完这拨,下一场十点半才开始,中间歇着也是歇着,不耽误事儿!”

那年代的小姑娘多少有点虚荣,想攒钱买个BP机都费劲,平时也不少干这种临时搭茬的活儿,纯属挣点外快贴补家用。回去跟农村老家说起来,就说是在城里当服务员,干几年能盖房,其实内里啥样,只有自己清楚,纯属打肿脸充胖子。

几个小姐妹一合计,挣钱的事儿不干白不干,纯属傻子才不挣,就跟小静说:“行啊,去呗,反正就喝杯酒,挣点是点,总比歇着强!”

小静领着四个姐妹跟着服务生乐呵呵过去了,服务生冲陶杰喊:“大哥,人给你领来了!这是我们这儿的小静,这几位是她姐妹儿。”

陶杰这大秃头一瞅姑娘们来了,乐的嘴都合不上,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菊花,当场掏了一百块给服务生:“谢了啊小伙子,会来事儿!”服务生接了钱乐颠颠的,嘴都快咧到耳朵根:“谢谢大哥,大哥大气!”

陶杰转头冲姑娘们扬下巴,摆着大哥的谱:“来,都坐!想喝点啥?今儿大哥安排,管够,不差钱!”小静她们还没说话,陶杰就冲服务生喊:“给哥来瓶老洋炮!今儿高兴,必须整点儿硬货!”

这老洋炮就是皇家礼炮,一瓶三千八百八,提成老鼻子了,服务生赶紧应着去拿酒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酒一上桌,陶杰直接搂着小静往怀里带,手还不老实:“来,妹妹坐哥身边,跟哥亲近亲近!”

桌上七八个人,五个姑娘一坐下,基本一男的搂一个,没捞着的就往中间凑,乱糟糟挤了一桌子,跟闹哄哄的菜市场似的,乌烟瘴气的。

服务生给倒上酒,小静心里打着算盘:一杯二十,多喝几杯就能攒够BP机钱了,所以没直接拒绝,陪着小心说:“大哥,我不太会喝酒,喝点果汁行不?我怕喝多了耽误一会儿演出。”

陶杰正过生日喝得高兴,大手一挥,大气得很:“行!果汁就果汁!今儿大哥高兴,不跟你计较,陪我喝几杯就行!”说着自己咣咣干了两杯,还掏出一百块小费塞给小静,一脸得意:“拿着!陪大哥高兴了,还有赏,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
旁边几桌都瞅着呢,眼神里满是羡慕,服务生也没走远,瞅着陶杰这派头,心里都念叨:这桌是真敢花钱呐,装得挺像那么回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大的大哥呢,纯属驴粪蛋儿——表面光。

陶杰喝得上头,脑袋晕乎乎的,手就不老实了,往小静腰上摸,嘴里还叨叨:“小妹儿,穿这么少不冷啊?这都九、十月了,还穿小丝袜呢?皮肤真嫩,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!”

小静往旁边躲了躲,强装笑脸,心里却膈应得慌:“大哥,不冷,跳舞跳得热乎着呢,咱喝酒吧,别耽误了你的兴致。”陶杰嘿嘿笑,嘴上应着,手却没停,跟黏人的膏药似的。又喝了几杯之后,那手就越来越过分,顺着腰往底下摸,眼瞅着就奔着胸口去了——明摆着要卡油,没安好心,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
小静一瞅他手往不该摸的地方去,立马往旁边一躲,皱着眉问:“哥,你干啥呀?咋这样呢?咱说好就喝杯酒的!”陶杰这大秃头嘿嘿笑,一脸不怀好意,涎着脸说:“喝了两杯酒,热乎热乎呗!哥不差钱,多给你点,保准让你满意!”

小静心里膈应得慌,坐立难安,不想在这儿待了,眼睛瞟向旁边的服务生,意思是赶紧给个台阶下,救她一把。可服务生刚得了好处,心里盘算着这单提成还没到手,演出一结束人就走了,赶紧使个眼色,小声嘀咕:忍忍,为了钱,别跟钱过不去!

小静没招,只能硬挺着,浑身不自在,旁边几个小姐妹也吓得不敢动,只能在那儿应付着喝酒,大气都不敢喘。陶杰喝得更上头了,下面憋得难受,琢磨着光摸不行,得整点实际的,直接掏包从里面拽出一沓钱,得有两千多,“啪”一下拍桌上,震得杯子都晃了:“小妹儿,晚上跟哥走,陪哥近乎近乎,哥真稀罕你!这钱拿着,够你挣小半个月了,比你跳一个月舞都强!”

那年代陪吃果盘的也就五百到一千,两千块确实不少,加上酒的提成,够她们姐妹几个换个新BP机了,纯属天上掉馅饼。可小静一看这钱,脸“唰”就下来了,语气也硬了点:“哥,我不是干这行的,你真误会了!我就是来跳舞的,靠本事挣钱,不是你想的那样人,别把我看扁了!”

陶杰一听不乐意了,立马炸毛,拍着桌子吼:“咋不是那样人?不就是差钱吗?你说个数,哥绝不还价,有的是钱!操你妈的,哥有地,刚卖完苞米,兜里不差钱,还能差你这点?别给脸不要脸!”

小静赶紧劝,压着心里的火气:“哥你想玩的话,那边有专门陪吃果盘的,都是年轻好看的小闺女,你叫几个都行,她们乐意陪你,比我会来事儿多了,别为难我了行不?”

可人喝多了就这样,认死理,瞅上谁了就非谁不可,纯属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陶杰瞪着眼骂:“什么别人?就你了!妈的别人我不要,我就稀罕你这样的!咋的?我这钱不行?哥伺候人可温柔了,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!”说着又伸手去拽小静,力道还不小。

小静急了,也顾不上害怕了,“啪”一下打开他的手,那力道没轻没重,跟扇了个嘴巴似的,清脆得很。在这种地方,你跟饭店服务员甩脸子还行,跟陶杰这种装社会的混子摆谱,他哪受得了?当场就急眼了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:“操你妈还敢打我?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是吧?给你脸了!”说着“啪啪”就是两个大嘴巴,打得那叫一个响,连旁边服务生都吓一哆嗦,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大哥你干啥呀?别打了别打了!”服务生赶紧上前劝,拉着陶杰的胳膊,生怕他再动手。小静被打得当时就哭了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脸上的巴掌印子立马就显出来了。旁边小姐妹也急了,吓得声音都抖了:“哎呀干啥呀!别打我姐!有话好好说!”这帮小姑娘也就十七八、十八九,刚上大一的学生,哪见过这阵仗?当场就都吓哭了,一哭就停不下来,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
服务生在旁边直劝,陪着小心,生怕引火烧身:“大哥别打了,人家就是跳舞的小孩,不懂事,年纪小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犯不着跟个小姑娘置气,传出去也不好听啊!”



第339章 酒城混战

陶杰嗤笑一声,一脸不屑:“我当啥天塌下来的大事呢,你个喊场子的瞎逼逼啥?麻溜滚蛋!老子在这儿消费呢,别找不自在,纯属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”

虎哥一听更火了,嗓门都快劈了:“大哥你这态度纯属不对劲啊!你打了人,还是我对象,这事儿指定不能就这么拉倒!她是跳舞的,不是你说的‘吃快餐’的,真想找那啥的,那边一大帮呢!你差钱咋的?那边‘盒饭’也不贵,犯不着糟践人,净干那缺德带冒烟的事儿!”

他往前凑了一步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透着股狠劲:“要么你给道个歉,要么赔点钱,今儿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!不然的话,你别想出这西部酒城的门,纯属癞蛤蟆跳脚背——不咬人膈应人,给你脸你不要脸!”

陶杰那桌的兄弟见要干仗,也都齐刷刷站了起来,桌上的酒瓶酒杯被碰得叮当响,跟放小鞭炮似的。周围看热闹的赶紧往后退,生怕溅一身血,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,一场大仗眼看就要搂起来了,那架势比炸锅还热闹。

虎青往大厅中央一站,那身板自带一股煞气,身后跟着四个看场的兄弟,个个都是常年在夜场混的狠角色,往那儿一杵就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,跟凶神恶煞似的,眼神能吃人。

可陶杰这边也不是吃素的,八九个人酒喝得正酣,仗着人多势众,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一个个吊儿郎当的,满脸不屑,跟没长心似的。

陶杰仰着脖子,撇着嘴骂:“去去去,都给我滚远点!妈逼的,老子在这儿消费,就是你家上帝,你得供着!别挡着我看台上的妞跳舞,赶紧滚,别磨磨蹭蹭的,懒驴上磨屎尿多!”

说着,他伸手就往虎青胸口推了一把,那力道不轻不重,明摆着就是故意找茬,纯纯挑衅,跟没事找抽似的。

虎青被推得晃了一下,心里的火“噌”就上来了,跟窜火苗子似的,咬着后槽牙骂:“操你妈!你这么唠嗑是纯纯找揍啊!真当我是软柿子捏呢?当我好欺负是吧?”

陶杰这时候也彻底没了耐心,酒劲儿上头让他啥都不管不顾了,拍着桌子猛地站起来,桌子都震得发颤:“咋的?你个破看场的还敢动客人?有能耐你动一下试试!真当老子是吓大的?纯属活腻歪了,不想在长春混了!”

虎青冷笑一声,指着门口,语气里满是挑衅:“行!是爷们儿就跟我出去!这屋里人多,我不想把西哥的场子砸了,给老板留面子,别整那脱裤子放屁——多余的事儿。你要是站着尿尿的老爷们,就到门口等我五分钟,今儿我不把你削服帖了,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,我就不姓孙!”

说完转身就往外走,临走前还不忘冲兄弟喊:“看好嫂子,别让她过来添乱,别整那哭哭啼啼的,没用!”

小静在旁边拉着他胳膊直哭,眼泪哗哗的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:“虎哥算了吧,要不咱就要点赔偿得了,别打架啊,真打出事就完了,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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