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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478章 478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“张家强?”高大平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他混鸡毛大了,还是那副德行,烂泥扶不上墙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!听谁说的?他还敢跟你叫板?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”

“谁说的?这逼刚才把我撅得嘎嘣嘎嘣的,一点情面都不留,跟我装大瓣蒜呢!”赵三气不打一处来,嗓门都拔高了,“我求他点事,他不给面子不说,我一提你,他居然说‘高大平就是个嘚儿’!你说这他妈气人不气人?我当时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,吃了七粒速效救心丸才缓过来,差点没过去,纯属气炸肺了!”

高大平本来脾气就暴躁,一听这话,“啪”地把茶杯往桌上一墩,茶水都溅出来了:“操他妈这逼敢这么说?活腻歪了吧,不想在松原混了?三哥你别气,这事儿我管定了!他在哪呢?我现在就去找他,给你出这口气,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!”

赵三一听,心里的火总算消了点,连忙说道:“他在江北体校呢,你去了可得替我好好说道说道!这小子现在太狂了,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,不给点颜色看看,他不知道锅是铁打的!”

“你放心!保管给你办明白,办不妥当,我提头来见你!”高大平挂了电话,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砍刀往腰上一别,冲外面扯着嗓子喊:“叫上兄弟,抄家伙,跟我去江北收拾杂碎,给这小兔崽子松松骨!”

一场新的冲突,眼看就要在松原江北的体校里爆发了,那架势,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,纯属箭在弦上——不得不发。

高大平挂了赵三的电话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——张家强这小子居然敢骂自己“是个嘚儿”?他在松原横了这么多年,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,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纯属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

“我就知道这小子翅膀硬了,真以为混大了就能上天?纯属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口气不小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”高大平往桌上猛捶一拳,桌子都震得发颤,“只要我高大平在松原一天,他张家强就别想出人头地,只能在我脚底下趴着,当我的垫脚石!”

他摸出手机,手指因为愤怒都在抖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就是让他放个人、道个歉吗?多大点事儿,还敢跟我叫板?今天我非得治治他这嚣张劲儿,让他知道谁才是松原的老大,谁才是说了算的主儿!”

另一边,张家强刚在办公室里跟兄弟吹完牛逼,唾沫星子横飞,吹得天花乱坠:“赵三那老小子还拿老眼光看我,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他拿捏的小喽啰?这把我就给他整拉稀了,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,别总把我当软柿子捏!”

他翘着二郎腿,给高鹤和小黑递烟,语气里满是得意,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:“当年我刚拿全国第三,他当我是小喽啰,不稀得搭理我;现在老子全省拿了第一,亚运会都要冲名次了,干妈还是北京体育局的局长,他算个啥?屁都不是,纯属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”

“白道我有人撑腰,黑道我怕谁?体校一百多兄弟,二十多个教员全是散打冠军,在松原我想给谁面子就给谁面子,不想给,谁来都不好使,纯属老虎屁股——摸不得!”

正吹得得意,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“高大平”三个字让他瞬间蔫了,像霜打的茄子似的,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,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操,不会是赵三那老小子告黑状了吧?真他妈没出息,就会搬救兵,纯属软蛋一个!”

他犹豫了一下,心里发怵,腿都有点打颤,但还是硬着头皮接起:“喂,平哥……”

“张家强,你现在他妈是真混大了啊!翅膀硬了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?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好脾气,让你觉得我好欺负了,蹬鼻子上脸了?”高大平的怒吼像炸雷似的从听筒里蹦出来,震得张家强耳朵嗡嗡响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平哥,我没那意思,你别误会,我哪敢不把你放眼里啊,你就是我的亲大哥!”张家强赶紧赔笑,语气都软了下来,跟孙子似的。

“你妈逼少跟我装蒜!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,净玩虚的!”高大平根本不听解释,怒火更盛,“赵三刚给我打电话了!他让你放了那个香港演员,你为啥不给面子?赵三是我大哥,你不知道?眼里没我是吧,纯属找抽!”

张家强梗着脖子辩解,语气里也带了点火气,不服气地说:“平哥,他赵三在长春待着,管松原的事干啥?这不明显来抢画面、多管闲事吗?我请人演出也给钱了,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八竿子都够不着!凭啥他让放人我就得放?这面子给得也太窝囊了,我不服,纯属咽不下这口气!”

“你妈逼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”高大平的火气更旺了,嗓门都快劈了,“我问你,你骂我啥了?你说我是个嘚儿,对不对?放不放人先不说,你敢骂我?这是找揍呢,纯属皮子紧了欠收拾,不揍你一顿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
“平哥,我啥时候说你是个嘚儿了?”张家强赶紧装傻充愣,试图蒙混过关,脸不红心不跳,“可能是气头上说秃噜嘴了,我一直最尊重你啊,你就是我心中的大哥!你咋总因为外人跟我急?这些年在松原,哪次我不让着你?你踩我肩膀上位多少次了,这事儿你心里没数?纯属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
其实张家强心里早就憋着火——被高大平压着打了这么多年,每次挨揍还得低声下气道歉,跟孙子似的,换谁都受不了,这口气早就咽不下去了,纯属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

这会儿被戳到痛处,他也豁出去了,破罐子破摔,反正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:“平哥,你这么唠嗑我可就不乐意了!你真当我还是几年前那个任你打的张家强?我告诉你,我现在就敢揍你,你能咋的?操你妈要兄弟我有兄弟,要人手有人手,你怕不怕?我干妈是谁你知道不?北京来的大领导,能捏死你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“认识个老太太拜个干妈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小逼崽子,纯属忘本,卸磨杀驴!”高大平被彻底激怒了,咬牙切齿地说,牙齿咬得咯吱响,“你在哪呢?我现在就过去干你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,让你满地找牙!”

“你行啊!你不是总说我练摔跤散打没用吗?纯属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吗?”张家强也红了眼,彻底上头了,脑袋一热啥都忘了,“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我能不能把你按在地上揍,让你满地找牙,哭着喊爷爷!”

“平哥,你要是真想来,那可别怪我动手——是你先找事的,别到时候输了又哭哭啼啼!”张家强咬着牙喊,硬撑着不示弱,打肿脸充胖子,“你来吧,看看打仗你到底是不是个玩意儿,我今天还真不怕你,豁出去了!”

“好小子,有种!算你牛逼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!”高大平咬得后槽牙咯吱响,怒火中烧,肺都快气炸了,“说地方!你在哪?我立马就到,晚了算我输!”

“我在江北歌厅‘燕子吧’!”张家强吼道,语气里满是挑衅,“你有种就来!半小时之内到不了你就是孙子,缩头乌龟!今天我非得把你撂在这儿,让你看看我张家强现在到底行不行,是不是当年那个软蛋,是不是好欺负!”

“行!你他妈等着!我这就过去,把你那嚣张气焰全给你踩碎,让你知道谁才是松原的老大,谁才是说了算的主儿!”高大平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抄起桌上的开山刀就往外走,身后的兄弟赶紧拎着家伙跟上——这场约架,看来是躲不过了,不死不休,要么你死,要么我活!

有人说张家强练散打出身,一身硬功夫,高大平没正经练过拳脚,论单打独斗,高大平肯定打不过,纯属鸡蛋碰石头——自不量力,拿鸡蛋往石头上撞!

这事儿还真不能这么说——就像总有人争论练拳击的蔡森能不能打过李小龙,要是按拳击规则来,蔡森能把李小龙揍趴下十回,这我信;可要是真到了无规则的生死场,结果就不好说了,谁狠谁就能赢。

武术里藏着不少必杀技,捏蛋、搓眼、锁喉,还有飞镖、暗器这些阴招,搏击比赛里全不让用,真要是玩命豁出去,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。李小龙反应再快,迎面飞来两飞镖也扛不住啊,纯属防不胜防,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

所以说,打架这事儿不能拿自己的短处碰别人的长处,得玩阴的、玩狠的,不然纯属找揍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
张家强的散打是厉害,拳脚功夫硬,一身真本事,但高大平混社会这么多年,街头斗殴全是野路子,啤酒瓶子、砖头子抡起来不管章法,下手又黑又狠,纯属亡命徒——不怕死!真要是往死里磕,高大平未必没胜算——这可是掏心窝子的实话,江湖上混的,谁没点保命的野路子,谁没点阴招?

再说高大平这边,挂了电话后气得直转圈,胸口像堵了团火,烧得难受,跟吞了火球似的。“我他妈当年一步步把他揍得服服帖帖,收拾他这么多年,跟收拾孙子似的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,现在翅膀硬了,敢跟我叫板了?纯属给脸不要脸,蹬鼻子上脸!”

他越想越气,抓起桌上的电话“叭叭叭”就拨给了魏洪森。这魏洪森在道上也算个狠角色,以前跟着高大平要账,下手没轻没重,心狠手辣,六亲不认,后来还闹出过人命,不过没被深究,算是侥幸,捡了一条命。

但这号人就是典型的“墙倒众人推”,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,要是高大平倒了,他立马就得凉,连渣都剩不下,所以一直死心塌地跟着高大平,跟哈巴狗似的。

“洪森!你在哪呢?麻溜点,别磨磨蹭蹭的,耽误大事!”高大平的声音带着火气,震得听筒嗡嗡响,没半点客气,语气里全是命令。

“哥,我在小风修配厂呢,正给人车头补漆呢,手上全是油漆,黏糊糊的,老难受了。”魏洪森的声音懒洋洋的,还带着点油漆味,听着就没睡醒,跟没骨头似的。

“补个屁漆!赶紧停了,别耽误事,耽误了事儿我饶不了你!”高大平吼道,“叫上兄弟,拿家伙,跟我去收拾张家强这小兔崽子,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咱的厉害!”

“哥,我没听错吧?打张家强?”魏洪森一下懵了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这小子又犯病了?半年前不刚被你揍得跪地认错,哭着喊‘平哥我错了’,跟孙子似的吗?咋才多久又嘚瑟起来了?没脸没皮的,纯属记吃不记打!”

“妈的,找他办点事,他还敢骂我!纯属皮子紧了欠收拾,不揍他一顿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高大平说完,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,脸黑得像锅底,谁都不敢招惹,生怕撞枪口上。

魏洪森放下电话,冲修配厂里正闲坐的兄弟喊:“都别待着了,别磨磨蹭蹭的,懒驴上磨屎尿多!平哥发话了,集合!拿家伙,跟我去收拾张家强那小子,给他松松骨,让他知道咱的厉害!”

兄弟们一听全乐了,有人叼着烟打趣:“咋的?这逼又半年一犯病啊?挑战大哥上瘾了?上次被打得跪地上哭着喊‘我错了’,这才多久又忘了疼?没脸没皮的,纯属记吃不记打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!”

有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兄弟迷迷糊糊地说:“森哥,打张家强还用带家伙?纯属多此一举,脱裤子放屁——多余!咱大哥过去给他俩嘴巴子,他当场就得跪地下认错,比孙子还乖,带钢管镐把纯属白费劲儿,多余得很!”

“少废话!平哥让带就得带,哪来那么多废话,别跟我扯犊子!”魏洪森瞪了他一眼,语气严厉,“随便找几根钢管、镐把就行,别整那些没用的,赶紧上车,别让平哥等急了,不然咱都得挨骂,吃不了兜着走!”

不大一会儿,十来个兄弟稀稀拉拉地从修配厂角落翻出家伙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面包车上挤,个个吊儿郎当的,压根没把张家强放眼里,觉得收拾他就是手到擒来,小菜一碟。

魏洪森开车往江北赶,路上还跟副驾的兄弟念叨:“我跟你说,咱这趟指定白跑,纯属瞎忙活。到了歌厅门口,张家强看见平哥下车,指定当场就软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‘平哥我错了’能喊得比谁都响,认错比谁都快,不信你等着瞧,他就是个纸老虎——一戳就破!”

而此时的江北歌厅“燕子吧”里,张家强正跟高鹤、小黑他们围着桌子喝酒,嘴上喊得硬气,心里却发慌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。“今天高低得让高大平知道知道,我张家强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打的软蛋了,他想拿捏我,没门,纯属白日做梦!”

他手里的酒杯却晃得厉害,酒洒了一桌子—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真跟高大平硬碰硬,自己未必能占着便宜,高大平的狠劲,他可是深有体会,只是话已经说出去了,骑虎难下,只能硬撑,打肿脸充胖子。

这场约架的火药桶,眼看就要被点燃了,一点火星子就能炸翻天,那架势,比炸雷还吓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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